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張嫣:我要換藥,你倒是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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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身後如潮水般湧來的黑山軍追兵,張嫣麾下的黃巾軍沒有一人面露懼色。都是撿起地上武器,準備以命相搏。】

  【「喂!」曹風指揮他們讓開道路,「都去一旁看著,別給我添亂!」】

  【那些黃巾軍不服氣,嚷嚷著不畏懼戰死,要與黑山軍拼命。好讓曹風看到他們的勇猛,不再小瞧他們。】

  【曹風用馬鞭指向他們,冷聲道:「本公子今天就教你們一個道理。軍令如山,要服從主帥的命令。違令者,死!」】

  【話音未落,曹風身後的三百步兵已經迅速結成嚴密的戰陣,每個人都從腰間取下精巧的連弩,鋒利的箭矢齊刷刷對準了樹林方向。黃巾軍頓時被夾在兩軍中間。】

  【曹風繼續命令道:「等黑山軍出現時,若還有人不讓開,按違抗軍令處置,一併射殺!」】

  【「諾!」三百步兵齊聲應和,聲音震耳欲聾,殺氣騰騰。】

  【面對如此威勢,黃巾軍只得乖乖退到一旁,但眼中仍帶著不甘。】

  【當黑山軍全部衝出樹林時,足足有三千餘人,黑壓壓一片。為首的渠帥於毒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警惕地打量著對面的軍陣。他高聲喝道:「對面是哪路兵馬?誰是主事的?」】

  【曹風一夾馬腹,緩緩上前幾步,「有話快說,說完好送你去投胎!」】

  【於毒身旁一個滿臉橫肉的副將聞言,頓時捧腹大笑:「哈哈哈,主事的竟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喂,你還沒斷......」】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出。】

  【「奶......」那副將的話還沒說完,就驚恐地捂住脖子,指縫間鮮血汩汩流出。隨即一頭栽下馬背,氣絕身亡。】

  【於毒大怒,指著徐晃大罵:「卑鄙小人,暗箭傷人!」】

  【「敢侮辱我家公子,一箭穿喉都算便宜他了!」徐晃策馬上前,用開山斧指著於毒,挑釁道:「對面賊寇,可敢與某家陣前廝殺!」】

  【於毒看著徐晃魁梧的身形,又瞥了眼那柄看起來至少有五十斤重的開山斧,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但他身為渠帥,又不能當眾露怯,只得強撐著回道:「本帥不與你逞匹夫之勇!殺上去!」】

  【隨著於毒一聲令下,三千黑山軍吶喊著衝殺上來。】

  【然而前排士兵剛衝出三步,就慘叫著紛紛倒地——他們的大腿都被弩箭精準射中。曹風后隊的弩兵也及時趕到,加入了射擊行列。僅僅三輪齊射,就有三百多名黑山軍倒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人被這可怕的弩箭威力震懾,開始慌亂後退。】

  【觀戰的黃巾軍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甘也隨之消失。他們暗自慶幸,還好沒違抗曹風的軍令。他們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得如此窩囊。】

  【於毒心中驚駭不已,對方的短弩不僅威力驚人,射程也遠超尋常弓箭。更可怕的是,這種弩竟然能連續射出三箭才需要重新裝填。他揮舞著大刀,接連砍翻幾個逃兵,怒吼道:「不許退!都給老子衝上去!」

  【但黑山軍頹勢已定,根本無法挽回。】

  【「賊將受死!」徐晃一聲暴喝,率領三百精銳騎兵發起了衝鋒。】

  【於毒見勢不妙,慌忙調轉馬頭就往樹林裡逃。他拼命抽打馬匹,一口氣逃出七八百米,正暗自慶幸,忽然前方樹叢中殺出一支伏兵。為首的是個手持流星錘的少年,正咧著嘴對他憨笑。】

  【「別跑啊。」王雙從腰間取下小號流星錘,在手中轉了幾圈後,用力甩出,「我大哥請你吃錘!」】

  【於毒倉促間舉刀格擋,雖然避過了要害,但還是被流星錘砸中肩膀,痛呼一聲跌落馬下。還沒等他爬起來,徐晃已追到近前,用開山斧將其劈為兩截。】

  【直到死,於毒都沒想明白,那個手持流星錘的傢伙是何時截了他後路的。】

  【此件事了,曹風讓紀靈收編黃巾軍和黑山軍趕往了天水。昏迷的張嫣被安置在單獨馬車內,遠離韋婉所在。曹風對這個女人還是有戒備之心。】

  【張嫣雙眼緊閉,表情很痛苦,似乎在做噩夢。曹風根據黃巾軍的口述,他知道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黑山軍的首領是張燕,曾經張角的下屬。張嫣出山後,首先投奔的就是他。由於黑山軍中大多數人都曾是黃巾軍,張燕擔心自己的地位會被少主張嫣所取代,但又殺不得她。張燕最終想出了一個計策,打算強娶張嫣做壓寨夫人。張嫣識破了張燕的陰謀,帶人偷逃了出來。這才有了今日追殺。


  【曹風打量了幾眼張嫣。杜芷已為她更衣擦拭。如今一看,張嫣容貌嬌美,身材很好,尤其是那雙大長腿。由於習武的緣故,非常飽滿。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還隱隱帶著幾分仙氣。 】

  【「父親!」張嫣猛然睜開雙眼,一行淚水沿著眼角滑落。長睫毛撲閃了一會兒,才恢復了記憶。張嫣發現自己上身纏著些許繃帶,大部分小麥色的光滑肌膚裸露在外,連忙用雙臂蜷縮,護在胸前。】

  【「沒發育完全的飛機場,有啥好看的?關鍵地方也都裹著,緊張什麼。」】

  【張嫣這才注意到曹風的存在,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是、是你給我包紮的?」】

  【曹風搖頭道:「這種麻煩事兒,你還不配我親自動手。」】

  【「你……」張嫣貝齒咬著朱唇,大眼睛瞪著曹風。想到剛才曹風說的話,她就更加羞惱。雖然聽不懂飛機場是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公子,張姑娘該換藥了。」柔軟的聲音傳來,是杜芷提著藥箱掀開車簾走進了馬車。張嫣這才知道,原來是杜芷幫自己做的包紮。】

  【張嫣對杜芷感激道:「謝謝,有勞了。」】

  【杜芷抿嘴一笑:「姑娘謝錯人了,是公子特意吩咐要好生照料你的傷勢。」】

  【張嫣偷瞄了曹風一眼,別彆扭扭地小聲道:「多謝。」】

  【「語氣中沒有一點兒真誠。」曹風反覆拔劍出鞘,「不要緊,這樣我就沒了搶你寶劍的那一絲絲愧疚感。」】

  【「別拔了!」張嫣突然激動起來,臉更紅了。】

  【曹風眼中精光一閃:「哦?莫非這劍還有什麼說法?」】

  【「哼!」張嫣咬住下唇,扭頭看向車窗外,不再說話,但通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情緒。】

  【杜芷忍著笑提醒道:」公子,張姑娘真的該換藥了。」】

  【「你換就是。」曹風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見兩個女子都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曹風攤手:「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給她換藥。」】

  【「我要換藥了!」張嫣羞惱交加,「請你出去!」】

  【曹風眨眨眼,理直氣壯地說:「我還是個小孩子,有什麼好避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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