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一個如意算盤
幾條大黑魚就這麼活蹦亂跳地跳進了姜老三的木簍子裡，看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這些大黑魚都是我前段日子買來養的魚苗嗎？」
大黑魚們似乎是聽懂了，甩了甩魚尾算是應答。
黑魚們：錦鯉崽崽召喚，我們不敢不從呀！快別糾結了快將我們帶回家吧！
姜老三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般好的運氣，他撓了撓頭，此刻猶如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場春雨將村子裡的大水塘都給填滿了，他買的魚苗不大，很容易就會被沖走。
可，魚苗們不僅沒有被雨水衝散，還長得這般大，姜老三渾濁的眼睛一亮，驚的忘記了呼吸。
若是換了平日，他們家這倒霉的運氣，每次一來這池塘只有空手而歸的份！
但今日卻收穫了滿滿一大摟，姜老三望著大黑魚們眼裡閃過一絲錯愕，脫口而出道：「要是讓秋娘知道，她一定會嚇壞的吧。」
想到這，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姜綿綿那雙似是一汪清泉的眸子，咧嘴一笑的模樣看的人心裡暖暖的。
這些，難道都是閨女帶來的福運嗎？
折騰了好一會兒，此刻天色漸亮，薄霧在金燦燦的光線的照射下四下散開，暖陽穿過雲層照耀在池面上波光粼粼。
「誒呀，這太陽都出來了，原來都已經這麼晚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賣雞蛋了，知遠還在等著呢，一會兒他們該擔心了。」
姜老三低下頭喃喃了幾句，趕忙背起沉甸甸的木簍子上了岸。
不過，有了這幾條大黑魚足夠他們一家吃上一陣子了，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麼貪心的人。
在村里干習慣了農活，他們本就醒的早，這會兒還要到十多公里的鎮上去賣雞蛋，恰巧今日又是趕集日，待他們趕到鎮上，只怕是好位置都被搶了去。
姜老三走著走著，忽覺得肩上一沉，只見幾隻小蝦米一弓身子，呲溜一下便跳進了簍子裡，靜靜地和大黑魚們待在一塊。
而這一切，姜老三渾然不覺，他還以為是簍子裡的魚由於缺水亂蹦亂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姜老三背著沉重的木簍子氣喘吁吁地進了屋。
「秋娘，你猜我抓到什麼了？」
他一臉神秘兮兮地湊到孟秋跟前，瞧著熟睡的姜綿綿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姜綿綿剛喝了幾口奶便泛起困意，睡夢中的小糰子似是感覺到了姜老三的喜悅，抿了抿嘴，咧開嘴笑了起來。
【嘿嘿，魚魚們還是一樣給力，不愧是本崽崽，娘親爹爹和哥哥又有口福啦！】
水缸里的幾條大黑魚魚尾抖了抖。
孟秋繡著帕子的動作一頓，抬起眸來疑惑地問道：「孩子他爹，你就別賣關子了，我可猜不著。」
「我抓到大魚了！那魚苗竟然沒有被衝散，還長得可大了！」
「真的？那爛泥塘真的能養活魚了？」孟秋頓時喜出望外，看著那滿簍子的魚，雙眼登時瞪大。
太好了，這下他們家不僅有了雞，還有了魚，綿綿喝的奶也能有點營養了！
……
「簌簌——」
草垛里，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待姜老三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池塘邊上後，兩顆頭從草里冒了出來。
吳大嫂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彎下身子偷偷摸摸地從草垛里走出來，看著那池塘眼裡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好傢夥，那些魚可真大啊，她可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魚呢！
今個兒可算是開了眼了！
一旁吳大嬸的二兒子吳小二艷羨般開了口，「娘，好大的魚啊！要是做成鮮魚湯別提多美味了！」
說罷，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眼裡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雖說他們一家五口不缺那一口吃的，可鬧災荒的這些年，早就把他們給饞壞了，乾旱漸漸結束，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誰不想多吃一口肉呢？
吳大嬸猛地拍了一掌吳小二的後腦勺，恨鐵不成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還不快去喊你那幾個兄弟來，咱們把他這些魚都給抓回去燉魚湯吃！」
聽到有魚吃，吳小二瞬間大喜，忙點頭道：「娘，我馬上就去！」
看著吳小二跑遠的背影，吳大嫂看著一池塘的水，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好啊好啊！姜老三你藏的可真深吶，從前那些倒霉事兒都是裝的吧？要不然怎麼會抓到那麼多條大魚！」
方才發生的事情她可都真真切切地看在眼裡，她看的眼睛都直了！
那幾條魚就好像是聽懂了姜老三說話般，自己跳進了他的簍子裡，這可是稀奇事兒啊！
她活了五十幾年，還是頭一遭碰到呢。
這姜老三到底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招數，竟讓這些魚都乖乖地聽他的話？
難不成他還會什麼傀儡術不成？
「不過，這爛泥地里竟然有這麼多條魚，想必還有沒被帶走的，姜老三這個鱉孫，偷摸藏著好東西不讓人發現，還真是歹毒！」
「呵，管你會什麼邪術，被我吳大嬸發現了，那就是我的東西了，發財了發財了！」
吳大嬸一雙吊梢眼眉梢挑了挑，眼裡儘是得意，她二話不說挽起褲腿便下了池塘。
池塘不大，吳大嬸因著常年幹活，吃的多，身子比尋常婦人還要胖上幾分，剛剛伸下一隻腳，便已覺得挪不動步子。
好不容易邁下第二條腿，池裡的水卻一直在往外流去，原先滿池子的水只淹沒了吳大嬸的小腿處，底下的淤泥將她的雙腳給牢牢的扎進了泥裡頭。
「該死的！這爛泥地池塘里怎麼還有那麼多泥？該不會是姜老三設下的套子吧？」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惦記他們家的魚塘！
還真是好算計！
「可惜你這點小聰明可是騙不了我吳大嬸的火眼金睛，看我怎麼把你這滿池塘的魚都給抓回去！」
吳大嬸舔了舔乾澀的唇，艱難地扭動著胖胖的身軀往下使勁兒扒拉。
另一邊的吳小二一想到今晚有鮮美的魚湯喝，欣喜的差點找不著北，一路小跑著拐過一條彎道時，迎面撞上了剛從菜地里回來的姜老二。
「誒呦！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撞你爺爺，不要命了？」吳小二被一把撞翻在地，捂著紅腫的頭在地上誒呦誒呦地哭天喊娘。
姜老二忍著一肚子的怒火，揪著他的衣領子提了起來，「小兔崽子，跑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呢？」
吳小二揉了揉疼痛的額頭，雙腿亂蹬了幾下，抬起眸來正要叫囂，卻不料對方正瞪著一雙牛眼看著他，那眼裡滿是怒意。
「姜……姜二叔！好巧啊，你……你怎麼在這？我……我可沒有偷三叔家的魚……」
「這些大黑魚都是我前段日子買來養的魚苗嗎？」
大黑魚們似乎是聽懂了，甩了甩魚尾算是應答。
黑魚們：錦鯉崽崽召喚，我們不敢不從呀！快別糾結了快將我們帶回家吧！
姜老三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般好的運氣，他撓了撓頭，此刻猶如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場春雨將村子裡的大水塘都給填滿了，他買的魚苗不大，很容易就會被沖走。
可，魚苗們不僅沒有被雨水衝散，還長得這般大，姜老三渾濁的眼睛一亮，驚的忘記了呼吸。
若是換了平日，他們家這倒霉的運氣，每次一來這池塘只有空手而歸的份！
但今日卻收穫了滿滿一大摟，姜老三望著大黑魚們眼裡閃過一絲錯愕，脫口而出道：「要是讓秋娘知道，她一定會嚇壞的吧。」
想到這，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姜綿綿那雙似是一汪清泉的眸子，咧嘴一笑的模樣看的人心裡暖暖的。
這些，難道都是閨女帶來的福運嗎？
折騰了好一會兒，此刻天色漸亮，薄霧在金燦燦的光線的照射下四下散開，暖陽穿過雲層照耀在池面上波光粼粼。
「誒呀，這太陽都出來了，原來都已經這麼晚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賣雞蛋了，知遠還在等著呢，一會兒他們該擔心了。」
姜老三低下頭喃喃了幾句，趕忙背起沉甸甸的木簍子上了岸。
不過，有了這幾條大黑魚足夠他們一家吃上一陣子了，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麼貪心的人。
在村里干習慣了農活，他們本就醒的早，這會兒還要到十多公里的鎮上去賣雞蛋，恰巧今日又是趕集日，待他們趕到鎮上，只怕是好位置都被搶了去。
姜老三走著走著，忽覺得肩上一沉，只見幾隻小蝦米一弓身子，呲溜一下便跳進了簍子裡，靜靜地和大黑魚們待在一塊。
而這一切，姜老三渾然不覺，他還以為是簍子裡的魚由於缺水亂蹦亂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姜老三背著沉重的木簍子氣喘吁吁地進了屋。
「秋娘，你猜我抓到什麼了？」
他一臉神秘兮兮地湊到孟秋跟前，瞧著熟睡的姜綿綿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姜綿綿剛喝了幾口奶便泛起困意，睡夢中的小糰子似是感覺到了姜老三的喜悅，抿了抿嘴，咧開嘴笑了起來。
【嘿嘿，魚魚們還是一樣給力，不愧是本崽崽，娘親爹爹和哥哥又有口福啦！】
水缸里的幾條大黑魚魚尾抖了抖。
孟秋繡著帕子的動作一頓，抬起眸來疑惑地問道：「孩子他爹，你就別賣關子了，我可猜不著。」
「我抓到大魚了！那魚苗竟然沒有被衝散，還長得可大了！」
「真的？那爛泥塘真的能養活魚了？」孟秋頓時喜出望外，看著那滿簍子的魚，雙眼登時瞪大。
太好了，這下他們家不僅有了雞，還有了魚，綿綿喝的奶也能有點營養了！
……
「簌簌——」
草垛里，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待姜老三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池塘邊上後，兩顆頭從草里冒了出來。
吳大嫂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彎下身子偷偷摸摸地從草垛里走出來，看著那池塘眼裡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好傢夥，那些魚可真大啊，她可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魚呢！
今個兒可算是開了眼了！
一旁吳大嬸的二兒子吳小二艷羨般開了口，「娘，好大的魚啊！要是做成鮮魚湯別提多美味了！」
說罷，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眼裡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雖說他們一家五口不缺那一口吃的，可鬧災荒的這些年，早就把他們給饞壞了，乾旱漸漸結束，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誰不想多吃一口肉呢？
吳大嬸猛地拍了一掌吳小二的後腦勺，恨鐵不成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還不快去喊你那幾個兄弟來，咱們把他這些魚都給抓回去燉魚湯吃！」
聽到有魚吃，吳小二瞬間大喜，忙點頭道：「娘，我馬上就去！」
看著吳小二跑遠的背影，吳大嫂看著一池塘的水，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好啊好啊！姜老三你藏的可真深吶，從前那些倒霉事兒都是裝的吧？要不然怎麼會抓到那麼多條大魚！」
方才發生的事情她可都真真切切地看在眼裡，她看的眼睛都直了！
那幾條魚就好像是聽懂了姜老三說話般，自己跳進了他的簍子裡，這可是稀奇事兒啊！
她活了五十幾年，還是頭一遭碰到呢。
這姜老三到底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招數，竟讓這些魚都乖乖地聽他的話？
難不成他還會什麼傀儡術不成？
「不過，這爛泥地里竟然有這麼多條魚，想必還有沒被帶走的，姜老三這個鱉孫，偷摸藏著好東西不讓人發現，還真是歹毒！」
「呵，管你會什麼邪術，被我吳大嬸發現了，那就是我的東西了，發財了發財了！」
吳大嬸一雙吊梢眼眉梢挑了挑，眼裡儘是得意，她二話不說挽起褲腿便下了池塘。
池塘不大，吳大嬸因著常年幹活，吃的多，身子比尋常婦人還要胖上幾分，剛剛伸下一隻腳，便已覺得挪不動步子。
好不容易邁下第二條腿，池裡的水卻一直在往外流去，原先滿池子的水只淹沒了吳大嬸的小腿處，底下的淤泥將她的雙腳給牢牢的扎進了泥裡頭。
「該死的！這爛泥地池塘里怎麼還有那麼多泥？該不會是姜老三設下的套子吧？」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惦記他們家的魚塘！
還真是好算計！
「可惜你這點小聰明可是騙不了我吳大嬸的火眼金睛，看我怎麼把你這滿池塘的魚都給抓回去！」
吳大嬸舔了舔乾澀的唇，艱難地扭動著胖胖的身軀往下使勁兒扒拉。
另一邊的吳小二一想到今晚有鮮美的魚湯喝，欣喜的差點找不著北，一路小跑著拐過一條彎道時，迎面撞上了剛從菜地里回來的姜老二。
「誒呦！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撞你爺爺，不要命了？」吳小二被一把撞翻在地，捂著紅腫的頭在地上誒呦誒呦地哭天喊娘。
姜老二忍著一肚子的怒火，揪著他的衣領子提了起來，「小兔崽子，跑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呢？」
吳小二揉了揉疼痛的額頭，雙腿亂蹬了幾下，抬起眸來正要叫囂，卻不料對方正瞪著一雙牛眼看著他，那眼裡滿是怒意。
「姜……姜二叔！好巧啊，你……你怎麼在這？我……我可沒有偷三叔家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