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拆穿,拙劣的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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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衍一句話,頓時令屠二虎身軀一震。

  他不敢直視秦衍的目光,頭微微的低垂著。

  「晉國公這是何意,不是您灑我一身酒,難不成還是我自己灑的嗎?」

  屠二虎好一會才穩定了心神回答說道,只是那聲音與剛才明顯不同,這會多少顯得有些中氣不足。

  秦衍的問題,外加屠二虎這明顯帶著一絲心虛的狀態,令在場不少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好像有問題。

  「駙馬,難不成,真是他故意陷害你?」

  蕭綽七巧玲瓏心,可比蕭婉瑜那個蠢貨要聰明的多。一眼就辨別出眼前的屠二虎回答的心虛的很,再加上秦衍所問,她瞬間像是猜到了什麼,看向了秦衍問道。

  「駙馬?」

  聽到蕭綽居然稱呼秦衍為駙馬,一旁的蕭婉瑜莫名的感覺心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一般難受。

  「姑姑,你們二人還未成親呢,你就稱呼他駙馬,這有些不妥吧。」

  「與你何干?」

  聽到蕭婉瑜的話,蕭綽鳳眸一挑,看向了蕭婉瑜冷冰冰的問道。

  「你一個晚輩,這是教我做事?」

  「姑姑你……我沒有要教你做事,只是覺得姑姑你這般有失皇家身份。」

  蕭婉瑜氣鼓鼓的回答道,不曾想蕭綽會如此揶揄自己。

  「不勞你費心,長寧,管好自己便是。」

  蕭綽卻是懶得理會蕭婉瑜,對於自己這個侄女,蕭綽明顯看的比誰都通透,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女人而已。

  「你倒是三年都沒有稱呼過我一句駙馬!」

  看著蕭婉瑜的模樣,秦衍內心卻是嗤笑了一聲。駙馬這個詞,秦衍與蕭婉瑜成婚三年,卻從未從對方口中聽到過她如此稱呼自己。如今別人稱呼他,她倒是不樂意了,秦衍暗暗搖頭,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他也不想知道蕭婉瑜到底為何而是對著蕭綽微微一笑道「公主,不錯,我還當真是被陷害的。」

  「晉國公,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被陷害的,你莫要胡說八道。」

  一聽秦衍說自己是被陷害的,這屠家兄弟臉都白了,立馬的狡辯說道。

  「晉國公,你可休要信口雌黃,別以為如今你成了長公主的駙馬,又被封為了晉國公就能夠隨意的嫁禍旁人,你若是恣意妄為,我定要去陛下那參你一本。」

  紀源一也是趕忙的為屠家兄弟說話道,只是這會,他感覺心中有些毛毛的,隱隱有些不安。

  「紀公子,你跟他們兄弟二人很熟嗎,處處替他們說話?」

  秦衍冷笑,盯著紀源一問道。

  「本公子身為讀書人朝廷命官,自當為弱小者正義發言。」

  紀源一聞言,當即說道。

  「呵呵,那方才這屠家兄弟咄咄逼人的時候,也不見你為我發言啊。」

  秦衍譏諷的冷笑說道。

  「我,我那不是還來不及嗎,更何況,此事本就是你有錯在先。」

  紀源一立馬的回擊道。

  「我有錯在先,行,那就讓你們看看,到底是孰對孰錯。」

  秦衍倒也懶得與紀源一逞那口舌之利,而是徑直的來到了桌邊,然後拿起了那個破碎的酒壺。

  「屠二虎,你說我打碎酒壺灑你一身酒,然則這酒壺當真是我不小心打碎的嗎?」

  秦衍拿著酒壺,看向了屠二虎問道。

  「難道不是嗎?」

  屠二虎眼神躲閃,一臉的菜色,只是那話語明顯又弱勢了幾分。

  「哼,這酒壺好好的,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碎裂,這酒樓內的餐具,都是我令人特製的,都是新的,一般而言若無外力根本不可能輕易就碎了。」

  「你說這酒壺是我弄碎的,那這酒壺之上為何有刀刻的痕跡?」

  「難不成,是我你的面,拿了一把刀然後將這酒壺故意用刀刻壞的?」

  秦衍冷笑著對對方問道,眼裡滿是譏諷的質疑。

  「什麼,刀刻?」

  周德聞言,立馬的上前來從秦衍的手中拿過了酒壺仔細一看,果然就發現這酒壺的裂痕十分詭異,不像是自然碎裂,分明是有人用利器故意將這酒壺弄碎的。


  並且的,在這酒壺上,還能夠清晰的看到有些小小的劃痕,很像是利器划過造成的。

  「果真如此!」

  「好啊,屠二虎,你居然是故意栽贓陷害,你敢陷害我家公爺,你好大的膽子。」

  周德怒極,目光惡狠狠的看向了屠二虎大聲的喝道。

  屠二虎渾身被嚇的一激靈,這會腿腳都發軟了「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我,我,我沒有,你胡說,你們胡說。」

  屠二虎嚇的渾身顫抖,可嘴上還是不肯承認,極力的辯解說道,只是求助的目光不斷的看向屠大虎,想著讓屠大虎為他解圍。

  可此刻的屠大虎也早已是冷汗淋漓,此刻,他心中懊悔不已,悔不該為了攀附尚書府而答應嫁禍秦衍。可話又說回來,誰能夠知曉秦衍會鹹魚翻身,並且翻的還是龍門呢。

  無奈,屠大虎求助的目光也只能夠看向紀源一。

  但眼下,紀源一也是一臉鐵青,內心有些慌張,不知道秦衍怎麼會發現的。

  「哼,胡說?」

  「其實很簡單,想來你動手腳的工具應該還在你身上,只要搜你的身,從你身上搜出工具,然後拿這工具與這酒壺身上的痕跡做一個對比,真相自然大白。」

  秦衍哼了一聲,他早就已經發現了端倪了,這酒具都是新的,哪有可能那麼容易壞,而對方是擺明了沖自己來的,這酒壺多半在他碰觸之前就已經做了手腳。

  因此,秦衍才從一開始就氣定神閒,如此拙劣的伎倆,想要陷害他,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來人,搜他身。」

  蕭綽聞言,那是絲毫不猶豫,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

  「是!」

  當即一名長公主的侍衛上前來到了屠二虎的身前,然後對著他就開始搜身。

  屠二虎被搜身,瞬間像的一個泄氣皮球一樣失去了力氣,這一刻他眼神里滿是絕望,卻又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長公主,駙馬,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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