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if青梅竹馬:惹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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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分班後,謝予臣和盛枳就不在一個班了。

  他在文科班,盛枳則是被邢女士發現有繪畫天賦後,就轉去了藝術班。

  兩人的教室隔了兩層樓,但也不妨礙平時上下學一起走。

  無非就是需要司機多等一會兒而已。

  但是最近,謝予臣忽然聽到了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有傳聞說他倆早戀了,說他們每天一起上下學,盛枳其實根本不是他親妹妹,而是是他的童養媳之類的。

  謝予臣對此嗤之以鼻。

  都什麼年代了還童養媳?還高中生呢,這不傻逼嗎?

  更何況,就盛枳那嬌氣又粘人的樣子,他才不喜歡。

  等一下!謝予臣忽然想起來多年前收到那封信,上面說什麼來著?

  盛枳是他未來女朋友?

  不信哈。

  謠言!

  青春期的男女生大多死倔又要面子。

  謝予臣很反感外界的流言蜚語,同時也很抗拒被那封信牽著鼻子走。

  索性就開始刻意的和盛枳保持距離。

  「謝予臣,你出來一下!」

  外面飄來的聲音傳到謝予臣耳中,他的思緒被拉了回來,把筆往桌上一丟,起身下樓了。

  謝家這兩年沒從前熱鬧了。謝允傾讀大學去了,謝琰也跟著父母去乾寧上初中了。

  偌大的老宅里只剩下謝予臣和盛枳兩個孩子。

  他慢悠悠下樓,老遠就看到盛枳靠著邢女士的肩膀撒嬌告狀。

  「嘖。」謝予臣預感到不妙,轉身想溜去廚房倒杯水。

  卻被邢女士搶先一步叫住:「站住!」

  他腳步一頓,僵硬轉身:「媽。」

  「最近為什麼欺負枳枳?」邢女士擺出一副「幫理不幫親」的架勢。

  「我沒欺負她。」謝予臣的辯解顯得有點兒無力。

  「那為什麼不讓司機等她一起回家?害她腳趾頭都被踩腫了。」

  盛枳聳著鼻子連連點頭附議。

  謝予臣視線不自覺落在她穿著拖鞋的腳上,兩秒後移開,心底沒由來生出一抹愧疚。

  「知道了。」他心虛地看向別處,「我明天讓司機等她。」

  「這還差不多。」邢女士臉色立馬柔和下來,扭頭溫聲細語地對盛枳道,「這下放心了吧?」

  盛枳點頭如搗蒜,乖乖道:「謝謝阿姨。」

  次日。

  盛枳起床時,發現自己房間門口多了支未拆封的消腫藥膏。

  如果是邢阿姨會直接敲門送給她。

  所以這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放的。

  盛枳默認這是兩人無緣無故冷戰一周後,謝予臣發出的求和信號。

  她可是很樂意原諒他的。

  不過事實證明,她好像想多了。

  當天下午放學。

  盛枳終於在校門口看到了家裡的司機,她興高采烈地拉開后座的車門上了車。

  卻沒在車裡見到謝予臣的身影。

  難道他今天比自己慢?

  「叔叔,我們等一下謝予臣吧。」盛枳出聲提醒。

  司機扭過頭來:「盛小姐,少爺他說不用等他,讓我接完你就回去。」

  「……哦。」盛枳語氣失落,「那我們走吧。」

  她抿著唇看向車窗外的校門口,有一瞬間似乎看到了拿著籃球的謝予臣,旁邊還跟著個穿校服的女生,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不過車子動得太快,她看得不真切就是了。

  盛枳默默嘆了口氣,再遲鈍也該感受到了,謝予臣是在故意躲著她。

  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也不是很想跟謝予臣一起走!

  盛枳自我安慰著。

  謝予臣回家時,盛枳已經寫完作業了,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聽到開門動靜時,她扭頭看了一眼謝予臣。


  四目相對,謝予臣居然從她眼底看出了埋怨。

  「?」

  不是已經把司機讓給她了嗎?怎麼還這副表情。

  「你……」

  謝予臣一個字兒還沒說完呢,就看到盛枳暫停了電視,端起桌上的果盤,趿拉著拖鞋起身上樓了。

  全程沒再給他一個眼神。

  謝予臣茫然地撓了撓頭,又怎麼了?

  一開始他還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時間一長,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不光是在學校,就連在家裡,盛枳也不怎麼願意搭理他了。兩人每天說話都不超過十句。

  她也不像從前那樣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自己。

  真要有什麼事兒,也是連名帶姓的,特冷漠疏離。

  謝予臣一時間有點兒不習慣。

  周六。

  謝允傾放假回來了,家裡熱鬧了不少,盛枳從進門時就開始圍著她轉,又是幫她拎行李又是換拖鞋的。

  謝予臣在旁邊冷笑:「小狗腿。」

  換來的是盛枳的一記眼刀,他立馬噤聲,裝作什麼也沒說的樣子。

  盛枳輕哼了一聲,轉身去給謝允傾放行李。

  謝允傾隨手脫掉外套,掛在旁邊,胳膊杵了一下倚著鞋櫃站沒站像的人,語氣裡帶著八卦:

  「喂,你和枳枳怎麼了?吵架了?」

  「沒有。」

  謝予臣蹦出倆字兒,想了想,還是覺得冤枉,「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嘖,肯定是你惹她生氣了。」謝允傾皺眉。

  「都說沒有了。」

  謝予臣不大耐煩地站直了,抬腳也離開了門口。

  留謝允傾一個人在原地,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在這場謝予臣主動發起的避嫌里,最先繳械投降的人也是他。

  上樓時無意間瞥到盛枳的房門沒關,他腳步鬼使神差地轉了個方向。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盛枳正在自己的條漫日記里說謝予臣的壞話。

  轉頭看到門口的人是他,瞬間心虛地合上本子:「幹什麼?」

  「聊一下?」

  謝予臣敏銳地注意到了她胳膊下壓著的本子。

  「不聊。」

  「你最近對我意見很大啊。」謝予臣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似的,開門見山道。

  「沒有。」盛枳否認,起身走到門口,不顧他還在,反手把門關上了。

  謝予臣:「……」

  誰慣的她這些毛病?

  剛收拾完行李的謝允傾路過走廊,跟個彈幕似的從他身邊飄過去:

  「女孩子是要哄著的,弟弟。」

  謝予臣扭頭,幽幽看著她:「哦,不哄。」

  扔下這幾個字就抬腳回了自己房間。

  謝允傾看著他的背影,陰陽怪氣地學他說話:「哦~不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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