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沒想放過任何人
「是你！」溫子美想明白了一切，怒聲質問。
顧軟詞卻懶得回答了，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旁邊的莊和風直接瞪了回去：「你這種人，就活該下地獄，不配有孩子。」
溫子美絕望之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我們都被騙了……」
笑聲中帶著無盡的淒涼與諷刺，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這段時間她和葉家之間的仇怨到底是從何而來。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目光在顧軟詞與莊和風之間來回遊移，那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不甘，她不想認命，可是折騰半生，仍舊是這個下場。
「原來，我才是最傻的那一個。」溫子美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哀傷。
「你從來不傻，只是心術不正。傻這個字，你不配用。」顧軟詞眼神鄙視。
她沒有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溫子美，那眼神中既有勝利者的得意，卻沒有對對手的憐憫。
莊和風則是一臉不屑，她厭惡的看了溫子美之後馬上轉移視線，仿佛多看一眼都會玷污了她的眼睛。
溫子美身子一晃，差點摔倒，靠著旁邊溫側妃的攙扶，勉強站穩，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麼？」她突然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決絕與瘋狂。
端王妃和莊和風同時皺眉，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溫子美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燭光下閃著寒光，她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卻異常堅定。
馬上有內侍喊了一句：「護駕！」
端王當時都想直接踹死她了，竟然帶著兇器進入了大殿？
溫側妃也蒙了，還沒等問什麼，溫子美已經開口了。
「我溫子美，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說著，她猛地朝著自己胸口刺去。
早有侍衛眼疾手快，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匕首奪下。
之後，侍衛退到了一邊，今日沒有檢查溫子美的身上，讓她帶著匕首到了皇上跟前，已經是大罪。
若是真的讓溫子美死在這裡，只怕他們都沒有辦法交代。
「想死？沒那麼容易。」
顧軟詞起身，走到了溫子美跟前。
當著她的面前，顧軟詞冷冷地說著，將匕首一點一點地踢開。
溫子美掙扎了幾下，卻沒能掙脫侍衛的束縛，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輸了，我徹底地輸了……」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絕望。
顧軟詞看著她，眼神依舊輕蔑。
「咎由自取，你想爭取的，註定得不到，你想保下的，只怕也沒有辦法如願。你身邊的人，卻會因你而死。你應該高興才是，你這個禍水。」
顧軟詞的話，像是一把刀子，戳進了溫子美的心口。
溫子美聞言，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怒。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當年若是跟著葉和笙一起死了，就沒有這麼多事，你若是不回來，也不會有今日這樣的局面？你以為害死我就完了？還有周家和葉家，總會對你恨之入骨。他們喊都是你的血親，我看看你要怎麼對待他們！」她怒吼著，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顧軟詞身上。
顧軟詞聞言，完全沒有驚慌，反而覺得有意思。
「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改變什麼？周家和葉家？全然他們若是真的恨我，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倒是佩服他們能堅持當年的看法。如今，他們已經付出了代價，為過去的事情後悔，一邊想要讓我回去，一邊又不敢為當年的事贖罪，實在是讓人噁心。他們想要放過我，可是我沒有想過原諒他們，你說這不是巧了麼？此時你不用擔心我，倒是想想你自己吧。溫子美，你害死了多少人，你心裡清楚。你以為，你的死，就能換來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做夢去吧！」
溫子美聞言，臉色變得慘白，她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突然出手的顧軟詞強行塞下了一顆藥。
「你給她吃了什麼？」溫側妃終於繃不住了，質問了一句。
「不過是讓她渾身沒有力氣，不能撞牆，不能自裁，甚至咬舌的力氣都沒有的藥丸罷了，還沒有看到她妹妹的下場，她憑什麼死？側妃娘娘，你要吃麼？」
溫側妃蒙了，這個顧軟詞在大殿之上，皇上跟前就敢動手？
「你……」
「我怎麼了？當年的事情她自己承認了，就真的沒有你的事了？她只是偷了令牌，卻知道去哪裡見王爺的私兵，還知道怎麼發號施令，怎麼，她偷令牌的時候，順手從你這裡偷走了跟私兵的聯絡方式，還是偷走了私兵的名單？若是前者，她該死，若是後者，她更是該死，無論是哪種，溫側妃憑什麼覺得自己脫得了關係？真以為她臨死之前想著保全你，擔了所有責任，大家就相信了？」
顧軟詞直接反問溫側妃，把溫側妃緊張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娘……」
「妹妹……」
陸恩南和陸聞雪衝上去，溫子美也試圖朝著她的方向爬，可是她這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顧軟詞，你別太過分！你憑什麼在皇上跟前說這種話？你這是污衊知道麼？」陸聞雪氣急敗壞地嚷嚷著。
顧軟詞看著這個始終沒有什麼成長的明月縣主，又問了一句：「所以你想你姨母說的是真的，所有的罪過都讓她來承擔，你娘能夠置身事外，讓你姨母一個人死就行了，不要連累你們，是麼？」
「你這是故意轉移矛盾，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了？」陸聞雪慌了，這種話聽起來實在是不好聽。
陸恩南終於開口了：「朝陽縣主的心情我能理解……」
「你怎麼理解的？你娘也死了麼？也是因為生了白眼狼兒子被你父王的私兵追殺了麼？」
顧軟詞都沒有給他機會說完話，畢竟剩下的肯定沒有一個字是她想聽的。
溫側妃在地上顫抖著，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她從未見過顧軟詞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陸恩南見狀，眉頭緊鎖，他試圖安撫顧軟詞：「朝陽縣主，還請息怒，此事我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顧軟詞冷笑一聲，目光如炬：「交代？太后和皇上面前，你父王還在，輪得到你來給我交代？」
顧軟詞卻懶得回答了，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旁邊的莊和風直接瞪了回去：「你這種人，就活該下地獄，不配有孩子。」
溫子美絕望之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我們都被騙了……」
笑聲中帶著無盡的淒涼與諷刺，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這段時間她和葉家之間的仇怨到底是從何而來。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目光在顧軟詞與莊和風之間來回遊移，那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不甘，她不想認命，可是折騰半生，仍舊是這個下場。
「原來，我才是最傻的那一個。」溫子美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哀傷。
「你從來不傻，只是心術不正。傻這個字，你不配用。」顧軟詞眼神鄙視。
她沒有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溫子美，那眼神中既有勝利者的得意，卻沒有對對手的憐憫。
莊和風則是一臉不屑，她厭惡的看了溫子美之後馬上轉移視線，仿佛多看一眼都會玷污了她的眼睛。
溫子美身子一晃，差點摔倒，靠著旁邊溫側妃的攙扶，勉強站穩，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麼？」她突然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決絕與瘋狂。
端王妃和莊和風同時皺眉，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溫子美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燭光下閃著寒光，她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卻異常堅定。
馬上有內侍喊了一句：「護駕！」
端王當時都想直接踹死她了，竟然帶著兇器進入了大殿？
溫側妃也蒙了，還沒等問什麼，溫子美已經開口了。
「我溫子美，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說著，她猛地朝著自己胸口刺去。
早有侍衛眼疾手快，衝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匕首奪下。
之後，侍衛退到了一邊，今日沒有檢查溫子美的身上，讓她帶著匕首到了皇上跟前，已經是大罪。
若是真的讓溫子美死在這裡，只怕他們都沒有辦法交代。
「想死？沒那麼容易。」
顧軟詞起身，走到了溫子美跟前。
當著她的面前，顧軟詞冷冷地說著，將匕首一點一點地踢開。
溫子美掙扎了幾下，卻沒能掙脫侍衛的束縛，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輸了，我徹底地輸了……」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絕望。
顧軟詞看著她，眼神依舊輕蔑。
「咎由自取，你想爭取的，註定得不到，你想保下的，只怕也沒有辦法如願。你身邊的人，卻會因你而死。你應該高興才是，你這個禍水。」
顧軟詞的話，像是一把刀子，戳進了溫子美的心口。
溫子美聞言，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怒。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當年若是跟著葉和笙一起死了，就沒有這麼多事，你若是不回來，也不會有今日這樣的局面？你以為害死我就完了？還有周家和葉家，總會對你恨之入骨。他們喊都是你的血親，我看看你要怎麼對待他們！」她怒吼著，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顧軟詞身上。
顧軟詞聞言，完全沒有驚慌，反而覺得有意思。
「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改變什麼？周家和葉家？全然他們若是真的恨我，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倒是佩服他們能堅持當年的看法。如今，他們已經付出了代價，為過去的事情後悔，一邊想要讓我回去，一邊又不敢為當年的事贖罪，實在是讓人噁心。他們想要放過我，可是我沒有想過原諒他們，你說這不是巧了麼？此時你不用擔心我，倒是想想你自己吧。溫子美，你害死了多少人，你心裡清楚。你以為，你的死，就能換來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做夢去吧！」
溫子美聞言，臉色變得慘白，她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突然出手的顧軟詞強行塞下了一顆藥。
「你給她吃了什麼？」溫側妃終於繃不住了，質問了一句。
「不過是讓她渾身沒有力氣，不能撞牆，不能自裁，甚至咬舌的力氣都沒有的藥丸罷了，還沒有看到她妹妹的下場，她憑什麼死？側妃娘娘，你要吃麼？」
溫側妃蒙了，這個顧軟詞在大殿之上，皇上跟前就敢動手？
「你……」
「我怎麼了？當年的事情她自己承認了，就真的沒有你的事了？她只是偷了令牌，卻知道去哪裡見王爺的私兵，還知道怎麼發號施令，怎麼，她偷令牌的時候，順手從你這裡偷走了跟私兵的聯絡方式，還是偷走了私兵的名單？若是前者，她該死，若是後者，她更是該死，無論是哪種，溫側妃憑什麼覺得自己脫得了關係？真以為她臨死之前想著保全你，擔了所有責任，大家就相信了？」
顧軟詞直接反問溫側妃，把溫側妃緊張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娘……」
「妹妹……」
陸恩南和陸聞雪衝上去，溫子美也試圖朝著她的方向爬，可是她這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顧軟詞，你別太過分！你憑什麼在皇上跟前說這種話？你這是污衊知道麼？」陸聞雪氣急敗壞地嚷嚷著。
顧軟詞看著這個始終沒有什麼成長的明月縣主，又問了一句：「所以你想你姨母說的是真的，所有的罪過都讓她來承擔，你娘能夠置身事外，讓你姨母一個人死就行了，不要連累你們，是麼？」
「你這是故意轉移矛盾，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了？」陸聞雪慌了，這種話聽起來實在是不好聽。
陸恩南終於開口了：「朝陽縣主的心情我能理解……」
「你怎麼理解的？你娘也死了麼？也是因為生了白眼狼兒子被你父王的私兵追殺了麼？」
顧軟詞都沒有給他機會說完話，畢竟剩下的肯定沒有一個字是她想聽的。
溫側妃在地上顫抖著，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她從未見過顧軟詞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陸恩南見狀，眉頭緊鎖，他試圖安撫顧軟詞：「朝陽縣主，還請息怒，此事我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顧軟詞冷笑一聲，目光如炬：「交代？太后和皇上面前，你父王還在，輪得到你來給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