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恢復記憶
三個月後。
結界中。
原本一直一臉安詳如同睡著了的少女，眼睫顫了顫，慢慢睜開，懵懂的眼神漸漸變得冷清，她緩緩坐起身，看了看雙手，一臉意興闌珊的「嘖」了一聲。
【大人，大人，你醒了？】小鏡子歡快的聲音響起。
少女挑了一下眉，在面門上輕抓了一下，就將小鏡子從她的識海里剝離出來，
「你是什麼東西？」
「大人，我是小鏡子啊，是你最忠誠的夥伴啊！」
「我的夥伴？」
少女輕笑，小鏡子惱羞成怒。
懂了她笑容中的輕視。
但很快反應過來了，大哭。
「大人，你不會恢復記憶就忘了我吧？大人，那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少女活了億億萬萬年，腦海里的記憶繁雜。
醒來也未及多想。
只當是再一次自尋死路，沒能多沉睡幾年罷了。
倒是被這個奇怪的小東西提醒後，才察覺出一絲絲異樣。
「嘖！難怪這麼弱！」
她以為是她剛甦醒，身體太弱，原來換了一個殼子。
「小東西，你倒挺大膽，敢寄住在我的識海里。」
「嗚……」
小鏡子暴風哭泣，「不是的，我也是被逼的，大人，我一顆紅心向著你，你知道的啊！我從來都是你的狗腿子。」
少女忽然笑了。
記起她如今的這具身體名叫方若棠。
也記起了她這不到二十年的人生，倒比她以前千年萬年都精彩。
特別是……
嘖！
小鏡子看方若棠這樣，一器承受不來，偷偷給其他六人傳遞消息，只是方若棠今非昔比，他任何一個小動作，她都能察覺得出來。
小鏡子：……
呆住！
不敢動。
傻笑，企圖萌混過關。
但顧晏錦六人這時已經連通了信號，在那邊緊張而擔憂地問：「小六是不是醒了？」
「嘿嘿！」小鏡子討好的一笑。
方若棠彈指對著小鏡子輕輕一敲，那強大的氣息便有毀了他的力量，嚇得小鏡子無中生淚。
「大、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求求你！」
「嗯？」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背著你傳消息，我真的錯了，我就是想讓他們來分攤火力，嗚……大人，你原諒我吧！」
小鏡子撕心裂肺地哭叫。
「聒噪！」
方若棠輕輕一聲，小鏡子立刻收了聲。
她起身，抬手撤了結界，但看到六個風姿綽約的男子，神情緊張又忐忑地等在附近。
看見了她，立刻迎了上來。
「小六，你沒事吧？」
「小六妹妹。」
「小若若。」
「小可愛……」
「小六。」
「小六。」
六人，一人一聲。
方若棠意味不明地看著六人，「我沒事。」
「你沒事就好，你這次閉關三個月，若不是小鏡子再三保證你沒事，我們都恨不得打破結界硬闖了。」崔時序說話間，伸手就要摸方若棠的臉。
方若棠往後一步，興味地看著他們。
「膽挺肥啊！」
六人表情僵了僵，心裡也沉了下去。
「小六妹妹？」
「小六妹妹？你……這樣叫我？」
方若棠沒有太大的反應，但這個稱呼讓她忍不住在嘴裡咀嚼了一遍，開天闢地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稱呼她。
不得不說，有些新奇。
「小六妹妹，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崔時序臉上的笑容有些龜裂，眼神里布滿了恐懼。
顧晏錦看著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的方若棠，心裡沉了再沉，察覺到她身上深不可測的威壓，心裡甚至忍不住膽顫。
他強壓下心裡的畏懼，面上裝出不動聲色的模樣。
「小六，你……還記得我嗎？」
方若棠朝他看去，在腦海里搜了搜，才說：「顧晏錦。」
顧晏錦嘴角微微抽搐。
不對！
方若棠不會這樣冷漠地看著他，更不會連名帶姓地叫她。
顧南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笑容看似有些傻，但其實全是試探地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你以前喜歡看的話本子一樣，失去了記憶呢！你既記得晏錦，自也就記得我吧？」
「顧南程！」
方若棠這一世的記憶漸漸清晰。
容行心思一動，抬手去抓方若棠的手，卻抓了一個空，反而對上一雙微涼的眼神，他心裡顫了顫，有些難以接受，再次伸手，依舊抓空了。
他垂著眼，看著空空的雙手。
小聲地說：「你恢復了記憶，對不對？」
方若棠挑眉。
這一副她是負心漢的模樣，是演給誰在看？
「你不要我了嗎？」霍止戈緊抿著唇，眼裡全是擔憂的懼怕。
方若棠：「……」
葉無瑕緊張地說：「小六，我們是成了親的，我還入了你方家族譜，你可不能拋棄我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
方若棠眉心微蹙，忽又輕佻一笑。
「你們倒喜歡她。」
六個男人齊刷刷地變了臉，懼怕又驚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若棠腦袋一歪，看著顧晏錦笑。
「字面上的意思，不懂嗎？」
顧晏錦嘴角顫了顫。
自小，他就被立為儲君，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聽到一句話，就嚇到腿都軟了的地步。
「她、她不見了？」
顧晏錦很想問，小六是不是被眼前的人取代了，又或者奪舍了？
他一直以為小六恢復不過是多了以前的記憶，但沒有想過，原本天真善良的小六，會被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人完全取代。
除了這張臉，他看不出任何一點，小六的痕跡，甚至連她的臉都不像小六，小六不會這樣冷漠地看著他們。
她是一個愛笑的姑娘，看人時，總是眉眼彎彎，未語先笑。
而不是如同眼前這人，即便笑也是譏笑。
「如果我說是呢？」方若棠有點惡趣味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她想看看他們會怎麼回答。
看著六個男人瞬間紅了眼眶，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方若棠的目光一掃而過，抬眼似笑非笑地問：「捨不得？」
六個男人抿著嘴，出奇一致地盯著方若棠，一股子倔強的味道。
「想她回來嗎？」
方若棠聲音輕輕的，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蠱惑人心。
六個男人不自覺的上當，下意識地點頭。
就見她忽然惡劣一笑，「想吧！」
「但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結界中。
原本一直一臉安詳如同睡著了的少女，眼睫顫了顫，慢慢睜開，懵懂的眼神漸漸變得冷清，她緩緩坐起身，看了看雙手，一臉意興闌珊的「嘖」了一聲。
【大人，大人，你醒了？】小鏡子歡快的聲音響起。
少女挑了一下眉，在面門上輕抓了一下，就將小鏡子從她的識海里剝離出來，
「你是什麼東西？」
「大人，我是小鏡子啊，是你最忠誠的夥伴啊！」
「我的夥伴？」
少女輕笑，小鏡子惱羞成怒。
懂了她笑容中的輕視。
但很快反應過來了，大哭。
「大人，你不會恢復記憶就忘了我吧？大人，那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少女活了億億萬萬年，腦海里的記憶繁雜。
醒來也未及多想。
只當是再一次自尋死路，沒能多沉睡幾年罷了。
倒是被這個奇怪的小東西提醒後，才察覺出一絲絲異樣。
「嘖！難怪這麼弱！」
她以為是她剛甦醒，身體太弱，原來換了一個殼子。
「小東西，你倒挺大膽，敢寄住在我的識海里。」
「嗚……」
小鏡子暴風哭泣，「不是的，我也是被逼的，大人，我一顆紅心向著你，你知道的啊！我從來都是你的狗腿子。」
少女忽然笑了。
記起她如今的這具身體名叫方若棠。
也記起了她這不到二十年的人生，倒比她以前千年萬年都精彩。
特別是……
嘖！
小鏡子看方若棠這樣，一器承受不來，偷偷給其他六人傳遞消息，只是方若棠今非昔比，他任何一個小動作，她都能察覺得出來。
小鏡子：……
呆住！
不敢動。
傻笑，企圖萌混過關。
但顧晏錦六人這時已經連通了信號，在那邊緊張而擔憂地問：「小六是不是醒了？」
「嘿嘿！」小鏡子討好的一笑。
方若棠彈指對著小鏡子輕輕一敲，那強大的氣息便有毀了他的力量，嚇得小鏡子無中生淚。
「大、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求求你！」
「嗯？」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背著你傳消息，我真的錯了，我就是想讓他們來分攤火力，嗚……大人，你原諒我吧！」
小鏡子撕心裂肺地哭叫。
「聒噪！」
方若棠輕輕一聲，小鏡子立刻收了聲。
她起身，抬手撤了結界，但看到六個風姿綽約的男子，神情緊張又忐忑地等在附近。
看見了她，立刻迎了上來。
「小六，你沒事吧？」
「小六妹妹。」
「小若若。」
「小可愛……」
「小六。」
「小六。」
六人，一人一聲。
方若棠意味不明地看著六人，「我沒事。」
「你沒事就好，你這次閉關三個月，若不是小鏡子再三保證你沒事，我們都恨不得打破結界硬闖了。」崔時序說話間，伸手就要摸方若棠的臉。
方若棠往後一步，興味地看著他們。
「膽挺肥啊！」
六人表情僵了僵，心裡也沉了下去。
「小六妹妹？」
「小六妹妹？你……這樣叫我？」
方若棠沒有太大的反應，但這個稱呼讓她忍不住在嘴裡咀嚼了一遍，開天闢地第一次，有人敢這樣稱呼她。
不得不說，有些新奇。
「小六妹妹，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崔時序臉上的笑容有些龜裂，眼神里布滿了恐懼。
顧晏錦看著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的方若棠，心裡沉了再沉，察覺到她身上深不可測的威壓，心裡甚至忍不住膽顫。
他強壓下心裡的畏懼，面上裝出不動聲色的模樣。
「小六，你……還記得我嗎？」
方若棠朝他看去，在腦海里搜了搜，才說：「顧晏錦。」
顧晏錦嘴角微微抽搐。
不對！
方若棠不會這樣冷漠地看著他，更不會連名帶姓地叫她。
顧南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笑容看似有些傻，但其實全是試探地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你以前喜歡看的話本子一樣，失去了記憶呢！你既記得晏錦，自也就記得我吧？」
「顧南程！」
方若棠這一世的記憶漸漸清晰。
容行心思一動，抬手去抓方若棠的手，卻抓了一個空，反而對上一雙微涼的眼神，他心裡顫了顫，有些難以接受，再次伸手，依舊抓空了。
他垂著眼，看著空空的雙手。
小聲地說：「你恢復了記憶，對不對？」
方若棠挑眉。
這一副她是負心漢的模樣，是演給誰在看？
「你不要我了嗎？」霍止戈緊抿著唇，眼裡全是擔憂的懼怕。
方若棠：「……」
葉無瑕緊張地說：「小六，我們是成了親的，我還入了你方家族譜，你可不能拋棄我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
方若棠眉心微蹙，忽又輕佻一笑。
「你們倒喜歡她。」
六個男人齊刷刷地變了臉，懼怕又驚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若棠腦袋一歪，看著顧晏錦笑。
「字面上的意思，不懂嗎？」
顧晏錦嘴角顫了顫。
自小，他就被立為儲君，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聽到一句話，就嚇到腿都軟了的地步。
「她、她不見了？」
顧晏錦很想問，小六是不是被眼前的人取代了，又或者奪舍了？
他一直以為小六恢復不過是多了以前的記憶，但沒有想過，原本天真善良的小六，會被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人完全取代。
除了這張臉，他看不出任何一點，小六的痕跡，甚至連她的臉都不像小六，小六不會這樣冷漠地看著他們。
她是一個愛笑的姑娘，看人時，總是眉眼彎彎，未語先笑。
而不是如同眼前這人，即便笑也是譏笑。
「如果我說是呢？」方若棠有點惡趣味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她想看看他們會怎麼回答。
看著六個男人瞬間紅了眼眶，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方若棠的目光一掃而過，抬眼似笑非笑地問：「捨不得？」
六個男人抿著嘴，出奇一致地盯著方若棠，一股子倔強的味道。
「想她回來嗎？」
方若棠聲音輕輕的，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蠱惑人心。
六個男人不自覺的上當，下意識地點頭。
就見她忽然惡劣一笑，「想吧！」
「但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