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刺殺
回到房間，李小冉怎麼都靜不下心。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白天那奇怪的一幕幕。
她忍了幾分鐘，實在憋不住了，披了件外套，踩著拖鞋去敲了隔壁妹妹的門。
門開了半條縫，李建鋼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
「明天不是要去祭拜爸和哥嗎？怎麼還不睡？」
李建鋼一邊拉開門，一邊笑著打趣。
李小冉頓了下，還是開口了：「妹妹，我總覺得……你跟秦雲的關係，怪怪的。」
李建鋼手裡的毛巾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懶洋洋地倚在門邊。
「怎麼？吃醋啦？」
「吃醋？」
李小冉像被踩到尾巴似的，立刻炸毛，「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吃那個軟腳蝦的醋！」
李建鋼失笑，一把把她拽進屋，順手關了門。
姐妹倆從小親得跟連體嬰似的。
「軟腳蝦？」
李建鋼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前陣子你還天天罵他窩囊廢來著呢。」
李小冉嘟囔著：「那時候……不是都這麼說他的嗎。現在還敢這麼說？他三次懟翻恆達那幫老狐狸，把人氣得進醫院……再罵他廢物，媽都得掐死我。」
這年頭，能在恆達集團那幫老謀深算面前撕破臉，還全身而退的，能是廢物？
就算以後秦雲什麼都不做，這幾場硬仗也夠他立一世威風了。
李建鋼忍不住笑出聲：「要是姐夫聽見，能樂得掉牙。」
「誰是姐夫啊！」
李小冉翻了個白眼，嘴硬地哼道，「又不是我認的！」
李建鋼懶得拆她的台，抱著手臂靠在床頭，懶洋洋道：「行啊，那你說，我該怎麼跟他相處？」
李小冉一下卡殼了。
半天，她才憋出一句：「反正你別什麼都聽他的。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外人看了，還以為你是他助理呢。」
李建鋼笑了笑，聲音淡淡的。
「他是秦家的人，名義上也是我『姐夫』，聽他安排，正常吧。」
李小冉愣愣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李建鋼心裡無聲嘆氣。
自己這個姐姐，性子太直，想問題總是表面，根本不知道人心有多髒。
她真想告訴她......
秦雲，那個所有人眼裡的「廢物」，一旦真正脫開束縛，能吃人不吐骨頭。
他從來不是獵物，他是獵人。
「其實，秦雲沒你想的那麼差。」
李建鋼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聲音溫柔而堅定，「起碼，他沒秦家其他那幾位那麼可怕。脾氣好，不擺譜，也不欺負人。嫁給他，不一定是壞事。」
李小冉撇撇嘴：「要不是被秦老頭子逼的，我早飛了。我要嫁英雄，就像爸和哥那樣！」
「你啊……」
李建鋼哭笑不得，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有時候，腦子比拳頭更重要。」
「哦，你是說我笨唄？」
李小冉立刻炸了。
李建鋼笑得肩膀都抖了，懶得跟她爭。
氣氛安靜下來一會兒，她忽然湊過來，低聲問：「姐……你以前，做....過嗎？」
李小冉一愣：「幹嘛？」
李建鋼無奈地嘆口氣，俯在她耳邊，小聲快速地嘀咕了一通。
李小冉聽完，臉一下燒到耳根子，猛地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屋裡氣氛，古怪又好笑。
.......
次日一早，秦雲開著一輛黑色SUV，準時停在李家門前。
剛下車，他就感覺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朝他飛刀似地扎過來。
秦雲掃了眼李小冉，懶得理她，懶洋洋靠在車門上，看著李家人準備出發。
祭拜用品早就擺好了，李家的老傭人們列成一排，井井有條。
李母走出來，臉色肅穆，打量了他一眼，語氣也比以前客氣了不少：「雲少，家裡的車備著呢，要不一起？」
秦雲禮貌一笑，淡聲回絕：「我過幾天要出差，趁這機會多開幾次車，練練，免得手生。」
李母心裡冷笑。
誰不知道，現在秦雲是秦老頭心頭的寶貝？
還真捨得放他去出差？
明眼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戲台上的幌子罷了。
不過，面子上她還是笑著點頭：「那行，雲少自便。」
秦雲禮貌地頷首，轉身準備上車。
李母拉了拉李建鋼，低聲囑咐：「路上提醒他兩句，別總拿『出差』那套說辭招搖，小心惹禍。」
李建鋼笑著點頭，眼底卻掠過一抹無奈。
所謂的「大招」，不過是借滿城的輿論，逼秦老頭自己下不來台罷了。
這姐夫啊，真是夠狠，也夠會算計。
一邊裝孫子，一邊挖坑等人跳。
......
次日。
江城公墓，城外大尖山腳下，三座墓碑一字排開。
清晨七點，秦雲跟著李家一行人趕到這裡，驅車一個半小時。
墓碑乾淨利落，李抗的墓在最前面，兩個兒子的墓稍靠後，像是父子同行。
站在李抗墓前，秦雲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李抗，曾是集團駐中東負責人，死在一場混戰里，連屍骨都沒能帶回來。
不等吩咐，李家的保鏢和管家已經把花圈貢品擺好。
李母站在墓前，眼圈泛紅。
五年了，每次來，她都覺得心裡像被掏空。屍骨無存，比死訊更難受。
她深吸一口氣，點燃三支香，一支支插好，隨後跪下，低聲祈念，嘴唇動著，卻一個字也聽不清。
秦雲站在旁邊，掃了一眼，心裡猜著，大概又是老生常談......
秦家欠李家太多。
李建鋼和李小冉也各自上前焚香。李母特意握著小女兒的手，幫她點燃香火。
輪到秦雲和李小冉了。
彎腰點香時，李小冉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雲一頭霧水，心裡暗罵：
「神經病，怕是生理期到了？」
懶得搭理，拎著三支香走向墓前。
剛半跪下去，李母一把攔住。
「雲少，跟小冉還沒成婚，能來這裡，李家已經感激。不必跪。」
臥槽，還有這規矩？
還是說，根本沒把自己當自家人？
秦雲臉上笑著，心裡卻翻了個白眼，點頭：「聽您的。」
他雙手捧香，肅聲開口：
「李叔放心，這筆帳，我會親手清的。」
話不大，但每個字都沉。
正要起身——
砰！！！
一聲悶響，林子裡飛出一顆子彈，直衝秦雲眉心！
「狙擊手！！！」
高大力動作最快，一邊怒喝，一邊拔槍，猛地撲過來。
張虎緊隨其後。
更快的，是李小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撲向秦雲，一把將他拉開！
砰！！
子彈擊中她手腕上的金屬表鏈，火花四濺，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踉蹌退後。
秦雲瞳孔驟縮。
「李小冉？！」
他記得她只是個律師啊，可剛才那一瞬，她的動作快得幾乎不像正常人。
心跳砰砰直響，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傳聞沒錯，這瘋丫頭，根本不是正常人。
高大力、張虎確認秦雲沒事後，迅速拔槍沖向林子。
李母早一步動了。
別看五十多歲，動作又狠又快，像頭豹子竄了出去。
李母沖前時，只丟下一句：「照顧好念安！」
秦雲站在原地，完全看傻了。
這家人，全員戰鬥力爆表？！
連保鏢都不帶廢話的，荷槍實彈，步伐利落，殺氣撲面。
李小冉沒有貿然追。
她站在墓前，冷冷掃視四周。
「分組，兩公里內，搜乾淨。」她低聲下令。
李家的隨行迅速散開。
秦雲站在墓前，一時間有點尷尬。
靠，難怪李小冉天天嫌棄自己。
在她眼裡，自己根本是只軟腳雞。
李小冉掃了他一眼，嘴角冷笑：「怎麼，不是要獨立？嚇傻了？」
秦雲回神，乾咳一聲。
「不是怕，是被你帥到了。」
他認認真真地盯著她。
「手沒事吧？」
「區區一發子彈。」李小冉抬起手腕，輕蔑一笑，「劃都沒劃破。」
「行，牛逼。回頭教我幾招？」
秦雲是真心動了。
既然世界這麼髒，拳頭大才是真理。
李小冉懶得搭理，轉身盯著外圍。
秦雲聳聳肩。
很快，李母、高大力、張虎陸續回來，空手。
李小冉眉頭緊皺：「沒抓到？」
李母神色陰沉：「撤得快。樹林裡留了狙擊點痕跡，對方提前踩過點。」
李建鋼冷不丁插了一句：
「知道行程的，只有雲少家裡的人。」
說完，眼神凌厲地盯著秦雲。
秦雲眯了眯眼，沒回話。
李母一把喝住二女兒，語氣低沉：「別胡說。今天祭日，知道的人太多，未必是泄密。」
說著，她撿起地上的彈殼。
指尖微微一緊。
「軍規制式子彈。」
李母的聲音又低又冷。
秦雲接過彈殼，轉手丟給高大力。
「帶回去，上報！」
「是！」
高大力應聲，飛快撤離。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白天那奇怪的一幕幕。
她忍了幾分鐘，實在憋不住了，披了件外套，踩著拖鞋去敲了隔壁妹妹的門。
門開了半條縫，李建鋼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
「明天不是要去祭拜爸和哥嗎？怎麼還不睡？」
李建鋼一邊拉開門，一邊笑著打趣。
李小冉頓了下，還是開口了：「妹妹，我總覺得……你跟秦雲的關係，怪怪的。」
李建鋼手裡的毛巾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懶洋洋地倚在門邊。
「怎麼？吃醋啦？」
「吃醋？」
李小冉像被踩到尾巴似的，立刻炸毛，「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吃那個軟腳蝦的醋！」
李建鋼失笑，一把把她拽進屋，順手關了門。
姐妹倆從小親得跟連體嬰似的。
「軟腳蝦？」
李建鋼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前陣子你還天天罵他窩囊廢來著呢。」
李小冉嘟囔著：「那時候……不是都這麼說他的嗎。現在還敢這麼說？他三次懟翻恆達那幫老狐狸，把人氣得進醫院……再罵他廢物，媽都得掐死我。」
這年頭，能在恆達集團那幫老謀深算面前撕破臉，還全身而退的，能是廢物？
就算以後秦雲什麼都不做，這幾場硬仗也夠他立一世威風了。
李建鋼忍不住笑出聲：「要是姐夫聽見，能樂得掉牙。」
「誰是姐夫啊！」
李小冉翻了個白眼，嘴硬地哼道，「又不是我認的！」
李建鋼懶得拆她的台，抱著手臂靠在床頭，懶洋洋道：「行啊，那你說，我該怎麼跟他相處？」
李小冉一下卡殼了。
半天，她才憋出一句：「反正你別什麼都聽他的。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外人看了，還以為你是他助理呢。」
李建鋼笑了笑，聲音淡淡的。
「他是秦家的人，名義上也是我『姐夫』，聽他安排，正常吧。」
李小冉愣愣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李建鋼心裡無聲嘆氣。
自己這個姐姐，性子太直，想問題總是表面，根本不知道人心有多髒。
她真想告訴她......
秦雲，那個所有人眼裡的「廢物」，一旦真正脫開束縛，能吃人不吐骨頭。
他從來不是獵物，他是獵人。
「其實，秦雲沒你想的那麼差。」
李建鋼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聲音溫柔而堅定，「起碼，他沒秦家其他那幾位那麼可怕。脾氣好，不擺譜，也不欺負人。嫁給他，不一定是壞事。」
李小冉撇撇嘴：「要不是被秦老頭子逼的，我早飛了。我要嫁英雄，就像爸和哥那樣！」
「你啊……」
李建鋼哭笑不得，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有時候，腦子比拳頭更重要。」
「哦，你是說我笨唄？」
李小冉立刻炸了。
李建鋼笑得肩膀都抖了，懶得跟她爭。
氣氛安靜下來一會兒，她忽然湊過來，低聲問：「姐……你以前，做....過嗎？」
李小冉一愣：「幹嘛？」
李建鋼無奈地嘆口氣，俯在她耳邊，小聲快速地嘀咕了一通。
李小冉聽完，臉一下燒到耳根子，猛地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屋裡氣氛，古怪又好笑。
.......
次日一早，秦雲開著一輛黑色SUV，準時停在李家門前。
剛下車，他就感覺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朝他飛刀似地扎過來。
秦雲掃了眼李小冉，懶得理她，懶洋洋靠在車門上，看著李家人準備出發。
祭拜用品早就擺好了，李家的老傭人們列成一排，井井有條。
李母走出來，臉色肅穆，打量了他一眼，語氣也比以前客氣了不少：「雲少，家裡的車備著呢，要不一起？」
秦雲禮貌一笑，淡聲回絕：「我過幾天要出差，趁這機會多開幾次車，練練，免得手生。」
李母心裡冷笑。
誰不知道，現在秦雲是秦老頭心頭的寶貝？
還真捨得放他去出差？
明眼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戲台上的幌子罷了。
不過，面子上她還是笑著點頭：「那行，雲少自便。」
秦雲禮貌地頷首，轉身準備上車。
李母拉了拉李建鋼，低聲囑咐：「路上提醒他兩句，別總拿『出差』那套說辭招搖，小心惹禍。」
李建鋼笑著點頭，眼底卻掠過一抹無奈。
所謂的「大招」，不過是借滿城的輿論，逼秦老頭自己下不來台罷了。
這姐夫啊，真是夠狠，也夠會算計。
一邊裝孫子，一邊挖坑等人跳。
......
次日。
江城公墓，城外大尖山腳下，三座墓碑一字排開。
清晨七點，秦雲跟著李家一行人趕到這裡，驅車一個半小時。
墓碑乾淨利落，李抗的墓在最前面，兩個兒子的墓稍靠後，像是父子同行。
站在李抗墓前，秦雲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李抗，曾是集團駐中東負責人，死在一場混戰里，連屍骨都沒能帶回來。
不等吩咐，李家的保鏢和管家已經把花圈貢品擺好。
李母站在墓前，眼圈泛紅。
五年了，每次來，她都覺得心裡像被掏空。屍骨無存，比死訊更難受。
她深吸一口氣，點燃三支香，一支支插好，隨後跪下，低聲祈念，嘴唇動著，卻一個字也聽不清。
秦雲站在旁邊，掃了一眼，心裡猜著，大概又是老生常談......
秦家欠李家太多。
李建鋼和李小冉也各自上前焚香。李母特意握著小女兒的手，幫她點燃香火。
輪到秦雲和李小冉了。
彎腰點香時，李小冉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雲一頭霧水，心裡暗罵：
「神經病，怕是生理期到了？」
懶得搭理，拎著三支香走向墓前。
剛半跪下去，李母一把攔住。
「雲少，跟小冉還沒成婚，能來這裡，李家已經感激。不必跪。」
臥槽，還有這規矩？
還是說，根本沒把自己當自家人？
秦雲臉上笑著，心裡卻翻了個白眼，點頭：「聽您的。」
他雙手捧香，肅聲開口：
「李叔放心，這筆帳，我會親手清的。」
話不大，但每個字都沉。
正要起身——
砰！！！
一聲悶響，林子裡飛出一顆子彈，直衝秦雲眉心！
「狙擊手！！！」
高大力動作最快，一邊怒喝，一邊拔槍，猛地撲過來。
張虎緊隨其後。
更快的，是李小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撲向秦雲，一把將他拉開！
砰！！
子彈擊中她手腕上的金屬表鏈，火花四濺，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踉蹌退後。
秦雲瞳孔驟縮。
「李小冉？！」
他記得她只是個律師啊，可剛才那一瞬，她的動作快得幾乎不像正常人。
心跳砰砰直響，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傳聞沒錯，這瘋丫頭，根本不是正常人。
高大力、張虎確認秦雲沒事後，迅速拔槍沖向林子。
李母早一步動了。
別看五十多歲，動作又狠又快，像頭豹子竄了出去。
李母沖前時，只丟下一句：「照顧好念安！」
秦雲站在原地，完全看傻了。
這家人，全員戰鬥力爆表？！
連保鏢都不帶廢話的，荷槍實彈，步伐利落，殺氣撲面。
李小冉沒有貿然追。
她站在墓前，冷冷掃視四周。
「分組，兩公里內，搜乾淨。」她低聲下令。
李家的隨行迅速散開。
秦雲站在墓前，一時間有點尷尬。
靠，難怪李小冉天天嫌棄自己。
在她眼裡，自己根本是只軟腳雞。
李小冉掃了他一眼，嘴角冷笑：「怎麼，不是要獨立？嚇傻了？」
秦雲回神，乾咳一聲。
「不是怕，是被你帥到了。」
他認認真真地盯著她。
「手沒事吧？」
「區區一發子彈。」李小冉抬起手腕，輕蔑一笑，「劃都沒劃破。」
「行，牛逼。回頭教我幾招？」
秦雲是真心動了。
既然世界這麼髒，拳頭大才是真理。
李小冉懶得搭理，轉身盯著外圍。
秦雲聳聳肩。
很快，李母、高大力、張虎陸續回來，空手。
李小冉眉頭緊皺：「沒抓到？」
李母神色陰沉：「撤得快。樹林裡留了狙擊點痕跡，對方提前踩過點。」
李建鋼冷不丁插了一句：
「知道行程的，只有雲少家裡的人。」
說完，眼神凌厲地盯著秦雲。
秦雲眯了眯眼，沒回話。
李母一把喝住二女兒，語氣低沉：「別胡說。今天祭日，知道的人太多，未必是泄密。」
說著，她撿起地上的彈殼。
指尖微微一緊。
「軍規制式子彈。」
李母的聲音又低又冷。
秦雲接過彈殼，轉手丟給高大力。
「帶回去，上報！」
「是！」
高大力應聲，飛快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