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名師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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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回頭給你!」

  方若棠有些想法,所以也沒有跟陶蘇直接說給她什麼。

  而是在心裡吩咐小鏡子。

  【你拓印一些食修大佬做靈食的場面,放到留影石里,順便給我找點陣法書,我到玉簡上刻些陣法,讓那些秘籍變成文字圖畫並存的形式,如此也算我教了她。】

  【哇,大人,你好聰明呀!】

  小鏡子的動作很快,而且拓印都的都是幾千幾萬年前,早就已經飛升的大佬,留下來的圖畫。

  畢竟小鏡子手裡也不可能藏有不入流的食譜。

  看著小鏡子給她投來的陣法圖,方若棠看了一眼,頗為自信,好似很簡單,她也沒有多研究,掏出玉簡,在上面用靈力刻畫。

  陶蘇不知道方若棠在心裡和小鏡子說話,就見靈食擺在桌上有一會兒,但方若棠吃得並不專注。

  這和她往日做了靈食,讓師尊吃,完全不一樣。

  「是今日做得不好吃嗎?」

  陶蘇有點猶豫,她明明嘗了味道很不錯,才提來讓師尊品嘗。

  「好吃。」

  方若棠有點敷衍地回答。

  陶蘇求助地看向兩位師丈。

  葉無瑕輕笑了一聲,「你師尊說好吃就是好吃,她若覺得不好吃,會直接告訴你,此番是在給你準備秘籍。」

  「噢!」

  陶蘇有點懵。

  給她準備?

  怎麼準備?

  只能看出師尊兩眼空空,不是很專注的樣子,好似已經神遊了一樣。

  容行和葉無瑕本來就都不是熱絡的性格,即使陶蘇是方若棠的弟子,兩人也沒有想要和她親近來往的想法。

  容行的外型就拒人千里了,葉無瑕看著面善,但想走入他的心裡可不比走入容行的心裡容易。

  兩人對方若棠的男弟子都不親近,更何況是女弟子,解惑回了一句,便各自沒再說話。

  直到方若棠把弄好的玉簡拿出來,交給陶蘇。

  「你看看吧!等學完了再來和我說。」

  陶蘇接下,往額間一放。

  腦海里清楚地播放了大能做靈食的畫面。

  而且,從易到難。

  「這可是幾千年前,唯一一位以食修入道又飛升上界的真人,你跟著他好好學,這種名師指導,可比此界的修士要強上許多,別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陶蘇瞠目結舌。

  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東西。

  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震驚後,吃驚到不會說話的狀態。

  方若棠也沒理她,這才安安心心地品嘗美食。

  果然,吃東西的時候,就要心無旁騖,這樣才能吃出食物的美味。

  她嘗了一口,立刻招呼容行和葉無瑕兩人吃。

  一臉驚嘆地說:「這個好吃,你們快嘗嘗。」

  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還能流汁,汁水是清甜的果桃味。

  兩人跟著一起吃,很是配合。

  陶蘇帶來的兩個大食盒,足夠他們三個人吃了。

  方若棠吃得小肚子都鼓起來了,看陶蘇依舊一副沉迷在玉簡里的模樣,她也沒管她,邁著安逸的步伐回房了。

  葉無瑕抬手一揮,就收拾了石桌上的殘留。

  他覺得來了修真界,這一點是最方便的,比做凡人時,便捷許多。

  陶蘇過於痴迷,整個人如同入定了一樣。

  玉簡里,幾乎囊括了一個飛升大佬的一生。

  他是怎麼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走上了食修這條路,然後又有怎樣的機遇,最終飛升成功。

  即使每一次境界提升時,心境的變化,玉簡里也詳細記錄了。

  方若棠說這是名師講座,可一點都沒有說錯。

  結果就是方若棠睡了一覺起來,看到依舊站在她院子裡的陶蘇,她嚇了一跳,拍拍胸口,又搖了搖頭,嘀嘀咕咕地從她的面前走過了

  容行和葉無瑕兩人昨晚並沒有入睡,而是修煉了一晚,自然知道陶蘇在院子裡站了一個晚上的事情。


  而且她周身靈力浮動,明顯是看到玉簡的內容後,心境得到了提升,兩人也沒打擾她。

  一行三人,去到大殿前的明堂。

  昨日就和大姐姐他們約好了,今日在這裡集合。

  到的時候,不止大姐姐和餘生在。

  江望舟和元昭也在。

  兩人正和方盛棠在說話,剛了解了始末,方若棠就來了。

  「宗主,此行出門,我們與你同行吧?」

  「是呀!我們還沒見過傳界香,想去看一看。」

  江望舟說完,元昭也在一旁附和。

  方若棠無所謂地聳聳肩。

  「可以是可以,但宗門的事情?」

  「無妨,我的弟子在。」

  江望舟和元昭同時出聲。

  方若棠眼睛亮亮地看向兩人。

  這兩個人和她一樣呀!

  萬事弟子服其勞。

  事實上,不止他們三人,整個修真界都是如此,而且只有得師尊喜愛又有本事的弟子,才有這樣的殊榮。

  方若棠想著江望舟和元昭也出門的話,就隨便叫住了個路過的弟子,讓他給無憂和陸江亭各帶一句話。

  金無憂倒好,反正兩位長老出不出門,她手裡都要管這麼多事情,但躺在床上,還在休養地陸江亭卻是一臉的茫然。

  不是,他剛來天一宗吧?

  他和方宗主談好了嗎?

  怎麼就開始管理宗門上下的事宜了,一點過度都不用給他留嗎?

  此時,已經醒來了的秦鴻延。

  他一慣是一臉的嚴肅。

  此時即使傷重,動彈不得,也沒在臉上顯現出來。

  昨晚就醒過一次,已經聽陸江亭說了事情始末。

  此時看他這樣,雙眼不過無神了一瞬,很快便又恢復了往日的理智,嚴謹地說:「如此也好。」

  「師兄……」

  秦鴻延看著陸江亭,示意他餘下未出口的話,便不用說了。

  「這幾日正好在宗門上下多多走動,對內部情況多多了解打聽,若是……便把那些送出去的弟子都召來吧!」

  「師兄,那樣的話,我們天罡門就不復存在了呀!」

  「無妨,人在便可。」

  秦鴻延一個不看重門主位置的人,本來就不在乎這些虛的。

  而陸江亭又一慣聽他的話,猶豫掙扎了一下,也聽話的執行,白天拖著一個病體,積極地打入內部。

  無憂等人都盯著他,但看他沒有什麼惡意,也就沒有阻止,反正天一宗,事無不可對人言。

  只是陸江亭越了解表情就越詭異。

  他的心情,也只有和當初剛來天一宗的江望舟有得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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