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成王敗寇，輸了而已
蕭元武看著自己這個兒子，那是厭惡到了極點。
事到如今，他要是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承認這些錯誤或許蕭元武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的生氣。可偏偏這兒子如今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一副滿嘴謊言，一點擔當都沒有的樣子就更讓他感覺到了一陣的失望。
一個人，若是連承認自己做過什麼都不敢做的話，那的確也讓人太瞧不起了，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皇子。
也因此的，蕭元武心中的憤怒非但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是愈加的痛心疾首愈加的感覺到了憤怒，因為對方的這樣的舉動的確讓人十分的難以接受。
「父皇……」
「你閉嘴，你的事情，朕自會找你母親與你算帳。」
蕭元武懶得同蕭敬在廢話什麼，他知道蕭敬爛泥扶不上牆敢做不敢認，但很多事情的確是榮方卓造成的。因此，蕭敬該死也該死在又蠢又壞上。眼下的蕭元武，目光落在了囚車內的榮方卓身上，這個傢伙才是最大的禍端。
「臣，榮方卓，拜見陛下。」
榮方卓注意到了蕭元武投來的目光，他的眼神沒有半點要閃躲的意思，同樣的也是看向了蕭元武，在他看來自己不用去畏懼對方什麼。榮方卓明白，自己都已經落入了這樣的窘境了，事到如今說什麼都顯得無用。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因此心中反而沒有了任何的懼怕，目光毫不客氣的與眼前的榮方卓對視，他根本不怕對方。
「呵呵，好，好啊，榮方卓，朕的國舅，朕的慶陽侯，你做的好啊。」
蕭元武看著眼前的榮方卓，眼下的榮方卓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表情，這樣子，就一點都不畏懼眼前的蕭元武。這無疑讓蕭元武都氣笑了。
「朕自問從你妹妹入宮之後待你們榮家也不薄吧，朕登基之後，更是給了你們榮家無上的尊榮。你妹妹是貴妃，你是侯爵更是左僕射，你的外甥是朕親封的趙王，你們榮家因此飛黃騰達。」
「可誰能夠想到，朕的枕邊人，朕的國舅，朕的兒子會聯合起來一塊通敵叛國。愛卿，你告訴朕，這到底是為什麼？」
蕭元武冷颼颼的看著榮方卓，雖然語氣相對的比較平和，但無論是誰都能夠感覺的到，這是暴風雨下的一絲平靜而已，此時此刻的蕭元武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的，他只不過是在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眼前的榮方卓交談而已。
越是平靜，說明此刻的蕭元武內心就越是憤怒，只不過眼下的場景不允許他瘋狂的怒吼而已。
「陛下，那你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兒子逼上絕路呢，為了一個外人，你把自己的兒子親手送入了深淵，你應該清楚，你是給了榮家無上的榮耀，但這些榮耀的基礎都繫於您的兒子身上，他一旦失勢，那麼那些所謂的榮耀就會頃刻間的蕩然無存了。」
「是，你是賦予了我們站在巔峰的資格，但站在過巔峰上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的願意下去呢。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感到了極度的不舒服，明明一切利益就擺在眼前，結果因為這些事情而消失了，你說，我們會答應嗎？」
「成王敗寇，我們也只是為了登頂而做了一次選擇而已，而這個登頂的結果顯然的不盡乎人意因此我們失敗了而已。」
坦然的面對著眼前的一切，榮方卓此刻倒是顯得異常的淡定與坦然，告訴著眼前的對方，自己也不過是為了衝鋒而努力罷了，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會失敗。
「所以，你登頂的方法是通敵叛國，與草原人勾結？」
蕭元武目光眯著，看著榮方卓再次的問道。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與誰合作不是合作呢，與草原人合作和與其他人合作又有什麼不同。此刻是我們敗了，因此我待在這囚車內，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但如果說我成功了呢，那待在囚車內的就是陛下你了。屆時，我說什麼就都是對的了。」
「到那時候，天下易主，史官的筆就是我所掌控，我要他們怎麼寫他們就得怎麼寫，幾百年後，又有誰會在乎我與誰合作，他們只會記得成功的人是我們，而在他們的觀念里，你們就是失敗者。」
「只不過，這一切終究是不可能了，結果顯而易見是我們吧敗了，而且敗了一個徹徹底底。」
榮方卓雖然待在囚車內，氣勢這一塊卻是絲毫的不弱，目光看著眼前的蕭元武，他大聲的說道，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成王敗寇，輸了的人終究是輸了他也沒有什麼好認的。
「狂悖，你個逆賊居然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簡直是狂妄至極。」
「不錯，你沐浴聖恩，卻辜負陛下，大膽逆賊還在這裡狺狺狂吠，簡直是丟人。」
「就是，與草原人合作，那就是出賣祖宗，出賣所有大鳳人，你該被凌遲處死。」
………………
眼下周圍人總算是聽出了一個大概了，明白了榮方卓與蕭敬到底幹了一些什麼，知道他們是通敵叛國意圖謀朝篡位了。這對於他們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也是駭然的。
而他們還在消化這一切的時候，榮方卓居然又如此的口出狂言說這般的話，瞬間讓眾人都怒了。大家不管是出於作秀表明立場也好，還是真的對於榮方卓的行為不恥也罷，那是一個個指著榮方卓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以往榮方卓是尚書左僕射，大家都不敢對他說一個不字，可眼他已經是階下囚，而且還犯下了如此大的罪，眾人頓時那是絲毫不客氣，對著他就是一頓狂噴的破口大罵。
要不是因為榮方卓此刻待在囚車內，怕是已經被眾人一窩蜂的一擁而上給生吞活剝了。
「哼，榮方卓你倒是壞的明明白白徹徹底底，一點兒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聽著榮方卓的這番話，蕭元武頓時都被氣樂了，看著對方說道，顯然被對方這股子的無賴精神給整無語了。
事到如今，他要是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承認這些錯誤或許蕭元武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的生氣。可偏偏這兒子如今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一副滿嘴謊言，一點擔當都沒有的樣子就更讓他感覺到了一陣的失望。
一個人，若是連承認自己做過什麼都不敢做的話，那的確也讓人太瞧不起了，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皇子。
也因此的，蕭元武心中的憤怒非但沒有減少半分，反而是愈加的痛心疾首愈加的感覺到了憤怒，因為對方的這樣的舉動的確讓人十分的難以接受。
「父皇……」
「你閉嘴，你的事情，朕自會找你母親與你算帳。」
蕭元武懶得同蕭敬在廢話什麼，他知道蕭敬爛泥扶不上牆敢做不敢認，但很多事情的確是榮方卓造成的。因此，蕭敬該死也該死在又蠢又壞上。眼下的蕭元武，目光落在了囚車內的榮方卓身上，這個傢伙才是最大的禍端。
「臣，榮方卓，拜見陛下。」
榮方卓注意到了蕭元武投來的目光，他的眼神沒有半點要閃躲的意思，同樣的也是看向了蕭元武，在他看來自己不用去畏懼對方什麼。榮方卓明白，自己都已經落入了這樣的窘境了，事到如今說什麼都顯得無用。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因此心中反而沒有了任何的懼怕，目光毫不客氣的與眼前的榮方卓對視，他根本不怕對方。
「呵呵，好，好啊，榮方卓，朕的國舅，朕的慶陽侯，你做的好啊。」
蕭元武看著眼前的榮方卓，眼下的榮方卓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表情，這樣子，就一點都不畏懼眼前的蕭元武。這無疑讓蕭元武都氣笑了。
「朕自問從你妹妹入宮之後待你們榮家也不薄吧，朕登基之後，更是給了你們榮家無上的尊榮。你妹妹是貴妃，你是侯爵更是左僕射，你的外甥是朕親封的趙王，你們榮家因此飛黃騰達。」
「可誰能夠想到，朕的枕邊人，朕的國舅，朕的兒子會聯合起來一塊通敵叛國。愛卿，你告訴朕，這到底是為什麼？」
蕭元武冷颼颼的看著榮方卓，雖然語氣相對的比較平和，但無論是誰都能夠感覺的到，這是暴風雨下的一絲平靜而已，此時此刻的蕭元武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的，他只不過是在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眼前的榮方卓交談而已。
越是平靜，說明此刻的蕭元武內心就越是憤怒，只不過眼下的場景不允許他瘋狂的怒吼而已。
「陛下，那你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兒子逼上絕路呢，為了一個外人，你把自己的兒子親手送入了深淵，你應該清楚，你是給了榮家無上的榮耀，但這些榮耀的基礎都繫於您的兒子身上，他一旦失勢，那麼那些所謂的榮耀就會頃刻間的蕩然無存了。」
「是，你是賦予了我們站在巔峰的資格，但站在過巔峰上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的願意下去呢。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感到了極度的不舒服，明明一切利益就擺在眼前，結果因為這些事情而消失了，你說，我們會答應嗎？」
「成王敗寇，我們也只是為了登頂而做了一次選擇而已，而這個登頂的結果顯然的不盡乎人意因此我們失敗了而已。」
坦然的面對著眼前的一切，榮方卓此刻倒是顯得異常的淡定與坦然，告訴著眼前的對方，自己也不過是為了衝鋒而努力罷了，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會失敗。
「所以，你登頂的方法是通敵叛國，與草原人勾結？」
蕭元武目光眯著，看著榮方卓再次的問道。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與誰合作不是合作呢，與草原人合作和與其他人合作又有什麼不同。此刻是我們敗了，因此我待在這囚車內，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但如果說我成功了呢，那待在囚車內的就是陛下你了。屆時，我說什麼就都是對的了。」
「到那時候，天下易主，史官的筆就是我所掌控，我要他們怎麼寫他們就得怎麼寫，幾百年後，又有誰會在乎我與誰合作，他們只會記得成功的人是我們，而在他們的觀念里，你們就是失敗者。」
「只不過，這一切終究是不可能了，結果顯而易見是我們吧敗了，而且敗了一個徹徹底底。」
榮方卓雖然待在囚車內，氣勢這一塊卻是絲毫的不弱，目光看著眼前的蕭元武，他大聲的說道，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成王敗寇，輸了的人終究是輸了他也沒有什麼好認的。
「狂悖，你個逆賊居然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簡直是狂妄至極。」
「不錯，你沐浴聖恩，卻辜負陛下，大膽逆賊還在這裡狺狺狂吠，簡直是丟人。」
「就是，與草原人合作，那就是出賣祖宗，出賣所有大鳳人，你該被凌遲處死。」
………………
眼下周圍人總算是聽出了一個大概了，明白了榮方卓與蕭敬到底幹了一些什麼，知道他們是通敵叛國意圖謀朝篡位了。這對於他們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也是駭然的。
而他們還在消化這一切的時候，榮方卓居然又如此的口出狂言說這般的話，瞬間讓眾人都怒了。大家不管是出於作秀表明立場也好，還是真的對於榮方卓的行為不恥也罷，那是一個個指著榮方卓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以往榮方卓是尚書左僕射，大家都不敢對他說一個不字，可眼他已經是階下囚，而且還犯下了如此大的罪，眾人頓時那是絲毫不客氣，對著他就是一頓狂噴的破口大罵。
要不是因為榮方卓此刻待在囚車內，怕是已經被眾人一窩蜂的一擁而上給生吞活剝了。
「哼，榮方卓你倒是壞的明明白白徹徹底底，一點兒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聽著榮方卓的這番話，蕭元武頓時都被氣樂了，看著對方說道，顯然被對方這股子的無賴精神給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