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殘忍倒計時三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簡單的兩個字卻似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沈霜梨的心頭上,沈霜梨猛地轉身過來,睜大的眼睛閃爍著懼意,一眨不眨地看在謝京鶴身上。

  男人只圍了條短短的浴巾出來,健碩的上半身,胸肌鼓囊囊的,結實胸膛上滾著水珠,

  修長肌肉緊實的雙腿,寬肩窄腰公狗腰,標準的倒三角身材,渾身充斥著野性的爆發勁兒。

  很頂的身材,但沈霜梨沒有任何旖旎心思,也沒心情觀賞。

  「看什麼?」

  謝京鶴促狹地笑了聲,眼底卻沒有一絲兒溫度,「想吃啊?」

  調戲的語氣讓沈霜梨蹙起眉頭,「謝京鶴,我們談談。」

  剛一直在哭,她的嗓音帶上了些許啞意。

  「可以。」

  「但是談之前,你先回答我前面的問題,你要——」

  「去、哪、里?」

  謝京鶴嗓音冷沉,幾乎是一字一頓,透著震懾力,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似一張無形的大網在空氣中洶湧籠罩過來。

  沈霜梨緊張地抿緊唇。

  謝京鶴眼神下移,落在沈霜梨紅潤的唇瓣上,「怎麼,嘴巴結蜘蛛網了?」

  沈霜梨垂下眼眸,輕聲道,「我沒去哪……」

  「那就乖乖回來。」

  沈霜梨不想回去。

  她害怕謝京鶴,害怕他再次強迫她。

  謝京鶴薄唇勾起弧度,帶了幾分惡意,「我數三秒,你不過來,我就過去抓你過來。」

  聞言,沈霜梨睫毛狠狠地顫了下,視線稍稍往上抬,不由自主地落在謝京鶴那雙漂亮乾淨的手上……

  眼皮像被燙了一下,沈霜梨轉動眸子移開了目光,看在對方的臉上,「你不能像剛剛那樣強迫我。」

  謝京鶴沒回答,開始殘忍地倒計時,「三,」

  沈霜梨對上男人冰冷的目光,呼吸一窒。

  「二,」

  喉頭一滾,沈霜梨的雙腳不聽使喚地朝著謝京鶴走過去。

  看到沈霜梨乖乖回來沒有離開他,謝京鶴的心情稍稍好了點,揚了揚下巴,

  「去沙發那兒坐著。」

  沈霜梨看了一眼謝京鶴,走到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眼睛帶著警惕和防備地看著過來的謝京鶴。

  觸及沈霜梨眸中的惶恐情緒,謝京鶴心口又是一疼,強撐著不讓自己眼紅,他在長沙發上坐下來,「談什麼?」

  「姐姐你最好是談點我愛聽的,不然我會很生氣的。」謝京鶴似笑非笑地看她。

  沈霜梨心中發怵。

  現在的謝京鶴渾身散發出乖戾的邪氣,很可怕,跟高中時期的謝京鶴判若兩人。

  他能趴在她脖頸上軟軟撒嬌,也能威脅她強迫她,兩個都是他,都是謝京鶴本人。沈霜梨現在完全清醒了,前者性格的謝京鶴適合她,但後者不適合,她不喜歡強迫。

  沈霜梨深吸一口氣,商量的語氣詢問道,「我可以還你幫我贏的一百萬,還完之後你能不能……(放我離開?)」

  謝京鶴打斷沈霜梨的話,「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我不稀罕你的一百萬,你把你對我的那半點兒心動值還回來給我。」

  話音落下,空氣中陷入死寂。

  謝京鶴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通過卑劣手段得到的人兒是留不住的。

  她的心不在他那兒。

  他不能沒有她,而她,隨時都能丟棄他。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算了,不重要了。

  只要人在他身邊就好。

  安靜片刻後,沈霜梨出聲了,「我覺得我們同居住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了,我有點不習慣,我想搬回學校住,可以嗎?」

  她的口吻很委婉,很小心翼翼。

  每天跟謝京鶴待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

  謝京鶴漫不經心地勾唇,語氣溫柔,眸底卻是薄涼一片,「不可以呢,姐姐。」

  「你生就得跟我住在一塊,死也得埋在我旁邊。」


  沈霜梨清楚地看到謝京鶴眸底深處漫上來的病態偏執,頓時感到遍體生寒。

  「怕我?」謝京鶴盯著她,音色沁著冰塊的清透冷感。

  沈霜梨垂下眉,手指無意識地絞緊幾分,嗓音很輕,「沒有。」

  撒謊。

  謝京鶴眸底深沉,凝視低著頭的沈霜梨半晌後,他站起身,「乖乖待在這兒。」

  他邁開長腿走向臥室,沒一會兒,便折返回來。

  「接著。」

  聲音響起,沈霜梨抬起頭看向聲源處,一盒膏藥正往她的方向飛過來。

  沈霜梨抬起兩條手臂接住了那膏藥。

  謝京鶴從她面前經過,坐回到長沙發上,散漫道,「幫我上藥。」

  沈霜梨看向謝京鶴的腹部,水果刀捅出來的傷口已經結痂,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醜陋又猙獰。

  這個傷口時刻提醒著沈霜梨,謝京鶴為了能把沈國綱送進監獄而不惜傷害了自己。

  謝京鶴認真地盯著沈霜梨臉上每一個細緻的小表情,果不其然,沈霜梨在看到他腹部的傷口時,眸中盪起了細微的漣漪。

  謝京鶴知道,沈霜梨雖然性格冷,但格外容易心軟,每次他撒嬌叫她幫他的時候,沈霜梨看他忍得這麼痛苦,都會幫他。

  每次都說下次不可能這樣了,但只要他一撒嬌,就有無數個下次。

  這個傷口是謝京鶴留給自己的後路,他要沈霜梨每次看到這個傷口的時候,都要想起他曾經為她做的一切,從而原諒他對她做過不好的事情。

  「好。」沈霜梨應。

  她擰開膏藥。

  謝京鶴說,「擦乾淨水,再擦藥。」

  沈霜梨輕「嗯」了聲,茶几被謝京鶴一腳踹倒了,放在茶几上的東西全部落在地上,包括紙巾,她起身,

  「我去拿個紙巾過來。」

  沈霜梨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巾,折返回來,來到謝京鶴的面前,從紙盒裡抽出了兩張紙巾,俯身過來輕輕拭擦掉結痂傷口周圍上的水珠。

  擦乾淨水分後,沈霜梨擠出膏藥到食指指腹上,伸手過去,動作輕柔地在傷口上塗抹膏藥。

  冰冰涼涼的觸感透著肌膚傳入神經末梢,謝京鶴斂著眼皮淡睨著在他面前俯首擦藥的女孩。

  極輕的呼吸若有若無地噴灑在了他的小腹上,惹起層層酥癢顫慄。

  落地窗外是濃稠的夜色。

  偌大的客廳,孤男寡女,距離極近,似乎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氣氛曖昧。

  謝京鶴喉結上下滾了下,冷白漂亮的大手倏地按在沈霜梨纖細的肩頭上,往下一壓。

  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柔軟昂貴的地毯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