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談則坦誠相待，打則奉陪到底
「哦？」
惠帝難掩心中的震驚，從龍椅上走了下來。
「你是說我們這裡有魏國的內奸？」
劉緯肯定地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消息，郭槐也很驚訝，下意識地看向了孫元立。
孫元立心裡發毛，當即怒吼道：「你看我做什麼，難道你懷疑這個內奸是我？」
郭槐聳了聳肩，「宰相大人急什麼，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你」
孫元立索性不再與郭槐爭辯，而是神情緊張的看向了劉緯。
「小劉主事，那你可曾查到這個內奸是誰？」
「沒有，不過只要抓到石破天，一定能揪出這隻幕後黑手。」
劉緯現在腦子裡全是石破天那副殘暴的模樣，恨不得立刻殺了他給那些內衛報仇。
孫元立卻是話鋒一轉。
「陛下，抓捕魏國大將可是一件大事，說不定會造成兩國新的爭端，大戰就再也無法挽回了，還是先派人把這件事查清楚再說吧。」
孫元立的話立刻引起了主戰派的不滿。
「宰相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魏國把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我們還要一笑了之嗎？」
「你之前主戰，枉我還以為你有些骨氣，沒想到也是一副賤骨頭。」
發聲的都是一些老將軍，他們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軍功，絲毫不會顧忌到這位宰相的臉色。
郭槐這次卻是與孫元立站在了同一個立場。
「臣也覺得宰相說得對。以目前大梁的國力，恐怕難以與魏國抗衡。即使最終勝了，也是慘勝，百姓再也經受不起戰火的摧殘了。」
兩位重臣的話不由得讓惠帝陷入了深思。
打仗有損國力，不打有損國格。
做這個決定太難了。
「陛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抓捕石破天，從他的口裡問出潛藏在我們內部的奸細。揪不出此人，即使我們將來對上魏軍，也毫無勝算。」
劉緯目光灼灼地望向惠帝。
這個小傢伙說得對啊。
清除了內部的毒瘤，無論是打是和，以後都不會被動啊。
惠帝此時看向劉緯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讚賞。
「你可敢與石破天當堂對質？」
「有何不敢」
劉緯目光堅定。
惠帝猛擊了一下掌，「好，那朕便陪你賭一把。」
「大理寺即刻派人去使團將石破天帶過來，這件案子朕要親自過問。」
惠帝做了決定，主戰派的老將軍也無話可說。
孫元立和郭槐同時舒了一口氣。
孫元立放鬆的原因是危機暫時解除，而郭槐放鬆的原因是梁朝終於得到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
大理寺公堂。
當石破天再一次見到劉緯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驚訝、疑惑和擔憂。
「石將軍，見到我怎麼像見到鬼一樣，難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嗎？」劉緯輕笑道。
如果劉緯是鬼，那石破天的臉色倒不用難看了。
不過劉緯還活著，而且這麼快就說動梁帝抓捕他，這倒是完全不在那位九皇子的計劃之內了。
「我抗議，你們居然將我與這個殺害九皇子的兇手放到一起，簡直絲毫沒有將大魏放在眼裡。」
石破天對著堂上負責審問的官員一頓咆哮。
「瞎嚎什麼，聲音大就有理嗎？」
劉緯掏了掏耳朵，神色平靜。
「再說人是不是我殺的，你心裡還沒點數嗎？弄一個冒牌貨來嫁禍我，你真當這堂上坐著的大官都是豬嗎？」
在場的眾人被這句話刺激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
「你用酒罈砸死九皇子。放火燒驛館是我親眼所見，難道你還想抵賴嗎？」
石破天試圖用狂躁的外表壓制心中的慌亂。
劉緯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還真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我在殺九皇子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石破天被問得一愣，脫口而出道：「我在喝酒啊。」
在場的人都被逗笑了。
「我在殺你的主子，你卻在喝酒？」
「你是不是被九皇子搶過女人啊，看到他身陷險境居然無動於衷。如果我是兇手，那你也算幫凶。」
石破天依舊在狡辯。
「當時我喝多了，走路都費勁，如何營救？」
劉緯微微一笑，「你既然喝多了走不動道，火燒起來的時候倒是跑得蠻快嘛。」
石破天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
他意識到不能繼續任由劉緯再這麼問下去，否則時間長了更容易穿幫。
「你打死九皇子，火燒驛館，現在憑什麼在這裡質問我。梁朝如果給不了我們公平，那我就回去帶兵過來討。」
這種威脅對劉緯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石破天，你殘忍殺害大梁內衛三十人，誣陷禮部主事，陰謀敗露還在這裡巧言狡辯，當真以為大梁任由你們欺負嗎？」
「你如果有種，儘管帶兵來打，老子在帝都等你。不能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殺你，我對不起那些慘死的兄弟。」
石破天被逼的退不可退，只得將矛頭對準了堂上坐著的人。
「這就是梁朝對和談的態度嗎？」
面對石破天如此囂張的模樣，劉緯不禁想起了那些為他赴死的內衛，心中的怒火猛然燃燒了起來。他緊緊攥住拳頭，強行壓制住那股怒氣，臉上的表情尤其鄭重。
「大梁的態度是一貫的，那就是：談，我們坦誠相待；打，我們奉陪到底。」
「你把這句話帶給那位九皇子，讓他不要整天東躲西藏的見不得人一般。如果他是個真爺們，就光明正大地和我見一面，說不定我還能給他送一份大禮。」
石破天佯裝疑惑，「九皇子都被你殺了，還怎麼和你見面？」
劉緯遞給他一個『其實我什麼都知道』的眼神。
「到這個時候，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你給周坤帶句話，如果他這次死了，以後恐怕不會再有活過來的機會了，而我願意給他一次機會。」
石破天這下才算真正見識到劉緯的厲害之處了。
難怪九皇子將他當做最大的對手。
「你的意思我會帶到。」
說完這句話，石破天便轉身向外走去。
大理寺的官員想要攔下他，被劉緯阻止了。
「接下來該見一見這位九皇子的真面目了。」
惠帝難掩心中的震驚，從龍椅上走了下來。
「你是說我們這裡有魏國的內奸？」
劉緯肯定地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消息，郭槐也很驚訝，下意識地看向了孫元立。
孫元立心裡發毛，當即怒吼道：「你看我做什麼，難道你懷疑這個內奸是我？」
郭槐聳了聳肩，「宰相大人急什麼，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你」
孫元立索性不再與郭槐爭辯，而是神情緊張的看向了劉緯。
「小劉主事，那你可曾查到這個內奸是誰？」
「沒有，不過只要抓到石破天，一定能揪出這隻幕後黑手。」
劉緯現在腦子裡全是石破天那副殘暴的模樣，恨不得立刻殺了他給那些內衛報仇。
孫元立卻是話鋒一轉。
「陛下，抓捕魏國大將可是一件大事，說不定會造成兩國新的爭端，大戰就再也無法挽回了，還是先派人把這件事查清楚再說吧。」
孫元立的話立刻引起了主戰派的不滿。
「宰相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魏國把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我們還要一笑了之嗎？」
「你之前主戰，枉我還以為你有些骨氣，沒想到也是一副賤骨頭。」
發聲的都是一些老將軍，他們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軍功，絲毫不會顧忌到這位宰相的臉色。
郭槐這次卻是與孫元立站在了同一個立場。
「臣也覺得宰相說得對。以目前大梁的國力，恐怕難以與魏國抗衡。即使最終勝了，也是慘勝，百姓再也經受不起戰火的摧殘了。」
兩位重臣的話不由得讓惠帝陷入了深思。
打仗有損國力，不打有損國格。
做這個決定太難了。
「陛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抓捕石破天，從他的口裡問出潛藏在我們內部的奸細。揪不出此人，即使我們將來對上魏軍，也毫無勝算。」
劉緯目光灼灼地望向惠帝。
這個小傢伙說得對啊。
清除了內部的毒瘤，無論是打是和，以後都不會被動啊。
惠帝此時看向劉緯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讚賞。
「你可敢與石破天當堂對質？」
「有何不敢」
劉緯目光堅定。
惠帝猛擊了一下掌，「好，那朕便陪你賭一把。」
「大理寺即刻派人去使團將石破天帶過來，這件案子朕要親自過問。」
惠帝做了決定，主戰派的老將軍也無話可說。
孫元立和郭槐同時舒了一口氣。
孫元立放鬆的原因是危機暫時解除，而郭槐放鬆的原因是梁朝終於得到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
大理寺公堂。
當石破天再一次見到劉緯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驚訝、疑惑和擔憂。
「石將軍，見到我怎麼像見到鬼一樣，難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嗎？」劉緯輕笑道。
如果劉緯是鬼，那石破天的臉色倒不用難看了。
不過劉緯還活著，而且這麼快就說動梁帝抓捕他，這倒是完全不在那位九皇子的計劃之內了。
「我抗議，你們居然將我與這個殺害九皇子的兇手放到一起，簡直絲毫沒有將大魏放在眼裡。」
石破天對著堂上負責審問的官員一頓咆哮。
「瞎嚎什麼，聲音大就有理嗎？」
劉緯掏了掏耳朵，神色平靜。
「再說人是不是我殺的，你心裡還沒點數嗎？弄一個冒牌貨來嫁禍我，你真當這堂上坐著的大官都是豬嗎？」
在場的眾人被這句話刺激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
「你用酒罈砸死九皇子。放火燒驛館是我親眼所見，難道你還想抵賴嗎？」
石破天試圖用狂躁的外表壓制心中的慌亂。
劉緯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還真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我在殺九皇子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石破天被問得一愣，脫口而出道：「我在喝酒啊。」
在場的人都被逗笑了。
「我在殺你的主子，你卻在喝酒？」
「你是不是被九皇子搶過女人啊，看到他身陷險境居然無動於衷。如果我是兇手，那你也算幫凶。」
石破天依舊在狡辯。
「當時我喝多了，走路都費勁，如何營救？」
劉緯微微一笑，「你既然喝多了走不動道，火燒起來的時候倒是跑得蠻快嘛。」
石破天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
他意識到不能繼續任由劉緯再這麼問下去，否則時間長了更容易穿幫。
「你打死九皇子，火燒驛館，現在憑什麼在這裡質問我。梁朝如果給不了我們公平，那我就回去帶兵過來討。」
這種威脅對劉緯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石破天，你殘忍殺害大梁內衛三十人，誣陷禮部主事，陰謀敗露還在這裡巧言狡辯，當真以為大梁任由你們欺負嗎？」
「你如果有種，儘管帶兵來打，老子在帝都等你。不能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殺你，我對不起那些慘死的兄弟。」
石破天被逼的退不可退，只得將矛頭對準了堂上坐著的人。
「這就是梁朝對和談的態度嗎？」
面對石破天如此囂張的模樣，劉緯不禁想起了那些為他赴死的內衛，心中的怒火猛然燃燒了起來。他緊緊攥住拳頭，強行壓制住那股怒氣，臉上的表情尤其鄭重。
「大梁的態度是一貫的，那就是：談，我們坦誠相待；打，我們奉陪到底。」
「你把這句話帶給那位九皇子，讓他不要整天東躲西藏的見不得人一般。如果他是個真爺們，就光明正大地和我見一面，說不定我還能給他送一份大禮。」
石破天佯裝疑惑，「九皇子都被你殺了，還怎麼和你見面？」
劉緯遞給他一個『其實我什麼都知道』的眼神。
「到這個時候，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你給周坤帶句話，如果他這次死了，以後恐怕不會再有活過來的機會了，而我願意給他一次機會。」
石破天這下才算真正見識到劉緯的厲害之處了。
難怪九皇子將他當做最大的對手。
「你的意思我會帶到。」
說完這句話，石破天便轉身向外走去。
大理寺的官員想要攔下他，被劉緯阻止了。
「接下來該見一見這位九皇子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