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當曹洪說出真相時,曹操的血條幾乎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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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徐庶、賈詡這三位謀士的表現,更是讓作為老闆的曹操,憋屈得五臟六腑都要炸裂!

  先說程昱,這位跟隨曹操多年的老臣,在曹營時雖然盡心輔佐,但自從赤壁之戰之後,他總給人一種有所保留的感覺;

  再看徐庶,在曹操帳下時就像個啞巴,終日不發一言,任憑曹操如何禮遇相待,他都保持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可氣的當屬賈詡,這個老狐狸在曹操身邊時永遠是一副明哲保身、深藏不露的模樣,不到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絕不獻策,仿佛多說一個字就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可這三個人到了曹風那裡呢?

  簡直判若兩人!程昱的效力自不必多說;

  那個在曹操面前裝啞巴的徐庶,竟然開口說話了,而且滔滔不絕,獻策不斷;

  最讓曹操無法接受的是賈詡這個「毒士」的轉變——

  在曹操麾下時惜字如金,處處表現得膽小怕事。

  可到了曹風帳下,竟變得異常活躍,只要曹風隨意的一個眼神示意,這老狐狸就能想出無數毒計!

  更讓曹操怒火中燒的是,他聽聞正是賈詡給曹風出了那條陰損至極的計策——

  曹風親自寫信給孫權,聲稱曹操欲迎娶其母吳國太!此計直接點燃了孫權的滔天怒火,導致了合肥大戰的爆發!

  更可氣的是,曹風竟然還以他的名義寫下那首詩句:「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國太!」

  曹操本人完全是在被蒙在鼓裡的狀態下,莫名其妙地背上了這個黑鍋,並且曹操名聲被牢牢釘在了恥辱柱上!

  每每想到此處,曹操都恨得咬牙切齒:「賈文和!你這老匹夫!對付起我來,手段比對付誰都狠毒百倍!我待你難道比曹風差了?!這些年來,我賜你高官厚祿,待你如座上賓,你就是這般回報於我的嗎?!」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往事,如同走馬燈般在曹操腦海中輪番上演。

  家事?外事?人主事?

  他曹操,這個曾經挾天子以令諸侯、縱橫天下數十載的亂世梟雄,在人生的暮年,竟落得個眾叛親離、內外交困的境地!

  而將他逼至如此絕境的,不是北方的袁紹餘孽,不是江東的碧眼小兒,也不是如魚得水的劉大耳,恰恰是他從未放在眼裡、視若敝履的親生兒子——曹風!

  曹操病重的軀體,承受著這精神上持續不斷的折磨。

  曹操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劇痛襲來,喉頭一甜,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出現在口中。

  他猛地用手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指縫間,已然滲出了刺目的暗紅……

  守在門外的典韋聽見曹操劇烈的咳嗽聲,連忙快步走進來。

  典韋見到曹操指縫間滲出的鮮血,頓時大驚失色:「魏王!末將這就去傳張仲景來!」

  典韋正要轉身去喚太醫,卻被曹操用染血的手召回。

  「不用了……」曹操艱難地喘息著,「先……先帶子桓來見我……」

  不多時,曹丕被侍衛帶了進來。

  在大獄內被關押多日的曹丕,面容憔悴不堪,身形消瘦了許多,往日光鮮亮麗的錦袍如今也沾滿了獄中的塵土。

  曹丕往日那高傲睥睨的眼神,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不安。

  「父王,孩兒知錯了!」曹丕剛一進門,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乞求曹操的原諒,「孩兒一時糊塗,犯下了大錯,求父王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饒孩兒一命!」

  曹操通過天幕,已經徹底看穿了曹丕偽善面具下的真面目。此刻的他,心如鐵石,再不會為曹丕的可憐相所動容。

  「當年在官渡……」曹操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給張繡下了毒?」

  曹丕本能地想要狡辯抵賴,可當他抬頭看見那定格著罪證的天幕時,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來。

  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父王,孩兒當年是因為……」

  「我問的是——」曹操突然暴怒,抓起案几上的硯台狠狠砸在地上,「你有沒有給張繡下毒!」

  「是我乾的!」曹丕被嚇得一個激靈,脫口而出。


  隨即又急忙辯解道,「但孩兒是為了給大哥報仇!張繡害死了大哥,我……」

  「住口!」

  曹操怒不可遏地指著曹丕,「你這個貪生怕死的逆子!還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你大哥分明是被你害死的!你這就下去,給子脩賠罪去吧!」

  「父王!饒了兒臣吧!」曹丕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般瑟瑟發抖。

  他從曹操的眼神中讀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意,知道父親對自己的殺心已經達到了頂點。

  生死關頭,曹丕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心中暗道。

  「曹孟德,你對我如此絕情,就休要怪我了!'

  曹丕猛地抬頭,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父王!曹植已經被曹風抓走了!我若死了,沒人能繼承你的王位!曹家就徹底完了!」

  曹丕在被帶出大牢之前,收到了司馬懿的密信。信里詳細寫明了該如何應對曹操的盤問。司馬懿心裡清楚,他和曹丕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如果曹丕死了,他也必死無疑。

  曹操聞言心中大驚,但多年征戰養成的城府讓他表面上絲毫不露聲色。

  他緩緩抬手示意侍衛暫停行刑,目光如刀般盯著曹丕:「曹植被曹風抓走的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曹丕毫不猶豫地將司馬懿出賣:「不敢瞞父王,是仲達告訴我的!他……他還說曹仁叔父和夏侯惇叔父也都……」

  曹操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揮手吩咐典韋。

  「先將曹丕暫時關押起來吧。你親自看著他。不許任何人靠近!另外,立刻讓子廉來見我!」

  不多時,曹洪戰戰兢兢地重新來到曹操面前。

  曹操死死盯著曹洪,聲音嘶啞地問道:「子廉,你和我說實話!」

  「我聽司馬懿說,他在戰場上見到曹植被曹風抓走了,此事當真?」

  曹洪看著曹操蠟黃的面色和嘴角殘留的血跡,猶豫再三,最後長嘆一聲。

  「末將……末將是擔心魏王得知這個消息後病情加重,所以才……」

  「曹仁和夏侯惇呢?」曹操突然打斷曹洪,「他們現如今到底在何處?!」

  見曹洪支支吾吾不敢應答,曹操勃然大怒,快說!你給我說實話!」

  曹洪被嚇得面如土色,低著頭不敢與曹操對視,聲音細如蚊蚋:「也……也被曹風抓走了……」

  「什麼!?」曹操如遭雷擊,雙眼圓睜,一口鮮血再也壓制不住,噴涌而出!

  他整個人向後栽倒,再次昏死過去。

  殿內頓時亂作一團,曹洪一個箭步上前,同時厲聲喝道。

  「快傳太醫!快!」

  「快找張仲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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