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葉家老夫人
張簡從此刻顧軟詞的眼神，看不到任何遲疑。
他已經相信，顧軟詞一定有這個本事。
二老爺自以為高明的算計，眼前這位從一開始就已經識破。
「小的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你的力氣就恢復了……」
顧軟詞說完，直接讓人帶著張簡離開。
剩下的雲香很是無助的看著顧軟詞，張簡已經把一切說了，她這個死棋又能有什麼作用？
「你想活麼？」顧軟詞問了一句。
這樣直接的問題，讓雲香再次愣了一下。
「縣主……」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弄春提醒了一句。
雲香這才回答：「想，當然想，可是我娘……」
「你有沒有想過，從一開始，你就註定是被犧牲那一個？」
顧軟詞一句話，讓雲香也蒙了。
她抬起頭，滿臉震驚的看著顧軟詞。
「剛剛張簡說的，只是葉池讓他以為的，實際上從一開始，那個人就已經定了是你……那個葉承垚這些年一直荒唐，你姐姐卻能獨善其身，一直能保持完璧直到要成親。這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葉承垚的毛病，外人不清楚，你們這些家生子真的不知道麼？」
雲香更加迷糊了，剛剛朝陽縣主是在挑撥她和娘親之間的關係麼？
「想活著就好好養傷，其他的不要問，規規矩矩留在這裡。」
顧軟詞沒有解釋更多，給她留下一個懸念，讓她沒事的時候自己琢磨，之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縣主，那個雲香真的是被算計了？」出來之後，弄春問了一句。
「不清楚，有些奇怪而已。」
顧軟詞的回答，讓弄春也是摸不到頭腦。
他們剛剛出來不久，剛好遇到葉家的人。
「縣主，我家老夫人請您過去一敘，就在這個茶樓，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下人的語氣，倒是很恭敬，他們也知道如今顧軟詞對葉家沒有任何好印象。
「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吧？」顧軟詞是真的沒想到，潘氏竟然會主動找到自己。
自己離開帝州之前，他們之間的接觸也很少。
「這個小的不清楚……」
下人規規矩矩，語氣還是一樣的謙卑。
顧軟詞想了想，這次沒有拒絕，而是跟著他們走了。
茶樓之上，潘氏身邊只帶了一位嬤嬤，還有一個貼身侍女，倒是很低調。
這些年養尊處優，子孫滿堂，讓她沒有什麼煩心事，自然顯得年輕，只不過這些日子家中接連出事，看起來神態憔悴了不少。
看到顧軟詞的時候，潘氏眼中的恨意差點沒有來得及隱藏。
「軟詞，你來了……」
顧軟詞直接糾正：「老夫人，還是叫我縣主吧，畢竟我們之間沒有這麼熟。當年我沒有縣主這個身份的時候，老夫人不是也沒有叫過我的名字麼？」
潘氏沒有想到顧軟詞從一開始就不給自己面子，不過想到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又沒有什麼底氣。
「縣主，貿然相邀，還請見諒。」
「老夫人邀請我來，就為了說一句客套話麼？我的時間很寶貴，老夫人不如開門見山。」
連著兩次疏遠的回答，讓潘氏也有些尷尬。
她旁邊的嬤嬤面色不虞，卻不敢說些什麼。
「我知道，這些年縣主心中對葉家一直新村怨恨，當年你外祖母去世之後，我太快進門，已經讓你娘親不高興，可是這些事畢竟跟我無關，我當時也是帝州貴女，給你外祖父當繼室並沒有什麼高攀，而且婚後生下的這三個孩子，也沒有影響到你娘親嫡女的身份。」
潘氏看到顧軟詞沒有回應，只好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我作為繼母沒有把你娘視如己出，也許在你們看來不夠大度，不過這些事我承認是我的不足，卻無傷大雅。」
「只有當年為了幫葉池成親，動用了你娘親的私產，這個確實不對，如今這次財富你已經拿回去了，我們也搭上了一個外孫一個孫子，總能讓你消氣了。」
顧軟詞聽到她輕輕鬆鬆就就把周聿齊和葉承運的死都怪到自己身上，倒也沒有生氣，畢竟跟這種人實在是沒有必要。
「之後蘭欣和你父親的事，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教導無方，這一點無論是誰來了我都要承認，可是如今他們已經遭到了懲罰，你父親失去幼子，蘭欣如今在帝州也是寸步難行。」
「我今日見你，無非是想請你對葉家高抬貴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若是你心中過不去這個坎，就直接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抵消你心中的恨意。」
顧軟詞仍舊靜靜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看到她這樣輕視自家主子，潘氏身邊的嬤嬤終於開口了：「縣主，即便如今您身份貴重，我們老夫人畢竟也是長輩，縣主何必這樣的態度？」
顧軟如沒有笑了一下，之後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弄春走過去，直接給了嬤嬤一個耳光。
「老貨，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嬤嬤剛想還手，卻被弄春眼裡的狠意嚇到了。
潘氏嘆了口氣，說道：「縣主，何必如此？」
顧軟詞這才開口：「若我說，要葉蘭欣母女死了，方能消解我心中之恨，老夫人慾如何應對？」
潘氏眼裡的震驚不是假的，她沒有想到顧軟詞竟然真的這樣心狠。
「如今你已經有了高位，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而且我們葉家，他們周家，都有人殞命了，縣主還覺得不夠麼？」
顧軟詞卻說道：「周聿齊的死跟我無關，雖然他不敬親娘，就不該出生，事實就是如此，只要葉承運……」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潘氏的心被提溜起來。
那個嬤嬤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眯起眼睛專心聽著。
顧軟詞卻輕輕用袖子掩住了嘴巴，之後說道：「老夫人該不會覺得這件發生在龍江城，又是在商家人眼皮子底下的事，是我設計的吧？」
潘氏一陣心塞，這個小件熱一定是故意的。
「這兩個人的死，一個咎由自取，一個替天行道，為什麼要用來抵消你生的那個賤女兒當年造的孽？」
潘氏閉上眼睛，又堅持了一下：「這件事，難道不是男人錯的更多？」
顧軟詞笑了笑：「若是老夫人能弄死周執禮，說不定我還真的能放過葉蘭欣。」
他已經相信，顧軟詞一定有這個本事。
二老爺自以為高明的算計，眼前這位從一開始就已經識破。
「小的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你的力氣就恢復了……」
顧軟詞說完，直接讓人帶著張簡離開。
剩下的雲香很是無助的看著顧軟詞，張簡已經把一切說了，她這個死棋又能有什麼作用？
「你想活麼？」顧軟詞問了一句。
這樣直接的問題，讓雲香再次愣了一下。
「縣主……」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弄春提醒了一句。
雲香這才回答：「想，當然想，可是我娘……」
「你有沒有想過，從一開始，你就註定是被犧牲那一個？」
顧軟詞一句話，讓雲香也蒙了。
她抬起頭，滿臉震驚的看著顧軟詞。
「剛剛張簡說的，只是葉池讓他以為的，實際上從一開始，那個人就已經定了是你……那個葉承垚這些年一直荒唐，你姐姐卻能獨善其身，一直能保持完璧直到要成親。這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葉承垚的毛病，外人不清楚，你們這些家生子真的不知道麼？」
雲香更加迷糊了，剛剛朝陽縣主是在挑撥她和娘親之間的關係麼？
「想活著就好好養傷，其他的不要問，規規矩矩留在這裡。」
顧軟詞沒有解釋更多，給她留下一個懸念，讓她沒事的時候自己琢磨，之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縣主，那個雲香真的是被算計了？」出來之後，弄春問了一句。
「不清楚，有些奇怪而已。」
顧軟詞的回答，讓弄春也是摸不到頭腦。
他們剛剛出來不久，剛好遇到葉家的人。
「縣主，我家老夫人請您過去一敘，就在這個茶樓，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下人的語氣，倒是很恭敬，他們也知道如今顧軟詞對葉家沒有任何好印象。
「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吧？」顧軟詞是真的沒想到，潘氏竟然會主動找到自己。
自己離開帝州之前，他們之間的接觸也很少。
「這個小的不清楚……」
下人規規矩矩，語氣還是一樣的謙卑。
顧軟詞想了想，這次沒有拒絕，而是跟著他們走了。
茶樓之上，潘氏身邊只帶了一位嬤嬤，還有一個貼身侍女，倒是很低調。
這些年養尊處優，子孫滿堂，讓她沒有什麼煩心事，自然顯得年輕，只不過這些日子家中接連出事，看起來神態憔悴了不少。
看到顧軟詞的時候，潘氏眼中的恨意差點沒有來得及隱藏。
「軟詞，你來了……」
顧軟詞直接糾正：「老夫人，還是叫我縣主吧，畢竟我們之間沒有這麼熟。當年我沒有縣主這個身份的時候，老夫人不是也沒有叫過我的名字麼？」
潘氏沒有想到顧軟詞從一開始就不給自己面子，不過想到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又沒有什麼底氣。
「縣主，貿然相邀，還請見諒。」
「老夫人邀請我來，就為了說一句客套話麼？我的時間很寶貴，老夫人不如開門見山。」
連著兩次疏遠的回答，讓潘氏也有些尷尬。
她旁邊的嬤嬤面色不虞，卻不敢說些什麼。
「我知道，這些年縣主心中對葉家一直新村怨恨，當年你外祖母去世之後，我太快進門，已經讓你娘親不高興，可是這些事畢竟跟我無關，我當時也是帝州貴女，給你外祖父當繼室並沒有什麼高攀，而且婚後生下的這三個孩子，也沒有影響到你娘親嫡女的身份。」
潘氏看到顧軟詞沒有回應，只好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我作為繼母沒有把你娘視如己出，也許在你們看來不夠大度，不過這些事我承認是我的不足，卻無傷大雅。」
「只有當年為了幫葉池成親，動用了你娘親的私產，這個確實不對，如今這次財富你已經拿回去了，我們也搭上了一個外孫一個孫子，總能讓你消氣了。」
顧軟詞聽到她輕輕鬆鬆就就把周聿齊和葉承運的死都怪到自己身上，倒也沒有生氣，畢竟跟這種人實在是沒有必要。
「之後蘭欣和你父親的事，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教導無方，這一點無論是誰來了我都要承認，可是如今他們已經遭到了懲罰，你父親失去幼子，蘭欣如今在帝州也是寸步難行。」
「我今日見你，無非是想請你對葉家高抬貴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若是你心中過不去這個坎，就直接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抵消你心中的恨意。」
顧軟詞仍舊靜靜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看到她這樣輕視自家主子，潘氏身邊的嬤嬤終於開口了：「縣主，即便如今您身份貴重，我們老夫人畢竟也是長輩，縣主何必這樣的態度？」
顧軟如沒有笑了一下，之後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弄春走過去，直接給了嬤嬤一個耳光。
「老貨，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嬤嬤剛想還手，卻被弄春眼裡的狠意嚇到了。
潘氏嘆了口氣，說道：「縣主，何必如此？」
顧軟詞這才開口：「若我說，要葉蘭欣母女死了，方能消解我心中之恨，老夫人慾如何應對？」
潘氏眼裡的震驚不是假的，她沒有想到顧軟詞竟然真的這樣心狠。
「如今你已經有了高位，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而且我們葉家，他們周家，都有人殞命了，縣主還覺得不夠麼？」
顧軟詞卻說道：「周聿齊的死跟我無關，雖然他不敬親娘，就不該出生，事實就是如此，只要葉承運……」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潘氏的心被提溜起來。
那個嬤嬤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眯起眼睛專心聽著。
顧軟詞卻輕輕用袖子掩住了嘴巴，之後說道：「老夫人該不會覺得這件發生在龍江城，又是在商家人眼皮子底下的事，是我設計的吧？」
潘氏一陣心塞，這個小件熱一定是故意的。
「這兩個人的死，一個咎由自取，一個替天行道，為什麼要用來抵消你生的那個賤女兒當年造的孽？」
潘氏閉上眼睛，又堅持了一下：「這件事，難道不是男人錯的更多？」
顧軟詞笑了笑：「若是老夫人能弄死周執禮，說不定我還真的能放過葉蘭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