第25章 正是祭壇的頂端！
祭壇約莫三丈高，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血色玉石雕琢而成，表面流淌著粘稠的血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祭壇的四周，刻畫著更加繁複的陣紋，與通道石壁上的符文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樞紐！
外界乾坤逆血陣抽取的所有能量，最終都匯聚到了這座血玉祭壇之上！
而那股強烈吸引他先天道體的力量，源頭，正是祭壇的頂端！
林塵抬頭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祭壇頂端，並非空無一物！
那裡，竟然盤膝坐著一個……乾癟枯瘦，仿似失去了所有水分，只剩下一層皮包骨的老者！
老者身穿破爛的灰色布袍，雙目緊閉，氣息全無，好比一具風乾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屍！
但林塵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吞噬一切，渴望先天道體的恐怖吸力，就是從這具「古屍」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老者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和林滄海是什麼關係？！
這個陣法，這座祭壇，難道最終的目的，是為了復活這個老者？！
無數疑問衝擊著林塵的神經！
他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一個遠比想像中更加龐大、更加古老的陰謀！
就在林塵震驚之際！
那盤坐在祭壇頂端的「古屍」，眼皮……竟然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仿似沉睡了無盡歲月之後，終於被外界湧入的磅礴生機驚擾，即將從永恆的死寂中醒來！
林塵頭皮發麻！
這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針對先天道體的恐怖吸力，充滿了貪婪與掠奪，好比餓了億萬年的凶獸聞到了血腥！
這老者，這祭壇，這陣法！林滄海布下如此驚天動地的手筆，絕不是為了簡單的復活！
他恐怕是想藉助這老者的軀殼，或者說，是想利用這老者達成某種更加可怕的目的！
甚至可能，這老者本身就是林滄海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用來承載、轉化，最終讓他自己能夠吸收先天道體和磅礴生機的「容器」或「媒介」！
通道外，李青與地魔熊的狂暴廝殺聲隱約傳來，能量碰撞的餘波不斷衝擊著溶洞入口，讓整個空間都微微震顫。
弟子們的慘叫已經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乾坤逆血大陣仍在瘋狂運轉，源源不斷的生命精氣、靈力、乃至負面情緒，好比血色的河流，通過通道石壁上的符文，奔騰著湧向中央的血玉祭壇，再注入祭壇頂端那具枯瘦的身軀！
老者的身體，正以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發生著極其細微的變化！
原本乾癟好比樹皮的皮膚，似乎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光澤！
那緊閉的眼皮，顫動得更加明顯了！
不能等他完全醒來！
林塵瞬間做出判斷。
一旦這老怪物徹底復甦，後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阻止這一切！或者，至少要破壞這個過程！
可是，如何阻止？
硬闖祭壇？那老者身上散發的吸力太過恐怖，靠近就是自投羅網！
攻擊祭壇？這祭壇與整個山谷的大陣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貿然攻擊，誰知道會引發什麼更可怕的變故？
林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先天道體！
這老者，或者說林滄海的最終目標，是他的先天道體！
那股吸力，也是專門針對道體本源！
這既是危機，或許……也是破局的關鍵！
如果，他能反過來利用道體的特性，干擾甚至截斷這能量的流向呢？
林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整個溶洞，特別是那座血玉祭壇。
【大圓鏡智】悄然運轉到極致！
他不再僅僅關注那老者，而是將感知延伸到祭壇本身，延伸到那些密密麻麻、流淌著血光的符文之上！
這些符文極其古老、極其複雜，遠超他在蒼玄宗見過的任何陣法！
但在【大圓鏡智】的映照下，這些符文的結構、能量流動的軌跡，漸漸在他腦海中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到了！
外界湧入的駁雜能量，在進入祭壇後，並非直接注入老者體內，而是先經過了祭壇內部無數符文的過濾、提純、轉化！
這個過程極其精妙，也好比一個巨大的熔爐，將所有祭品的能量熔煉成一種極其特殊的、蘊含著龐大生機，卻又帶著濃烈血煞氣息的能量流！
而這股能量流，最終通過祭壇頂端與老者接觸的幾個關鍵符文節點，緩緩注入其體內！
同時，老者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針對道體的吸力，似乎也通過這幾個節點，向外擴散！
節點！
林塵心頭一動！
如果能破壞或者干擾這幾個關鍵的符文節點，是否就能打斷能量的注入，甚至暫時隔絕那恐怖的吸力？
他仔細觀察著那幾個節點的位置，它們位於祭壇頂部，老者盤坐之處的邊緣，數量不多，只有七個，呈北斗七星狀排列。
每個節點都閃爍著幽暗的紅光，是整個祭壇能量最匯聚、也最活躍的地方！
但同樣的，最活躍的地方，往往也最脆弱！
林塵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悄然運轉。
他不能直接攻擊，那樣動靜太大，很可能徹底驚醒那老者。
他需要用一種更巧妙、更隱蔽的方式！
有了！
林塵心念一動，想到了自己剛得到的系統獎勵——神通·言出法隨（初級）！
這個神通可以耗費少量靈力，讓話語附帶一絲法則之力，影響修為低於自身一個大境界者的行為或暗示！
雖然說明是對低於自己境界者有效，但這「法則之力」，本身就代表著一種規則層面的干涉！
或許……可以嘗試用它來影響能量的流動？或者，暫時「欺騙」那些符文節點？
風險極大！一旦失敗，或者被那老者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林塵不再猶豫！
他集中全部心神，調動體內並不算龐大的靈力，將其凝聚於舌尖！
同時，先天道體之力微微散發出一絲，不是去對抗吸力，而是模擬出一種「順從」的假象，降低祭壇和老者的警惕！
祭壇的四周，刻畫著更加繁複的陣紋，與通道石壁上的符文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樞紐！
外界乾坤逆血陣抽取的所有能量，最終都匯聚到了這座血玉祭壇之上！
而那股強烈吸引他先天道體的力量，源頭，正是祭壇的頂端！
林塵抬頭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祭壇頂端，並非空無一物！
那裡，竟然盤膝坐著一個……乾癟枯瘦，仿似失去了所有水分，只剩下一層皮包骨的老者！
老者身穿破爛的灰色布袍，雙目緊閉，氣息全無，好比一具風乾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屍！
但林塵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吞噬一切，渴望先天道體的恐怖吸力，就是從這具「古屍」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老者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和林滄海是什麼關係？！
這個陣法，這座祭壇，難道最終的目的，是為了復活這個老者？！
無數疑問衝擊著林塵的神經！
他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一個遠比想像中更加龐大、更加古老的陰謀！
就在林塵震驚之際！
那盤坐在祭壇頂端的「古屍」，眼皮……竟然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仿似沉睡了無盡歲月之後，終於被外界湧入的磅礴生機驚擾，即將從永恆的死寂中醒來！
林塵頭皮發麻！
這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針對先天道體的恐怖吸力，充滿了貪婪與掠奪，好比餓了億萬年的凶獸聞到了血腥！
這老者，這祭壇，這陣法！林滄海布下如此驚天動地的手筆，絕不是為了簡單的復活！
他恐怕是想藉助這老者的軀殼，或者說，是想利用這老者達成某種更加可怕的目的！
甚至可能，這老者本身就是林滄海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用來承載、轉化，最終讓他自己能夠吸收先天道體和磅礴生機的「容器」或「媒介」！
通道外，李青與地魔熊的狂暴廝殺聲隱約傳來，能量碰撞的餘波不斷衝擊著溶洞入口，讓整個空間都微微震顫。
弟子們的慘叫已經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
乾坤逆血大陣仍在瘋狂運轉，源源不斷的生命精氣、靈力、乃至負面情緒，好比血色的河流，通過通道石壁上的符文，奔騰著湧向中央的血玉祭壇，再注入祭壇頂端那具枯瘦的身軀！
老者的身體，正以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速度，發生著極其細微的變化！
原本乾癟好比樹皮的皮膚，似乎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光澤！
那緊閉的眼皮，顫動得更加明顯了！
不能等他完全醒來！
林塵瞬間做出判斷。
一旦這老怪物徹底復甦，後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阻止這一切！或者，至少要破壞這個過程！
可是，如何阻止？
硬闖祭壇？那老者身上散發的吸力太過恐怖，靠近就是自投羅網！
攻擊祭壇？這祭壇與整個山谷的大陣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貿然攻擊，誰知道會引發什麼更可怕的變故？
林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先天道體！
這老者，或者說林滄海的最終目標，是他的先天道體！
那股吸力，也是專門針對道體本源！
這既是危機，或許……也是破局的關鍵！
如果，他能反過來利用道體的特性，干擾甚至截斷這能量的流向呢？
林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整個溶洞，特別是那座血玉祭壇。
【大圓鏡智】悄然運轉到極致！
他不再僅僅關注那老者，而是將感知延伸到祭壇本身，延伸到那些密密麻麻、流淌著血光的符文之上！
這些符文極其古老、極其複雜，遠超他在蒼玄宗見過的任何陣法！
但在【大圓鏡智】的映照下，這些符文的結構、能量流動的軌跡，漸漸在他腦海中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到了！
外界湧入的駁雜能量，在進入祭壇後，並非直接注入老者體內，而是先經過了祭壇內部無數符文的過濾、提純、轉化！
這個過程極其精妙，也好比一個巨大的熔爐，將所有祭品的能量熔煉成一種極其特殊的、蘊含著龐大生機，卻又帶著濃烈血煞氣息的能量流！
而這股能量流，最終通過祭壇頂端與老者接觸的幾個關鍵符文節點，緩緩注入其體內！
同時，老者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針對道體的吸力，似乎也通過這幾個節點，向外擴散！
節點！
林塵心頭一動！
如果能破壞或者干擾這幾個關鍵的符文節點，是否就能打斷能量的注入，甚至暫時隔絕那恐怖的吸力？
他仔細觀察著那幾個節點的位置，它們位於祭壇頂部，老者盤坐之處的邊緣，數量不多，只有七個，呈北斗七星狀排列。
每個節點都閃爍著幽暗的紅光，是整個祭壇能量最匯聚、也最活躍的地方！
但同樣的，最活躍的地方，往往也最脆弱！
林塵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悄然運轉。
他不能直接攻擊，那樣動靜太大，很可能徹底驚醒那老者。
他需要用一種更巧妙、更隱蔽的方式！
有了！
林塵心念一動，想到了自己剛得到的系統獎勵——神通·言出法隨（初級）！
這個神通可以耗費少量靈力，讓話語附帶一絲法則之力，影響修為低於自身一個大境界者的行為或暗示！
雖然說明是對低於自己境界者有效，但這「法則之力」，本身就代表著一種規則層面的干涉！
或許……可以嘗試用它來影響能量的流動？或者，暫時「欺騙」那些符文節點？
風險極大！一旦失敗，或者被那老者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林塵不再猶豫！
他集中全部心神，調動體內並不算龐大的靈力，將其凝聚於舌尖！
同時，先天道體之力微微散發出一絲，不是去對抗吸力，而是模擬出一種「順從」的假象，降低祭壇和老者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