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你和俺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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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要的就是沒有太多敬畏之心的人,而且北向輝被自己洗過腦。

  更不可能敬畏了,同時『殺人在行』不正專業對口。

  而且就你北向輝的腦子,不殺人你能幹啥。

  想到此處緩聲解釋道:「向輝,你要明白,朕此舉佛門集會是次要,主要還是需要糧食支撐春種,至於用什麼方法,朕不管。」

  這話讓北向輝瞬間興奮了,直接起身,撇著大嘴笑。

  「嘿嘿,陛下您要是這麼說,俺就明白了,不就一群禿驢嗎?俺一定辦好。」

  「好,你先去休息,好好養精蓄銳,朕等你好消息。」

  北向輝走後,李承乾繼續低頭寫寫畫畫,這次卻不是弄什麼發明。

  而是計算行事,關中,李世民大營合作,『政』肯定是穩了。

  『軍』更不用說完,以自己目前實力,也就完全體唐初天團能勉強碰一碰。

  剩下就是『商』了,說白了,就是錢糧。

  自己在太原可還有一批專門經商的世家旁支,這些人這次可派得上用處。

  而且還可以在長安徵調一些商人。

  想到此處他在紙上寫了三個字『陳五更』。

  該把他從太原召回了,嘴角不由勾起一絲銳利如刀鋒的笑意。

  自己要做一筆天下間最大的生意『錢』。

  要利用超越千年的見識,讓那些富得流油、自以為掌控了天下財富脈絡的世家門閥,真正見識一下。

  何為『金融』何為錢。

  他要將自己的鹽、紙行業都讓出一部份額,不過出讓方式不可能是普通入股。

  而是大唐皇帝以及朝廷作為信用背書的『股票』。

  其每日分紅會隨著企業的盈虧、市場的風聲、乃至朝廷政策的導向而起伏波動。

  如此最為原始的股票也就形成了,也算為成立銀行打下一個小小基礎。

  想到此處雙眼微眯,自己看到了一個沒有硝煙的金融戰場。

  第二天上午,李承乾已經結束早朝,而後在後殿開始一天的勞動。

  這種高強度的腦力勞動,而且還要早起,竟然疲憊無比。

  但今天有點奇怪,還不到半個時辰,他就感覺左眼微跳。

  不由抬起頭,左跳財?還是跳災來著?

  端起桌上茶碗,發現味道有些淡了:「來人……」話沒說完,鼻子微微一動。

  空氣中似乎飄著一股鐵鏽般的腥氣,這氣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血味。

  當即站起身來,目光望向遠處,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長孫無忌等人見狀,也都跟著目光往外看。

  「陛下?怎麼了?」

  李承乾搖了搖頭,聲音帶著疑惑。

  「諸位,可聞到什麼特殊味道?」

  幾人聞言,都仔細嗅了嗅鼻子,神色一時間都變得有些奇怪。

  因為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主兒,說白了,唐初就算文臣,也都是千軍萬馬中滾出來的。

  「這……不對啊?」豆盧寬作為武將出身,更為敏感:「陛下,臣要是鼻子沒毛病的話,這應該是血腥味?而且能飄到宮中,少說不得死幾百?」

  長安城治安,別說死幾百人,就是死一個,立馬會驚動京兆府、禁軍等衙門。

  李承乾不由心中一緊,腦中浮現出昨天北向輝撇著大嘴說的那句『不就一群禿驢嗎?俺一定辦好』。

  想到此處,心中有點打鼓,自己最終目的是要糧,這渾人別是將人全殺了罷?

  此時的大慈恩寺內,哪還有半點佛家清淨地的模樣。往日靜謐、安詳蕩然無存。

  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和一股詭異的油脂焦糊味沖得無影無蹤。

  若人間真有煉獄,此地便是最鮮活的寫照,甚至,比傳說里的煉獄更多了幾分駭人的「匠心」。

  漢白玉的台階被粘稠的血液染成暗紅,順著石縫汩汩流淌。

  而就在這血泊環繞的廣場中央,赫然支起了一口巨大的鐵鍋。

  伴隨柴火噼啪作響,鍋中熱油翻滾沸騰,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嘟」聲。


  騰起的熱浪扭曲了後方寶殿莊嚴的輪廓。

  北向輝則弄了一把胡凳,在油鍋不遠處高台上坐著,同時一手拿著帳簿,一手拿著毛筆。

  他呲著牙,一臉自得之色,明顯對自己所作所為非常滿意。

  「來人!給那個傢伙帶過來。」說話時手指著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你好像是,是什麼寺來了,唉,算了,你說你能出多少糧食,可別糊弄本將,俺這可有名單。」

  其實他有個屁的名單,今日集會剛開始,北向輝便直接開門見山,以朝廷名義要糧為種。

  佛門中,其實還是有慈悲高僧,所以大半都願意獻出糧食。

  但少部分,如眼前這胖和尚,靠著寺產和佃戶的供奉過得比許多富戶還滋潤,哪裡肯輕易交出命根子?

  說什麼「寺院糧米乃十方供養,首要供奉佛祖、維持法事,豈能輕易動用?」

  還有的則搬出歪理,稱「百姓自願為寺田佃戶,所產之糧自有其用,朝廷強征,與奪民之食何異?」

  試圖將自私的行徑粉飾成維護佛門清規和佃戶利益。

  北向輝雖不是侯君集那種殺人狂魔,但這人夠渾,面對不講理的,直接就不講了。

  所以直接讓人弄了口大油鍋,然後說自己有寺廟存糧名單,不捐下油鍋,捐數目對不上也下油鍋。

  胖和尚已經抖如篩糠,又瞥見那油鍋里似乎還漂浮著未撈淨的、焦黑難辨的殘骸。

  直接撲通一聲癱軟在地,屎尿橫流。

  「將軍!將軍饒命啊!小...小寺確實存糧不多,還要供養全寺僧眾,還要……還要做法事,恐怕只能...只能拿出一千石糧米。」

  「啥?一千石?你是好樣兒的,今兒你是出糧最少的,你個禿驢給本將當要飯的?」北向輝本就脾氣不好,說著直接站起來了:「把他,扔油鍋里,從腳開始炸。」

  胖子和尚則突然劇烈掙扎,同時口中大喊:「別...不要,我...我徒弟認識高陽公主,你不能這麼對我。」

  這話,就算是猖狂如侯君集、權力大如長孫無忌都會猶豫一二,但北向輝哪管那套,他只知道,陛下讓他弄糧種。

  面對這話,就算行事酷如侯君集,權傾如長孫無忌都難免有所顧忌,但北向輝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陛下讓他弄糧種,那就必須要弄到』。

  「哈哈,拿什麼公主嚇唬本將呢?」咧著大嘴大笑:「你也不打聽打聽,俺跟著陛下南征北戰,就算太上皇都照砍不誤,還什麼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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