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圍剿梁家人的鐵幕已經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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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世柏後知後覺,當即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他也算不上蠢,畢竟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不可能是實打實的蠢人。

  只可惜,他入仕早,一路有父親鋪路,太順了,沒經歷過風雨,想事情難免簡單了。

  這次又是護妹心切,才捅了大簍子。

  火上澆油。

  一次違規行動,得罪了三個世家!

  別說得罪三個了,就得罪溫家,面對的對手還只是尚未入仕的溫婉,他都玩不轉。

  溫婉幾個電話的組合拳,就讓梁家喝了一壺。

  爺仨都入了局。

  梁世柏再這麼一鬧,梁家是徹底歇菜了。

  他火急火燎,趕回西江的路上,收到了西江省組織部的通知:

  副省的提干被擱置了。

  他宛若被雷劈了一樣。

  癱坐在了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靜。

  他思索著,不可能啊,這邊的事情不可能這麼快就捅到省委去啊。

  但是又想不到別的原因。

  他連夜就趕回西江。

  凌晨3點。

  梁世柏回西江省後,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屁股跌坐在辦公椅上,整個人卻如坐針氈,滿腦子都是一團亂麻般的思緒,攪得他心煩意亂、坐立難安。

  以他的智慧知道攤上事了,但是就是理不清思緒,更找不到破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秘書李宇浩火急火燎、腳步匆匆地趕回了公安廳。

  他原本在家,接到梁世柏的電話,就一路小跑著來見梁世柏了。

  可他這一來,非但沒給梁世柏帶來一絲慰藉,反而給梁世柏澆了盆冷水。

  「廳長,梁老書記今天白天給您打了好多次電話,都說找您,可……可您都不在辦公室……」

  李宇浩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梁世柏原本就疲憊不堪的面容,此刻又添了幾分陰沉。

  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疲憊,淡淡地問道:

  「家父……在電話里說什麼了?」

  李宇浩無奈地搖搖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廳長,這……梁書記……沒說,我不知道。」

  「梁老書記他每次打電話來,就只問您在不在辦公室,但你不是出去了嘛,他啥也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梁世柏一聽,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那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再也壓制不住。

  他找不到可以發泄的對象,只能拿秘書出氣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瞪著秘書李宇浩,破口大罵道:

  「你是豬啊!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什麼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麼用?!」

  「我走的時候怎麼跟你交代的?啊?」

  「讓你守在這辦公室,就等於你是我的化身在這!」

  「不管有什麼事情,都給我一五一十地記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真™是頭豬……」

  梁世柏越說越激動,指著李宇浩的鼻子就罵。

  李宇浩被罵得整個人都懵了。

  他心裡委屈極了,暗暗叫苦:

  這梁群峰老書記打電話來,啥也不說,就問人在不在,人不在就掛電話,我能有什麼辦法去問啊?

  我幾斤幾兩,去打聽梁書記的事情?

  我就一個秘書啊!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不敢開口反駁一句,只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罵了一通,梁世柏也知道過了,不過是個秘書。

  但是家父連打幾個電話,肯定有急事,聯想到這兩天碰壁,搞不好是一件事。

  「還有什麼事?」梁世柏問道。

  秘書低著頭,唯唯諾諾搖搖頭。

  梁世柏滿臉煩躁,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趕忙打發他出去。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可這寂靜卻像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呆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桌上的電話。

  這個點了,父親肯定已經休息了

  但是這事都火燒眉毛了,還管什麼休息不休息的!

  猶豫再三,他還是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梁群峰威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火。

  「都什麼什麼時候了,你人跑到哪裡去了?」

  「我找你一天!」

  「打了五個電話,都找不到你人!你到底在幹什麼?!」

  「是不是不想幹了!?」

  梁世柏的臉瞬間苦成了苦瓜。

  本就因為在金山縣捅了婁子而滿心委屈、吃癟不已,此刻又被父親這般呵斥,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爸……我……」

  話到嘴邊,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不敢向父親提起自己在金山縣犯下的那些事。

  最後,他想著還是先解決提幹的事情,這才是頭等大事。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心虛,支支吾吾地說道:

  「爸,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提干突然被卡了……」

  電話那頭的梁群峰一聽,怒火瞬間噴薄而出。

  這件事,他也是昨天聽聞了,所以是急切地打電話來,想問問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結果,這兒子一天聯繫不上不說,這會他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原因!

  梁群峰一把年紀,氣得渾身發抖。他大聲吼道:

  「提干被卡?你也知道啊?!」

  「你現在才知道啊?!」

  「你!竟然自己還不知道原因!」

  「我在漢東,在家裡都知道了。」

  「你竟然半夜才知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啊,你在西江省啊!你在提幹上副省啊!」

  「你來問我原因!?」

  梁群峰是氣得劇烈咳嗽起來,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摔掉了電話。

  他跌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仿佛隨時一口氣接不上一樣。

  再想到下午的時候。

  小兒子梁世松也打來了求援電話,說他在京城也是岌岌可危。

  審計組組長是從西南軍區調來的,名叫王君澤,這個人經驗豐富,手段狠辣。

  更要命的是,這人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號稱鐵面判官。

  他上來就盯著後勤的油庫查。

  這油庫,又叫油老虎,是塊肥肉,經不起查……

  而梁群峰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巡視組事無巨細,刨根問底,專門找平日裡跟梁群峰意見相左的幹部了解情況。

  甚至連退休了的老同志也叫來「交流談話」。

  這些退休的老同志可沒啥羈絆了,那是什麼話都敢說的。

  這架勢,就是一定要查出點什麼的。

  而最沒用的就是這個大兒子。

  被整了,還稀里糊塗,提乾的關鍵期,人不在工作崗位嚴陣以待。

  竟然請了兩天的私假,人都不知道幹嘛去了。

  西江省組織部的同志,繞了一大圈找不到人,半夜才轉告到梁世柏,他的提干被卡了。

  梁群峰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是真的繃不住了。

  一口氣長,一口氣短,眼看都要接不上了……

  而他的寶貝女兒也在回來的路上,她在車上哭泣著,憤恨的詛咒著。

  她不管不顧,只知道自己委屈極了,著急回家找父親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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