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曹文一聲相父,諸葛亮頓時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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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定東吳後,曹風回到洛陽,第一件事便是召見龐德公。

  皇宮的偏殿裡,龐德公依舊穿著一身素色道袍,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

  他面前的案几上擺著一個錦盒,裡面裝著傳國玉璽。

  玉璽通體瑩白,上面雕刻著五條神龍,龍眼處鑲嵌著兩顆紅寶石,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龐老頭兒,如今天下一統,可朕擔心曹魏的氣運難以長久。只能請你出手,為我大魏穩固氣運。」

  張嫣之前已經把綿延大魏氣運的事情和曹風說了。

  客套話,還是要說的。這些修士最重因果。

  龐德公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陛下,這是從呂布身上抽出的惡龍之氣。」

  「呂布當年身負惡龍命格,桀驁不馴,這惡龍之氣雖然霸道,卻也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龐德公看向桌案上的三個信物,分別屬於曹操、劉備、孫權。

  「老朽就用它,將這三個信物中的龍氣引出,融入傳國玉璽之中。」

  「沒想到,劉備的信物竟然是一雙草鞋。」

  說著,他將小玉瓶打開,瞬間,三枚信物發出微弱的光芒,分別飄出一縷金色、赤色、藍色的氣體。

  這三縷氣體在空中盤旋片刻,便朝著傳國玉璽飛去,融入玉璽之中。

  玉璽在吸收了三縷龍氣後,光芒更盛,五條神龍仿佛活了。

  龐德公又看向曹風:「陛下,還請借您一滴眉心血。眉心血乃人體精氣所聚,用它點在玉璽的龍眼處,可讓玉璽與陛下的氣運相連,穩固大魏的根基。」

  曹風沒有猶豫,取出一把小刀,在眉心處輕輕劃了一下,擠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龐德公用一根銀針將血珠挑起,小心翼翼地點在玉璽的龍眼上。

  血珠融入龍眼的瞬間,玉璽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整個偏殿都被照亮。

  光芒散去後,玉璽恢復了平靜,卻多了幾分威嚴與厚重。

  龐德公收起玉璽,遞給曹風:「陛下,如今傳國玉璽已吸收三龍之氣與陛下的眉心血,可保大魏氣運近千年。只要陛下的後人勤政愛民,不做亡國之事,大魏的江山便可長久穩固。」

  「曹家每出一個昏君,這氣運便被削弱一分。九為級數,若是曹家今後出了九個昏君,江山將會易主。」

  龐德公又掐指一算,「老朽這綿延國運之術,有違天道。九百年後,曹家將會迎來大劫!」

  「屆時會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降世。」

  曹風接過玉璽:「朕定當以身作則,教導後人,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江山。」

  ……

  兩年後,隆中。

  陽光透過竹林,灑在一間簡陋的草堂上。

  諸葛亮穿著一身粗布衣衫,腰間繫著根麻繩,手裡拿著鋤頭,剛從床上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口中吟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諸葛亮抬頭望去,只見兒子諸葛瞻穿著一身青色官服,正快步走來。

  諸葛瞻如今在朝中為官,負責屯田之事,平日裡很少回隆中。

  「思遠,你怎麼回來了?」 諸葛亮放下鋤頭,疑惑地問道。

  「陛下交代你的屯田之事還沒完成,你不在任上好好做事,跑回來看我做什麼?」

  諸葛瞻先是恭恭敬敬地給諸葛亮行了一禮,然後笑著道。

  「父親,兒子怎敢懈怠?只是今日有特殊情況,不得不回來一趟。」

  「哦?什麼特殊情況?」 諸葛亮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鋤頭,「難不成是陛下看中了我這幾畝薄田,想要徵用?」

  「父親,您說笑了。」 諸葛瞻上前一步,接過諸葛亮手中的鋤頭,一手攙扶著他,「陛下看中的,豈止是您的幾畝田?陛下一直念著您的才華,想要請您出山輔佐太子。」

  諸葛亮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的竹林,眼神中帶著幾分過往追憶。

  「那年,先帝在那片竹林外等了我半日……」

  「三顧茅廬,請我出山。先帝以興復漢室、討伐曹魏為志向,我答應了先帝,便要堅守承諾。如今先帝已逝,漢已亡,我又怎能出仕曹魏,違背當年的誓言?」


  「父親,我可不是陛下的說客。」 諸葛瞻無奈地笑了笑。

  「只是今日有人想來見您,兒子奉命來請您過去。」

  「哦?是誰?」 諸葛亮好奇地問道,「不會是郭奉孝那個酒鬼吧?他上次來,還把水鏡先生藏在我這裡的好酒都喝光了。」

  諸葛瞻賣了個關子,笑著道:「父親,您跟我去,親自看看就知道了。」

  諸葛亮跟著諸葛瞻走出草堂,沿著田埂向不遠處的田地走去。

  剛走到田邊,便看到兩個身影正在地里鋤地。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粗布衣裳,動作嫻熟地揮動著鋤頭;

  旁邊的小孩約莫七八歲,也是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卻一點也不嬌氣,學著大人的樣子鋤地,雖然動作生疏,卻格外認真。

  那高大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曹風。

  他一邊鋤地,一邊對身邊的曹文說道:「文兒,你記住,民以食為天。無論將來你做了什麼,都要記得讓老百姓有田種、有飯吃。只有老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才能長治久安。」

  曹文乖巧地點點頭,用力揮動著小鋤頭,稚嫩的聲音卻格外堅定:「兒臣記住了,父皇。將來兒臣一定會像父皇一樣,愛護百姓,守護好大魏的江山。」

  曹風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諸葛亮,眼中露出一抹笑意。他對曹文說道:「文兒,快跪下,叫相父。」

  曹文毫不猶豫,雙膝跪在田埂上,不顧褲腿沾滿泥土,對著諸葛亮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口中喊道:「相父!」

  諸葛亮連忙側身躲開,臉上滿是驚慌,他看向曹風,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陛下,您這是何意?臣已經歸隱田園,只想安度晚年,不想再參與朝堂之事。還請陛下收回成命,放過臣這把老骨頭吧。」

  沒等曹風說話,曹文便搶先說道:「相父,父皇常說,『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十六個字,只有相父能做到。」

  「文兒懇請相父教我,輔佐我治理國家,讓大魏的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諸葛亮看著曹文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曹風,沉默了良久,終於嘆了口氣,上前將曹文扶起。

  「太子殿下,臣身份低微,實在擔當不起『相父』這兩個字。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曹文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曹風打斷。

  曹風拍了拍曹文的肩膀,笑著道:「不急一時,要有耐心。」

  曹風抬手拭去曹文鼻尖沾著的泥土,語氣溫和,「我與孔明先生單獨聊聊,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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