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越挫越勇
黃晚晴拿起電話後，嘴角的笑容就沒落下來過。
電話另一頭，先是校長客氣地同自己寒暄，隨後是抓教育的主任隔空祝賀，最後是黃元啟的班主任，接連報喜。
「黃老闆，你們家真是文曲星保佑，孩子們的學習，一個比一個強呀！」
「四年級的宋耀祖同學，一如既往，名列前茅！剛轉校過來的黃元啟同學，更是一鳴驚人，一飛沖天呀！」
「學校這邊，一方面是想祝賀兩位同學，期末考試取得了優異成績。」
「另一方面，是想跟家長確認一下，黃元啟同學是否會在本校參加畢業考試？是否願意，繼續在海旦附屬中學就讀？」
黃晚晴福如心至，瞬間猜到了，學校為何會如此著急，打電話跟她確認。
學校是擔心，成績公布之後，會有其它學校的老師，偷偷來家裡挖人。
憑她現在的能力，想讓黃元啟換個學校
她幾乎沒有猶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當然！」
「如果沒有特殊的變故，黃元啟同學不僅會在海旦附屬小學，參加畢業考試，還會繼續在附屬中學念書，再爭取考上附屬高中，然後參加高考。」
此話一出，電話另一頭的人，明顯鬆了口氣，難掩激動道：「黃老闆，有你這句話，學校就放心了！」
「你看要不這樣，若是方便的話，你能不能抽空來一趟學校，咱們面對面談一下這件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學校這邊還是希望，咱們能夠把這件事情，簽個簡單的合同，確定下來。」
「至於合同裡面的條款，你可以隨便提。只要學校這邊有條件滿足，我們都會儘量滿足！」
「比如獎學金，學校提供住宿，是否需要餐補等等。還是那句話，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學校儘量實現，保證誠意滿滿！」
黃晚晴友善地笑了下，稍微停頓片刻後，委婉道：「老師，合同咱們就先不簽了。」
「就目前來看，我們家的生活條件，還算殷實，就沒必要提條件了，也談不上滿足。」
「我們既然答應，會留在學校參加畢業考試，那肯定是會遵守諾言的。」
黃晚晴說完，電話另一頭明顯安靜下來。
若是認真細聽，隱約能聽見話筒旁邊，老師們刻意放低聲音在緊急商量對策。
顯然，她的這一番答覆，並不能讓學校安心。
承諾看不見、摸不著，全看個人的誠心。但合同就不一樣了，至少具有一定的約束力。
她什麼條件都不提，又怎麼能讓對方安心呢？
黃晚晴眼看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
畢竟在自己需要給孩子們安排入學的時候，學校都在儘可能地行方便。
想到這裡，黃晚晴忽然有了主意，試探道：「說到條件，我還真想到一件事情，就是不知......」
對面一聽這語氣，立馬接話，「你說，你儘管說！」
黃晚晴溫和道：「領導應該知道，我家五嫂在學校里當老師，現在正好是四年級的班主任，有著多年豐富的教學經驗。」
「我是在想，黃元啟剛到新的學校，雖然成績還算不錯，但與同學相處方面，以及日常課間活動，適應也需要一個過程。」
「如果，能讓熟悉的老師，來當他的班主任，想來他能適應地更好一些。同時，老師對他進行管教，也能更嚴厲些。」
電話另一頭，聽完之後明顯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遲疑地道：
「黃老闆，您的意思，莫非是想讓四年級的邱榮英老師，下學期換到六年級，給黃元啟同學當班主任？」
黃晚晴溫和笑道：「只是一個建議，到底行不行，當然還是看學校的安排。」
電話另一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黃晚期隱約聽到，校長低聲詢問其他老師：
「四年級的邱榮英老師，具體是什麼情況？她和黃老闆是普通親戚關係，還是嫡親的五嫂？」
知道內情的主任，連忙交代：「校長，是親的，嫡親的姑嫂！」
「邱榮英老師的丈夫，是黃老闆嫡親的五哥，聽說她們兄妹和姑嫂之間，關係都非常融洽，跟一家人似的！」
很快，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校長篤定的聲音，「黃老闆，這件事情你儘管放心，我跟你保證！」
「從下學期開始，邱榮英老師作為學校的優秀教師，正式調到六年級當班主任，重點培養畢業班！」
最終，雙方在電話里達成了簡單的約定。
雖然沒有簽合同，但她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軟肋」後，學校也就沒再與她糾纏。
掛掉電話，黃晚晴正準備去書房，去看看宋耀祖。
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小傢伙可憐巴巴地趴在牆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自己。
顯然，剛才的電話內容，又讓小傢伙給聽著了！
不過一般情況下，能電話打到家裡來的事情，黃晚晴也不會刻意避開家人。
「奶奶......」
宋耀祖嗡聲翁氣地走過來，一頭鑽進她懷裡，緊緊抱住了她。
黃晚晴心中一軟，下意識托著他的後腦勺，輕聲笑道：「這是怎麼了？」
「聽說你又考了全班第一名，這還不高興？」
宋耀祖耷拉著腦袋，小聲道：「全班第一名，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還考了全市第一名呢。」
黃晚晴默默聽著，托著他後腦勺的手，輕輕撫摸著，並沒有打斷。
「奶奶，下個學期，舅婆是不是就要去給黃元啟當班主任，不要我了？」宋耀祖揚起腦袋，紅著眼眶道。
「你之前不是說，把我放在舅婆班上，讓舅婆盯著我，省得我在學校調皮搗蛋嗎？」
「現在舅婆調去了六年級，那我怎麼辦？萬一我沒人看著，又開始調皮搗蛋，再也考不到第一名了，怎麼辦？」
黃晚晴聽著小傢伙的童言稚語，不由好笑，伸手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耳朵，挑眉警告道：「你敢？」
「都快十歲了，若是敢在學校調皮，不好好學習，回家屁股打腫！」
宋耀祖不僅不怕，反而就著她揪住耳朵的手，用腦袋在她手心裡蹭了蹭，「我不管！」
「黃元啟都考全市第一名了，自己就會學習，還有舅婆盯著他幹嗎？」
「我不一樣，雖然我現在是全班第一名，但距離全市第一名，還差得遠呢！我才需要舅婆盯著！」
「再說了，就算黃元啟是咱們自己家人，那也應該分個先來後到吧？」
黃晚晴沉默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儘量用宋耀祖能聽懂的話，跟他解釋道：
「不是元啟需要你的邱老師，而是你的邱老師，需要元啟。」
她見宋耀祖皺起了小眉毛，牽著他的小手慢慢往書房方向走去，邊走邊道：
「邱老師在老家，曾經是高中的優秀教師，很棒的老師。可是來到海市後，卻只能先從小學教起。」
「如果邱老師當元啟的班主任，而元啟在畢業考試又表現優秀的話，那邱老師極有可能也會得獎。」
「到時候，邱老師就有可能升到初中部，甚至慢慢升回高中部，繼續回到她最熱愛的崗位。」
「奶奶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宋耀祖緩緩點頭，隨後不甘心地道：「奶奶，那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呢？」
「我的成績也很好，距離畢業考試還有兩年多，萬一我拼命努力，也能考個不錯的成績，幫助邱老師拿獎呢？」
黃晚晴終於沒忍住，抬手將小傢伙皺著的小眉頭撫平，抿嘴笑道：
「你也知道，那是兩年多以後呀？」
「奶奶沒有不相信你，但元啟再有半年就要參加畢業考試了。」
「等他畢業，再讓邱老師繼續當你的班主任，也還來得及，對不對？」
「到時候，你們倆一人幫她拿一個獎，肯定沒問題！」
然而，黃晚晴的話，絲毫沒有鼓勵到宋耀祖，反而把小傢伙給整沉默了。
黃晚晴也沒催他，只坐在書房裡，一邊翻著宋耀祖自己想辦法找來的新書，以及最近的作業本，一邊安靜陪伴著。
誰知沒過一會兒，宋耀祖忽然堅定地開口道：
「奶奶，那我也要跳級！」
電話另一頭，先是校長客氣地同自己寒暄，隨後是抓教育的主任隔空祝賀，最後是黃元啟的班主任，接連報喜。
「黃老闆，你們家真是文曲星保佑，孩子們的學習，一個比一個強呀！」
「四年級的宋耀祖同學，一如既往，名列前茅！剛轉校過來的黃元啟同學，更是一鳴驚人，一飛沖天呀！」
「學校這邊，一方面是想祝賀兩位同學，期末考試取得了優異成績。」
「另一方面，是想跟家長確認一下，黃元啟同學是否會在本校參加畢業考試？是否願意，繼續在海旦附屬中學就讀？」
黃晚晴福如心至，瞬間猜到了，學校為何會如此著急，打電話跟她確認。
學校是擔心，成績公布之後，會有其它學校的老師，偷偷來家裡挖人。
憑她現在的能力，想讓黃元啟換個學校
她幾乎沒有猶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當然！」
「如果沒有特殊的變故，黃元啟同學不僅會在海旦附屬小學，參加畢業考試，還會繼續在附屬中學念書，再爭取考上附屬高中，然後參加高考。」
此話一出，電話另一頭的人，明顯鬆了口氣，難掩激動道：「黃老闆，有你這句話，學校就放心了！」
「你看要不這樣，若是方便的話，你能不能抽空來一趟學校，咱們面對面談一下這件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學校這邊還是希望，咱們能夠把這件事情，簽個簡單的合同，確定下來。」
「至於合同裡面的條款，你可以隨便提。只要學校這邊有條件滿足，我們都會儘量滿足！」
「比如獎學金，學校提供住宿，是否需要餐補等等。還是那句話，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學校儘量實現，保證誠意滿滿！」
黃晚晴友善地笑了下，稍微停頓片刻後，委婉道：「老師，合同咱們就先不簽了。」
「就目前來看，我們家的生活條件，還算殷實，就沒必要提條件了，也談不上滿足。」
「我們既然答應，會留在學校參加畢業考試，那肯定是會遵守諾言的。」
黃晚晴說完，電話另一頭明顯安靜下來。
若是認真細聽，隱約能聽見話筒旁邊，老師們刻意放低聲音在緊急商量對策。
顯然，她的這一番答覆，並不能讓學校安心。
承諾看不見、摸不著，全看個人的誠心。但合同就不一樣了，至少具有一定的約束力。
她什麼條件都不提，又怎麼能讓對方安心呢？
黃晚晴眼看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
畢竟在自己需要給孩子們安排入學的時候，學校都在儘可能地行方便。
想到這裡，黃晚晴忽然有了主意，試探道：「說到條件，我還真想到一件事情，就是不知......」
對面一聽這語氣，立馬接話，「你說，你儘管說！」
黃晚晴溫和道：「領導應該知道，我家五嫂在學校里當老師，現在正好是四年級的班主任，有著多年豐富的教學經驗。」
「我是在想，黃元啟剛到新的學校，雖然成績還算不錯，但與同學相處方面，以及日常課間活動，適應也需要一個過程。」
「如果，能讓熟悉的老師，來當他的班主任，想來他能適應地更好一些。同時，老師對他進行管教，也能更嚴厲些。」
電話另一頭，聽完之後明顯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遲疑地道：
「黃老闆，您的意思，莫非是想讓四年級的邱榮英老師，下學期換到六年級，給黃元啟同學當班主任？」
黃晚晴溫和笑道：「只是一個建議，到底行不行，當然還是看學校的安排。」
電話另一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黃晚期隱約聽到，校長低聲詢問其他老師：
「四年級的邱榮英老師，具體是什麼情況？她和黃老闆是普通親戚關係，還是嫡親的五嫂？」
知道內情的主任，連忙交代：「校長，是親的，嫡親的姑嫂！」
「邱榮英老師的丈夫，是黃老闆嫡親的五哥，聽說她們兄妹和姑嫂之間，關係都非常融洽，跟一家人似的！」
很快，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校長篤定的聲音，「黃老闆，這件事情你儘管放心，我跟你保證！」
「從下學期開始，邱榮英老師作為學校的優秀教師，正式調到六年級當班主任，重點培養畢業班！」
最終，雙方在電話里達成了簡單的約定。
雖然沒有簽合同，但她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軟肋」後，學校也就沒再與她糾纏。
掛掉電話，黃晚晴正準備去書房，去看看宋耀祖。
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小傢伙可憐巴巴地趴在牆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自己。
顯然，剛才的電話內容，又讓小傢伙給聽著了！
不過一般情況下，能電話打到家裡來的事情，黃晚晴也不會刻意避開家人。
「奶奶......」
宋耀祖嗡聲翁氣地走過來，一頭鑽進她懷裡，緊緊抱住了她。
黃晚晴心中一軟，下意識托著他的後腦勺，輕聲笑道：「這是怎麼了？」
「聽說你又考了全班第一名，這還不高興？」
宋耀祖耷拉著腦袋，小聲道：「全班第一名，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還考了全市第一名呢。」
黃晚晴默默聽著，托著他後腦勺的手，輕輕撫摸著，並沒有打斷。
「奶奶，下個學期，舅婆是不是就要去給黃元啟當班主任，不要我了？」宋耀祖揚起腦袋，紅著眼眶道。
「你之前不是說，把我放在舅婆班上，讓舅婆盯著我，省得我在學校調皮搗蛋嗎？」
「現在舅婆調去了六年級，那我怎麼辦？萬一我沒人看著，又開始調皮搗蛋，再也考不到第一名了，怎麼辦？」
黃晚晴聽著小傢伙的童言稚語，不由好笑，伸手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耳朵，挑眉警告道：「你敢？」
「都快十歲了，若是敢在學校調皮，不好好學習，回家屁股打腫！」
宋耀祖不僅不怕，反而就著她揪住耳朵的手，用腦袋在她手心裡蹭了蹭，「我不管！」
「黃元啟都考全市第一名了，自己就會學習，還有舅婆盯著他幹嗎？」
「我不一樣，雖然我現在是全班第一名，但距離全市第一名，還差得遠呢！我才需要舅婆盯著！」
「再說了，就算黃元啟是咱們自己家人，那也應該分個先來後到吧？」
黃晚晴沉默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儘量用宋耀祖能聽懂的話，跟他解釋道：
「不是元啟需要你的邱老師，而是你的邱老師，需要元啟。」
她見宋耀祖皺起了小眉毛，牽著他的小手慢慢往書房方向走去，邊走邊道：
「邱老師在老家，曾經是高中的優秀教師，很棒的老師。可是來到海市後，卻只能先從小學教起。」
「如果邱老師當元啟的班主任，而元啟在畢業考試又表現優秀的話，那邱老師極有可能也會得獎。」
「到時候，邱老師就有可能升到初中部，甚至慢慢升回高中部，繼續回到她最熱愛的崗位。」
「奶奶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宋耀祖緩緩點頭，隨後不甘心地道：「奶奶，那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呢？」
「我的成績也很好，距離畢業考試還有兩年多，萬一我拼命努力，也能考個不錯的成績，幫助邱老師拿獎呢？」
黃晚晴終於沒忍住，抬手將小傢伙皺著的小眉頭撫平，抿嘴笑道：
「你也知道，那是兩年多以後呀？」
「奶奶沒有不相信你，但元啟再有半年就要參加畢業考試了。」
「等他畢業，再讓邱老師繼續當你的班主任，也還來得及，對不對？」
「到時候，你們倆一人幫她拿一個獎，肯定沒問題！」
然而，黃晚晴的話，絲毫沒有鼓勵到宋耀祖，反而把小傢伙給整沉默了。
黃晚晴也沒催他，只坐在書房裡，一邊翻著宋耀祖自己想辦法找來的新書，以及最近的作業本，一邊安靜陪伴著。
誰知沒過一會兒，宋耀祖忽然堅定地開口道：
「奶奶，那我也要跳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