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鐵打的單身狗,流水的戀愛腦(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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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國首都星瞬間亂成一團。

  時眠被秦靖瀾帶到了皇宮頂樓……之前這裡被一個鐵門鎖住,時眠在皇宮裡散步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這個鐵門,侍者卻說自己沒有打開的權利。

  秦靖瀾把時眠送進去後,有些不舍地看了他一會,嗓音沙啞無比:

  「在這待一會,父親保證,我和你的哥哥們馬上就來接你出去。」

  時眠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他有些迷茫:「哥哥?」

  溫初年在聯邦,秦溯辰和秦星衍在帝國軍校……等等。

  時眠並不笨,此時也猜到了秦星衍這段時間不在家裡的原因。

  現在皇宮被一群來路不明的人攻打,如果這也是爸爸計劃的一部分,那這群人應該是帝國的內鬼。

  所以秦星衍和秦溯辰應該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明著是在學校寫畢業論文,其實是準備著在外對這群內鬼一網打盡。

  他思考的時間太長,秦靖瀾注視了他一會,也沒看明白幼子在想什麼。

  他不像溫予鶴,溫予鶴總是能猜到孩子們的想法,但他似乎天生沒有這種能力。

  於是他只能安撫地拍了拍幼子的肩膀,然後便轉身離開。

  「這裡絕對安全,眠眠。」

  他最後說道。

  時眠卻在他背後抓住了他的手。

  秦靖瀾皺著眉回頭,有些詫異:「怎麼了?」

  時眠一雙眼睛裡滿是倔強:「我也想去。」

  他想和他們一起。

  無論再發生什麼,他都不想只做被保護的那個了。

  秦靖瀾滿臉不贊同。

  時眠讀懂了他的意思,但依舊堅持著:「父親……」

  秦靖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時眠這雙和愛人如出一轍的眼睛總是讓他心軟。

  半晌後,秦靖瀾終於敗下陣來。

  「好吧。」

  「記得跟緊我。」

  時眠卻依舊沒有鬆開手。

  他想確認最後一件事情。

  「爸爸沒事……對嗎?」

  秦靖瀾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

  「嗯。」

  「我們把麻煩處理好之後,他就回來了。」

  ……

  皇宮的動靜沒有瞞過帝國人,畢竟警報是面向全帝國發送的。

  帝國人忍無可忍……在陛下駕崩後竟然有人對皇室圖謀不軌,他們剛想自發地組織起來去皇宮救援,大皇子秦溯辰就在星網發了一個公告。

  「請大家在家裡待好,短期內不要出門。」

  街道上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軍隊,帝國的子民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前往皇宮的方向……所有人都懵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敵是友。

  畢竟傻子也能想到,陛下剛剛駕崩就有人鬧事,一定是帝國內部出了問題。

  這種事情,他們也知道自己出去就只是添亂……如今,全帝國人都在家裡祈禱,保佑皇室平安。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邊哭邊做法……祈求陛下復活了。

  ……

  秦溯辰收起手機,幫對面的三弟整理了一下作戰服。

  「你有分寸的,對吧?」

  秦教授眼中的笑意消失殆盡——他摘下了一貫戴著的眼鏡。

  秦星衍冷哼一聲:「自然。」

  他知道自己沒腦子,但帶兵打仗他還是很擅長的。

  他們身後是高聳的軍部大樓,正前方的訓練場上,是列隊整齊的士兵們。

  「報告長官!二團已集結完畢!」

  「三團集結完畢!」

  秦溯辰點頭。

  他身後的半空中,白虎肉感十足的爪墊抓著地,時不時發出低吼。

  他微微側頭,看向皇宮的方向。

  「出發!」

  皇宮內。

  九尾白狐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個走廊,走廊另一側,碩大的白虎堵住了出口,一雙眼眸冷的可怕。


  時眠和秦靖瀾站在各自的精神體前方,兩個人便包圍了一整個走廊的人。

  戰鬥一觸即發。

  不知何處而來的叛軍很快被兩人消滅。

  從頂樓開始,一層一層往下,再加上護衛隊的配合,除去院子裡的叛軍外,皇宮裡的叛軍很快被二人清理乾淨。

  但耐不住他們人太多,院子裡,敵人還在源源不斷地湧進來。

  九尾白狐呲牙怒吼著守在皇宮門口,爪子的皮毛都染上了血漬。

  戰鬥太久,他的腿都在細密地顫抖。

  時眠也有些體力不支。

  九尾白狐變大需要他提供精神力,但敵人太多,他難免有些疲憊。

  他還想再讓九尾白狐繼續戰鬥,卻被秦靖瀾抓住了手腕。

  「到這裡就可以了。」

  他高大的身影把時眠牢牢擋住。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眠眠。」

  「接下來,該是大人的主場了。」

  遠處,帝國軍隊在秦溯辰和秦星衍的帶領下,已經靠近了皇宮大門,時眠被秦靖瀾保護在身後,他仰著頭,只能看見半空中碩大的羽翼。

  那是……白虎?

  時眠的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

  白虎會飛?????

  敵人近在咫尺,秦靖瀾還有心思回頭,安撫地摸了摸幼子的腦袋:

  「進去吧,讓主腦陪你聊會天。」

  時眠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知道力竭的自己留在這裡只會讓秦靖瀾分心,不如回到已經安全的皇宮內部。

  雖然……時眠的一雙藍眸輕顫。

  雖然他很不甘心。

  但他現在還太弱了。

  他最後看了秦靖瀾一眼,便乖乖聽話,打開了皇宮的大門。

  可惜了院子裡的花……

  厚重的大門很快關上,也隔絕了門外的打鬥聲。

  那些花還是溫初年給他種的。

  時眠心想。

  他一路心不在焉地回到臥室,皇宮的走廊里全是血跡屍體,侍者們忙碌著清理皇宮,他逆著人流,一路走回臥室,然後鎖上了門。

  他剛把自己蜷縮回床上,主腦就在他的手腕上振動起來。

  「眠眠,其實……嘿嘿,我有件事情一直沒告訴你。」

  時眠把腦袋埋進膝蓋,悶悶地嗯了一聲。

  主腦:「你爸爸給你打了兩個通訊!啊……就在剛剛……嘿嘿,我看你太忙了,就沒告訴你。」

  「哎呀,我這不是怕你分心嘛。」

  天知道剛才時眠那個樣子有多嚇人。

  時眠:「……」

  少年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一時之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

  他把自己縮的更緊了。

  主腦心想不妙。

  「你要不要給他打過去?嘿嘿……」

  ……

  聯邦,中央星。

  剛剛還在10086荒星的幾人此時已經暗度陳倉地出現在了威廉士家……10086荒星上,只存在幾具他們提前精心準備好的屍體。

  溫予鶴坐在威廉士家會議大廳的主位,活動了一下脖頸。

  他的身後,溫初年,秘書長,顧封寒,艾可和副官都好好地站在那裡。

  秘書長往前一步,小聲道:「陛下,帝國已經亂成一團了。」

  溫予鶴雙腿交疊,托著腮點了點頭。

  十分怡然自在。

  艾可十分欣喜:「好啊!假死計劃通!」

  「陛下在聯邦假死,帝國的內鬼果然坐不住了!」

  「內鬼不會還洋洋得意吧……以為自己和聯邦裡應外合,弄死陛下又攻占皇宮?啊哈哈哈哈哈這個蠢貨!」

  顧封寒斜睨了她一眼:「你能不能穩重點,和我的副官學學。」

  艾可翻了個白眼。

  副官推了推眼鏡,不敢吭聲。

  笑死,面前全是高層,哪裡輪得到他說話。

  威廉士家主坐在溫予鶴對面,瑟瑟發抖。

  「陛下……哎哈哈,遠道而來,您有什麼事嗎?」

  威廉士家主簡直想寫一個大寫的「服」字。

  短短兩個月之內……秦靖瀾和溫予鶴接二連三地來他們家……本來威廉士家就已經很樹大招風了!!他們夫夫兩個還要給他安上一個叛徒的名號嗎!!!

  這是聯邦啊……朋友,帝國還沒統一聯邦呢!

  敢不敢收斂一點????

  溫予鶴卻不以為然,他完全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畢竟威廉士家要入贅,而對於溫予鶴來說,已經發生的事情,和將來馬上就要發生的事情,沒有區別。

  「再等等。」

  溫予鶴能看出來,幼子對他二哥的八卦很感興趣,這種談判,他知道時眠也喜歡聽。

  即使他如今身在敵營,但緊迫的星際局勢對他而言都盡在掌握,他唯一在乎的,只是孩子們開不開心而已。

  他在等時眠打來的通訊。

  果不其然,等了沒多久,時眠的通訊就打了進來。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看向他。

  溫予鶴輕笑一聲,按下接聽。

  「眠眠?」

  「……爸爸。」

  少年的聲音還在顫抖,但這兩個字卻依舊被他清晰地喊了出來。

  一時間,會議室安靜的針落可聞。

  艾可和秘書長對視一眼。

  顧封寒抱著膀,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地挑了挑眉。

  溫初年悄悄睜開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通訊儀。

  溫予鶴卻是渾身緊繃起來。

  他湛藍的瞳孔驟縮,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這一刻卻壓制不住臉上的欣喜。

  他幾乎是馬上就要激動地流下淚來。

  「眠眠?」

  溫予鶴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時眠嗯了一聲。

  聲音很悶。

  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當面喊出這一聲,但在聽到溫予鶴聲音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了。

  他想他了。

  他想躲進爸爸的懷抱里。

  溫予鶴敏銳地察覺出了時眠的不對勁,他的共情力比秦靖瀾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再加上他剛剛從10086荒星趕過來……幾乎是一瞬間,他便知道了時眠情緒不對勁的原因。

  「眠眠,我沒事。」

  他耐心地安慰,聲音溫柔極了。

  「爸爸永遠在你身邊。」

  帝王之諾,一諾千金。

  溫予鶴心裡五味雜陳,眉眼間卻是難得的舒緩著。

  「爸爸現在在威廉士家族……眠眠想聽一聽嗎?」

  聽一聽你二哥的八卦。

  溫初年:「……」

  他在來到這的時候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直至此時,這種預感終於得到了驗證。

  似乎是應著他的心來了一般,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外力打開。

  一個英氣的少年打開門沖了進來,迅速鎖定了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了好幾年的身影。

  「哥哥!」

  溫予鶴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看向門口高大的少年。

  他看起來和秦星衍差不多大,但明顯是一個強大的哨兵,身形高大,五官英氣,眉眼間也能看出些許和威廉士家主的相似之處。

  凱厄斯·威廉士。

  威廉士家主那年僅20歲的小兒子。

  通訊器那頭的時眠沒聽懂,疑惑地嗯了一聲。

  這是誰?

  在喊誰哥哥?

  溫予鶴饒有興味地動了動手指。


  「初年,要不要給爸爸介紹一下?」

  溫初年:「……」

  屋漏偏逢連夜雨。

  青年頭痛地扶額。

  爸爸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是……凱厄斯,爸爸,他兩年前化名威廉,偷偷潛入帝國……」

  溫予鶴搖了搖頭:「別這麼說他,初年,你知道的,爸爸向來支持你們的任何決定。」

  他看向這個最像自己的孩子,從溫初年躲閃的眼神中,便知道了他的心意。

  還是喜歡的。

  溫予鶴笑了笑。

  誰沒年輕過?

  他年輕的時候也愛的死去活來。

  於是,這位開明的陛下便看向了凱厄斯。

  「你喜歡初年嗎?」

  凱厄斯一僵。

  他的鼻樑筆直地從眉峰劈下,在薄唇上方投下道鋒利的陰影。下頜線繃得極緊,喉結滾動時能看見脖頸青筋微凸,像是把所有未說的話都鎖在了骨血里。

  最扎眼的是左耳骨上的銀環,簡直把「叛逆」和「不羈」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溫予鶴上下打量著他。

  他沒想到,自己家向來溫文爾雅,習慣眯眯眼,心思玲瓏又深沉的二兒子竟然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凱厄斯幾乎是瞬間記憶意識到了這人的身份。

  帝國……陛下?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不就是溫初年的爸爸嗎!

  「喜歡!爸爸,我喜歡他!」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這一稱呼叫的滿屋子人渾身難受。

  溫初年皺著眉,十分不悅:「你叫誰爸爸呢?」

  威廉士家主更是目瞪口呆:「你爸不是我嗎?」

  這年頭,爸爸是什麼可更換的產品嗎?

  溫予鶴卻是十分心滿意足。

  「不錯。」

  有眼力見。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但是你能不能讓初年鬆口,還要看你的本事。」

  這回時眠聽懂了。

  主腦也聽懂了。

  「哇!」

  主腦發出感慨,想起了自己剛學的新詞:

  「你二哥還玩年下?」

  時眠瞪大了眼睛。

  溫初年更是詫異。

  時眠:「你不知道他們能聽見你說話嗎?」

  他迅速打斷主腦。

  所有人都沉默地盯緊腳尖,完全不敢吭聲,一聲低沉的輕笑卻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迅速看向聲音的來源。

  顧封寒猝不及防被行了注目禮……男人無辜地攤手:「主腦說的不好笑嗎?」

  秘書長臉上掛上了職業微笑。

  老天奶。

  顧上將,你大限將至了。

  秘書長給顧封寒判了死刑。

  主腦有時眠罩著……顧封寒,你這種情況,大概是罪加一等。

  秘書長心想。

  溫予鶴卻沒當回事。

  他盯著對面莽撞卻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眼中閃過莫名的深意。

  「我的要求是,威廉士家必須入贅帝國……是你們全家。」

  威廉士家主一拍桌子:「我不同意!」

  顧封寒瞬間便看向他。

  男人眼中一片冰冷,看的人生寒。

  威廉士家主瞬間腿軟了。

  果然,不管多少年,他們家都逃不開被帝國上將支配的恐懼。

  無論是現役的還是上一任的。

  威廉士家主緩緩滑坐到椅子上,擦了擦額前的冷汗。

  「啊哈哈,其實……其實也可以商量。」


  凱厄斯:「……」

  爸爸,你可真是能屈能伸。

  20歲的青年心裡的憐憫又轉瞬即逝。

  開什麼玩笑,他的眼裡現在只有溫初年。

  他和哥哥已經兩年沒見過面啦!

  唉。

  凱厄斯眼神里的光簡直要溢出來。

  哥哥還是那麼好看!

  角落裡,副官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一旁盯著秘書長的艾可。

  啊tui……一堆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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