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聽我狡辯
婆母的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熱切：「青黛啊，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妹妹生的花容月貌，性情又好，哪裡就比人差了？再說，這婚事講究的是一個緣分，萬一世子爺就看上你妹妹了呢？」
周青黛心中暗嘆，婆母這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端王府世子身份尊貴，外祖父又是莫太師，朝廷之中無人不忌憚，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高攀得上的。
端王妃之前的表現，很明顯是喜歡顧軟詞的。
若是讓小姑捲入這樣的家庭之中，將來只怕不會有榮耀，都是災難。
「母親，我明白您的心意，只是這婚事還需從長計議。且不說端王府那邊是什麼意思，就是小姑自己，也未必願意捲入這樣的紛爭之中。端王府那邊，一直不太安寧。而且我姨母是府中的側妃，若是小姑嫁給了世子，到時候要怎麼跟姨母他們他們相處？」周青黛語氣已經足夠溫柔。
不過她婆母卻有些不以為然：「她一個閨閣女子，懂什麼？這婚事若是成了，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至於你姨母，其實你心裡也清楚，如今的地位不如從前了，若是有個自己人入府，將來未必不能互相幫助。」
周青黛無奈，又說了一句：「如今姨母還是府中二公子和縣主的生母，母親確定要讓小姑參與到這樣的環境之中，身份不尷不尬的存在，成為」端王妃和我姨母相爭的犧牲品麼？」
婆母聽了之後，頗為遺憾。
「好吧，我也就是那樣一說，不過端王府的人來了，你好像就沒有什麼機會單獨跟朝陽縣主接觸了……」
看到她識相的轉移話題，周青黛也就沒有繼續警告。
她說道：「婆母放心，我總有辦法。端王妃來了，反而對咱們有好處，她跟國公夫人是故交，這些年因為一些誤會，一直沒有機會單獨出去走走，如今見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顧軟詞身邊只有一個吳一弦，還有孕在身，到時候進香的程序複雜，想必不會讓她勞累，只會讓顧軟詞代勞，我自然有機會進去跟她單獨見面。」
婆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我鋪墊了兩次了，人家都不想理會的態度，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辭……」
周青黛微微一笑，心中已經想要罵人了。
你那叫鋪墊？你純屬搗亂。
還讓我注意言辭？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
「我們雖然多年不見，不過小時候也是在一處玩的，雖然感情不深，不過為了夫君，為了全家，我總會試一試。至於結果，我們一開始不也只是試一試麼，反正不成功我們也沒有損失，若是成功了，也是我們的運氣好……」
她再次強調，她從來沒有保證過自己能成功。
婆母雖然不愛聽，不過也承認這是事實。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吧。」
端王妃果然一直拉著莊和風四處走，其他的事情都交給了各自的孩子。
陸恩硯這次過來就是陪著母妃，並沒有想過祈福，最主要是能看到顧軟詞。
而吳一弦也跟周青黛想像的一樣，陪著顧軟詞添了些燈油，又燃了幾炷香之後，就有些不舒服，所以提前回去休息了。
如今裡面只有顧軟詞一個人。
周青黛過來的時候，顧軟詞其實知道，不過並沒有讓她出去。
對方並沒有直接上來套話，也去躬身給三清行禮叩拜，也在上香，她自然不好說什麼。
顧軟詞知道對方有話說，就一直在那裡等著。
終於，周青黛沉不住氣了。
「軟詞，我可以這樣稱呼你麼？」
周青黛第一句話，成功讓顧軟詞覺得厭煩。
仇人的女兒，也配跟自己親近？
「不可以。」
顧軟詞的拒絕，沒有任何猶豫。
周青黛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我早該想到的，畢竟我們這麼多年不見了，當年出事的時候，我和母親也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幫你們說話，你對周家人都那樣的情緒，怎麼會對我例外……」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湊上來？」顧軟詞直接問道。
周青黛這就有些準備的不充分了，沒想到自己這一招連續示弱，都沒有起到作用。
「縣主，其實你也看出來了，我身子沒有恢復完全，就被帶到了這裡，畢竟我已經嫁為人婦了，母親再澤呢麼想要護著我，也要注意分寸了，我也要事事想著婆家的利益，其實我們是知道了今日你們前來，故意跟上來的……」
周青黛試圖解釋，眼神中帶著幾分誠懇與無奈。
「她想借著我跟你之間的親情，攀上顧家，我知道這一切根本不現實，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就在我進來之前，她又痴心妄想，想要用我的小姑跟端王府世子爺攀上親事……唉，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顧軟詞問道：「所以，你是迫於無奈才會進來跟我說話，其實你自己知道罪孽深重的周家人都不會得到我的原諒，從來沒有抱著任何希望對吧？這簡單，你直接出去，告訴她我不想搭理你，把你趕出去了，不想聽你說任何話。她的謀算，都不會成功。」
周青黛蒙了，顧軟詞是真的一點機會點都不給。
她遲疑了半天，顧軟詞提醒道：「怎麼還不走？有什麼話，直接說，不要弄那些沒有用的。」
周青黛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已經沒有辦法再兜圈子了，只好說道：「我今日來，並非想求得你的原諒，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顧軟詞冷冷地看著她，沒有打斷，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傾聽的興趣。
周青黛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關於當年的事情，其實有很多誤會，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晚了，但我不想讓你一直活在仇恨里。我母親她……她也是有苦衷的。」
顧軟詞根本就沒有接話，這種廢話她能聽下去，都算是浪費時間了。
周清單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不管怎樣，今日我既然來了，就要把話說清楚。軟詞，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重新開始。我知道這很難，但我願意盡我所能去彌補。」
顧軟詞直接說道：「彌補？好啊，提溫子美的頭來，我就當你彌補了。」
周青黛心中暗嘆，婆母這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端王府世子身份尊貴，外祖父又是莫太師，朝廷之中無人不忌憚，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高攀得上的。
端王妃之前的表現，很明顯是喜歡顧軟詞的。
若是讓小姑捲入這樣的家庭之中，將來只怕不會有榮耀，都是災難。
「母親，我明白您的心意，只是這婚事還需從長計議。且不說端王府那邊是什麼意思，就是小姑自己，也未必願意捲入這樣的紛爭之中。端王府那邊，一直不太安寧。而且我姨母是府中的側妃，若是小姑嫁給了世子，到時候要怎麼跟姨母他們他們相處？」周青黛語氣已經足夠溫柔。
不過她婆母卻有些不以為然：「她一個閨閣女子，懂什麼？這婚事若是成了，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至於你姨母，其實你心裡也清楚，如今的地位不如從前了，若是有個自己人入府，將來未必不能互相幫助。」
周青黛無奈，又說了一句：「如今姨母還是府中二公子和縣主的生母，母親確定要讓小姑參與到這樣的環境之中，身份不尷不尬的存在，成為」端王妃和我姨母相爭的犧牲品麼？」
婆母聽了之後，頗為遺憾。
「好吧，我也就是那樣一說，不過端王府的人來了，你好像就沒有什麼機會單獨跟朝陽縣主接觸了……」
看到她識相的轉移話題，周青黛也就沒有繼續警告。
她說道：「婆母放心，我總有辦法。端王妃來了，反而對咱們有好處，她跟國公夫人是故交，這些年因為一些誤會，一直沒有機會單獨出去走走，如今見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顧軟詞身邊只有一個吳一弦，還有孕在身，到時候進香的程序複雜，想必不會讓她勞累，只會讓顧軟詞代勞，我自然有機會進去跟她單獨見面。」
婆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我鋪墊了兩次了，人家都不想理會的態度，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辭……」
周青黛微微一笑，心中已經想要罵人了。
你那叫鋪墊？你純屬搗亂。
還讓我注意言辭？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
「我們雖然多年不見，不過小時候也是在一處玩的，雖然感情不深，不過為了夫君，為了全家，我總會試一試。至於結果，我們一開始不也只是試一試麼，反正不成功我們也沒有損失，若是成功了，也是我們的運氣好……」
她再次強調，她從來沒有保證過自己能成功。
婆母雖然不愛聽，不過也承認這是事實。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吧。」
端王妃果然一直拉著莊和風四處走，其他的事情都交給了各自的孩子。
陸恩硯這次過來就是陪著母妃，並沒有想過祈福，最主要是能看到顧軟詞。
而吳一弦也跟周青黛想像的一樣，陪著顧軟詞添了些燈油，又燃了幾炷香之後，就有些不舒服，所以提前回去休息了。
如今裡面只有顧軟詞一個人。
周青黛過來的時候，顧軟詞其實知道，不過並沒有讓她出去。
對方並沒有直接上來套話，也去躬身給三清行禮叩拜，也在上香，她自然不好說什麼。
顧軟詞知道對方有話說，就一直在那裡等著。
終於，周青黛沉不住氣了。
「軟詞，我可以這樣稱呼你麼？」
周青黛第一句話，成功讓顧軟詞覺得厭煩。
仇人的女兒，也配跟自己親近？
「不可以。」
顧軟詞的拒絕，沒有任何猶豫。
周青黛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我早該想到的，畢竟我們這麼多年不見了，當年出事的時候，我和母親也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幫你們說話，你對周家人都那樣的情緒，怎麼會對我例外……」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湊上來？」顧軟詞直接問道。
周青黛這就有些準備的不充分了，沒想到自己這一招連續示弱，都沒有起到作用。
「縣主，其實你也看出來了，我身子沒有恢復完全，就被帶到了這裡，畢竟我已經嫁為人婦了，母親再澤呢麼想要護著我，也要注意分寸了，我也要事事想著婆家的利益，其實我們是知道了今日你們前來，故意跟上來的……」
周青黛試圖解釋，眼神中帶著幾分誠懇與無奈。
「她想借著我跟你之間的親情，攀上顧家，我知道這一切根本不現實，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
「就在我進來之前，她又痴心妄想，想要用我的小姑跟端王府世子爺攀上親事……唉，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顧軟詞問道：「所以，你是迫於無奈才會進來跟我說話，其實你自己知道罪孽深重的周家人都不會得到我的原諒，從來沒有抱著任何希望對吧？這簡單，你直接出去，告訴她我不想搭理你，把你趕出去了，不想聽你說任何話。她的謀算，都不會成功。」
周青黛蒙了，顧軟詞是真的一點機會點都不給。
她遲疑了半天，顧軟詞提醒道：「怎麼還不走？有什麼話，直接說，不要弄那些沒有用的。」
周青黛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已經沒有辦法再兜圈子了，只好說道：「我今日來，並非想求得你的原諒，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顧軟詞冷冷地看著她，沒有打斷，但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傾聽的興趣。
周青黛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關於當年的事情，其實有很多誤會，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晚了，但我不想讓你一直活在仇恨里。我母親她……她也是有苦衷的。」
顧軟詞根本就沒有接話，這種廢話她能聽下去，都算是浪費時間了。
周清單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不管怎樣，今日我既然來了，就要把話說清楚。軟詞，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重新開始。我知道這很難，但我願意盡我所能去彌補。」
顧軟詞直接說道：「彌補？好啊，提溫子美的頭來，我就當你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