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拆自己家的台這事我辦不到
禮部正堂。
看熱鬧的人早在蔣為進來的時候就一鬨而散了，只留下劉緯和方廷祿還在對峙著。
蔣為見到方廷祿，不由想起了今早散朝時孫元立對他說的話。
「蔣尚書，新科狀元我就交給你了，他是我的門生，但是你千萬不要對他有額外的關照，年輕人身上應該多壓些擔子。只有多磨鍊，將來才能成才嘛。」
閣老這是變著法兒的要我給狀元郎一些露臉的機會啊。
蔣為心裡立刻有了比較。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對兩人開啟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
「你們既然到禮部任職，以後大家就是同僚。同僚之間應該相親相愛，不能為了私下裡的一些矛盾，傷了彼此的和氣。」
和這個狗東西相親相愛，『臣妾』做不到啊！
劉緯絲毫沒有給蔣為面子，依舊怒視著方廷祿。
方廷祿卻是換了一副面孔，言語中帶著一絲討好：「其實我與劉主事之間也沒多大的矛盾，既然蔣尚書出來說情，我自當遵命，以後絕對不會為難劉主事。」
蔣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賞，反觀劉緯的態度，言語中不免帶著一些敲打的意思。
「方侍郎畢竟是你的上官，既然他都不計前嫌了，以後你也要懂點規矩。」
這已經是明顯在偏袒方廷祿了。
劉緯不由得重新打量了蔣為一番。
別看這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但態度上還是向著方廷祿多一些，這應該是那個閣老打招呼的結果。
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我好歹也是吏部尚書的女婿，竟然還不如一個閣老的狗腿子吃香。
「以後我儘量躲著方侍郎走，以免他又跳起來咬人。」
「你...」
饒是方廷祿現在裝出一副謙卑的模樣，但還是被劉緯這句話給激怒了。
蔣為也沒想到剛才敲打的意思這麼明顯，劉緯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面這麼放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站在你面前的是禮部的兩個堂官，言行居然如此無禮，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到底是誰把你招到這裡的？」
到了拼後台的時候了嗎？
劉緯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的岳丈，吏部尚書郭大人把我招過來的。」
一聽郭槐，蔣為的臉色瞬間變了。
雖然他與郭槐同是尚書，但吏部畢竟是六部之首，而且掌管著各路官員的考核評比，地位比他一個禮部尚書可是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且傳言郭槐馬上要入閣。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把自己的女婿安排到禮部，蔣為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讓劉緯來鍍金的。
「原來是郭兄的女婿，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兩家是世交，他的女婿就是我的女婿嘛。」
蔣為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讓劉緯不得不佩服這個老油條的圓滑。
「蔣大人，岳父也經常和我提起您，他稱讚您是大梁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幾乎每年的考核中都是優秀，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劉緯與蔣為這邊一陣客套，把方廷祿晾在了一邊。
「蔣尚書，劉緯剛才對上官不敬，按照大梁律法，應該治他的罪。」
蔣為現在是一陣頭大。
一個是孫元立的門生，一個是郭槐的女婿。
兩邊都不能得罪。
偏偏這兩人看對方不順眼。
為今之計，他只得搬出自己的拿手好戲，和稀泥。
「年輕人有點傲氣很正常，本官作為禮部的堂官，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眼下魏國九皇子即將出使大梁，禮部負責安排這次接待，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兩位青年才俊能一展所長，圓滿完成這次任務。」
這種接待外國使臣的活說白了就是迎來送往，活不重但是很露臉。既然這兩個小祖宗是來鍍金的，那就把這份白撿的功勞送給他們，這樣也能讓他們身後的人看到蔣為的誠意。
接待魏國九皇子。
劉緯與方廷祿心裡同時驚呼了一聲，這畢竟是他們身後的人特意交代的事情。
......
五日之後，魏國九皇子周坤的儀仗來到了大梁帝都的城下。
劉緯與方廷祿作為接待的官員，在城牆邊迎接他們入城。
不過儀仗到了城門口卻停了下來，一個侍衛向著劉緯的方向跑了過來。
「你們哪位是這次接待的正使，我們九皇子叫他過去一趟。」
要是在以往，這種能壓劉緯一頭的事方廷祿肯定是搶著干，不過今天他卻留了一個心眼。
「不知貴國九皇子叫我們過去有什麼事？」
侍衛表現得非常不耐煩，「讓你們去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方廷祿被懟了一句，眼睛看向了劉緯。
這是要我去趟雷！
劉緯心裡跟明鏡一般。
「貴國九皇子出使，我朝陛下特地請人算了一卦，此時正是入城的良辰，如果你們九皇子沒有特別的事，還是先進城吧。」
侍衛的臉上開始猶豫了，神靈可是千萬不敢得罪的，可是九皇子的命令也不能不聽。
許是周坤等的不耐煩了，又派了隨行大將石破天過來催促。
「九皇子的話沒聽到嗎，讓你們領頭的過去答話。」
石破天一臉橫肉，手裡拿著兩把銅錘，凶神惡煞的模樣立刻就把方廷祿唬住了。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步。這樣一來，劉緯的位置就顯得尤為突出。
這個狗東西！
劉緯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石破天這時候也注意到了他，掄起銅錘指著他，「你就是管事的？」
這下劉緯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本官是大梁禮部主事，請問貴國九皇子有什麼問題。」
居然只是一個主事。
石破天輕蔑地笑了笑，又指著劉緯身後的城門說道：「我家皇子的馬車太大，你們這扇門恐怕進不去。」
你是來搞笑的嗎？
連城門都進不了，究竟是多大的馬車啊。
劉緯馬上意識到這位九皇子肯定是故意挑事的。
「我看九皇子的馬車也不大啊，進城門應該...。」
方廷祿在後面弱弱的說道，但立刻被石破天一眼瞪了回去。
「九皇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趕緊派人把這堵牆拆了，重新造一個大一點的門。」
尼瑪！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劉緯覺得跟這樣的蠢貨多說一句話都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到別人家做客，還沒進門，就要拆別人的房子。
這九皇子是唯恐梁魏打不起來啊。
「請轉告九皇子，他愛進不進。」
「拆自己家台這事我干不來。」
看熱鬧的人早在蔣為進來的時候就一鬨而散了，只留下劉緯和方廷祿還在對峙著。
蔣為見到方廷祿，不由想起了今早散朝時孫元立對他說的話。
「蔣尚書，新科狀元我就交給你了，他是我的門生，但是你千萬不要對他有額外的關照，年輕人身上應該多壓些擔子。只有多磨鍊，將來才能成才嘛。」
閣老這是變著法兒的要我給狀元郎一些露臉的機會啊。
蔣為心裡立刻有了比較。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對兩人開啟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
「你們既然到禮部任職，以後大家就是同僚。同僚之間應該相親相愛，不能為了私下裡的一些矛盾，傷了彼此的和氣。」
和這個狗東西相親相愛，『臣妾』做不到啊！
劉緯絲毫沒有給蔣為面子，依舊怒視著方廷祿。
方廷祿卻是換了一副面孔，言語中帶著一絲討好：「其實我與劉主事之間也沒多大的矛盾，既然蔣尚書出來說情，我自當遵命，以後絕對不會為難劉主事。」
蔣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賞，反觀劉緯的態度，言語中不免帶著一些敲打的意思。
「方侍郎畢竟是你的上官，既然他都不計前嫌了，以後你也要懂點規矩。」
這已經是明顯在偏袒方廷祿了。
劉緯不由得重新打量了蔣為一番。
別看這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但態度上還是向著方廷祿多一些，這應該是那個閣老打招呼的結果。
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我好歹也是吏部尚書的女婿，竟然還不如一個閣老的狗腿子吃香。
「以後我儘量躲著方侍郎走，以免他又跳起來咬人。」
「你...」
饒是方廷祿現在裝出一副謙卑的模樣，但還是被劉緯這句話給激怒了。
蔣為也沒想到剛才敲打的意思這麼明顯，劉緯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面這麼放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站在你面前的是禮部的兩個堂官，言行居然如此無禮，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到底是誰把你招到這裡的？」
到了拼後台的時候了嗎？
劉緯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的岳丈，吏部尚書郭大人把我招過來的。」
一聽郭槐，蔣為的臉色瞬間變了。
雖然他與郭槐同是尚書，但吏部畢竟是六部之首，而且掌管著各路官員的考核評比，地位比他一個禮部尚書可是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且傳言郭槐馬上要入閣。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把自己的女婿安排到禮部，蔣為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讓劉緯來鍍金的。
「原來是郭兄的女婿，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兩家是世交，他的女婿就是我的女婿嘛。」
蔣為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讓劉緯不得不佩服這個老油條的圓滑。
「蔣大人，岳父也經常和我提起您，他稱讚您是大梁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幾乎每年的考核中都是優秀，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劉緯與蔣為這邊一陣客套，把方廷祿晾在了一邊。
「蔣尚書，劉緯剛才對上官不敬，按照大梁律法，應該治他的罪。」
蔣為現在是一陣頭大。
一個是孫元立的門生，一個是郭槐的女婿。
兩邊都不能得罪。
偏偏這兩人看對方不順眼。
為今之計，他只得搬出自己的拿手好戲，和稀泥。
「年輕人有點傲氣很正常，本官作為禮部的堂官，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眼下魏國九皇子即將出使大梁，禮部負責安排這次接待，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兩位青年才俊能一展所長，圓滿完成這次任務。」
這種接待外國使臣的活說白了就是迎來送往，活不重但是很露臉。既然這兩個小祖宗是來鍍金的，那就把這份白撿的功勞送給他們，這樣也能讓他們身後的人看到蔣為的誠意。
接待魏國九皇子。
劉緯與方廷祿心裡同時驚呼了一聲，這畢竟是他們身後的人特意交代的事情。
......
五日之後，魏國九皇子周坤的儀仗來到了大梁帝都的城下。
劉緯與方廷祿作為接待的官員，在城牆邊迎接他們入城。
不過儀仗到了城門口卻停了下來，一個侍衛向著劉緯的方向跑了過來。
「你們哪位是這次接待的正使，我們九皇子叫他過去一趟。」
要是在以往，這種能壓劉緯一頭的事方廷祿肯定是搶著干，不過今天他卻留了一個心眼。
「不知貴國九皇子叫我們過去有什麼事？」
侍衛表現得非常不耐煩，「讓你們去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方廷祿被懟了一句，眼睛看向了劉緯。
這是要我去趟雷！
劉緯心裡跟明鏡一般。
「貴國九皇子出使，我朝陛下特地請人算了一卦，此時正是入城的良辰，如果你們九皇子沒有特別的事，還是先進城吧。」
侍衛的臉上開始猶豫了，神靈可是千萬不敢得罪的，可是九皇子的命令也不能不聽。
許是周坤等的不耐煩了，又派了隨行大將石破天過來催促。
「九皇子的話沒聽到嗎，讓你們領頭的過去答話。」
石破天一臉橫肉，手裡拿著兩把銅錘，凶神惡煞的模樣立刻就把方廷祿唬住了。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步。這樣一來，劉緯的位置就顯得尤為突出。
這個狗東西！
劉緯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石破天這時候也注意到了他，掄起銅錘指著他，「你就是管事的？」
這下劉緯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本官是大梁禮部主事，請問貴國九皇子有什麼問題。」
居然只是一個主事。
石破天輕蔑地笑了笑，又指著劉緯身後的城門說道：「我家皇子的馬車太大，你們這扇門恐怕進不去。」
你是來搞笑的嗎？
連城門都進不了，究竟是多大的馬車啊。
劉緯馬上意識到這位九皇子肯定是故意挑事的。
「我看九皇子的馬車也不大啊，進城門應該...。」
方廷祿在後面弱弱的說道，但立刻被石破天一眼瞪了回去。
「九皇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趕緊派人把這堵牆拆了，重新造一個大一點的門。」
尼瑪！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劉緯覺得跟這樣的蠢貨多說一句話都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到別人家做客，還沒進門，就要拆別人的房子。
這九皇子是唯恐梁魏打不起來啊。
「請轉告九皇子，他愛進不進。」
「拆自己家台這事我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