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個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她趕忙穩住身形，諂媚地笑笑，「這不是姜老二嗎？你不去照顧你家媳婦怎麼有興致到這爛泥潭來了？」
說起這個，姜老二氣不打一處來。
自家的媳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回來就瘋瘋癲癲的，說什麼不要被雷劈，她不想死！
莫不是目睹了娘和老大的媳婦被雷劈嚇傻了吧？
「你少他媽放屁，這池塘是我三弟家的，我是他哥，那這些魚就是我的！你一個外人還不快滾開！」
「少來，誰不知道你們家全都扒著姜老三喝血吃肉，你莫不是忘了你們之間還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吧？」
匆匆趕到的姜老二聽見這話，渾身緊繃了一瞬，眼神躲閃不定，內心處湧起一陣心虛。
可他看著池子裡游來游去的大黑魚，他瞬間雙眼放光，方才的心虛一掃而空，想也沒想撲通一聲便跳進了池子裡。
這魚，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吳大嬸看著姜老二也加入了抓魚，內心焦急，忙向前方的大黑魚划過去。
正當二人快要抓住那魚時，忽地，吳大嬸只覺得嘴角一陣疼痛，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咕嚕嚕……魚咬人了……咕嚕嚕……」
「姜老二，救我……啊啊啊啊！！」
吳大嬸雙腿劇烈掙扎著，兩條大黑魚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滿嘴的尖牙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唇，直將她的唇生生帶下一塊血肉來。
鮮紅刺目的血很快便染紅了池塘，姜老二大吃一驚，慌忙向岸邊逃去。
「見鬼了，這魚會咬人！！」
他腦袋轟的一下，發出了顫抖而又破碎的尖叫，雙腳撲騰著拼盡全力向岸邊游去。
好不容易爬上岸，他猛地回頭一看，水裡的吳大嬸早已是半個身子漂浮在了水面上，若是不及時救治，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吳大嬸，這事你可別怪我，你要是死了就去找姜老三報仇，跟我沒關係……」
姜老二低聲喃喃，隨即爬起來一骨碌跑遠了。
……
屋裡，姜老三將熱氣騰騰的魚湯端了上來，招呼著孟秋和姜知遠吃午飯。
泛白的魚湯飄著濃郁的香味，直勾的人忍不住嘗上一口。
姜知遠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小口小口的喝起了碗中的魚湯，頓時覺得渾身暖暖的，體內似乎有一股暖流正在體內遊走。
連帶著身上濃郁的黑氣都淡了幾分，腦中的霧氣漸漸散去，雙眼一片清明。
「爹，這湯可真鮮啊！」
「娘，我覺得有了妹妹之後，咱們家的霉運好像在一點點變好，妹妹一定是咱們家的福星吧！」
姜老三對這話不置可否，說來也怪，平日裡連魚苗都養不活的池塘竟然有魚乖乖地蹦躂了進來，這事說出去誰敢信呢！
只怕村里人會把他們一家當成是窮瘋了，患了癔症吧。
床上的姜綿綿聞著香味口水嘩嘩淌，苦惱地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
【嗚嗚嗚嗚……崽崽也想吃肉肉，這具小食體什麼時候才可以長大哦？】
她握緊了小拳頭，朝著屋頂輕哼一聲，硬了，拳頭硬了！
孟秋抱起「抗議」的姜綿綿，輕聲哄了一下，「乖寶兒乖，一會兒娘喝了湯給你餵飽飽的！」
聽見這話，姜綿綿伸出手摸了摸孟秋的臉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娘親真好！崽崽一會兒也能享口福咯！那娘親你一會兒可要多吃點呀，吃飽飽才有力氣討生活！】
姜綿綿在孟秋的溫暖的懷裡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瞌睡蟲漸漸找了上來，她閉了閉眼很快便陷入了香甜的美夢中。
看著懷中熟睡的小人兒，孟秋忍不住親了一口，心裡頭樂滋滋的。
他們夫妻二人做夢都在想著要個閨女，如今實現了，可不得放在手心裡捧著。
忽地，孟秋只覺得半瞎的雙眼突然被一道光亮刺到，她下意識的眨了眨眼，再次睜開時好似能看清楚了些。
她表情一僵，愣愣地坐了好一會兒。
她這雙眼因著長期繡帕子熬壞了，若不是前些年給知遠治病，那郎中心善給她治了幾次，恐怕她早已瞎了。
現在突然能看清楚了些，可她並不想太過張揚，生怕這只是曇花一現，她心中的那點希冀很快便會被失望淹沒。
將姜綿綿放在床榻上掖好被子後，看著飯桌上的飯菜，饒是往日裡再沒胃口的孟秋也多喝了三碗，頓時胸口處便漲了不少。
孟秋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想到這幾日家裡的變化，她低聲道：「孩子他爹，咱們家以前倒霉慣了也窮慣了，這突然得來的好運若是讓其他有心人瞧見了，只怕會拿我們來開刀，咱們要保護好閨女，絕不能讓外人搶了去！」
姜老三自然知道她在暗指什麼，一想到自家老娘搶孩子的事情，當即便應道：「這事我有分寸，一定不會讓別人欺負咱們家閨女的。」
他雖然愚孝，但也知道這事非同小可，不敢拿全家人的命去賭。
「知遠，你是哥哥，以後妹妹是福星這話絕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小心給妹妹招來災禍！」
姜知遠再愚笨，可看著他們眼嚴肅的神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點點頭道：「爹娘你們放心吧，我是哥哥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
孟秋和姜老三欣慰的笑笑，往他的碗裡夾了塊雞腿。
姜老二連滾帶爬地跑回了村子裡，剛巧路過姜老三家門前，魚湯的鮮味頓時將他迷的走不動道。
想到方才在池塘里的恐怖情形，他怒目圓睜，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衝破胸膛，這事一定是姜老三乾的！
「天殺的姜老三，竟敢偷偷躲在屋子裡吃好東西，別以為分了家就能擺脫我們！」
他怨毒地朝著窗內瞪了一眼，抬起腳猛地踹開了房門，怒吼道：「姜老三，虧我和大哥從小這麼寵你，還東拼西湊去借錢給你娶媳婦，結果你倒好，自己在這吃上好東西就忘了我和大哥是吧？」
「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還是不是姜家的種？我看你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忘了咱們一家人的親情啊！」
「娘被雷劈了你不管，竟然一個人躲起來吃魚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還是人嗎？」
他插著腰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唾沫星子橫飛，眉眼間滿是不屑，罵到口乾舌燥。
待他稍稍平靜下來後，咋一看，傻了眼。
他看著空蕩蕩的飯桌，一時間愣住了，哪裡還有什麼魚，只剩下一張缺了一角的木桌和一臉懵逼的夫妻兩人。
說起這個，姜老二氣不打一處來。
自家的媳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回來就瘋瘋癲癲的，說什麼不要被雷劈，她不想死！
莫不是目睹了娘和老大的媳婦被雷劈嚇傻了吧？
「你少他媽放屁，這池塘是我三弟家的，我是他哥，那這些魚就是我的！你一個外人還不快滾開！」
「少來，誰不知道你們家全都扒著姜老三喝血吃肉，你莫不是忘了你們之間還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吧？」
匆匆趕到的姜老二聽見這話，渾身緊繃了一瞬，眼神躲閃不定，內心處湧起一陣心虛。
可他看著池子裡游來游去的大黑魚，他瞬間雙眼放光，方才的心虛一掃而空，想也沒想撲通一聲便跳進了池子裡。
這魚，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吳大嬸看著姜老二也加入了抓魚，內心焦急，忙向前方的大黑魚划過去。
正當二人快要抓住那魚時，忽地，吳大嬸只覺得嘴角一陣疼痛，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啊啊啊啊！救命啊！咕嚕嚕……魚咬人了……咕嚕嚕……」
「姜老二，救我……啊啊啊啊！！」
吳大嬸雙腿劇烈掙扎著，兩條大黑魚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滿嘴的尖牙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唇，直將她的唇生生帶下一塊血肉來。
鮮紅刺目的血很快便染紅了池塘，姜老二大吃一驚，慌忙向岸邊逃去。
「見鬼了，這魚會咬人！！」
他腦袋轟的一下，發出了顫抖而又破碎的尖叫，雙腳撲騰著拼盡全力向岸邊游去。
好不容易爬上岸，他猛地回頭一看，水裡的吳大嬸早已是半個身子漂浮在了水面上，若是不及時救治，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吳大嬸，這事你可別怪我，你要是死了就去找姜老三報仇，跟我沒關係……」
姜老二低聲喃喃，隨即爬起來一骨碌跑遠了。
……
屋裡，姜老三將熱氣騰騰的魚湯端了上來，招呼著孟秋和姜知遠吃午飯。
泛白的魚湯飄著濃郁的香味，直勾的人忍不住嘗上一口。
姜知遠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破碗，小口小口的喝起了碗中的魚湯，頓時覺得渾身暖暖的，體內似乎有一股暖流正在體內遊走。
連帶著身上濃郁的黑氣都淡了幾分，腦中的霧氣漸漸散去，雙眼一片清明。
「爹，這湯可真鮮啊！」
「娘，我覺得有了妹妹之後，咱們家的霉運好像在一點點變好，妹妹一定是咱們家的福星吧！」
姜老三對這話不置可否，說來也怪，平日裡連魚苗都養不活的池塘竟然有魚乖乖地蹦躂了進來，這事說出去誰敢信呢！
只怕村里人會把他們一家當成是窮瘋了，患了癔症吧。
床上的姜綿綿聞著香味口水嘩嘩淌，苦惱地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
【嗚嗚嗚嗚……崽崽也想吃肉肉，這具小食體什麼時候才可以長大哦？】
她握緊了小拳頭，朝著屋頂輕哼一聲，硬了，拳頭硬了！
孟秋抱起「抗議」的姜綿綿，輕聲哄了一下，「乖寶兒乖，一會兒娘喝了湯給你餵飽飽的！」
聽見這話，姜綿綿伸出手摸了摸孟秋的臉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娘親真好！崽崽一會兒也能享口福咯！那娘親你一會兒可要多吃點呀，吃飽飽才有力氣討生活！】
姜綿綿在孟秋的溫暖的懷裡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瞌睡蟲漸漸找了上來，她閉了閉眼很快便陷入了香甜的美夢中。
看著懷中熟睡的小人兒，孟秋忍不住親了一口，心裡頭樂滋滋的。
他們夫妻二人做夢都在想著要個閨女，如今實現了，可不得放在手心裡捧著。
忽地，孟秋只覺得半瞎的雙眼突然被一道光亮刺到，她下意識的眨了眨眼，再次睜開時好似能看清楚了些。
她表情一僵，愣愣地坐了好一會兒。
她這雙眼因著長期繡帕子熬壞了，若不是前些年給知遠治病，那郎中心善給她治了幾次，恐怕她早已瞎了。
現在突然能看清楚了些，可她並不想太過張揚，生怕這只是曇花一現，她心中的那點希冀很快便會被失望淹沒。
將姜綿綿放在床榻上掖好被子後，看著飯桌上的飯菜，饒是往日裡再沒胃口的孟秋也多喝了三碗，頓時胸口處便漲了不少。
孟秋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想到這幾日家裡的變化，她低聲道：「孩子他爹，咱們家以前倒霉慣了也窮慣了，這突然得來的好運若是讓其他有心人瞧見了，只怕會拿我們來開刀，咱們要保護好閨女，絕不能讓外人搶了去！」
姜老三自然知道她在暗指什麼，一想到自家老娘搶孩子的事情，當即便應道：「這事我有分寸，一定不會讓別人欺負咱們家閨女的。」
他雖然愚孝，但也知道這事非同小可，不敢拿全家人的命去賭。
「知遠，你是哥哥，以後妹妹是福星這話絕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小心給妹妹招來災禍！」
姜知遠再愚笨，可看著他們眼嚴肅的神情，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點點頭道：「爹娘你們放心吧，我是哥哥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
孟秋和姜老三欣慰的笑笑，往他的碗裡夾了塊雞腿。
姜老二連滾帶爬地跑回了村子裡，剛巧路過姜老三家門前，魚湯的鮮味頓時將他迷的走不動道。
想到方才在池塘里的恐怖情形，他怒目圓睜，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衝破胸膛，這事一定是姜老三乾的！
「天殺的姜老三，竟敢偷偷躲在屋子裡吃好東西，別以為分了家就能擺脫我們！」
他怨毒地朝著窗內瞪了一眼，抬起腳猛地踹開了房門，怒吼道：「姜老三，虧我和大哥從小這麼寵你，還東拼西湊去借錢給你娶媳婦，結果你倒好，自己在這吃上好東西就忘了我和大哥是吧？」
「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還是不是姜家的種？我看你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忘了咱們一家人的親情啊！」
「娘被雷劈了你不管，竟然一個人躲起來吃魚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還是人嗎？」
他插著腰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唾沫星子橫飛，眉眼間滿是不屑，罵到口乾舌燥。
待他稍稍平靜下來後，咋一看，傻了眼。
他看著空蕩蕩的飯桌，一時間愣住了，哪裡還有什麼魚，只剩下一張缺了一角的木桌和一臉懵逼的夫妻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