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到頭來，真是一場空，一場空啊！
霧氣散開，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一人身形略顯佝僂，穿著破舊的麻衣，腰間隨意別著一根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放羊鞭，正是牧羊人。
另一人則身材高大魁梧，鬚髮雖白卻根根如戟，面容粗獷，雙目炯炯有神，身披一件烙印著奇異古老圖騰的戰袍，渾身散發著一種狂野不羈、仿佛隨時都能與天地斗上一斗的霸道氣息。
正是彼岸山當代山主，斗寇山主！
兩位彼岸天尊方一出現，周遭尚未來得及完全退走的數百永恒生靈，立刻感受到一種源自靈魂層面的絕對威壓！
「拜見兩位前輩！」
「見過天尊！」
「我等恭迎兩位前輩駕臨！」
無論是永恆高階還是大道極巔，此刻全都恭敬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生命主人、黑天龍王等半步彼岸，也收斂了之前的桀驁與算計，神色肅然地微微躬身示意。
到了永恆境，即便未曾親眼見過彼岸天尊，也必然聽說過他們的威名與特徵。
牧羊人那標誌性的羊群與放羊鞭，斗寇山主那狂猛霸道的戰鬥風格，在嗍州混沌世界高層中，早已是如雷貫耳。
奉天道主低著頭，臉上滿是屈辱、怨毒與無法掩飾的心痛。
他的奉天道塵……沒了！
這不僅僅是失去了一件強大武器，更是斷送了他窺探彼岸的最大依仗！
實力大減不說，道心都受到了重創，此刻內心簡直在滴血。
斗寇山主撇了奉天道主一眼，隨即目光掃過周圍那密密麻麻、雖然敬畏卻仍未完全退走的永恒生靈，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喝道：
「聒噪！給你們三息時間，都給本山主滾得遠遠的！別在這兒礙眼！」
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
聞言，那些永恆高階、大道極巔生靈們如蒙大赦，毫不猶豫地轉身，化作道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恨不得多長几條腿。
開什麼玩笑，彼岸天尊明顯要清場談事，誰還敢留下來看熱鬧？
鴉祖、深紅老祖等幾位半步彼岸生靈，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看了看那依舊平靜的抽獎俱樂部，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斗寇山主和深不可測的牧羊人，最終也只能暗嘆一聲，紛紛破空遠去，在極遠處遙遙觀望。
轉眼間，輪迴城中心區域，除了抽獎俱樂部本身，就只剩下牧羊人、斗寇山主，以及……依舊站在原地、低著頭的奉天道主。
斗寇山主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之色。
這傢伙，聽不懂話？
牧羊人見狀，卻是輕輕嘆息了一聲，目光落在奉天道主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複雜：「看來……你也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啊。」
奉天道主緩緩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慘笑，聲音乾澀：「不……晚輩是現在……才知道。」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不甘與淒涼。
他望向那座仿佛吞噬了一切的抽獎俱樂部，眼神怨毒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明悟：
「兩位前輩沒有在第一時間對抽獎俱樂部動手，看來是存了結交、或者至少是平等對話的心思。而我……我與那第一奇物之主『江逾白』之間，因為之前的誤會以及方才的動手，已然結下不死不休的因果。所以，就算兩位天尊此刻大發慈悲放我離去……那江逾白，恐怕也不會放過我的。」
斗寇山主聞言，眉毛一挑，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奉天道主一眼：「你倒也不算太傻。可既然如此，方才為何還敢不知死活地動手？」
奉天道主面容劇烈抖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悔恨與憋屈，嘶聲道：「晚輩……只是一時氣急，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才……才抽了那俱樂部一記道塵。誰能想到……它、它竟如此霸道，連奇物之間的聯繫都能強行剝離吞噬！」
「奉天道塵也好，九十九重天闕也罷，還有其他排名前十的奇物，本質上，皆是混沌萬物造化盤伴生、或者說是由其部分本源衍化而出的『子體』。」
牧羊人語氣平靜，卻道出了一個驚天秘辛，他望著抽獎俱樂部，「造化盤出世，其他九件奇物，早晚會『回歸』造化盤。這也是為何老夫與斗寇山主方才沒有出手搶奪奉天道塵的緣故。即便是我等，也幾乎無法真正阻止這種源自本源的『回歸』趨勢，強行干涉，代價太大，且未必成功。」
「什麼？！伴生……子體……回歸？！」奉天道主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牧羊人。
這個說法，徹底顛覆了他對前十奇物的認知！
他謀劃、追尋、煉化奉天道塵無數歲月，本以為掌控了一件獨立的至高奇物，原來……一切都只是為他人做嫁衣？
自己只是暫時「保管」？
「混沌萬物造化盤，乃是嗍州混沌世界本源孕育而出的『世界之核』具象化。」斗寇山主接口，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從某種意義上說，誰真正掌控了第一奇物，誰便是這方混沌世界未來的『主人』，將得到世界本源的傾力庇佑與加持。就算我們此刻讓你離開，在這方世界之內，只要第一奇物之主願意，你也將無處可逃，氣運衰敗，災劫不斷。」
奉天道主如遭雷擊，呆立當場，臉上血色盡褪。
極度震驚、難以置信、恍然、絕望……種種情緒交織。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混沌萬物造化盤真正的份量！
它不僅僅是件威力強大的奇物，更是……此方世界的「權柄」象徵！
他有些恍惚起來，回想起自己為了謀劃、爭奪奉天道塵所付出的無盡心血、經歷的無數兇險……原來這一切，在更高的層面看來，可能都只是一場早已註定的「過場」，一場為真正主人「收集」部件的徒勞奔波？
奉天道主光滑頭頂上那顆晶瑩的肉瘤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算計萬古，自詡執掌天道推演，卻沒想到，自己才是被最大天道算計得最狠的那個！
到頭來，真是一場空，一場空啊！
一人身形略顯佝僂，穿著破舊的麻衣，腰間隨意別著一根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放羊鞭，正是牧羊人。
另一人則身材高大魁梧，鬚髮雖白卻根根如戟，面容粗獷，雙目炯炯有神，身披一件烙印著奇異古老圖騰的戰袍，渾身散發著一種狂野不羈、仿佛隨時都能與天地斗上一斗的霸道氣息。
正是彼岸山當代山主，斗寇山主！
兩位彼岸天尊方一出現，周遭尚未來得及完全退走的數百永恒生靈，立刻感受到一種源自靈魂層面的絕對威壓！
「拜見兩位前輩！」
「見過天尊！」
「我等恭迎兩位前輩駕臨！」
無論是永恆高階還是大道極巔，此刻全都恭敬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生命主人、黑天龍王等半步彼岸，也收斂了之前的桀驁與算計，神色肅然地微微躬身示意。
到了永恆境，即便未曾親眼見過彼岸天尊，也必然聽說過他們的威名與特徵。
牧羊人那標誌性的羊群與放羊鞭，斗寇山主那狂猛霸道的戰鬥風格，在嗍州混沌世界高層中，早已是如雷貫耳。
奉天道主低著頭，臉上滿是屈辱、怨毒與無法掩飾的心痛。
他的奉天道塵……沒了！
這不僅僅是失去了一件強大武器，更是斷送了他窺探彼岸的最大依仗！
實力大減不說，道心都受到了重創，此刻內心簡直在滴血。
斗寇山主撇了奉天道主一眼，隨即目光掃過周圍那密密麻麻、雖然敬畏卻仍未完全退走的永恒生靈，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喝道：
「聒噪！給你們三息時間，都給本山主滾得遠遠的！別在這兒礙眼！」
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
聞言，那些永恆高階、大道極巔生靈們如蒙大赦，毫不猶豫地轉身，化作道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恨不得多長几條腿。
開什麼玩笑，彼岸天尊明顯要清場談事，誰還敢留下來看熱鬧？
鴉祖、深紅老祖等幾位半步彼岸生靈，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看了看那依舊平靜的抽獎俱樂部，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斗寇山主和深不可測的牧羊人，最終也只能暗嘆一聲，紛紛破空遠去，在極遠處遙遙觀望。
轉眼間，輪迴城中心區域，除了抽獎俱樂部本身，就只剩下牧羊人、斗寇山主，以及……依舊站在原地、低著頭的奉天道主。
斗寇山主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之色。
這傢伙，聽不懂話？
牧羊人見狀，卻是輕輕嘆息了一聲，目光落在奉天道主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複雜：「看來……你也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啊。」
奉天道主緩緩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慘笑，聲音乾澀：「不……晚輩是現在……才知道。」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不甘與淒涼。
他望向那座仿佛吞噬了一切的抽獎俱樂部，眼神怨毒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明悟：
「兩位前輩沒有在第一時間對抽獎俱樂部動手，看來是存了結交、或者至少是平等對話的心思。而我……我與那第一奇物之主『江逾白』之間，因為之前的誤會以及方才的動手，已然結下不死不休的因果。所以，就算兩位天尊此刻大發慈悲放我離去……那江逾白，恐怕也不會放過我的。」
斗寇山主聞言，眉毛一挑，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奉天道主一眼：「你倒也不算太傻。可既然如此，方才為何還敢不知死活地動手？」
奉天道主面容劇烈抖動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悔恨與憋屈，嘶聲道：「晚輩……只是一時氣急，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才……才抽了那俱樂部一記道塵。誰能想到……它、它竟如此霸道，連奇物之間的聯繫都能強行剝離吞噬！」
「奉天道塵也好，九十九重天闕也罷，還有其他排名前十的奇物，本質上，皆是混沌萬物造化盤伴生、或者說是由其部分本源衍化而出的『子體』。」
牧羊人語氣平靜，卻道出了一個驚天秘辛，他望著抽獎俱樂部，「造化盤出世，其他九件奇物，早晚會『回歸』造化盤。這也是為何老夫與斗寇山主方才沒有出手搶奪奉天道塵的緣故。即便是我等，也幾乎無法真正阻止這種源自本源的『回歸』趨勢，強行干涉，代價太大，且未必成功。」
「什麼？！伴生……子體……回歸？！」奉天道主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牧羊人。
這個說法，徹底顛覆了他對前十奇物的認知！
他謀劃、追尋、煉化奉天道塵無數歲月，本以為掌控了一件獨立的至高奇物，原來……一切都只是為他人做嫁衣？
自己只是暫時「保管」？
「混沌萬物造化盤，乃是嗍州混沌世界本源孕育而出的『世界之核』具象化。」斗寇山主接口，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從某種意義上說，誰真正掌控了第一奇物，誰便是這方混沌世界未來的『主人』，將得到世界本源的傾力庇佑與加持。就算我們此刻讓你離開，在這方世界之內，只要第一奇物之主願意，你也將無處可逃，氣運衰敗，災劫不斷。」
奉天道主如遭雷擊，呆立當場，臉上血色盡褪。
極度震驚、難以置信、恍然、絕望……種種情緒交織。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混沌萬物造化盤真正的份量！
它不僅僅是件威力強大的奇物，更是……此方世界的「權柄」象徵！
他有些恍惚起來，回想起自己為了謀劃、爭奪奉天道塵所付出的無盡心血、經歷的無數兇險……原來這一切，在更高的層面看來，可能都只是一場早已註定的「過場」，一場為真正主人「收集」部件的徒勞奔波？
奉天道主光滑頭頂上那顆晶瑩的肉瘤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算計萬古，自詡執掌天道推演，卻沒想到，自己才是被最大天道算計得最狠的那個！
到頭來，真是一場空，一場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