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急了,蕭晏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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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那句話,日後你也無需迴避,讓她擔心。就好好做姐弟,我歡迎。五公子,我說話或許直接了些,請你見諒。然我素來磊落,不希望別彆扭扭相處,倒不如把話說開,日後好好做親戚。」

  五公子在蕭晏的縝密攻勢之下,哪裡還有反擊之力?

  除了點頭,除了愧疚,他無法生出其他感受。

  「我明日,要回家了。」他最後只能艱難地道,「我要回去解決問題,不能繼續拖。」

  「可以。以後常來往,五公子,雖然過去對棄娘來說,可能不是很美好的回憶。但是我依然替她謝謝你。她幫了困境之中的你,但是你也,在她為人奴僕時候,給了她最大的善意。你喜歡她,尊重她,感恩她,願意賭上前程為她奔走吶喊,你的喜歡,讓人敬佩。」

  蕭晏起身,鄭重對五公子行禮。

  五公子慌亂地起身避開,「您這般,讓我無地自容。」

  雲庭:呵呵,這就是那個老小子的目的啊!

  年輕了,真的是年輕了。

  他看五公子,有種看傻子的感覺,大概別人看他,也如此。

  他到底長進了,現在都可以居高臨下嘲笑探花郎了。

  「五公子,夜深了,早點休息。」蕭晏道,「對了,你對我,也不必那般客氣。日後,喊我一聲『姐夫』便是。」

  雲庭:殺人誅心啊!

  忽然覺得,蕭晏時不時地給他一巴掌,對他還是厚愛啊。

  真正的殺人不見血,是他對五公子啊!

  五公子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間。

  雲庭早就麻溜地回到自己床上,被子蒙頭,假裝睡著。

  甚至聽到門響,他還打了個哈欠,裝出被吵醒的樣子,「你們說到現在啊!尿急,我去茅廁。」

  然後這狗東西,就出去把還在廚房燒水梳洗的蕭晏拉住。

  「蕭晏啊,你可做個人吧!周逍遙人家沒有娘,像個小白菜似的,你也下得去狠手。」

  不是,是狠嘴。

  真狠啊!

  估計五公子這會兒,非但斷了念想,都還恨他自己心思齷齪。

  「姐夫!」雲庭陰陽怪氣地喊了一聲,「你咋不讓他喊你爹呢,真下作!」

  呸!

  唾棄蕭晏這個腹黑男,同情五公子這朵苦菜花。

  蕭晏懶得理他。

  這不影響雲庭繼續嗶嗶:「蕭晏啊,不是我說你,之前我怎麼沒發現,你看人下菜碟呢!你這麼有本事,你不去針對張鶴遙,你欺負個愛哭鬼。」

  「我早就說過,張鶴遙沒機會了。」

  他日後就是飛黃騰達,位極人臣,對陸棄娘來說,提起張鶴遙,最放不下的,還是她死去的那些豬。

  有些人,已經不知不覺把自己的路走絕了而不自知,還以為有以後。

  機關算計,卻從來沒有真正珍惜和了解身邊人。

  「那五公子就有機會?」

  蕭晏沒說話,心裡卻想,是的。

  周逍遙有機會。

  因為陸棄娘,憐惜他。

  而且周逍遙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

  能夠打動陸棄娘的,只有赤誠的心思。

  這個,周逍遙真有。

  所以,蕭晏面對他的時候,才會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才會——不要臉地先下手為強,攻心為上,打擊周逍遙。

  他比周逍遙虛長几歲,拿捏人心也比他熟練老到。

  他並不後悔這般做。

  甚至他覺得,周逍遙只是他練手的,日後還會有張逍遙,李逍遙……

  「你說說你,費這麼大勁,傳出去,別人還當你看上了什麼沉魚落雁的女人。」雲庭翻了個白眼,「棄娘是很好,但是用這麼誇張嗎?」

  兵法都用上了,就像拿著一丈的大刀劈螞蟻。

  蕭晏淡淡道:「不經過一些事情,你不會懂的。」

  陸棄娘身上,對有些男人,尤其是有閱歷的男人,有著太大的吸引力。

  因為見多了爾虞我詐,人情冷暖,才會更加珍惜那份純粹的熱情。


  陸棄娘經歷的事情少嗎?

  不,她經歷過的生死,背叛,別人一輩子可能都經歷不了那麼多苦難。

  可是那影響她對生活的熱愛了嗎?

  沒有。

  她就像天上的太陽,無論經歷什麼,第二天都會照舊,東升西落,溫暖所有人。

  張鶴遙如今已經功成名就,成家立業,過上了他想要的人上人的生活。

  可是他放棄陸棄娘了嗎?

  沒有。

  蕭晏相信,最初他是萌生過那種徹底捨棄的念頭的。

  所以,張鶴遙剛回來的時候,甚至懶得和陸棄娘撒謊周旋,直接了當告訴她,自己已經另娶。

  但是後來,他發現了,他捨不得。

  即使他已經擁有了曾經幻想過的一切,他依然回頭來找被他留在原地的陸棄娘。

  只可惜,陸棄娘已不在原地等他。

  雲庭搖頭,「不懂,聽不懂。但是你小子,真狠,真不是個東西!」

  「這件事,我只是替棄娘說出了她的心聲。」蕭晏兌水,擰毛巾擦了把臉,「對棄娘來說,他們身份懸殊,是不會有結果的。」

  周逍遙真想得手,也得死纏爛打。

  但是有自己在,他沒有死纏爛打的機會了。

  先來後到,相公這個位置,自己先占上了。

  想到這裡,蕭晏把毛巾扔回到木盆里,從櫥櫃裡拿出一塊羊肉扔給了外面的小神。

  「呵呵呵,」雲庭翻白眼,「他們身份懸殊?你們倆身份不懸殊?蕭晏,你別告訴我,你這輩子都不起復了。皇——李老爺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蕭晏本來撈起了毛巾要重新擦手,聞言忽然把毛巾又扔進了木盆里,濺起的水花濺了他一身。

  雲庭:「急了急了,被我說對了,是不是?」

  他急了,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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