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謝京鶴這個壞壞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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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梨立刻否定,「不是。」

  謝京鶴眼神瞬間黯淡,嗓音悶悶地「哦」了聲。

  「你腦子裡怎麼老想這種事情啊。」

  還把話說得這麼直白!跟他在一起,每天不是開車,就是在開車的路上。

  謝京鶴單手散漫地操控著方向盤,瞥了眼沈霜梨,「你知道什麼叫生理性喜歡嗎?」

  「我只要一見到你,就想抱你、親你、摸你、上你,情不自禁產生的生理性反應。」

  沈霜梨:「你是在為你的好色找藉口吧。」

  謝京鶴薄唇輕揚,狹長眼尾挑著風流多情,「我不好色,好你,寶貝。」

  沈霜梨耳根有點發燙。

  車子停入車庫,外面的夜色依舊暗了下來,周圍靜悄悄的。

  沈霜梨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正欲下車,但一隻脈絡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女孩的纖細皓腕。

  沈霜梨轉頭看,「怎麼了?」

  對上女孩乾淨的瞳眸,謝京鶴笑得壞又痞氣,「你說呢?」

  「謝京鶴,你不要弄我耳朵……」

  謝京鶴低低地笑了聲,笑聲沉悶低啞,「沒養過小狗嗎,寶貝。」

  「小狗哪有不舔主人的。」

  「你說是吧——」

  男人朝沈霜梨的耳朵上呵了一口熱氣,鋒利眉骨輕揚,笑得邪肆騷氣,咬著字節一字一頓,

  「小、主、人。」

  淺水灣。

  客廳,餐桌上,明亮的燈光傾灑在每一個角落。

  沈霜梨低頭扒拉著米飯,垂著長睫,瓷白的小臉還透著淡淡的粉紅。

  她根本不敢看坐在她對面的男人。

  「怎麼不吃菜?」謝京鶴問。

  沈霜梨低低地「嗯」了聲,敷衍地夾了一道菜,放在碗裡,混著米飯一起吃。

  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在短短兩天內被謝京鶴這個壞壞壞狗教壞了!

  吃了幾口後,沈霜梨放下筷子,看都不看謝京鶴一眼,埋著頭起身就想溜,「我去洗澡了。」

  掃了眼女孩的瓷碗,謝京鶴皺眉,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沈霜梨的手腕,

  「吃這麼少?雞都比你吃得多。」

  沈霜梨視線迅速地在謝京鶴的臉上掃下,最終還是低著眸,悶悶道,「吃飽了。」

  「我記得我餵的是另一張吧,怎麼會吃飽了?」

  「不要再提了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瞥見女孩粉紅的小臉,謝京鶴眸中流出興味,挑眉問,「不可以哪樣?」

  沈霜梨:「……」

  「伺候你爽還不樂意了?」

  「不樂意,下回不許做了。」沈霜梨氣呼呼地掙脫開手腕。

  見姐姐生氣,謝京鶴及時認錯,「好嘛好嘛,我聽姐姐的,下回不做了,別生氣了。」

  哄著把人帶到了自己腿上坐著,低頭啄了啄女孩溫軟的唇瓣,「乖,先吃飯。」

  哄著哄著,沈霜梨才吃飽了飯。

  次日清晨,沈霜梨要上早八。

  京大某處停車場。

  沈霜梨拉開車門想下車,但謝京鶴先一步攥住了她手腕,「沈霜梨。」

  謝京鶴連名帶姓地喊了她的名字。

  許久沒聽到謝京鶴這樣喊她,沈霜梨心頭猛地一顫,轉頭看過去,恰巧對上男人黑漆的眸子。

  謝京鶴正一瞬不移地盯著她,「你怎麼回事?昨天到現在,一共11個小時42分50秒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了。」

  「我長得太兇了?」

  都染回黑髮了,還凶啊?

  一看到你的臉,就會想起不可描述的事情。沈霜梨在心裡腹誹。

  「不凶。快上課了,我先去上課了。」沈霜梨掙脫開謝京鶴的手,打開車門,一下子便溜得沒影了。

  謝京鶴:「……」碎了。

  沈霜梨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謝京鶴才收回視線,對著車鏡看了看自己的臉。


  既然不是因為他長得凶。

  難道……

  謝京鶴斂眉想了想。

  是因為沈霜梨看膩他了?

  謝京鶴瞬間產生了危機感,拿出手機搜索。

  ——戀愛期間,女朋友膩了怎麼辦?

  早八下課。

  鹿無憂先一步溜了出來,一抬眸便看到了靠在欄杆上的謝京鶴,掠及他那頭霧霾藍灰色的頭髮,眼中划過一抹驚艷,

  「靠,哥們你怎麼又染頭髮了?」

  謝京鶴嗓音懶散,「勾引女朋友唄。」

  懶瀾地掀眼皮看了眼後面,「她出來沒?」

  鹿無憂:「快了,她在後面。」

  教室門口不斷地湧出學生,看到沈霜梨,鹿無憂大喊道,「霜霜,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聞聲,沈霜梨抬起薄薄的眼皮,謝京鶴在人群中實在是招搖惹眼,她一眼便看到了他。

  黑髮變成了霧霾藍灰發,右耳上戴著的黑色耳釘變成了十字架耳釘,銀色十字架盪在空氣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對上沈霜梨的目光,謝京鶴薄唇懶倦地揚起弧度,笑得張揚恣意,五官凌厲立體,帶了點痞帥,

  陽光正好灑在他身上,周身渡上淡淡暖黃色的光暈,又帶了點少年感。

  沈霜梨被這笑晃了眼。

  見狀,謝京鶴心情瞬間又美好了起來。

  姐姐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了。

  直接硬控她。

  坐兩個多小時染頭髮,值了。

  幸好能染的顏色有很多種,他可以染一輩子。

  幾秒後,沈霜梨回神,來到謝京鶴面前,微仰了仰腦袋看了眼他那頭霧霾藍灰色的頭髮,

  「怎麼又染頭髮了?」

  謝京鶴牽起沈霜梨的手,漫不經心道,「玩點兒新鮮感,怕姐姐膩我。」

  細聽這句,滿是卑微和心酸。

  謝京鶴看似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實際是搖尾乞憐的下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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