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chapter62
蕭玦那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波瀾暗涌的湖面，激起的不僅是漣漪，更是驚濤駭浪，直直拍向蘇傾歡的腦門。空氣仿佛凝固了，每一粒塵埃都帶著審視的重量。蕭玦的目光，銳利如鷹隼，似乎要刺穿她的皮囊，窺探她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而一旁的顧炎之，唇邊依舊掛著那抹溫潤無害的淺笑，眼底卻閃爍著棋手落子前的精光，那是一種洞悉一切又樂見其成的玩味。
蘇傾歡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廳堂里被無限放大，咚咚咚，像一面被擂急的戰鼓。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傳來一絲涼意。怎麼辦？怎麼回答？
直接承認？那不是等於告訴蕭玦「老娘身上有掛，快來研究」？
矢口否認？墨塵淵前腳剛走，他那番神神叨叨的話還言猶在耳，顧炎之又送來這些「奇談怪論」，她若說全然不信，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宿主，穩住！千萬別崩人設！你可以嘗試使用「薛丁格的信」大法，即：我信了，但也沒完全信。保持神秘感，讓他們猜！】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適時響起，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蘇傾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甚至帶上幾分符合「侯府庶女」身份的怯弱與茫然。她抬起眼睫，迎上蕭玦的目光，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幾分不解，幾分對未知事物的天然敬畏。
「王爺……」她聲音微顫，如同受驚的蝶翼，「民女……民女久在閨閣，見識淺薄，實在不知王爺所指的『非常理之事』，究竟是何等模樣。」她頓了頓，仿佛在努力思索，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掠過一絲孩童般的好奇與困惑，「只是……幼時聽府中老人講過些神仙鬼怪的誌異傳說，說書先生也愛講些英雄遇仙、狐女報恩的奇聞。民女愚鈍，只當是些消遣解悶的趣談，未曾深思。難道……這世間，當真有書上所說的……仙人精怪？」
她這番話，說得小心翼翼，既沒有直接回答蕭玦的問題，又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志怪傳說」，將自己定位成一個聽過故事、但並未真正接觸過「非常理之事」的無知閨秀。那恰到好處的茫然與一絲絲對未知的好奇，將一個涉世未深女子的形象勾勒得活靈活現。
顧炎之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端起茶杯，輕輕撥了撥浮沫，眼底的讚賞一閃而逝。好一個蘇傾歡，這番滴水不漏的回應，既避開了蕭玦的鋒芒，又為自己留足了餘地。
蕭玦的鳳眸微微眯起，眸色沉沉，看不出喜怒。他盯著蘇傾歡，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壓力，要將她臉上那份無辜的表情碾碎。良久，他才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志怪傳說？蘇姑娘倒是天真。」
蘇傾歡的心弦繃得更緊。天真？這是信了還是沒信？這位爺的心思，比海底針還難撈。
「王爺明鑑，」顧炎之適時開口，聲音依舊溫醇如春風拂柳，卻巧妙地為蘇傾歡解了圍，「蘇姑娘所言，亦不無道理。天地之大，無奇不有。我等凡夫俗子，所見所聞，不過滄海一粟。正如國師大人常言，天機玄妙，非人力所能盡窺。有些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何必過於執著於『常理』二字？」
他這番話，看似在打圓場，實則暗藏機鋒。既點出了墨塵淵，又將「信則有，不信則無」這種模稜兩可的說法拋了出來，更是將「常理」二字輕輕揭過，仿佛在暗示蕭玦不必深究。
蕭玦的目光從蘇傾歡臉上移開，轉向顧炎之，眼神冷冽了幾分：「顧公子倒是對國師大人的話，深信不疑。」
「談不上深信不疑，」顧炎之放下茶杯，笑容溫雅，「只是覺得國師大人學究天人，所言自有其深意。炎之愚鈍，尚在參悟之中。」他微微側首，看向蘇傾歡，目光中帶著一絲鼓勵，「蘇姑娘聰慧，或許對這些玄妙之事，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也未可知。」
好傢夥！蘇傾歡心中暗罵，這顧炎之，簡直是「高端綠茶」的典範！三言兩語，又把皮球踢回給了她，還順帶給她戴了頂「聰慧」的高帽子，讓她騎虎難下。
【宿主，修羅場經典環節——夾心餅乾！您現在就是那塊被兩邊大佬瘋狂擠壓的夾心，刺激不？】
蘇傾歡：「我可去你的吧！」
她正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應對，卻聽蕭玦冷聲道：「本王乏了。」他霍然起身，玄色的衣袍帶起一陣勁風，那股冷冽的龍涎香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蘇傾歡，你好自為之。」
那雙深邃的鳳眸最後在她臉上一掃而過，帶著警告，帶著審視，更帶著一絲……蘇傾歡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他沒有再多言，轉身便大步流星地離去，留下一個冷硬孤傲的背影。
直到蕭玦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外，蘇傾歡才感覺那股無形的壓力驟然一輕，她暗暗鬆了口氣，後背卻已滲出了一層薄汗。與這位冰山王爺打交道，簡直比考研還費腦細胞。
「王爺似乎……對蘇姑娘格外上心。」顧炎之的聲音幽幽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他依舊坐在原處，姿態優雅，仿佛剛才那場暗流洶湧的交鋒與他無關。
蘇傾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疲憊的苦笑：「顧公子說笑了。民女蒲柳之姿，如何能得王爺青眼。王爺大約是……關心則亂吧，畢竟民女如今寄人籬下，又險些在王府出了事。」她這話，將蕭玦的「上心」歸結為責任與愧疚，刻意淡化了其他可能。
顧炎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起身，走到蘇傾歡面前，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蘇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姑娘之聰慧堅韌，炎之是親眼所見的。」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引人探究的神秘，「有些『風』，起於青萍之末。姑娘或許就是那陣能攪動風雲的『風眼』。往後，務必多加小心。」
蘇傾歡心中一凜。又是「風」！墨塵淵也說過類似的話！這兩人，究竟知道了什麼？
「顧公子的意思……」她試探著開口。
顧炎之卻只是搖了搖頭，笑容依舊溫和，眼底卻深邃難測：「天機不可泄露。蘇姑娘只需記住，炎之……永遠是姑娘的朋友。」他將桌上那幾卷書冊輕輕推向蘇傾歡，「這些書，姑娘閒暇時不妨翻翻，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答案。」
他說完，便也告辭離去。那月白色的身影，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只留下滿室淡淡的墨香與未散盡的桂花甜香，以及……蘇傾歡心中更深的迷霧。
【宿主，這位顧公子段位太高了！他這番話，信息量爆炸啊！又是『風眼』，又是『答案』的，他絕對知道些什麼！】系統激動地嚷嚷。
蘇傾歡疲憊地坐回軟榻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誤入迷宮的小白鼠，四周都是高深莫測的牆壁，每一個出口都可能通向更深的陷阱。蕭玦的霸道試探，顧炎之的溫柔陷阱，還有墨塵淵那神神叨叨的預言……
她拿起顧炎之留下的那本《山海異聞錄》，指尖摩挲著泛黃的書頁。這些看似荒誕不經的奇談怪論，真的能給她答案嗎？
「平衡……選擇……」墨塵淵的話再次迴響在耳邊。
蘇傾歡的目光落在窗外那幾竿修竹上，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堅韌而挺拔。她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這個世界有多少秘密，不管這些人有多少算計，她蘇傾歡，絕不會任人擺布！她要活下去，要變強，要找到回家的路！更要……親手揭開這所有的謎團！
就在這時，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冰冷與機械感：
【警告！警告！檢測到世界規則發生微弱波動！宿主「萬人迷光環」被動效果出現異常增強！請注意，由此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
【緊急任務發布：『失衡的愛意』。任務目標：在三日內，平息至少一位男主對宿主異常高漲的情感波動，使其好感度回歸『安全閾值』。任務獎勵：未知。任務失敗懲罰：系統將強制開啟『修羅場烈獄模式』，所有男主黑化值大幅提升，宿主生存難度MAX！】
蘇傾歡：「……」
她手一抖，《山海異聞錄》「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破系統，還能不能讓她好好喘口氣了？！異常增強？連鎖反應？修羅場烈獄模式？！這都什麼鬼？！
窗外的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祥的寒意，吹得竹葉簌簌作響，像是在預告著一場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蘇傾歡只覺得，剛剛才看到一絲光亮的迷宮，瞬間又被更濃重的黑暗吞噬了。
她的古代海王之路，還沒開始，就要直接快進到翻車現場了嗎？！
蘇傾歡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廳堂里被無限放大，咚咚咚，像一面被擂急的戰鼓。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傳來一絲涼意。怎麼辦？怎麼回答？
直接承認？那不是等於告訴蕭玦「老娘身上有掛，快來研究」？
矢口否認？墨塵淵前腳剛走，他那番神神叨叨的話還言猶在耳，顧炎之又送來這些「奇談怪論」，她若說全然不信，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宿主，穩住！千萬別崩人設！你可以嘗試使用「薛丁格的信」大法，即：我信了，但也沒完全信。保持神秘感，讓他們猜！】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適時響起，帶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蘇傾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甚至帶上幾分符合「侯府庶女」身份的怯弱與茫然。她抬起眼睫，迎上蕭玦的目光，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幾分不解，幾分對未知事物的天然敬畏。
「王爺……」她聲音微顫，如同受驚的蝶翼，「民女……民女久在閨閣，見識淺薄，實在不知王爺所指的『非常理之事』，究竟是何等模樣。」她頓了頓，仿佛在努力思索，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掠過一絲孩童般的好奇與困惑，「只是……幼時聽府中老人講過些神仙鬼怪的誌異傳說，說書先生也愛講些英雄遇仙、狐女報恩的奇聞。民女愚鈍，只當是些消遣解悶的趣談，未曾深思。難道……這世間，當真有書上所說的……仙人精怪？」
她這番話，說得小心翼翼，既沒有直接回答蕭玦的問題，又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志怪傳說」，將自己定位成一個聽過故事、但並未真正接觸過「非常理之事」的無知閨秀。那恰到好處的茫然與一絲絲對未知的好奇，將一個涉世未深女子的形象勾勒得活靈活現。
顧炎之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端起茶杯，輕輕撥了撥浮沫，眼底的讚賞一閃而逝。好一個蘇傾歡，這番滴水不漏的回應，既避開了蕭玦的鋒芒，又為自己留足了餘地。
蕭玦的鳳眸微微眯起，眸色沉沉，看不出喜怒。他盯著蘇傾歡，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壓力，要將她臉上那份無辜的表情碾碎。良久，他才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志怪傳說？蘇姑娘倒是天真。」
蘇傾歡的心弦繃得更緊。天真？這是信了還是沒信？這位爺的心思，比海底針還難撈。
「王爺明鑑，」顧炎之適時開口，聲音依舊溫醇如春風拂柳，卻巧妙地為蘇傾歡解了圍，「蘇姑娘所言，亦不無道理。天地之大，無奇不有。我等凡夫俗子，所見所聞，不過滄海一粟。正如國師大人常言，天機玄妙，非人力所能盡窺。有些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何必過於執著於『常理』二字？」
他這番話，看似在打圓場，實則暗藏機鋒。既點出了墨塵淵，又將「信則有，不信則無」這種模稜兩可的說法拋了出來，更是將「常理」二字輕輕揭過，仿佛在暗示蕭玦不必深究。
蕭玦的目光從蘇傾歡臉上移開，轉向顧炎之，眼神冷冽了幾分：「顧公子倒是對國師大人的話，深信不疑。」
「談不上深信不疑，」顧炎之放下茶杯，笑容溫雅，「只是覺得國師大人學究天人，所言自有其深意。炎之愚鈍，尚在參悟之中。」他微微側首，看向蘇傾歡，目光中帶著一絲鼓勵，「蘇姑娘聰慧，或許對這些玄妙之事，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也未可知。」
好傢夥！蘇傾歡心中暗罵，這顧炎之，簡直是「高端綠茶」的典範！三言兩語，又把皮球踢回給了她，還順帶給她戴了頂「聰慧」的高帽子，讓她騎虎難下。
【宿主，修羅場經典環節——夾心餅乾！您現在就是那塊被兩邊大佬瘋狂擠壓的夾心，刺激不？】
蘇傾歡：「我可去你的吧！」
她正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應對，卻聽蕭玦冷聲道：「本王乏了。」他霍然起身，玄色的衣袍帶起一陣勁風，那股冷冽的龍涎香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蘇傾歡，你好自為之。」
那雙深邃的鳳眸最後在她臉上一掃而過，帶著警告，帶著審視，更帶著一絲……蘇傾歡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他沒有再多言，轉身便大步流星地離去，留下一個冷硬孤傲的背影。
直到蕭玦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外，蘇傾歡才感覺那股無形的壓力驟然一輕，她暗暗鬆了口氣，後背卻已滲出了一層薄汗。與這位冰山王爺打交道，簡直比考研還費腦細胞。
「王爺似乎……對蘇姑娘格外上心。」顧炎之的聲音幽幽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他依舊坐在原處，姿態優雅，仿佛剛才那場暗流洶湧的交鋒與他無關。
蘇傾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疲憊的苦笑：「顧公子說笑了。民女蒲柳之姿，如何能得王爺青眼。王爺大約是……關心則亂吧，畢竟民女如今寄人籬下，又險些在王府出了事。」她這話，將蕭玦的「上心」歸結為責任與愧疚，刻意淡化了其他可能。
顧炎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起身，走到蘇傾歡面前，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蘇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姑娘之聰慧堅韌，炎之是親眼所見的。」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引人探究的神秘，「有些『風』，起於青萍之末。姑娘或許就是那陣能攪動風雲的『風眼』。往後，務必多加小心。」
蘇傾歡心中一凜。又是「風」！墨塵淵也說過類似的話！這兩人，究竟知道了什麼？
「顧公子的意思……」她試探著開口。
顧炎之卻只是搖了搖頭，笑容依舊溫和，眼底卻深邃難測：「天機不可泄露。蘇姑娘只需記住，炎之……永遠是姑娘的朋友。」他將桌上那幾卷書冊輕輕推向蘇傾歡，「這些書，姑娘閒暇時不妨翻翻，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答案。」
他說完，便也告辭離去。那月白色的身影，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只留下滿室淡淡的墨香與未散盡的桂花甜香，以及……蘇傾歡心中更深的迷霧。
【宿主，這位顧公子段位太高了！他這番話，信息量爆炸啊！又是『風眼』，又是『答案』的，他絕對知道些什麼！】系統激動地嚷嚷。
蘇傾歡疲憊地坐回軟榻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誤入迷宮的小白鼠，四周都是高深莫測的牆壁，每一個出口都可能通向更深的陷阱。蕭玦的霸道試探，顧炎之的溫柔陷阱，還有墨塵淵那神神叨叨的預言……
她拿起顧炎之留下的那本《山海異聞錄》，指尖摩挲著泛黃的書頁。這些看似荒誕不經的奇談怪論，真的能給她答案嗎？
「平衡……選擇……」墨塵淵的話再次迴響在耳邊。
蘇傾歡的目光落在窗外那幾竿修竹上，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堅韌而挺拔。她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這個世界有多少秘密，不管這些人有多少算計，她蘇傾歡，絕不會任人擺布！她要活下去，要變強，要找到回家的路！更要……親手揭開這所有的謎團！
就在這時，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冰冷與機械感：
【警告！警告！檢測到世界規則發生微弱波動！宿主「萬人迷光環」被動效果出現異常增強！請注意，由此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
【緊急任務發布：『失衡的愛意』。任務目標：在三日內，平息至少一位男主對宿主異常高漲的情感波動，使其好感度回歸『安全閾值』。任務獎勵：未知。任務失敗懲罰：系統將強制開啟『修羅場烈獄模式』，所有男主黑化值大幅提升，宿主生存難度MAX！】
蘇傾歡：「……」
她手一抖，《山海異聞錄》「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破系統，還能不能讓她好好喘口氣了？！異常增強？連鎖反應？修羅場烈獄模式？！這都什麼鬼？！
窗外的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祥的寒意，吹得竹葉簌簌作響，像是在預告著一場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蘇傾歡只覺得，剛剛才看到一絲光亮的迷宮，瞬間又被更濃重的黑暗吞噬了。
她的古代海王之路，還沒開始，就要直接快進到翻車現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