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說你要
應欲語一吃到喜歡的東西，心情就會特別好。
這家餐廳的菠蘿咕嚕肉也好吃，酸酸甜甜的。
梁至嶸總是把這盤菜轉到她的面前讓她夾。
當那個捲毛也想要夾一塊嘗嘗時，梁至嶸還不讓，又轉到了應欲語的手邊。
捲毛抬著手，夾了夾空氣，無語到了極點：「要不你直接端下來，給你老婆一個人吃好了。」
「行啊。」梁至嶸答應了，還真的打算照做。
應欲語及時制止，耳根一片通紅：「你別這樣呀，讓大家一起吃。」
她可是很有禮儀的好寶寶。
簡單的一句話，應欲語收穫了在場四個男人的好評。
尤其是捲毛，不僅誇她善良，還說以後的理想型要照著她找。
梁至嶸立刻瞪去了一眼。
看得捲毛心裡訕訕的，他問：「老梁，你占有欲有必要這麼強嗎？我只是說理想型、理想型！我又沒說找你老婆本人。」
另外還有一個跟著男人跟著說道：「不過你們夫妻倆感情好好，老梁，看來你已經徹底忘記了......」
「咳咳咳！」
剩下三個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蓋過了那道聲音。
剛才說話的那人也反應了過來，尷尬地彎下腰，假裝找可以充電的地方，他嘴裡碎碎念叨著：「奇怪啊......這怎麼充不進電呢？」
捲毛瞥了一眼，一本正經：「插頭都沒進到插座里，怎麼充電？」
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話，但是所有人都莫名繃緊了。
因為想到這裡還有女生在，需要多多注意。
「噗嗤——」
沒想到應欲語先笑出聲，意識到自己的人設即將崩塌，她連忙低下了頭，懊悔不已。
應該假裝聽不懂才對的！
她現在的腦袋上頂滿了猜忌的目光。
梁至嶸也眯了眯眼，一臉深沉。
不行！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辣～」應欲語委屈地含著嘴唇，指著桌上的芥末說道：「剛才嗆到了。」
梁至嶸給她盛了一碗甜的豆沙元宵。
沒過一會兒，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在場一位男士的老婆姍姍來遲，手裡還拎了一瓶價格昂貴的威士忌，她頗為熱情地說道：「大家別客氣，當水喝。」
然後先給應欲語倒了一小杯嘗嘗味道。
出於禮貌，應欲語拿起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果脯的香氣混合著濃烈的煙燻橡木氣息。
「好喝！」應欲語眼睛都在一瞬間亮了起來。
梁至嶸頭疼得眼皮都一跳，從小姑娘手中抽走杯子，低聲道：「好喝也不能多喝。」
應欲語正要反抗。
那位帶酒來的女士還幫她呢，又給她了一隻新的杯子，倒上滿滿一杯，對梁至嶸說道：「你就讓她喝吧，她又不是你閨女，管那麼嚴？」
梁至嶸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因為要開車，滴酒未沾。
剩下的人，包括應欲語在內，一喝上這威士忌都出奇得安靜，包廂內的燈光也漸漸昏暗下來，很有氛圍。
應欲語很快喝空了一杯，這酒勁大，她的臉頰兩側緋紅髮燙，腦袋裡面也暈乎乎的了。
但是雙手很自覺，還想去夠桌上的酒瓶。
再來一杯。
「不行了。」梁至嶸眼眸深邃起來，將剩下的酒放到自己身旁，不讓應欲語碰到。
應欲語輕輕吸了吸鼻子，跟撒嬌似的說道：「不要不行嘛......」
這翹起來的尾音，跟會勾人心弦似的。
梁至嶸突然有些口乾，眼神也在發著暗。
他一隻手臂搭在應欲語後面的椅子上，摸著她的長髮，誘哄道：「那你說，你要。」
應欲語眨了下眼睛，呆呆地照做：「我要。」
男人的氣息愈發灼熱，脖頸間，喉結不斷上下滾動，「乖，還要叫我的名字。」
應欲語大概是在想要怎麼組織語言，她低著腦袋，好半晌都沒個動靜。
天花板上的燈光氤氳在玻璃盞中，像是忽然有了生命似的，光線隨著呼吸頻率輕輕震顫，曖昧朦朧。
好久以後，應欲語才抬起頭，她抓住了男人的衣角，眼睛濕漉漉地說道：「梁至嶸，我要。」
那手指青蔥如玉。
梁至嶸低下頭看著，喘息越來越急促。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句髒話。
真的很想立刻把這個小姑娘給帶回車上去。
逗她逗的，讓他難受了。
包廂里的其他人都在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抬起頭看他們兩個。
梁至嶸眼神里裹挾著強勢的侵略感，摸著應欲語頭髮的動作一頓，逐漸變成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盯著那瓣粉嫩水盈的嘴唇，想要覆蓋上去。
「妹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手間？」
一道突兀的女聲打斷了一切。
應欲語迷茫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回答道：「好。」
梁至嶸的懷裡一下子就空了。
衛生間的燈光明顯刺眼很多。
應欲語掬起一捧清水洗了洗臉，酒醒了不少。
正好，那位女士也上完走到洗手台前。
應欲語原本想和對方說聲「謝謝」，她畢竟喝了挺多酒。
但是對方先開口道：「梁至嶸對你很不錯啊。」
她洗完手，抽了張紙，一邊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水珠，一邊不經意道：「明早他公司的股市就能漲了吧？」
——「什麼意思？」
應欲語眉頭擰緊著。
女人朝她笑了笑，驚訝回答道：「怎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最近他公司里有他要離婚的傳聞，那群股東會的老東西動盪不安，以為他要分股份給你，所以個個急得在暗地裡收購。」
「不過，等新聞出來了，鬧劇也就將停止了。」
女人說完以後，轉身就走。
水龍頭還在嘩啦啦地流著水。
應欲語失神良久，才關上，走回了包廂。
時間不早，眾人都決定今天晚上就此散場了。
應欲語一個人走在最前面，先出了餐廳。
風很大，她身上裙子又單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肩膀。
梁至嶸將車鑰匙交給去取車的泊車員。
然後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一邊說道：「先穿上我的。」
他的手剛碰到應欲語的肩膀。
不遠處，有個閃光燈「咔嚓」了兩下。
應欲語臉上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原來是這種假裝很恩愛的新聞嗎？
她毫不猶豫地將男人的手推開，喊道：「梁至嶸，你別碰我。」
——「你讓我覺得噁心。」
這家餐廳的菠蘿咕嚕肉也好吃，酸酸甜甜的。
梁至嶸總是把這盤菜轉到她的面前讓她夾。
當那個捲毛也想要夾一塊嘗嘗時，梁至嶸還不讓，又轉到了應欲語的手邊。
捲毛抬著手，夾了夾空氣，無語到了極點：「要不你直接端下來，給你老婆一個人吃好了。」
「行啊。」梁至嶸答應了，還真的打算照做。
應欲語及時制止，耳根一片通紅：「你別這樣呀，讓大家一起吃。」
她可是很有禮儀的好寶寶。
簡單的一句話，應欲語收穫了在場四個男人的好評。
尤其是捲毛，不僅誇她善良，還說以後的理想型要照著她找。
梁至嶸立刻瞪去了一眼。
看得捲毛心裡訕訕的，他問：「老梁，你占有欲有必要這麼強嗎？我只是說理想型、理想型！我又沒說找你老婆本人。」
另外還有一個跟著男人跟著說道：「不過你們夫妻倆感情好好，老梁，看來你已經徹底忘記了......」
「咳咳咳！」
剩下三個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蓋過了那道聲音。
剛才說話的那人也反應了過來，尷尬地彎下腰，假裝找可以充電的地方，他嘴裡碎碎念叨著：「奇怪啊......這怎麼充不進電呢？」
捲毛瞥了一眼，一本正經：「插頭都沒進到插座里，怎麼充電？」
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話，但是所有人都莫名繃緊了。
因為想到這裡還有女生在，需要多多注意。
「噗嗤——」
沒想到應欲語先笑出聲，意識到自己的人設即將崩塌，她連忙低下了頭，懊悔不已。
應該假裝聽不懂才對的！
她現在的腦袋上頂滿了猜忌的目光。
梁至嶸也眯了眯眼，一臉深沉。
不行！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辣～」應欲語委屈地含著嘴唇，指著桌上的芥末說道：「剛才嗆到了。」
梁至嶸給她盛了一碗甜的豆沙元宵。
沒過一會兒，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在場一位男士的老婆姍姍來遲，手裡還拎了一瓶價格昂貴的威士忌，她頗為熱情地說道：「大家別客氣，當水喝。」
然後先給應欲語倒了一小杯嘗嘗味道。
出於禮貌，應欲語拿起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果脯的香氣混合著濃烈的煙燻橡木氣息。
「好喝！」應欲語眼睛都在一瞬間亮了起來。
梁至嶸頭疼得眼皮都一跳，從小姑娘手中抽走杯子，低聲道：「好喝也不能多喝。」
應欲語正要反抗。
那位帶酒來的女士還幫她呢，又給她了一隻新的杯子，倒上滿滿一杯，對梁至嶸說道：「你就讓她喝吧，她又不是你閨女，管那麼嚴？」
梁至嶸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因為要開車，滴酒未沾。
剩下的人，包括應欲語在內，一喝上這威士忌都出奇得安靜，包廂內的燈光也漸漸昏暗下來，很有氛圍。
應欲語很快喝空了一杯，這酒勁大，她的臉頰兩側緋紅髮燙，腦袋裡面也暈乎乎的了。
但是雙手很自覺，還想去夠桌上的酒瓶。
再來一杯。
「不行了。」梁至嶸眼眸深邃起來，將剩下的酒放到自己身旁，不讓應欲語碰到。
應欲語輕輕吸了吸鼻子，跟撒嬌似的說道：「不要不行嘛......」
這翹起來的尾音，跟會勾人心弦似的。
梁至嶸突然有些口乾，眼神也在發著暗。
他一隻手臂搭在應欲語後面的椅子上，摸著她的長髮，誘哄道：「那你說，你要。」
應欲語眨了下眼睛，呆呆地照做：「我要。」
男人的氣息愈發灼熱，脖頸間，喉結不斷上下滾動，「乖，還要叫我的名字。」
應欲語大概是在想要怎麼組織語言，她低著腦袋，好半晌都沒個動靜。
天花板上的燈光氤氳在玻璃盞中，像是忽然有了生命似的，光線隨著呼吸頻率輕輕震顫，曖昧朦朧。
好久以後，應欲語才抬起頭，她抓住了男人的衣角，眼睛濕漉漉地說道：「梁至嶸，我要。」
那手指青蔥如玉。
梁至嶸低下頭看著，喘息越來越急促。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句髒話。
真的很想立刻把這個小姑娘給帶回車上去。
逗她逗的，讓他難受了。
包廂里的其他人都在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抬起頭看他們兩個。
梁至嶸眼神里裹挾著強勢的侵略感，摸著應欲語頭髮的動作一頓，逐漸變成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盯著那瓣粉嫩水盈的嘴唇，想要覆蓋上去。
「妹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手間？」
一道突兀的女聲打斷了一切。
應欲語迷茫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回答道：「好。」
梁至嶸的懷裡一下子就空了。
衛生間的燈光明顯刺眼很多。
應欲語掬起一捧清水洗了洗臉，酒醒了不少。
正好，那位女士也上完走到洗手台前。
應欲語原本想和對方說聲「謝謝」，她畢竟喝了挺多酒。
但是對方先開口道：「梁至嶸對你很不錯啊。」
她洗完手，抽了張紙，一邊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水珠，一邊不經意道：「明早他公司的股市就能漲了吧？」
——「什麼意思？」
應欲語眉頭擰緊著。
女人朝她笑了笑，驚訝回答道：「怎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最近他公司里有他要離婚的傳聞，那群股東會的老東西動盪不安，以為他要分股份給你，所以個個急得在暗地裡收購。」
「不過，等新聞出來了，鬧劇也就將停止了。」
女人說完以後，轉身就走。
水龍頭還在嘩啦啦地流著水。
應欲語失神良久，才關上，走回了包廂。
時間不早，眾人都決定今天晚上就此散場了。
應欲語一個人走在最前面，先出了餐廳。
風很大，她身上裙子又單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肩膀。
梁至嶸將車鑰匙交給去取車的泊車員。
然後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一邊說道：「先穿上我的。」
他的手剛碰到應欲語的肩膀。
不遠處，有個閃光燈「咔嚓」了兩下。
應欲語臉上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原來是這種假裝很恩愛的新聞嗎？
她毫不猶豫地將男人的手推開，喊道：「梁至嶸，你別碰我。」
——「你讓我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