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萬象上人
老者面容乾瘦醜陋，溝壑縱橫，一雙眼睛卻精明得如同能洞悉一切交易的本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掛滿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物品。
小巧的鈴鐺、古樸的玉佩、鏽跡斑斑的鑰匙、光芒內斂的珠子……加起來足有上百件之多！
隨著他的動作，這些物品相互碰撞，發出叮噹作響的清脆聲音，每一件，竟然都散發著獨特的奇物波動！
若有識貨者在此，定會駭然發現，這侏儒老者身上，竟然隨身攜帶了上百件奇物！
雖然其中絕大多數可能排名不高，威能有限，但如此數量，已堪稱驚世駭俗！
此人，正是萬象樓真正的主人，號稱混沌第一商人，富可敵無數混沌域的——「萬象上人」！
此刻，萬象上人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棋盤，手指捻著一枚由「命運琥珀」打磨而成的棋子，半晌，終於煩躁地將棋子「啪」地一聲扔回棋簍，嚷嚷道：「下不過你，下不過你！你這老道，心思太深，算計太精！不下了，不下了！沒意思！」
奉天道主微微一笑，輕輕拂動手中道塵，塵尾划過一道玄妙的軌跡：「上人，承讓了。不過是閒來手談，消遣時光罷了。」
萬象上人翻了翻他那雙精明的眼睛，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奉天道主手中的「奉天道塵」上，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火熱與貪婪：
「老道，你這『奉天道塵』……真的不考慮賣給我？只要你肯割愛，我用身上這一百零三件奇物，再加上我萬象樓三成的庫存珍寶，不，五成！五成來換！如何？」
奉天道主看著萬象上人那貪婪的模樣，含笑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上人說笑了。你這上百件奇物，雖多，卻大多只是尋常貨色，能勉強擠入奇物榜的，不過一兩件而已，焉能與我手中這排名第五的『道塵』相提並論？」
萬象上人聞言，嘴角抽了抽，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不知是第多少次強行按下了心中出手搶奪的瘋狂念頭。
即便是在這座經營了無數紀元、布下無數後手的包羅萬象樓山最深處，面對這位深不可測的奉天道主，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將對方留下，更別提奪取其認主的奇物了。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悻悻作罷。
奉天道主見狀，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拂塵置於膝上，正色道：「棋也下完了，閒話也說過了。上人，貧道此番前來，該說正事了。」
萬象上人也坐直了那矮小的身軀，隨手將散發著星輝的棋盤收起，扭了扭屁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精明的眼睛看向奉天道主：
「說吧，只要你能付得出讓我心動的代價，這混沌三千域，就沒有我萬象樓打聽不到的消息、辦不到的事。」
當然，除了那第一奇物『混沌萬物造化盤』的確切下落，這玩意兒現在可是燙手山芋，天機混亂，難尋得很。」
奉天道主目光平靜，直視萬象上人，一字一句道：「貧道此番前來，為的……正是第一奇物的下落！」
不待萬象上人露出「你在開玩笑」的表情，奉天道主繼續說道：「貧道前些時日，與那萬塔之主做過一場，最終僥倖勝之，得其遺蛻。經『奉天道塵』反覆推演追溯，已從那遺蛻殘留的氣息中，捕捉到了與第一奇物相關的一絲……極其模糊的蹤跡。」
說著，他不再猶豫，手中奉天道塵輕輕一揮。
瑩白的塵尾光芒大盛，一道混合著「奉天」與「歸墟」之力的玄奧氣息瀰漫開來，在兩人之間的虛空中，緩緩勾勒出一幅殘缺不全、色彩卻異常鮮明的畫面虛影。
那畫面中，最為清晰的，並非具體的人物或物品，而是一抹……朦朧、靈動、仿佛匯聚了世間一切瑰麗色彩的光華輪廓！
色彩萬千，流轉不息。
「彩色身影……或者說，彩色光華。」奉天道主的聲音在殿宇中迴蕩，帶著一絲篤定，「這便是貧道目前掌握的，關於那第一奇物……極有可能是混沌萬物造化盤執掌者的線索！」
「貧道推測，萬塔之主並未徹底隕落，況且到了你我這一層次，想要徹底滅殺一位同階存在，難如登天，更何況是手握第一奇物的萬塔之主了。」
那日他擊殺萬塔之主後，未能尋到混沌萬物造化盤的任何痕跡，心中便已起了疑竇。
他懷疑萬塔之主或許早已預感不測，提前讓分身或後手帶著第一奇物遁走。
每每想到自己與那至高無上的第一奇物失之交臂，甚至可能被對方耍了一道，他內心便忍不住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煩躁與冰冷的殺意。
萬象上人沉默不語，矮小的身軀靠在椅背上，那雙精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虛空中那抹流轉不定的彩色光華輪廓。
他見到奉天道主的第一眼，便已斷定對方並未得到混沌萬物造化盤。
換做是他自己，若得了那第一奇物，第一時間絕對是躲到最安全的地方閉關煉化，絕不會如此大搖大擺地四處走動，更遑論來萬象樓談生意了。
只是……一抹彩色身影？
這線索未免也太模糊、太寬泛了！
混沌三千域，修煉彩色功法、神通，或本相、法寶呈現彩色的生靈、勢力，簡直多如牛毛！
見到萬象上人閉目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身上叮噹作響的奇物串，奉天道主帶著一絲期待問道：「上人，以萬象樓之能，可能……追索一二？」
若非實在尋不到蹤跡，他萬萬不會出此下策，將自己辛苦追溯的線索告訴萬象上人。
萬象樓的情報網籠罩三千混沌域，就沒有萬象上人不知道的事情，對方找到第一奇物的機率，不比自己低。
萬象上人沒有立刻回答。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他才緩緩睜開雙眼，看向奉天道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愛莫能助的遺憾：「奉天老道，並非本上人不願盡力。實在是僅憑『彩色光華』這一條線索，範圍太過寬泛。本上人已查閱了樓內近期所有相關情報與古老資料。混沌三千域內，功法、神通、本相、奇物乃至勢力標誌涉及『彩色』的，何止萬千？其中雖有不少強大或特殊的存在，但想要精準定位到與第一奇物相關的那一個……難，太難了。請恕本上人，暫時無能為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掛滿了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物品。
小巧的鈴鐺、古樸的玉佩、鏽跡斑斑的鑰匙、光芒內斂的珠子……加起來足有上百件之多！
隨著他的動作，這些物品相互碰撞，發出叮噹作響的清脆聲音，每一件，竟然都散發著獨特的奇物波動！
若有識貨者在此，定會駭然發現，這侏儒老者身上，竟然隨身攜帶了上百件奇物！
雖然其中絕大多數可能排名不高，威能有限，但如此數量，已堪稱驚世駭俗！
此人，正是萬象樓真正的主人，號稱混沌第一商人，富可敵無數混沌域的——「萬象上人」！
此刻，萬象上人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棋盤，手指捻著一枚由「命運琥珀」打磨而成的棋子，半晌，終於煩躁地將棋子「啪」地一聲扔回棋簍，嚷嚷道：「下不過你，下不過你！你這老道，心思太深，算計太精！不下了，不下了！沒意思！」
奉天道主微微一笑，輕輕拂動手中道塵，塵尾划過一道玄妙的軌跡：「上人，承讓了。不過是閒來手談，消遣時光罷了。」
萬象上人翻了翻他那雙精明的眼睛，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奉天道主手中的「奉天道塵」上，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火熱與貪婪：
「老道，你這『奉天道塵』……真的不考慮賣給我？只要你肯割愛，我用身上這一百零三件奇物，再加上我萬象樓三成的庫存珍寶，不，五成！五成來換！如何？」
奉天道主看著萬象上人那貪婪的模樣，含笑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上人說笑了。你這上百件奇物，雖多，卻大多只是尋常貨色，能勉強擠入奇物榜的，不過一兩件而已，焉能與我手中這排名第五的『道塵』相提並論？」
萬象上人聞言，嘴角抽了抽，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不知是第多少次強行按下了心中出手搶奪的瘋狂念頭。
即便是在這座經營了無數紀元、布下無數後手的包羅萬象樓山最深處，面對這位深不可測的奉天道主，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將對方留下，更別提奪取其認主的奇物了。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悻悻作罷。
奉天道主見狀，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拂塵置於膝上，正色道：「棋也下完了，閒話也說過了。上人，貧道此番前來，該說正事了。」
萬象上人也坐直了那矮小的身軀，隨手將散發著星輝的棋盤收起，扭了扭屁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精明的眼睛看向奉天道主：
「說吧，只要你能付得出讓我心動的代價，這混沌三千域，就沒有我萬象樓打聽不到的消息、辦不到的事。」
當然，除了那第一奇物『混沌萬物造化盤』的確切下落，這玩意兒現在可是燙手山芋，天機混亂，難尋得很。」
奉天道主目光平靜，直視萬象上人，一字一句道：「貧道此番前來，為的……正是第一奇物的下落！」
不待萬象上人露出「你在開玩笑」的表情，奉天道主繼續說道：「貧道前些時日，與那萬塔之主做過一場，最終僥倖勝之，得其遺蛻。經『奉天道塵』反覆推演追溯，已從那遺蛻殘留的氣息中，捕捉到了與第一奇物相關的一絲……極其模糊的蹤跡。」
說著，他不再猶豫，手中奉天道塵輕輕一揮。
瑩白的塵尾光芒大盛，一道混合著「奉天」與「歸墟」之力的玄奧氣息瀰漫開來，在兩人之間的虛空中，緩緩勾勒出一幅殘缺不全、色彩卻異常鮮明的畫面虛影。
那畫面中，最為清晰的，並非具體的人物或物品，而是一抹……朦朧、靈動、仿佛匯聚了世間一切瑰麗色彩的光華輪廓！
色彩萬千，流轉不息。
「彩色身影……或者說，彩色光華。」奉天道主的聲音在殿宇中迴蕩，帶著一絲篤定，「這便是貧道目前掌握的，關於那第一奇物……極有可能是混沌萬物造化盤執掌者的線索！」
「貧道推測，萬塔之主並未徹底隕落，況且到了你我這一層次，想要徹底滅殺一位同階存在，難如登天，更何況是手握第一奇物的萬塔之主了。」
那日他擊殺萬塔之主後，未能尋到混沌萬物造化盤的任何痕跡，心中便已起了疑竇。
他懷疑萬塔之主或許早已預感不測，提前讓分身或後手帶著第一奇物遁走。
每每想到自己與那至高無上的第一奇物失之交臂，甚至可能被對方耍了一道，他內心便忍不住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煩躁與冰冷的殺意。
萬象上人沉默不語，矮小的身軀靠在椅背上，那雙精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虛空中那抹流轉不定的彩色光華輪廓。
他見到奉天道主的第一眼，便已斷定對方並未得到混沌萬物造化盤。
換做是他自己，若得了那第一奇物，第一時間絕對是躲到最安全的地方閉關煉化，絕不會如此大搖大擺地四處走動，更遑論來萬象樓談生意了。
只是……一抹彩色身影？
這線索未免也太模糊、太寬泛了！
混沌三千域，修煉彩色功法、神通，或本相、法寶呈現彩色的生靈、勢力，簡直多如牛毛！
見到萬象上人閉目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身上叮噹作響的奇物串，奉天道主帶著一絲期待問道：「上人，以萬象樓之能，可能……追索一二？」
若非實在尋不到蹤跡，他萬萬不會出此下策，將自己辛苦追溯的線索告訴萬象上人。
萬象樓的情報網籠罩三千混沌域，就沒有萬象上人不知道的事情，對方找到第一奇物的機率，不比自己低。
萬象上人沒有立刻回答。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他才緩緩睜開雙眼，看向奉天道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愛莫能助的遺憾：「奉天老道，並非本上人不願盡力。實在是僅憑『彩色光華』這一條線索，範圍太過寬泛。本上人已查閱了樓內近期所有相關情報與古老資料。混沌三千域內，功法、神通、本相、奇物乃至勢力標誌涉及『彩色』的，何止萬千？其中雖有不少強大或特殊的存在，但想要精準定位到與第一奇物相關的那一個……難，太難了。請恕本上人，暫時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