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是棵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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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晚晴磕頭拜師後,齊子愷親自起身,彎腰將她攙扶了起來。師徒倆的心情,都很激動!

  「好,真好!」齊子愷邊感慨,邊從手上摘下一枚戒子,塞到了黃晚晴的手裡,遺憾道:「師父這窮得叮噹響,也沒啥好東西!這是齊家祖上傳下來的一個小物件,師父今天就送給你當見面禮,你自己留著做個紀念。」

  師父送的見面禮,雖然不值錢,但黃晚晴怎麼可能會嫌棄?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手裡攥著的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小物件,就欣然接受了,「謝謝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留著的!」

  忽然,黃晚晴發覺旁邊坐著的小陳同志,看清她手裡拿著的東西時,面色頓變,眼神里全是震驚。她這才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黃晚晴看清楚手裡的戒子後,當即也嚇一跳!

  這個戒子乍一看,款式古典精緻又大氣,男女皆可佩戴。只不過,她若是戴這枚戒子,怕是只能戴在拇指上了。

  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戒子上一圈小爪子抱住的,那一枚鴿子蛋般大小的陽綠色戒面,色澤純淨濃郁,冰透感十足。

  「師,師父,」黃晚晴一緊張,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個戒子,該不會是翡翠的吧?」

  乍一看,非常像翡翠。仔細一看,更像是極品翡翠!

  宋家祖傳的那一對翡翠手鐲,同這枚戒子相比較,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黃晚晴雖然沒有擁有過這種極品的好東西,可也是看過電視,開過眼界的。

  這一枚戒子若真是翡翠的,那誰要是手裡有這個東西,後半輩子基本上就是吃穿不愁了!當然,前提是要有環境和條件,能把這東西兌現。

  齊子愷眸光閃了閃,扭過頭含糊道:「不錯嘛,晚晴丫頭居然還知道翡翠?不過,這就是個祖上傳下來的小物件,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材質的。」

  「況且,齊家祖上就是窮讀書的,既不是南邊的官,也沒出過富商。我瞧著,這戒子就是個普通的銀戒子,上面鑲嵌的,興許是塊綠色琉璃也說不準。」

  黃晚晴遲疑地望著師父,「真的?」她拿起戒子左看右看,然後試探性地戴到了手上,果然只有大拇指戴著才合適,不大不小,剛剛好!

  當她把戒子戴到拇指上的剎那,黃晚晴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自己的手都開始變得光彩奪目起來。戴上這枚戒子,她心裡瞬間熱情洋溢。

  「好看!」黃晚晴由衷地贊道,「不管它是什麼材質的,我覺得它都很好看!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戒子!」

  她甚至脫口而出,「師父,不知道為何,我戴上這枚戒子後,竟然覺得我自己也遲早會成為一名畫家呢!」話說出口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吹了多大的牛!

  然而,在場的師父和小陳同志,沒有一個人覺得她在吹牛,就好像她剛才說的那句話,跟:「這場大雪過後,會天晴一樣,再正常不過!」

  拜師之後,師徒當著小陳同志的面,正式寫下了拜師帖和回徒帖。

  黃晚晴從未親眼看見過師父寫字畫畫,當她來到書房,親眼看著師父鋪紙研墨,筆走龍蛇地書寫帖子時,她像個小學生一樣,站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認認真真地看著每一筆、每一划,雙眼都在放光。

  倒是旁邊的小陳同學,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就開始打起了哈欠,默默移到旁邊不礙事的角落裡,找了張圈椅坐下。

  「來,在這裡簽上你的名字。」齊子愷也不太清楚自己這新徒弟的深淺,所以不敢貿然讓她動手,用毛筆寫太多的字。只在必要的地方留下空檔,寫上自己的名字就好。

  他正好可以通過這個機會,試試她的水平。

  黃晚晴愣了一下,紅著臉接過了毛筆,豎起拿著緊緊攥成了拳頭。她隱約記得,剛才師父好像並不是這樣拿筆的,師父是怎麼握筆來著?

  剛才看得有多清楚,現在忘得就有多乾淨!

  「師,師父,我能換一支鋼筆嗎?」黃晚晴試探性問道,「我沒有用毛筆寫過字,倒是鉛筆和鋼筆還順手些。」

  齊子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而是默默從旁邊拿起了另外的一隻毛筆,當場示範教學了起來,「你先別急,看我的手勢......」

  一開始,還只是教她寫下自己的名字。可漸漸的,齊子愷發現自己新收的這個徒弟,好像還真有點非同尋常的悟性。

  別看她拿筆的動作生疏,毛筆使用也不是特殊的熟練,但是那筆觸落在紙張上後,竟像是毛筆生出了靈性一般,筆隨心動。


  齊子愷不動聲色,又趁著這個勢頭,循序漸進地講解了起來,知識越講越多,越講越深入,黃晚晴也是聽得越來越入迷。

  不知不覺,時間悄然流逝。等師徒倆反應過來時,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以後了。

  齊子愷忽然嗅了嗅鼻子,抬頭望向了廚房方向,「什麼味道?好香!」隨後,他的肚子也傳來一陣嘰里咕嚕的「吵鬧」聲音。很顯然,五臟六腑需要到點進食了。

  黃晚晴看了一眼斜對面角落空出的位置,心裡隱隱有了猜想,當即放下毛筆道:「師父,我出去看看!」

  結果剛走到門口,正好看見小陳同志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正朝著客廳這邊走過來。

  對方看見她站在門口,當即笑道:「黃妹子,課上完了嗎?準備吃午飯啦!」

  黃晚晴有些抱歉地點點頭,「謝謝,馬上!」轉身之際,她的眼角餘光忽然發現,興許是下雪的緣故,對方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剛才他陪著師父慢慢往回走時,黃晚晴並未察覺。如今端著飯菜走得快時,倒是越發明顯了。

  吃過午飯,大雪也停了。黃晚晴開始跟師父告辭,正好小陳同志也準備回去。

  齊子愷根據剛才臨時上的那一堂課,又額外給黃晚晴找出了許多的東西,都是和國畫入門有關的教材和資料,包括筆墨紙硯等等。

  臨邊時,還雙眼放光地認真交代:「晚晴丫頭,之前有沒有人說過,你於畫畫一事上面,是有些天賦的!」

  黃晚晴聽了這話,倒是想起了一位故人。齊子愷並沒有繼續問,而是直言道:「這輩子,你如果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就好好握緊畫筆。你雖然有天賦,但是入門晚,也沒有基本功,所以回家後,一定要多多練習!」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每周來上一次課,若是時間實在是緊張,半個月一次也可以!最少,也別少於每個月一次。」

  黃晚晴掐指算了一下,每周一次嗎?倒也沒問題,「行,那我就每周都來一次!」

  齊子愷笑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那就好!」

  隨後,他又把自己的作息時間,簡單同黃晚晴說了一些,「我基本上,每天清晨五點半就會起床,先在家畫會兒畫,或者練會兒字。大概早上八點左右,會出門轉一圈,撿點廢品補貼一下。」

  「中午,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會準時回家吃飯、午休,下午起來先喝杯茶,然後三點開始創作,不再出門。」

  黃晚晴認認真真地,將師父的作息時間都記在了心裡。

  從齊家出來後,黃晚晴沒想到,她和小陳同志竟然還同了一小段路。

  黃晚晴打心裡有些怕旁邊這個男人,雖然感覺對方的氣質,和娘家大哥有點像,但他渾身的被刻意遮掩的氣質,明顯要更加凌厲,像是一把見過血、又藏之高閣的寶刀。

  雖然是並肩往前走,但黃晚晴還是有意地保持了一些距離。

  她的這些小心思,無疑全被對方看在眼裡。小陳同志轉過頭看著她,淡笑道:「黃妹子,你別怕!雖然你不認識我,但咱們兩家之間,還算是有些淵源的。」

  黃晚晴聽了這話,下意識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很快便明白過來了。她其實心裡早已有了數,此時也就不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坦然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沒調崗之前,應該是跟著盧書記的吧?」

  「我女婿叫秦二柱,應該是機緣巧合,接了您的班。」

  小陳同志眼神停滯了一瞬,腦海里開始反覆琢磨今天說的話,可無論怎麼想,明明沒有露餡兒呀!他不由反問道:「黃妹子,不知道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黃晚晴看了一眼他受傷的腿,眼神有些不忍,「轉業回來,在縣裡給領導開車,最近調了崗,而且腿上還有老毛病......,還挺好猜的。」

  小陳同志撓了撓頭,「嗯,那倒是!」

  挑明身份後,倆人之間倒是親近了許多。走到岔路口,小陳同志叮囑道:「黃妹子,既然齊叔認準了你這個徒弟,而我和齊錚又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那從今往後,你也就相當於是我的親妹妹了!」

  「今後若是遇到了難處,儘管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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