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獨孤茹瑤是瘋了嗎？
蕭雨彤在見到兩人時，也是一臉懵，不明白獨孤茹瑤的目的。
郝蒙眉頭緊鎖，獨孤茹瑤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沒事這麼幹。
忽然，郝蒙想到一種可能性，但不敢確定。
獨孤茹瑤是要拿蕭雨彤脅迫蕭鶴燃站隊？似乎也沒必要，因為蕭鶴燃現在對獨孤茹瑤來說是有利的，除非……
除非獨孤茹瑤要曝出自己真實身份。
郝蒙想到這裡，心中嘀咕著：
「獨孤茹瑤是瘋了嗎？」
因為一旦這樣爆出來，那他是假太監的身份，以及睡了蕭雨彤的事就再也藏不住。
他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獨孤茹瑤還朝著他瞥一眼，他趕緊避開眼神，可依舊瞧見獨孤茹瑤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
「這女人到底是要幹什麼？」
郝蒙的怒喊，也只能是在內心嘀咕。
幾人寒暄之後，獨孤茹瑤走到郝蒙面前，意味深長地喊他。
「郝大人，抬起頭來，這裡可沒有外人，咱們好好的聊一聊。」
頓了頓，她又看向蕭鶴燃。
「蕭首輔，你還是對我身份有疑惑？」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雨彤昨晚已經圓房了，不過……」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那雙該死的眼神又掃向郝蒙。
郝蒙的心跳在加速，而蕭鶴燃更加疑惑。
在他看來這不是好事嗎？已經足夠證明獨孤茹瑤是男兒身，只是後面那兩個字，顯然是還有轉折。
「陛下既然是男兒身，老臣以後不敢再有半點懷疑，盡力輔佐陛下。」
獨孤茹瑤微笑著輕輕地搖頭，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
「蕭首輔，你就不想聽聽朕說的不過什麼嗎？聽了之後再做決定。」
郝蒙聽到這裡，可以肯定獨孤茹瑤就是要當著蕭鶴燃的面曝出自己的身份，逼著蕭鶴燃改變之前那種陳舊老思想，也就是所謂的保守派。
秉持著『女人掌權是禍國殃民，是不吉利徵兆等等』。
就連蕭雨彤也聽出來那種意味，只有蕭鶴燃還被蒙在鼓裡。
因為他不知道獨孤茹瑤是女兒身，更加不知道郝蒙是假太監，自然也不知道他女兒是跟郝蒙圓房。
不過，獨孤茹瑤的這話，也引起他的思考，也明白恐怕是對他不利的話。
「還請陛下示意。」
他畢竟是臣子，不敢僭越。
獨孤茹瑤覺得差不多了，當即臉色變得嚴肅凝重。
「蕭首輔不是一直暗中調查朕的性別嗎？朕可以告訴你，朕乃女兒身，蕭首輔可還願意輔助朕？還是想著帝王只能男人當？繼續跟朕作對？」
這話一出口，讓蕭鶴燃猶如頭頂被澆一盆涼水。
還不等他緩過一口氣，獨孤茹瑤繼續說道：
「郝蒙郝大人不是真太監，而是假太監，而他就是代替朕跟你女兒圓房。」
「蕭首輔，時代在改變，朕希望你不要抱著陳舊思想，覺得女人當皇帝就是禍國殃民，是不吉利。」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管理好國家嗎？女人就不能頂起這片天嗎？」
「朕，不信這些，朕只相信自己的能力，只相信只要君臣同心，百姓同心，就沒有做不到繁榮昌盛的地步。」
頓了頓，
「郝蒙，你覺得呢？」
這個時候，獨孤茹瑤竟然覺得郝蒙能站在她這一邊。
其實，她也是在賭，因為郝蒙這段時間以來，所作所為，似乎都不同於常人，做任何事情似乎都不被這個世界俗套所困。
她是覺得郝蒙能明白她，理解她。
她的確賭對了，郝蒙上前一步，很是肯定地說道：
「陛下說的不錯，女人跟男人一樣，只要好好合作就能頂起這片天。」
「國家的繁榮昌盛是齊心協力努力共同的結果，而不是什麼迷信。」
一旁的蕭雨彤詫異地看著郝蒙，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他說的。
雖然她同樣比較保守，可也覺得郝蒙跟獨孤茹瑤說的對，女人跟男人一樣，都能頂起這片天。
蕭鶴燃則是陷入沉默之中，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內心非常糾結掙扎，女人不能執掌政權，這是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
要是現在這麼改，豈不是對老祖宗的大不敬？
他背得起這樣的鍋嗎？百年後，他該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雖然，但是。
從內心上，他也覺得獨孤茹瑤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可祖訓能違背嗎？
「陛下，老臣已年邁，無力再為朝廷效力，還請陛下恩准，准許老臣返回老家頤養天年。」
蕭鶴燃知道獨孤茹瑤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天大的秘密，那麼肯定無論他怎麼反對，都是無效。
加上獨孤茹瑤剛剛說的那些話，仔細回想起來，獨孤茹瑤一直在布局，沒想到她會算計得那麼深。
現在使得他蕭鶴燃都無能為力，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的聲譽被毀。
但是，他無法違背祖訓。
所以提出退出朝堂，是他目前能做的。
獨孤茹瑤死死地盯著蕭鶴燃，雖然她算準蕭鶴燃會這樣做，可當事情真到這一步的時候，她並沒有之前那般瀟灑應對。
如果蕭鶴燃現在告老還鄉，對獨孤茹瑤來說利益並不是很大，她想要用女兒身在百官在天下面前稱帝，難度依舊不小。
當然，如果蕭鶴燃繼續在位，並幫助她，那麼難度將減小很多很多。
所以她還是要堅持挽留住蕭鶴燃。
「蕭首輔，朕不能離開你，首輔之位必須是你。」
「還請蕭首輔看在父皇以及雨彤的面上，繼續幫助朕，好嗎？」
郝蒙這個時候也站出來。
「首輔大人，其實時代的進步，是需要人靈活變通不能故步自封，放開才能看得更遠，走得更好。」
「無論皇帝是女的，還是男的，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好國家子民以及讓子民過上吃得飽穿得暖，過上幸福生活，不是嗎？」
「這一過程，主要是看皇帝的施政是否對百姓有利，而不是看皇帝是女的，還是男的。」
說起來，郝蒙還是希望能挽留住蕭首輔，那可畢竟是自家女人的父親，他肯定是想蕭首輔繼續在這個位置。
蕭首輔聞言，嘴裡也是在呢喃著郝蒙說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可內心的保守讓他處於苦苦掙扎狀態。
而獨孤茹瑤以及蕭雨彤也是被郝蒙這話給震驚得不行。
獨孤茹瑤作為皇帝，所考慮的，更能感同身受，更能體會郝蒙的這幾句話。
忽然間，她覺得郝蒙真的不簡單，能說出這樣的話。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封郝蒙的官是對的，只是位置似乎還可以更進一步。
當然，這些肯定是不能說封就封，因為還要讓其他官員信服才行。
「喂！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有說錯什麼嗎？」
郝蒙見兩女都盯著他看，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太過於超時，讓她們有什麼誤會。
「郝大人，你的思想覺悟很高，百姓們要是聽見你說的這些話，絕對會支持你，說不定……」
獨孤茹瑤說著這些竟然有些心生嫉妒……
蕭雨彤一直在看著自己的爹爹，見對方似乎依舊在掙扎。
對於爹爹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
要是之前，她絕對會站在爹爹那一邊，可現在不一樣。
而且她覺得自己的思想真的太過於落後，這種改變，其實就是受到獨孤茹瑤跟郝蒙的影響。
尤其是郝蒙說的那些話，真的進入她心底。
「爹爹，我也覺得陛下跟郝蒙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將自己的思想禁錮在前人身上，不敢於去突破，那我們怎麼讓百姓過得更好？莫非只能讓百姓過在前人時期嗎？」
「爹，改變吧！好好輔助陛下為百姓謀福利。」
獨孤茹瑤跟郝蒙都看向蕭鶴燃，她們也希望蕭雨彤能說動對方。
可惜，蕭鶴燃依舊拒絕了，還怒斥著蕭雨彤，估計要不是看在蕭雨彤現在的身份，可能會更加嚴厲。
「好了，雨彤，不要再說了，你是想讓爹爹不孝嗎？這是祖訓，我們能隨意改嗎？」
「陛下，老臣累了，想回去休息，老臣告退。」
蕭鶴燃躬身離開。
偌大的偏殿，只留下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良久，獨孤茹瑤嘆息一聲。
「蕭首輔哪裡都好，就是人太過於古板，在這一點上很難扭轉。」
「陛下，還請不要為難家父。」
蕭雨彤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替蕭鶴燃說話的。
「放心吧！說起來這一點有好有不好，往不好的說，但凡蕭首輔有野心，恐怕憑藉他的本事或許在朕還沒站穩時便發動政變，說不定當皇帝的就是他了。」
這話使得蕭雨彤立即撲通跪在地上，嚇得嬌軀顫抖。
「陛下，爹爹絕不會做出背叛陛下之事，還請陛下明察。」
獨孤茹瑤俯身扶著蕭雨彤。
「我就是說一下而已，不要那麼驚慌。」
三人又說了一會，這才離開。
一路上，蕭雨彤都是在擔心獨孤茹瑤會不會對她爹爹動手，她一把抓著郝蒙的手背，焦急地說道：
「郝蒙，你說陛下會不會傷害爹爹？我，我，不行，我再去求求陛下。」
蕭雨彤說話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她是真的太過於擔心。
郝蒙連忙安慰著她，還一把將其摟入懷裡，朝著亭閣走去。
然而，這一幕，被不遠處的劉公公瞧見……
郝蒙眉頭緊鎖，獨孤茹瑤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沒事這麼幹。
忽然，郝蒙想到一種可能性，但不敢確定。
獨孤茹瑤是要拿蕭雨彤脅迫蕭鶴燃站隊？似乎也沒必要，因為蕭鶴燃現在對獨孤茹瑤來說是有利的，除非……
除非獨孤茹瑤要曝出自己真實身份。
郝蒙想到這裡，心中嘀咕著：
「獨孤茹瑤是瘋了嗎？」
因為一旦這樣爆出來，那他是假太監的身份，以及睡了蕭雨彤的事就再也藏不住。
他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獨孤茹瑤還朝著他瞥一眼，他趕緊避開眼神，可依舊瞧見獨孤茹瑤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
「這女人到底是要幹什麼？」
郝蒙的怒喊，也只能是在內心嘀咕。
幾人寒暄之後，獨孤茹瑤走到郝蒙面前，意味深長地喊他。
「郝大人，抬起頭來，這裡可沒有外人，咱們好好的聊一聊。」
頓了頓，她又看向蕭鶴燃。
「蕭首輔，你還是對我身份有疑惑？」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雨彤昨晚已經圓房了，不過……」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那雙該死的眼神又掃向郝蒙。
郝蒙的心跳在加速，而蕭鶴燃更加疑惑。
在他看來這不是好事嗎？已經足夠證明獨孤茹瑤是男兒身，只是後面那兩個字，顯然是還有轉折。
「陛下既然是男兒身，老臣以後不敢再有半點懷疑，盡力輔佐陛下。」
獨孤茹瑤微笑著輕輕地搖頭，用一種戲謔的口吻說。
「蕭首輔，你就不想聽聽朕說的不過什麼嗎？聽了之後再做決定。」
郝蒙聽到這裡，可以肯定獨孤茹瑤就是要當著蕭鶴燃的面曝出自己的身份，逼著蕭鶴燃改變之前那種陳舊老思想，也就是所謂的保守派。
秉持著『女人掌權是禍國殃民，是不吉利徵兆等等』。
就連蕭雨彤也聽出來那種意味，只有蕭鶴燃還被蒙在鼓裡。
因為他不知道獨孤茹瑤是女兒身，更加不知道郝蒙是假太監，自然也不知道他女兒是跟郝蒙圓房。
不過，獨孤茹瑤的這話，也引起他的思考，也明白恐怕是對他不利的話。
「還請陛下示意。」
他畢竟是臣子，不敢僭越。
獨孤茹瑤覺得差不多了，當即臉色變得嚴肅凝重。
「蕭首輔不是一直暗中調查朕的性別嗎？朕可以告訴你，朕乃女兒身，蕭首輔可還願意輔助朕？還是想著帝王只能男人當？繼續跟朕作對？」
這話一出口，讓蕭鶴燃猶如頭頂被澆一盆涼水。
還不等他緩過一口氣，獨孤茹瑤繼續說道：
「郝蒙郝大人不是真太監，而是假太監，而他就是代替朕跟你女兒圓房。」
「蕭首輔，時代在改變，朕希望你不要抱著陳舊思想，覺得女人當皇帝就是禍國殃民，是不吉利。」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管理好國家嗎？女人就不能頂起這片天嗎？」
「朕，不信這些，朕只相信自己的能力，只相信只要君臣同心，百姓同心，就沒有做不到繁榮昌盛的地步。」
頓了頓，
「郝蒙，你覺得呢？」
這個時候，獨孤茹瑤竟然覺得郝蒙能站在她這一邊。
其實，她也是在賭，因為郝蒙這段時間以來，所作所為，似乎都不同於常人，做任何事情似乎都不被這個世界俗套所困。
她是覺得郝蒙能明白她，理解她。
她的確賭對了，郝蒙上前一步，很是肯定地說道：
「陛下說的不錯，女人跟男人一樣，只要好好合作就能頂起這片天。」
「國家的繁榮昌盛是齊心協力努力共同的結果，而不是什麼迷信。」
一旁的蕭雨彤詫異地看著郝蒙，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他說的。
雖然她同樣比較保守，可也覺得郝蒙跟獨孤茹瑤說的對，女人跟男人一樣，都能頂起這片天。
蕭鶴燃則是陷入沉默之中，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內心非常糾結掙扎，女人不能執掌政權，這是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
要是現在這麼改，豈不是對老祖宗的大不敬？
他背得起這樣的鍋嗎？百年後，他該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雖然，但是。
從內心上，他也覺得獨孤茹瑤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可祖訓能違背嗎？
「陛下，老臣已年邁，無力再為朝廷效力，還請陛下恩准，准許老臣返回老家頤養天年。」
蕭鶴燃知道獨孤茹瑤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天大的秘密，那麼肯定無論他怎麼反對，都是無效。
加上獨孤茹瑤剛剛說的那些話，仔細回想起來，獨孤茹瑤一直在布局，沒想到她會算計得那麼深。
現在使得他蕭鶴燃都無能為力，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的聲譽被毀。
但是，他無法違背祖訓。
所以提出退出朝堂，是他目前能做的。
獨孤茹瑤死死地盯著蕭鶴燃，雖然她算準蕭鶴燃會這樣做，可當事情真到這一步的時候，她並沒有之前那般瀟灑應對。
如果蕭鶴燃現在告老還鄉，對獨孤茹瑤來說利益並不是很大，她想要用女兒身在百官在天下面前稱帝，難度依舊不小。
當然，如果蕭鶴燃繼續在位，並幫助她，那麼難度將減小很多很多。
所以她還是要堅持挽留住蕭鶴燃。
「蕭首輔，朕不能離開你，首輔之位必須是你。」
「還請蕭首輔看在父皇以及雨彤的面上，繼續幫助朕，好嗎？」
郝蒙這個時候也站出來。
「首輔大人，其實時代的進步，是需要人靈活變通不能故步自封，放開才能看得更遠，走得更好。」
「無論皇帝是女的，還是男的，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好國家子民以及讓子民過上吃得飽穿得暖，過上幸福生活，不是嗎？」
「這一過程，主要是看皇帝的施政是否對百姓有利，而不是看皇帝是女的，還是男的。」
說起來，郝蒙還是希望能挽留住蕭首輔，那可畢竟是自家女人的父親，他肯定是想蕭首輔繼續在這個位置。
蕭首輔聞言，嘴裡也是在呢喃著郝蒙說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可內心的保守讓他處於苦苦掙扎狀態。
而獨孤茹瑤以及蕭雨彤也是被郝蒙這話給震驚得不行。
獨孤茹瑤作為皇帝，所考慮的，更能感同身受，更能體會郝蒙的這幾句話。
忽然間，她覺得郝蒙真的不簡單，能說出這樣的話。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封郝蒙的官是對的，只是位置似乎還可以更進一步。
當然，這些肯定是不能說封就封，因為還要讓其他官員信服才行。
「喂！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有說錯什麼嗎？」
郝蒙見兩女都盯著他看，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太過於超時，讓她們有什麼誤會。
「郝大人，你的思想覺悟很高，百姓們要是聽見你說的這些話，絕對會支持你，說不定……」
獨孤茹瑤說著這些竟然有些心生嫉妒……
蕭雨彤一直在看著自己的爹爹，見對方似乎依舊在掙扎。
對於爹爹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
要是之前，她絕對會站在爹爹那一邊，可現在不一樣。
而且她覺得自己的思想真的太過於落後，這種改變，其實就是受到獨孤茹瑤跟郝蒙的影響。
尤其是郝蒙說的那些話，真的進入她心底。
「爹爹，我也覺得陛下跟郝蒙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將自己的思想禁錮在前人身上，不敢於去突破，那我們怎麼讓百姓過得更好？莫非只能讓百姓過在前人時期嗎？」
「爹，改變吧！好好輔助陛下為百姓謀福利。」
獨孤茹瑤跟郝蒙都看向蕭鶴燃，她們也希望蕭雨彤能說動對方。
可惜，蕭鶴燃依舊拒絕了，還怒斥著蕭雨彤，估計要不是看在蕭雨彤現在的身份，可能會更加嚴厲。
「好了，雨彤，不要再說了，你是想讓爹爹不孝嗎？這是祖訓，我們能隨意改嗎？」
「陛下，老臣累了，想回去休息，老臣告退。」
蕭鶴燃躬身離開。
偌大的偏殿，只留下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良久，獨孤茹瑤嘆息一聲。
「蕭首輔哪裡都好，就是人太過於古板，在這一點上很難扭轉。」
「陛下，還請不要為難家父。」
蕭雨彤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替蕭鶴燃說話的。
「放心吧！說起來這一點有好有不好，往不好的說，但凡蕭首輔有野心，恐怕憑藉他的本事或許在朕還沒站穩時便發動政變，說不定當皇帝的就是他了。」
這話使得蕭雨彤立即撲通跪在地上，嚇得嬌軀顫抖。
「陛下，爹爹絕不會做出背叛陛下之事，還請陛下明察。」
獨孤茹瑤俯身扶著蕭雨彤。
「我就是說一下而已，不要那麼驚慌。」
三人又說了一會，這才離開。
一路上，蕭雨彤都是在擔心獨孤茹瑤會不會對她爹爹動手，她一把抓著郝蒙的手背，焦急地說道：
「郝蒙，你說陛下會不會傷害爹爹？我，我，不行，我再去求求陛下。」
蕭雨彤說話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她是真的太過於擔心。
郝蒙連忙安慰著她，還一把將其摟入懷裡，朝著亭閣走去。
然而，這一幕，被不遠處的劉公公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