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人善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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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正陽還禮,笑道:「族長,這都是因為大家太窮了,吃不飽,所以鬧出來的事。被打傷的丁大春,我回去以後,自然會安撫他。昨日打架的事,一筆勾銷。

  你們劉家莊,也安心生產,組織護村隊,應對世道變化。萬一真的有流民殺過來,我們石塘村和劉家莊,還有二龍寨,要團結起來,一起應對,保護我們的鄉親和家產!」

  要做大事,就要爭取更多人的支持。

  把支持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

  把反對自己的人,搞得少少的,大事就成了!

  謝正陽是穿越者的思維,自然知道居高臨下看問題。

  劉定茂很感動,抱拳道:「謝公子仁義過人,我們慚愧啊。」

  謝正陽擺擺手,笑道:「喝酒吧,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把酒言歡。

  劉學文忽然說道:「謝公子現在,是侯府的紅人,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謝正陽抱拳:「學文兄,請吩咐。」

  「不敢說吩咐。」劉學文嘆氣,低聲說道:

  「我有個表妹,是舅舅家裡的女兒,今年十五歲,名叫寶珠。因為家貧,被賣去縣城。本來,說是賣去做小妾的,誰知道……被送去了春風樓。

  舅舅前去爭辯,想把女兒帶回來,縣令大人卻不准。」

  謝正陽皺眉:「是現在的縣令東郭連海嗎?」

  「不是,是以前的縣令。」

  「此事包在我身上。」謝正陽也酒足飯飽了,起身說道:

  「學文兄先去縣城,在大門外等我。我回石塘村,處理一下丁大春的事,立刻就去縣城。」

  從春風樓撈一個人,對謝正陽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因為縣城裡最大的幾家勾欄瓦舍,後台都是花亭侯,春風樓也是。

  謝正陽現在是花亭侯的得力助手,去春風樓,直接點名寶珠,就說自己看上了,就能把人帶走!

  劉學文感激不盡,連連抱拳。

  謝正陽也告辭,先回石塘村。

  石塘村里,也是群情激昂。

  大家摩拳擦掌,等著謝正陽帶兵回來,去劉家莊干一架。

  看見謝正陽,謝松等人上前問道:「正陽,你有沒有帶兵回來?」

  「帶什麼兵啊?」

  謝正陽下了馬,嘆氣道:「江州流民作亂,到處殺人放火,見人就殺,很快就打過來了。我們和劉家莊的事情,就放一放吧。」

  「啊,放一放?」

  眾人都是一呆。

  謝正陽說道:「我剛剛從劉家莊回來,劉家族長,給我賠禮了。他們打傷了丁大春,答應賠五兩銀子。這件事,就此一筆勾銷,以後誰也不准再提。」

  實際上,劉族長劉定茂沒說給銀子。

  這五兩銀子,還得謝正陽來掏錢。

  丁大春的家人,聽說有五兩銀子,立刻點頭道:「他們答應賠錢就好,可是,銀子呢?」

  謝正陽吩咐謝松:「從榨油廠我的利潤里,分五兩銀子的香油,給丁大春,或者直接給錢。」

  石塘村的榨油廠,謝正陽每天也有一點利潤。

  謝松點點頭,當場兌付。

  「各位,以後別再和劉家莊打架了,假如亂民打過來,我們還要和劉家莊聯手,一起抗敵,保護家園。劉家莊劉族長也說了,以後,絕不會再和我們發生衝突。」

  「正陽,我們聽你的。」

  眾人一起點頭。

  謝正陽揮揮手,回自己家裡看看。

  卻不想,路過賈老三的門前,被夏荷花攔住了。

  「正陽,我正要找你,問問我蕎花的事情……」

  「蕎花在二龍山,很好,你就放心吧。」

  「我還有別的事問你。」

  荷花不由分說,把謝正陽扯進了屋裡。

  謝正陽翻白眼:「荷花,這大白天,別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見了,說不清。」

  「家裡沒人,賈老三帶著孩子放牛去了,誰也看不見。」


  荷花扯著謝正陽不放,低聲問道:「蕎花跟了你好多天了,你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啊?」

  「不是天天在一起嗎?」

  「我是說,你們有沒有同房?」

  「同了,早就同了!」

  「哦,那就好。」荷花一笑,忽然捶了謝正陽一拳,抱怨道:

  「既然你和蕎花已經同房,我們就是正兒八經的親戚了。為什麼,你家新蓋的宅子,不讓我住,卻讓蔡寡婦住了進去?那麼漂亮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住?」

  對於蔡寡婦入住謝正陽房子的事,荷花很是不服。

  那麼漂亮的房子,給蔡寡婦免費住著。

  那麼多嶄新的家具,給蔡寡婦免費用著。

  還給蔡寡婦糧食和香油!

  荷花簡直無法容忍!

  謝正陽翻白眼:「荷花你別胡說,我是請蔡大嫂做管家的,讓她幫我看著房子。」

  「你才胡說,你就是看上了蔡寡婦,和蔡寡婦在一起睡過。」

  荷花咄咄逼人:「怎麼,蔡寡婦比我漂亮啊?她能陪你,我也能陪你。」

  「荷花,你在胡說什麼呢?你家裡有房子住,何必惦記我的房子!」

  「我沒胡說,就是你看上了蔡寡婦。」

  荷花更是大膽,敞開了衣服,撲在謝正陽身上:「來,你要什麼,我也給你,你把蔡寡婦趕走,我住進去。我比蔡寡婦年輕,也比她漂亮……」

  夏天衣服少,謝正陽立刻感受到了胸前一片滾燙。

  「荷花,你怎麼這麼低賤?」

  謝正陽惱怒,用力托起荷花的下巴:「多少次了,總是跟老子胡攪蠻纏,你當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

  荷花一愣:「你罵我?」

  「罵你還是輕的,賤貨!」

  謝正陽逼視著荷花,上上下下地打量,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要是沒錢過日子,我可以幫你一點,但是,不要這麼下賤。」

  人善被人欺。

  謝正陽越是表現得謙謙君子,荷花就越是裝瘋賣傻,胡言亂語,醜態百出。

  給她一點顏色,她才會老實。

  果然,荷花看見謝正陽的眼神,害怕了,低聲說道:「我就是看見你們的房子,被蔡寡婦住了,心裡不甘……」

  「我的房子,我想給誰住就給誰住,關你屁事?花亭侯的干孫子,都被我殺了,二龍山的強盜,也被我殺了。就你一個賤女人,也想拿捏我?」

  「我知道了,正陽。是你說的,以後過日子困難,你要幫我。」

  荷花吃了一驚,哆哆嗦嗦地整理衣服。

  「等等。」謝正陽冷冷一笑。

  「正陽,怎麼了?」荷花低聲問道。

  「把老子拉進家裡來,就這樣結束了?轉過身,跪下!」

  「正陽,我……」

  荷花似乎明白了什麼,緩緩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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