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擺明了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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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半晌,謝正陽還是將嬌嬌和瑤瑤推了出去:

  「我明日一早,要去練兵,夜裡需要休息好。你們也回去休息吧,來日再說。」

  對於嬌嬌和瑤瑤這樣的風塵女子,謝正陽興趣不太大。

  雖然古代沒有什麼髒病,但是她們也未必乾淨。

  梨香院裡,還有好幾個丫鬟。

  如果謝正陽想要誰伺候,還是有機會的。

  次日一早,謝正陽精神抖擻,前往校場。

  黃師爺和一百多個家丁,都陸續到來。

  但是有三個遲到的。

  謝正陽冷笑:「我奉侯爺之命,帶著你們操練。你們三個好大的膽子,竟敢遲到。這分明是藐視我,沒把我看在眼裡。來人,給我重打二十大板!」

  三個遲到的家丁,跪地求饒:「謝公子,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我們是睡過頭了,下次不敢了!」

  「今天你睡過了頭,明天他睡過了頭,我們還要操練嗎?來人,給我打!」

  執法隊上前,按住就打。

  三個家丁被打得哇哇大叫,哀嚎不斷。

  其他人見狀,也收起了散漫,對謝正陽懼怕不已。

  謝正陽板著臉,喝道:「王法無情,國法無親。不管是誰,膽敢違抗我的命令,一律軍法處置。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

  「給我大聲點,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

  謝正陽這才滿意,將這一百多人,分為三個排,選出了排長;

  每排分為三個班,任命班長。

  第一課,訓練他們隊列隊形,齊步走正步走,前後左右轉,培養他們集體意識,和服從命令的意識。

  花亭侯沒事,也來看熱鬧,問道:「正陽賢婿,好像你練兵,和嚴長壁不太一樣。你這樣練兵,他們能打仗嗎?」

  謝正陽上前解釋:「侯爺,為將者,最怕兵卒不聽話。我這樣訓練,是磨一磨他們的性子,讓他們今後,能保證服從命令。」

  花亭侯不以為然:「還是要教他們一些打仗的本事,上了戰場,能殺敵才行。」

  「我明白!」

  謝正陽點點頭,抄起一把長槍,給大家表演了一套岳家槍。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眾人看得眼花繚亂。

  花亭侯也咧嘴大笑:「就這個好!」

  謝正陽收勢,面不紅心不跳:

  「各位,我剛才的槍法,叫做霸王槍,乃西楚霸王項羽傳下來的,戰場殺敵,威力巨大。你們這幾天,先把身子骨練好,以後,我會把這套槍法,教給大家!」

  武術套路,在戰場上基本沒用。

  比如謝正陽剛才表演的岳家槍,還有側空翻的動作。

  上了戰場,一身鎧甲幾十斤,一把長槍十來斤,你側空翻,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普通兵卒上了戰場,就是拿著大槍去捅。

  什麼鎖喉槍回馬槍,金雞亂點頭,那是大將們的事。

  上午練兵結束,謝正陽喝道:「所有兵卒,從現在起,就住在校場裡,不得私自離開。擅自離開校場者,軍法處置!」

  家丁們心裡叫苦,卻又不敢違抗謝正陽的命令。

  上午練兵結束,謝正陽離開校場,繼續監督肥皂製作。

  晚上,花亭侯派人來請,讓謝正陽去參加筵席。

  沒想到,今晚上的座上賓,竟然是袁子修和袁子威。

  袁子威衝著謝正陽挑眉,洋洋得意。

  謝正陽抱拳:「見過侯爺,見過兩位袁公子……」

  花亭侯點頭:「很好,很好,我聽袁公子說,你們認識。」

  男扮女裝的袁子威一臉壞笑:「我們和謝公子,是在春風樓認識的。謝公子去春風樓,特意找什麼寶珠姑娘……那個姑娘,的確不錯。

  對了,謝公子愛慕春風樓的花魁牡丹三月春,作詩一首,情真意切。」

  死丫頭,故意誤導眾人啊!

  謝正陽也不解釋,坐了下來。


  花亭侯倒是看得開,笑道:「少年人,哪有不愛風流的?不過,春風樓的姑娘,比起我們安樂塢的歌姬,還是差了一些。」

  袁子威拱手笑道:「謝公子愛風流,想必這安樂塢的歌姬們,也愛謝公子吧?謝公子身邊,美嬌娘不斷,夜夜做新郎,令人羨慕啊!」

  謝正陽斜眼掃過去:「袁三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個臭丫頭,擺明了是陷害自己的!

  「沒什麼,隨便聊聊。來來來,我敬侯爺一杯!」

  袁子威嘻嘻一笑,端起了酒杯。

  謝正陽也端杯喝酒,默默分析袁家兄妹的身份和目的。

  酒過三巡,袁子威又來出題目:

  「謝公子出口成章,倚馬成文,今日飲宴,豈可無詩?不如即興作詩一首,以助酒興,可好?」

  黃師爺和袁子修等人,在一邊起鬨。

  「好吧,我今天給大家作一首長詩。說的是,有個小丫頭女扮男裝的故事。」

  謝正陽盯著袁子威:「不知道袁三……公子,對這個故事是否感興趣?」

  袁子威聞言,知道男扮女裝已經被識破,臉色微微一變,勉強笑道:「想必謝公子的故事很精彩,不妨說來聽聽。」

  謝正陽點頭,郎朗說道:「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

  謝正陽了解過,這時候的木蘭辭,還沒有出來。

  眾人驚嘆於謝正陽的文采,豎起耳朵聆聽,生怕漏了一個字。

  「出門看夥伴,夥伴皆驚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一首長詩背誦完畢,謝正陽看著袁子威,抱拳笑道:「這個女扮男裝的故事,不知道袁三公子是否喜歡?」

  「故事的確挺感人,詩歌也好,足可以流傳後世。」

  袁子威點點頭,皺眉道:

  「就是不太合理,花木蘭替父從軍,混跡軍營十二年,她的同袍夥伴,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是女子,不可能吧?」

  黃師爺笑道:「的確不太合理,軍營裡面,大家都是擠在一起睡的。木蘭是個姑娘,天天和漢子們睡一起,哪有不暴露的?」

  「黃師爺,袁三公子,此言差矣。」

  謝正陽微微一笑:「如果我是當兵的,有個女扮男裝的姑娘,每天和我睡一起,我當然不會說出來。這種好事,說出來就沒了啊!」

  「哈哈哈……」

  全場大笑。

  袁子威卻臉色一紅,惡狠狠地瞪了謝正陽一眼。

  花亭侯也大笑:「今天甚是開心,大家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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