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重陽
「嘶...。」倒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抹魔力。
「天下之大，五洋七洲，極西之地有國度，其民膚色白皙，金髮碧眼，文明昌盛。」
「更南之處，有大洲孤懸，其地廣袤無垠，物產之豐饒奇異，遠超想像。北方冰原無盡，東方大洋之外，更有仙山巨島，沃土萬里！」
李世民聽到這話，眼睛立刻就直了，他這次回來，其中一個小小的願望。
就是聽兒子在講講外面的事情，特別是那個黑白條紋相間神駒。
人這東西喜歡什麼就怕想，因為想著想著就聯想，現在這斑馬在他心裡都快成仙馬了。
「嗯....。」快速點頭，聲音輕快中帶著急切：「承乾，再多說一些，父皇就喜歡聽你說話。」
這話差點沒給李承乾干吐血了，不愧的頂級政治家，這臉皮厚的簡直太離譜了。
「不是父皇，你說這違心話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李世民跟沒聽見一樣，因為他真不怕。
就是觀世音菩薩，來了大唐都得叫觀音菩薩。
你說他怕誰？那都得問問誰不怕他。
「唉。」一擺手：「說什麼呢！朕豈能語怪力亂神，這樣，今晚父皇備幾個小菜，咱們父子敘敘舊。」
「額...。」李承乾下意識打冷戰，兒子跟爹『敘敘舊』這話聽著就嚇人：「行吧，不過父皇可明白兒臣心意？」
李世民神色一冷，起身掃視群臣，聲音散發著無上威嚴。
「民命繫於邦本，食乃立人之天，農為治國之要！今蝗災猝至，禍延稼穡，關乎社稷安危，其急堪比軍情。」
「朕不日將親赴河北道督理救災，諸位卿家，可有異議？」
下面眾臣聰明人可太多了，心中都一個想法，為何陛下、太子不親自去？
畢竟吐蕃、川蜀都有戰事，需要『天策上將』坐鎮。
但他們這些人，無論出身如何，那都是卻實實在在苦讀過聖賢書。
而且就算腦洞開的再大，也想不到，一朝太子、皇帝會去扒人墳。
事情已定，退朝後，李承乾第一時間返回偏殿，繼續製作無菌室。
一直忙到到將近午時，才算弄完，接下來就說等了。
秋日高升，曬的折騰快24小時的李承乾，大腦一陣眩暈。
「唉。」知道身體情況，不由嘆了口氣，這一年受傷太多了，就算在年輕的身體也有些不堪重負了。
「得想辦法給自己補補了。」說完疲憊的招招手：「不許任何人進入宮殿，向輝咱們先回去休息。」
北向輝這種猛人，自然不會砍，中氣十足。
「好咧陛下，走。」
而後數日，整個長安出奇平靜，所有事都按部就班。
沒有突如其來的詔令，沒有驚心動魄的朝爭，甚至沒有值得街談巷議的奇聞。
大小政務按部就班，順暢得令人有些恍惚。
東西兩市，照常開市。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車馬粼粼聲，交織成熟悉的市井喧囂。
胡商的店鋪依舊飄散著異域的香料氣息，綢緞莊裡流光溢彩，酒肆茶樓中談笑風生。
朱雀大街人流如織，坊間的孩童嬉戲打鬧，仿佛這一年的血腥殺戮都只是集體做了一場模糊的夢。
朝堂之上，奏對的都是些常規錢糧、地方治績、邊關例行奏報。
同時秋收也在正常進行中，空氣中都仿佛帶著一絲粟米香甜。
一時間，這座帝國的都城，竟真給人一種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兩年，那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但只有少數敏銳之人，能從這份過分的「平靜」之下，嗅到山雨欲來前的滿樓之風。
今日大朝，氣氛似乎又有所不同。眾臣分列丹墀兩側，神情少了前些時日的凝重與緊繃。
因為今日廷議的主題，並非那些令人喘不過氣的軍國要務，而是一件祥和之事，重陽佳節，將至了。
這可是大唐最為重要的節日之一，但目前情況肯定不會有大型慶典了。
但無論如何，皇帝都還是要按慣例題詩一首。
李世民面對重臣目光，換了以前肯定立刻出手。
但現在兒子在旁邊，這個兒子雖是逆子，但詩詞造詣實在太嚇人了，他真有點厚不下臉皮。
這時李承乾目光微閃，心底沒來由的軟了一下。
「父皇，記得那年重陽，母親還在...，您先來，兒臣給您壓軸。」
這個『那年』自然是指長孫皇后還在，父子關係也沒有決裂的重陽節
這讓李世民眼神也恍惚了一下，他是喜愛權利，但也在乎過親情...。
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殿門口，背負雙手。
仿佛要穿過殿中氤氳的檀香，望見了許多年前那個桂子飄香、她尚在身側的秋日。
「九日重陽節，三秋萬事成。」
「時來謁軒後，罷去坐蓬瀛。」
「赬霞映錦瑟，玉露潤華英。」
「顧慚恩未洽，空有茱萸情。」
這詩雖有帝王霸氣，但還夾雜了一些溫情，因此對仗一般下，還是引得眾臣搖頭輕吟唱。
李承乾微微嘆了口氣，也跟著起身，但沒有任何悵然之色。
而是神色凌厲，語氣激昂。
「諸卿，朕明日便會啟程，太上皇也相差不多，到時候這長安就交給你們了！」
這話從帝王口中說出，可算是極重了，伴隨一陣『嘩啦』聲，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我等遵大唐皇帝令、太子教。」
李世民也轉過頭，不像以往那般遮掩情緒，眼中不加掩飾的欣賞之色。
畢竟這般心胸和說出來的話，真的太像年輕時的自己。
李承乾抬了抬手：「咳咳」清了清嗓子：「朕有一詩，諸請姑且一聽。」
「人生易老天難老，歲歲重陽。」
「今又重陽，戰地黃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風勁，不似春光。勝似春光，寥廓江天萬里霜。 」
最後一句詩落下，眾人並沒有震驚於詩多少，而是莫名有股豪氣。
說來也是奇怪，就李承乾所作大部分詩，用詞並不看精美絕倫，但就讓人聽著熱血沸騰。
（對不起，只能一章了，實在沒心思。）
（一切真的太突然了，突然之間，是失去了一個讓我多穿衣服，吃飽飯，注意身體的人。
「她是那麼好的一個老太太....她喜歡嘮叨我.....總說....，我甚至沒來得急說一句再見....也沒聽到她在關心我一次。）
（我....我沒有外婆了....。）
（另外謝謝大家的關心，拜謝。）
「天下之大，五洋七洲，極西之地有國度，其民膚色白皙，金髮碧眼，文明昌盛。」
「更南之處，有大洲孤懸，其地廣袤無垠，物產之豐饒奇異，遠超想像。北方冰原無盡，東方大洋之外，更有仙山巨島，沃土萬里！」
李世民聽到這話，眼睛立刻就直了，他這次回來，其中一個小小的願望。
就是聽兒子在講講外面的事情，特別是那個黑白條紋相間神駒。
人這東西喜歡什麼就怕想，因為想著想著就聯想，現在這斑馬在他心裡都快成仙馬了。
「嗯....。」快速點頭，聲音輕快中帶著急切：「承乾，再多說一些，父皇就喜歡聽你說話。」
這話差點沒給李承乾干吐血了，不愧的頂級政治家，這臉皮厚的簡直太離譜了。
「不是父皇，你說這違心話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李世民跟沒聽見一樣，因為他真不怕。
就是觀世音菩薩，來了大唐都得叫觀音菩薩。
你說他怕誰？那都得問問誰不怕他。
「唉。」一擺手：「說什麼呢！朕豈能語怪力亂神，這樣，今晚父皇備幾個小菜，咱們父子敘敘舊。」
「額...。」李承乾下意識打冷戰，兒子跟爹『敘敘舊』這話聽著就嚇人：「行吧，不過父皇可明白兒臣心意？」
李世民神色一冷，起身掃視群臣，聲音散發著無上威嚴。
「民命繫於邦本，食乃立人之天，農為治國之要！今蝗災猝至，禍延稼穡，關乎社稷安危，其急堪比軍情。」
「朕不日將親赴河北道督理救災，諸位卿家，可有異議？」
下面眾臣聰明人可太多了，心中都一個想法，為何陛下、太子不親自去？
畢竟吐蕃、川蜀都有戰事，需要『天策上將』坐鎮。
但他們這些人，無論出身如何，那都是卻實實在在苦讀過聖賢書。
而且就算腦洞開的再大，也想不到，一朝太子、皇帝會去扒人墳。
事情已定，退朝後，李承乾第一時間返回偏殿，繼續製作無菌室。
一直忙到到將近午時，才算弄完，接下來就說等了。
秋日高升，曬的折騰快24小時的李承乾，大腦一陣眩暈。
「唉。」知道身體情況，不由嘆了口氣，這一年受傷太多了，就算在年輕的身體也有些不堪重負了。
「得想辦法給自己補補了。」說完疲憊的招招手：「不許任何人進入宮殿，向輝咱們先回去休息。」
北向輝這種猛人，自然不會砍，中氣十足。
「好咧陛下，走。」
而後數日，整個長安出奇平靜，所有事都按部就班。
沒有突如其來的詔令，沒有驚心動魄的朝爭，甚至沒有值得街談巷議的奇聞。
大小政務按部就班，順暢得令人有些恍惚。
東西兩市，照常開市。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車馬粼粼聲，交織成熟悉的市井喧囂。
胡商的店鋪依舊飄散著異域的香料氣息，綢緞莊裡流光溢彩，酒肆茶樓中談笑風生。
朱雀大街人流如織，坊間的孩童嬉戲打鬧，仿佛這一年的血腥殺戮都只是集體做了一場模糊的夢。
朝堂之上，奏對的都是些常規錢糧、地方治績、邊關例行奏報。
同時秋收也在正常進行中，空氣中都仿佛帶著一絲粟米香甜。
一時間，這座帝國的都城，竟真給人一種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兩年，那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但只有少數敏銳之人，能從這份過分的「平靜」之下，嗅到山雨欲來前的滿樓之風。
今日大朝，氣氛似乎又有所不同。眾臣分列丹墀兩側，神情少了前些時日的凝重與緊繃。
因為今日廷議的主題，並非那些令人喘不過氣的軍國要務，而是一件祥和之事，重陽佳節，將至了。
這可是大唐最為重要的節日之一，但目前情況肯定不會有大型慶典了。
但無論如何，皇帝都還是要按慣例題詩一首。
李世民面對重臣目光，換了以前肯定立刻出手。
但現在兒子在旁邊，這個兒子雖是逆子，但詩詞造詣實在太嚇人了，他真有點厚不下臉皮。
這時李承乾目光微閃，心底沒來由的軟了一下。
「父皇，記得那年重陽，母親還在...，您先來，兒臣給您壓軸。」
這個『那年』自然是指長孫皇后還在，父子關係也沒有決裂的重陽節
這讓李世民眼神也恍惚了一下，他是喜愛權利，但也在乎過親情...。
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殿門口，背負雙手。
仿佛要穿過殿中氤氳的檀香，望見了許多年前那個桂子飄香、她尚在身側的秋日。
「九日重陽節，三秋萬事成。」
「時來謁軒後，罷去坐蓬瀛。」
「赬霞映錦瑟，玉露潤華英。」
「顧慚恩未洽，空有茱萸情。」
這詩雖有帝王霸氣，但還夾雜了一些溫情，因此對仗一般下，還是引得眾臣搖頭輕吟唱。
李承乾微微嘆了口氣，也跟著起身，但沒有任何悵然之色。
而是神色凌厲，語氣激昂。
「諸卿，朕明日便會啟程，太上皇也相差不多，到時候這長安就交給你們了！」
這話從帝王口中說出，可算是極重了，伴隨一陣『嘩啦』聲，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我等遵大唐皇帝令、太子教。」
李世民也轉過頭，不像以往那般遮掩情緒，眼中不加掩飾的欣賞之色。
畢竟這般心胸和說出來的話，真的太像年輕時的自己。
李承乾抬了抬手：「咳咳」清了清嗓子：「朕有一詩，諸請姑且一聽。」
「人生易老天難老，歲歲重陽。」
「今又重陽，戰地黃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風勁，不似春光。勝似春光，寥廓江天萬里霜。 」
最後一句詩落下，眾人並沒有震驚於詩多少，而是莫名有股豪氣。
說來也是奇怪，就李承乾所作大部分詩，用詞並不看精美絕倫，但就讓人聽著熱血沸騰。
（對不起，只能一章了，實在沒心思。）
（一切真的太突然了，突然之間，是失去了一個讓我多穿衣服，吃飽飯，注意身體的人。
「她是那麼好的一個老太太....她喜歡嘮叨我.....總說....，我甚至沒來得急說一句再見....也沒聽到她在關心我一次。）
（我....我沒有外婆了....。）
（另外謝謝大家的關心，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