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萬一……萬一氣運滔天呢？
天火神朝，疆域由九座終年燃燒著不滅神火的巨型大陸組成。
中央神都「焚天城」，皇宮巍峨，通體由一種赤紅色的「不滅火晶」鑄就，時刻散發著高溫與光明，宛如一顆墜落凡間的太陽。
此刻，皇宮最深處的「祖火殿」內，一道蒼老、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火焰生機的聲音緩緩響起：
「火煌。」
「孫兒在！」
殿外，一名身穿赤紅戰甲、面容剛毅、氣息已達超脫圓滿的年輕皇子單膝跪地，恭敬應道。
「第三奇物『不朽之門』於輪迴塔出世，此乃萬年未有之盛事……隨老祖我前去……見見世面吧。」
「是！謹遵老祖宗法旨！」
皇子火煌眼中閃過激動與敬畏。
片刻後，祖火殿內火光一閃，一道溫和卻浩瀚的火光包裹住一老一少兩道身影，瞬間激活了皇宮深處一座銘刻著繁複火焰紋路的古老傳送陣。
光芒消散，殿內已空無一人。
類似的情形不斷發生在各座混沌域內。
風暴，已然從輪迴城，席捲向了整個嗍州混沌世界！
各方蟄伏的古老存在，紛紛被驚動，朝著輪迴塔，蜂擁而來！
……
距離人祖域十數個混沌域的地方，浩浩蕩蕩的龍蛇兩族聯軍依舊在緩慢行進，碾過虛空，散發出鐵血肅殺之氣。
一艘戰船內。
「不朽之門……第三奇物……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世……」 玄鴻老祖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如同有百爪撓心，充滿了不甘與懊悔。
那可是排名第三的至高奇物啊！
若能僥倖得之，他在永恆神殿的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未來窺見那傳說中的「彼岸」之境，也不再是痴心妄想！
他已經被困在永恆低階太久了！
當初隱瞞神殿高層，聯合蚩魍前往永恆林道場，不就是為了尋求突破的機緣嗎？
如今，同樣的機緣就擺在眼前，他卻受限於聯軍約定，被困在這遠征途中，只能眼睜睜看著消息傳來，心急如焚！
不僅是他，咽神鬼王、三眼真人、無極散人這三位應邀而來的永恆高階，此刻眼中也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相比於遠征混沌人族，事後分得的那點「殘羹冷炙」，一件排名第三的奇物誘惑力實在太大！
大到足以讓他們動搖，甚至生出臨陣脫逃的念頭！
至於「混沌源核」？
那是龍、蛇兩族志在必得之物，與他們無關。
可要是去了輪迴塔，雖然競爭慘烈，但萬一……萬一氣運滔天呢？
十四位永恆中，唯有托天龍王與五頭蛇母這兩位大道極巔，以及他們麾下幾位同族永恆，神色相對沉穩。
他們的首要目標是「混沌源核」和覆滅混沌人族，這是族群大計。
但即便是他們，對於「不朽之門」的出世，也並非毫不動心，只是分得清主次。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身披古老獸皮袍、手持圖騰骨杖的圖蘭神師，緩緩開口了，聲音蒼老而平靜，卻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浪：
「托天龍王、五頭蛇母，四位道友。」圖蘭神師的目光掃過兩位首領，「本神師……意欲退出此次遠征，即刻動身，前往輪迴塔。」
此話一出，玄鴻老祖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喜，有人帶頭了！
咽神鬼王、三眼真人、無極散人也是神色各異，有的眉頭緊鎖，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則毫不掩飾地露出了意動之色。
五頭蛇母五顆蛇頭同時轉向圖蘭神師，中間主頭髮出嘶啞冰冷的聲音，「圖蘭道友，你這是何意？莫非要背棄約定？」
一旁的托天龍王化作龍頭人身，暗金色的龍瞳平靜地注視著圖蘭神師，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似乎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幕。
面對五頭蛇母那不善的目光與質問，圖蘭神師面色依舊平靜，語氣不卑不亢：「蛇母道友稍安勿躁。此番遠征混沌人族，有你與托天龍王二位大道極巔，以及其他十一位同階道友聯手，兵力更是碾壓之勢，勝負已無懸念，本神師在或不在，影響微乎其微。如今『不朽之門』出世，乃是三千域盛事，亦是萬年難逢之機。若不前去爭上一爭，實在心有不甘，恐成道心之憾。」
「哼！」五頭蛇母氣息更冷，毒霧翻騰，「約定便是約定！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圖蘭，你莫不是以為我龍、蛇兩族可欺？」
這時，來自千靈門的三眼真人，眉心豎眼光芒微閃，也開口道：「圖蘭神師，你臨陣退縮，有違信義，如此做派，恐怕日後傳揚出去，對你天圖草域的聲譽……」
其他幾位永恆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圖蘭神師身上，眼神中帶著審視、不滿。
圖蘭神師神色不變，目光掃過三眼真人、玄鴻老祖等人，語氣依舊平淡，「三眼道友，玄鴻道友，還有諸位……本神師勸你們一句，還是息了前往輪迴塔的念頭為好。不朽之門出世，必引動四方雲涌，半步彼岸乃至真正的彼岸生靈都可能現身。以諸位之能，去了……恐怕連爭奪的資格都無，只能白白送死，成為他人踏上更高階梯的墊腳石。即便是本神師此番前去，亦不過是抱著一線希望，見識一番罷了，生死難料。」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玄鴻老祖、三眼真人等心中熾熱的貪念稍稍冷卻，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他們知道圖蘭神師說的是實話，但被如此直白地揭穿實力不濟，面子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圖蘭神師！」 咽神鬼王周身鬼氣翻騰，發出桀桀怪笑，語氣不滿，「你未免也太小瞧我等了吧？我等好歹也是永恆高階，難道連入場一觀的資格都沒有？」
無極散人也捋著鬍鬚，語氣帶著試探：「龍王、蛇母，若圖蘭神師執意退出，老夫……恐怕也需重新思量一番了。畢竟，混沌人族覆滅在即，而『不朽之門』的機緣，卻是稍縱即逝。」
圖蘭神師眼神微微一凝，正欲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直沉默的托天龍王，終於開口了。
中央神都「焚天城」，皇宮巍峨，通體由一種赤紅色的「不滅火晶」鑄就，時刻散發著高溫與光明，宛如一顆墜落凡間的太陽。
此刻，皇宮最深處的「祖火殿」內，一道蒼老、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火焰生機的聲音緩緩響起：
「火煌。」
「孫兒在！」
殿外，一名身穿赤紅戰甲、面容剛毅、氣息已達超脫圓滿的年輕皇子單膝跪地，恭敬應道。
「第三奇物『不朽之門』於輪迴塔出世，此乃萬年未有之盛事……隨老祖我前去……見見世面吧。」
「是！謹遵老祖宗法旨！」
皇子火煌眼中閃過激動與敬畏。
片刻後，祖火殿內火光一閃，一道溫和卻浩瀚的火光包裹住一老一少兩道身影，瞬間激活了皇宮深處一座銘刻著繁複火焰紋路的古老傳送陣。
光芒消散，殿內已空無一人。
類似的情形不斷發生在各座混沌域內。
風暴，已然從輪迴城，席捲向了整個嗍州混沌世界！
各方蟄伏的古老存在，紛紛被驚動，朝著輪迴塔，蜂擁而來！
……
距離人祖域十數個混沌域的地方，浩浩蕩蕩的龍蛇兩族聯軍依舊在緩慢行進，碾過虛空，散發出鐵血肅殺之氣。
一艘戰船內。
「不朽之門……第三奇物……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世……」 玄鴻老祖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如同有百爪撓心，充滿了不甘與懊悔。
那可是排名第三的至高奇物啊！
若能僥倖得之，他在永恆神殿的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未來窺見那傳說中的「彼岸」之境，也不再是痴心妄想！
他已經被困在永恆低階太久了！
當初隱瞞神殿高層，聯合蚩魍前往永恆林道場，不就是為了尋求突破的機緣嗎？
如今，同樣的機緣就擺在眼前，他卻受限於聯軍約定，被困在這遠征途中，只能眼睜睜看著消息傳來，心急如焚！
不僅是他，咽神鬼王、三眼真人、無極散人這三位應邀而來的永恆高階，此刻眼中也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相比於遠征混沌人族，事後分得的那點「殘羹冷炙」，一件排名第三的奇物誘惑力實在太大！
大到足以讓他們動搖，甚至生出臨陣脫逃的念頭！
至於「混沌源核」？
那是龍、蛇兩族志在必得之物，與他們無關。
可要是去了輪迴塔，雖然競爭慘烈，但萬一……萬一氣運滔天呢？
十四位永恆中，唯有托天龍王與五頭蛇母這兩位大道極巔，以及他們麾下幾位同族永恆，神色相對沉穩。
他們的首要目標是「混沌源核」和覆滅混沌人族，這是族群大計。
但即便是他們，對於「不朽之門」的出世，也並非毫不動心，只是分得清主次。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身披古老獸皮袍、手持圖騰骨杖的圖蘭神師，緩緩開口了，聲音蒼老而平靜，卻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浪：
「托天龍王、五頭蛇母，四位道友。」圖蘭神師的目光掃過兩位首領，「本神師……意欲退出此次遠征，即刻動身，前往輪迴塔。」
此話一出，玄鴻老祖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喜，有人帶頭了！
咽神鬼王、三眼真人、無極散人也是神色各異，有的眉頭緊鎖，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則毫不掩飾地露出了意動之色。
五頭蛇母五顆蛇頭同時轉向圖蘭神師，中間主頭髮出嘶啞冰冷的聲音，「圖蘭道友，你這是何意？莫非要背棄約定？」
一旁的托天龍王化作龍頭人身，暗金色的龍瞳平靜地注視著圖蘭神師，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似乎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幕。
面對五頭蛇母那不善的目光與質問，圖蘭神師面色依舊平靜，語氣不卑不亢：「蛇母道友稍安勿躁。此番遠征混沌人族，有你與托天龍王二位大道極巔，以及其他十一位同階道友聯手，兵力更是碾壓之勢，勝負已無懸念，本神師在或不在，影響微乎其微。如今『不朽之門』出世，乃是三千域盛事，亦是萬年難逢之機。若不前去爭上一爭，實在心有不甘，恐成道心之憾。」
「哼！」五頭蛇母氣息更冷，毒霧翻騰，「約定便是約定！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圖蘭，你莫不是以為我龍、蛇兩族可欺？」
這時，來自千靈門的三眼真人，眉心豎眼光芒微閃，也開口道：「圖蘭神師，你臨陣退縮，有違信義，如此做派，恐怕日後傳揚出去，對你天圖草域的聲譽……」
其他幾位永恆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圖蘭神師身上，眼神中帶著審視、不滿。
圖蘭神師神色不變，目光掃過三眼真人、玄鴻老祖等人，語氣依舊平淡，「三眼道友，玄鴻道友，還有諸位……本神師勸你們一句，還是息了前往輪迴塔的念頭為好。不朽之門出世，必引動四方雲涌，半步彼岸乃至真正的彼岸生靈都可能現身。以諸位之能，去了……恐怕連爭奪的資格都無，只能白白送死，成為他人踏上更高階梯的墊腳石。即便是本神師此番前去，亦不過是抱著一線希望，見識一番罷了，生死難料。」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玄鴻老祖、三眼真人等心中熾熱的貪念稍稍冷卻，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他們知道圖蘭神師說的是實話，但被如此直白地揭穿實力不濟，面子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圖蘭神師！」 咽神鬼王周身鬼氣翻騰，發出桀桀怪笑，語氣不滿，「你未免也太小瞧我等了吧？我等好歹也是永恆高階，難道連入場一觀的資格都沒有？」
無極散人也捋著鬍鬚，語氣帶著試探：「龍王、蛇母，若圖蘭神師執意退出，老夫……恐怕也需重新思量一番了。畢竟，混沌人族覆滅在即，而『不朽之門』的機緣，卻是稍縱即逝。」
圖蘭神師眼神微微一凝，正欲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直沉默的托天龍王，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