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劉備:曹操,你兒子多了不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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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曹操,你兒子多了不起是吧?

  江東,建業城。

  天幕影像已經暫停,可江東眾人卻依舊沉默。

  誰能想到,那本令無數文人稱讚的《唐詩宋詞集》,竟是曹風三歲時的傑作!他們極力推崇的作者,竟是一個三歲孩童,曹操的兒子!

  周瑜最先打破沉默,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愕:「想不到我一直視為知己的,竟是個三歲孩童,還是曹操的兒子。」他的語氣複雜,既有欽佩,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張昭撫須長嘆,眼中滿是讚賞與惋惜:「此乃文曲星下凡啊!可惜《唐詩宋詞集》後,再無佳作傳世。這般詩文天才,竟被曹操毀掉了。」

  陸遜則顯得慶幸,嘴角微微上揚:「多虧了那曹賊偏心,未曾關心和培養曹風。否則,以曹風的才華,長大後必成我等大患。」

  孫權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屑與傲然:「伯言,何必長他人志氣?赤壁一戰,曹孟德被我等殺得丟盔棄甲,他兒子又能有何作為?那曹風,不過是個會吟幾首詩的孩童罷了。」

  孫權目光如炬,掃視眾人,聲音陡然提高:「明年開春,我親率大軍北上!定將那曹風抓來,讓他在諸位面前吟詩作樂!」

  周瑜眉頭微皺,正欲開口勸阻孫權,卻被一旁的魯肅輕輕拉住衣角。魯肅並未言語,只是微微搖頭。

  周瑜心中一嘆,終究將話咽了回去。他明白,此時的孫權已膨脹到了極點,若再出言反對,只會讓兩人之間的嫌隙更深。他暗自嘆息,心中不禁懷念起那位信任自己的兄長——孫策,孫伯符。

  孫權掌控欲極強,早已在暗中削減周瑜的兵權。兩人之間的裂痕,在逐漸放大。

  面對這種情況,周瑜只能隱忍,畢竟,孫權才是東吳之主。然而,他也認同陸遜的觀點——若曹風學會排兵布陣,必成大患。

  周瑜心中暗道:「諸葛亮此刻的心情,或許與我一樣吧?」

  ……

  荊州南郡。

  一向沉穩的諸葛亮,此刻卻神情錯愕,目光緊緊盯著早已黑屏的天幕。他的思緒仍停留在方才的景象中,久久未能抽離。

  他萬萬沒想到,最了解自己的人,竟是敵人的兒子,一個三歲孩童!

  儘管不願承認,但《唐詩宋詞集》中的詩句,字字珠璣,句句入心。越是反覆閱讀,那種與自身共鳴的感受便越是強烈。

  諸葛亮心中五味雜陳。

  他擔憂曹風的天賦終成大患,卻又慶幸曹操未曾察覺;

  若曹風僅展現出文學天賦與遠超同齡人的睿智,諸葛亮或許只會感到驚訝。然而,令他震驚與擔憂的,是曹風在軍事上的天賦。這一點,大多人忽略了,卻被細心的諸葛亮捕捉到了。

  曹風寫下《唐詩宋詞集》,並非出於詩詞雅興,而是有清晰明確的目的。

  賣錢,籌備軍資!

  那時的曹風,可是剛剛年三歲啊!

  諸葛亮三歲時,還在讀書認字,連行軍打仗是什麼都說不清楚。可曹風卻已深知,戰爭的勝利離不開雄厚的軍資。

  若曹操發現曹風的天資,定會不留餘力地培養。屆時,曹風將成為大麻煩,甚至超越其父!慶幸的是,曹操似乎並未察覺曹風的優秀,否則也不會將其發配西涼。

  諸葛亮心中惋惜——曹風投錯了胎。

  若生在諸葛家,該多好!

  與諸葛亮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劉備。一想到自己的傻兒子劉禪,劉備便獨自喝起了悶酒。若劉禪有曹風十分之一的聰慧,他便知足了。

  同時,劉備心中暗罵曹操。曹風如此優秀,你卻不懂珍惜。

  兒子多,了不起是吧?

  張飛看出劉備的不快,想拉關羽一同陪酒。他連叫三聲「二哥」,才將陷入沉思的關羽喚醒。

  關羽的思緒,早已飄回當年。曹風三歲的樣貌,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當年關羽受困於曹營時,一個少年每天都會纏著他學武。面對曹營的一個毛頭小子,關羽自然懶得理會。

  奈何那少年哄得劉備的兩位夫人十分開心。在兩位嫂嫂的請求下,關羽只得同意傳授少年武藝。

  那曹軍少年的武學造詣,讓十分高傲的關羽都為之驚嘆。

  只是經過了這些年,關羽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少年。

  關羽也曾打探過那個少年的消息,可是他就如同人間消失蒸發了一樣。

  ……

  金鑾殿。

  劉協將珍藏十餘年的《唐詩宋詞集》盡數毀壞。

  其中有普通版,珍藏版,還有最為稀有的隱藏版。

  每個版本,還有不同材質,竹簡、卷布、紙張。

  這些都無一倖免。

  他曾對這些詩集有多喜愛,如今就有多厭惡。

  劉協自幼被曹操控制,成為傀儡皇帝。他的一舉一動,皆受限制。沒有人能寬慰他,更沒有人能幫助他。

  唯有《唐詩宋詞集》陪伴他度過漫長的孤獨歲月。

  杜甫的「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讓他感同身受。

  每當讀到王昌齡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他便會仰望蒼天,詢問列祖列宗——我的飛將何在?

  劉協曾無數次幻想,那些能臣武將出現在自己身邊,助他誅殺曹賊,重振大漢輝煌。

  然而,十餘年的尋找,卻一無所獲。

  天幕曾給他希望,卻又給了他致命一擊。

  「是他!又是他!怎麼還是他!」

  劉協披頭散髮,赤紅著雙眼,瘋癲咆哮,「該死的曹風!該死的曹家!朕恨死你們了!」

  他未說出口的,是那句藏在心底的話:「該死的曹風,你為何要去祭拜曹騰?若你當年未曾離開,毒死的豈止是你娘韋婉?還有你這條孽龍!」

  他砸碎龍冠,赤足踩在碎片上,聲音嘶啞:「來人,傳朕旨意,將《唐詩宋詞集》列為禁書!敢有私藏者,殺九族!」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心中叫苦連連:「你不過是個傀儡皇帝,聖旨早已無用。認命吧,別再折騰雜家了。」

  而聞聲趕來的傳旨太監,低垂著頭,嘴角掛起冷笑。

  雜家可是曹公子帳下的魎,怎會順你這小皇帝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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