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戳穿
仵作來的時候，婦人緊張得不行。
畢竟，她清楚自己的女兒到底怎麼死的。
當仵作讓她離開，要當眾驗屍的時候，她猶豫了。
「不用驗了，是我害死了她……」
她想通了，自己一定是逃不出顧軟詞的手掌心了。
從今日掌柜的那個表現來看，人家便民藥房早就已經針對這樣的事，做好了一切準備。
哪怕是昨日他們利用了這些人的善良，拿到了免費的藥，可是對方還是留了一手。
仵作若是驗屍，一定可以知道女兒的死因。
那個時候，女兒不但死不瞑目，還不完整了。
她沒有辦法，只能說道：「是我養不起這兩個孩子了，為了兒子，犧牲了女兒。」
「我女兒是被我毒死的。」
婦人說完，百姓們都沸騰了。
而回春藥鋪的管事，則是一臉嫌棄，這個賤人，竟然這麼輕易就招供了！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指責和謾罵聲不絕於耳。婦人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她更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仵作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便民藥房的掌柜和夥計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既憤怒於婦人的自私和殘忍，又同情小女孩的命運悲慘。
遠處一直在看熱鬧的陸恩南和陸聞雪看到便民藥房拿出婦人他們藥丸的備份的時候，已經知道結果了。
此時，他們都只是把最後的希望放在回春藥鋪的管事身上而已。
至於那個婦人一家三口的死活，他們並不在乎。
「這個顧軟詞，倒是有些頭腦，開店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麼應對這些訛詐的人。」陸恩南倒是頗為欣賞。
陸聞雪不高興了：「哥哥，你還想著要求娶她當你的正妻？」
陸恩南並沒有避諱：「若是有她這樣優秀的正妻，何愁鬥不過大哥。」
「你也就是想想，大哥最近的狀態，你看不出來麼？他對顧軟詞也是志在必得。他有皇祖母的支持，有皇上的支持，有王妃的支持，你有個屁！」
陸恩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又如何？這樣的女子，不多爭取一下，總會留下遺憾。顧軟詞此人，心思縝密，手段高明，若能得她相助，我的勝算定能大增。」
陸聞雪氣得直跺腳：「哥哥，你糊塗啊！她連自己親爹和親哥哥都不放過，這樣的人，你怎敢要她做你的正妻？你就不怕她哪天也對你下手？」
陸恩南搖了搖頭，目光堅定：「聞雪，你不懂。帝州城貴族這個圈子，人心難測。顧軟詞雖然手段狠辣，但她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她生母報仇。若是我能讓她看到我的誠意，她定會助我一臂之力。」
陸聞雪還要再勸，卻被陸恩南打斷：「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且回去，莫要再提此事。」
陸聞雪無奈，只好憤憤沉默下去。
而陸恩南看著便民藥房的方向，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那個婦人已經徹底沒有什麼作用了，仵作也不算是白跑一趟，跟著他一起來的官府的人，把婦人和小女孩的屍體都帶走了。
百姓們一陣唏噓，這么小的孩子，只可惜遇到了一個狠心的娘親。
這時，掌柜的又對回春藥鋪的掌柜說道：「如今，輪到你了，之前你說，我們便民藥房驗出來你們回春藥鋪的藥材成分不足，是污衊，請問你有什麼證據麼？」
管事的直接說道：「我們回春藥房的藥材，都是上好的東西，你們自然是污衊……」
「前幾日你們還賠償了幾個假一賠十的客人，難道管事的忘了？」掌柜的會心一擊，讓對方差點潰不成軍。
管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周圍的百姓也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回春藥鋪的名聲，好不容易因為之前的事情挽回了一些，若是今日這件事沒有辦法妥善處理，只怕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
陸聞雪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著急。
怎么娘親手下的人，如此無能。
她就知道，這個顧軟詞不是個省油的燈，如今看來，哥哥想要娶她為正妻，簡直是痴人說夢。
然而，陸恩南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的目光依舊深邃，仿佛在思考著更深層次的問題。百姓的議論，藥鋪的紛爭，似乎都與他無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小廝匆匆跑來，附在陸恩南耳邊低語了幾句。陸恩南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妹妹，這裡的事不要管了，姨母那邊出事了，我們先回去。」
陸聞雪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哥哥嚴肅的表情，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而此時的便民藥房門口，回春藥房的管事還在孤軍奮戰。
掌柜的非常鎮定：「管事的不用擔心，若是拿不出來證據，我們自然是拿得出來的……」
說完，就做了個手勢，讓夥計又拿出來一個封了漆的盒子。
「這裡是這幾日所有客人拿來代熬的出自你們藥鋪的藥材，都有每個人的印記，你不用擔心你們店裡那些殘次品被夥計私自銷毀之後找不到，更不用擔心客人買了之後私自調換的問題，這些樣品，你們可以隨便找人去鑑定，縣主這邊為了避嫌，可以請太醫院的張太醫幫忙，你們也知道，張太醫是周家二公子的師傅，定然不會偏袒縣主。」
掌柜的說完，回春藥鋪的管事已經面如菜色。
想不到便民藥房這邊，把所有措施都做得這樣天衣無縫，根本就不給他們栽贓的機會。
「這個可能是誤會……」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給對方造成任何困擾了。
掌柜的卻沒有放任：「所以你又是找來那個婦人，又是揚言我們誣陷你們，就是為了讓我們便民藥房出事，是麼？」
管事的馬上說道：「那個婦人跟我們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這樣做，簡直缺了大德！那個婦人已經去了官府，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很快就能查清楚！」
畢竟，她清楚自己的女兒到底怎麼死的。
當仵作讓她離開，要當眾驗屍的時候，她猶豫了。
「不用驗了，是我害死了她……」
她想通了，自己一定是逃不出顧軟詞的手掌心了。
從今日掌柜的那個表現來看，人家便民藥房早就已經針對這樣的事，做好了一切準備。
哪怕是昨日他們利用了這些人的善良，拿到了免費的藥，可是對方還是留了一手。
仵作若是驗屍，一定可以知道女兒的死因。
那個時候，女兒不但死不瞑目，還不完整了。
她沒有辦法，只能說道：「是我養不起這兩個孩子了，為了兒子，犧牲了女兒。」
「我女兒是被我毒死的。」
婦人說完，百姓們都沸騰了。
而回春藥鋪的管事，則是一臉嫌棄，這個賤人，竟然這麼輕易就招供了！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指責和謾罵聲不絕於耳。婦人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她更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仵作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便民藥房的掌柜和夥計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既憤怒於婦人的自私和殘忍，又同情小女孩的命運悲慘。
遠處一直在看熱鬧的陸恩南和陸聞雪看到便民藥房拿出婦人他們藥丸的備份的時候，已經知道結果了。
此時，他們都只是把最後的希望放在回春藥鋪的管事身上而已。
至於那個婦人一家三口的死活，他們並不在乎。
「這個顧軟詞，倒是有些頭腦，開店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麼應對這些訛詐的人。」陸恩南倒是頗為欣賞。
陸聞雪不高興了：「哥哥，你還想著要求娶她當你的正妻？」
陸恩南並沒有避諱：「若是有她這樣優秀的正妻，何愁鬥不過大哥。」
「你也就是想想，大哥最近的狀態，你看不出來麼？他對顧軟詞也是志在必得。他有皇祖母的支持，有皇上的支持，有王妃的支持，你有個屁！」
陸恩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又如何？這樣的女子，不多爭取一下，總會留下遺憾。顧軟詞此人，心思縝密，手段高明，若能得她相助，我的勝算定能大增。」
陸聞雪氣得直跺腳：「哥哥，你糊塗啊！她連自己親爹和親哥哥都不放過，這樣的人，你怎敢要她做你的正妻？你就不怕她哪天也對你下手？」
陸恩南搖了搖頭，目光堅定：「聞雪，你不懂。帝州城貴族這個圈子，人心難測。顧軟詞雖然手段狠辣，但她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她生母報仇。若是我能讓她看到我的誠意，她定會助我一臂之力。」
陸聞雪還要再勸，卻被陸恩南打斷：「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且回去，莫要再提此事。」
陸聞雪無奈，只好憤憤沉默下去。
而陸恩南看著便民藥房的方向，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那個婦人已經徹底沒有什麼作用了，仵作也不算是白跑一趟，跟著他一起來的官府的人，把婦人和小女孩的屍體都帶走了。
百姓們一陣唏噓，這么小的孩子，只可惜遇到了一個狠心的娘親。
這時，掌柜的又對回春藥鋪的掌柜說道：「如今，輪到你了，之前你說，我們便民藥房驗出來你們回春藥鋪的藥材成分不足，是污衊，請問你有什麼證據麼？」
管事的直接說道：「我們回春藥房的藥材，都是上好的東西，你們自然是污衊……」
「前幾日你們還賠償了幾個假一賠十的客人，難道管事的忘了？」掌柜的會心一擊，讓對方差點潰不成軍。
管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周圍的百姓也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回春藥鋪的名聲，好不容易因為之前的事情挽回了一些，若是今日這件事沒有辦法妥善處理，只怕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
陸聞雪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著急。
怎么娘親手下的人，如此無能。
她就知道，這個顧軟詞不是個省油的燈，如今看來，哥哥想要娶她為正妻，簡直是痴人說夢。
然而，陸恩南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的目光依舊深邃，仿佛在思考著更深層次的問題。百姓的議論，藥鋪的紛爭，似乎都與他無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小廝匆匆跑來，附在陸恩南耳邊低語了幾句。陸恩南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妹妹，這裡的事不要管了，姨母那邊出事了，我們先回去。」
陸聞雪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哥哥嚴肅的表情，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而此時的便民藥房門口，回春藥房的管事還在孤軍奮戰。
掌柜的非常鎮定：「管事的不用擔心，若是拿不出來證據，我們自然是拿得出來的……」
說完，就做了個手勢，讓夥計又拿出來一個封了漆的盒子。
「這裡是這幾日所有客人拿來代熬的出自你們藥鋪的藥材，都有每個人的印記，你不用擔心你們店裡那些殘次品被夥計私自銷毀之後找不到，更不用擔心客人買了之後私自調換的問題，這些樣品，你們可以隨便找人去鑑定，縣主這邊為了避嫌，可以請太醫院的張太醫幫忙，你們也知道，張太醫是周家二公子的師傅，定然不會偏袒縣主。」
掌柜的說完，回春藥鋪的管事已經面如菜色。
想不到便民藥房這邊，把所有措施都做得這樣天衣無縫，根本就不給他們栽贓的機會。
「這個可能是誤會……」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給對方造成任何困擾了。
掌柜的卻沒有放任：「所以你又是找來那個婦人，又是揚言我們誣陷你們，就是為了讓我們便民藥房出事，是麼？」
管事的馬上說道：「那個婦人跟我們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這樣做，簡直缺了大德！那個婦人已經去了官府，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很快就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