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嬴政:劉備和曹操是誰?張良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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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自己嘗一嘗便知。」

  嬴弈示意秦冶端過去。

  「謝公子。」

  徐清接過玻璃盞,先是反覆的打量,心中震撼居然有品相這麼好的水玉,然後又喝了口裡面的烈酒。

  「嘶…」

  瞬間,徐清被辣得面部扭曲,身體一哆嗦。

  不過下一刻,

  一股醇香厚重的香味,從喉嚨中散發出來,回味無窮!

  「這…」

  徐清臉色漲紅,腦袋有點發懵,這酒的力道著實有些大。

  「酒,玻璃盞。」

  嬴弈笑了笑,道:「給你一成利潤,但我要提前拿到五萬鎰黃金!」

  「……好!」

  徐清咬了咬牙。

  看來只有停下部分商業了,不過拿到這兩者的銷售權就是好的,足足一成的利潤,沒多久便會回本!

  「儘快給我送來。」

  嬴弈目光深邃,沉聲道。

  他拿著還有大用,時間緊迫。

  「我需要點時間湊齊。」徐清計算了下,「大概今夜就給公子送來!」

  「那便好。」嬴弈道。

  待到徐清匆匆離去,嬴弈又命秦冶去找大量鐵匠,有多少找多少。

  很快,兩個時辰後。

  百餘名鐵匠齊聚太阿殿,在嬴弈隱秘的命令下,其中八成的鐵匠千萬乾元宮,兩成的鐵匠則是跟著他。

  來到咸陽宮不遠處。

  嬴弈指著一片空地,道:「就在這裡,你們給我造一個祭天台出來,記住,要那種隨時可拆卸的!」

  「是!公子!」

  鐵匠們瓮聲瓮氣道。

  隨即,嬴弈又名人取來黑布,遮擋在四周,使得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一切做完後,

  嬴弈正準備回去檢查「紙」的研究進度,要對付諸子百家,紙是其中必備的一環。

  然而就在這時,

  趙高帶著胡亥,正巧從咸陽宮裡出來,一下便看到了這邊。

  「喲,這不是九哥嗎?」

  胡亥雙手叉腰,小臉一副拽拽的模樣,得意洋洋道。

  「是胡亥啊…」

  嬴弈眯著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有意思。

  「九哥,你這是在幹嘛呢?遮了個黑布,不會要在裡面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吧?」胡亥陰陽怪氣道。

  「這可是父皇的咸陽宮…」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胡亥懵了,他身後的趙高也懵了,這…胡亥被打了一巴掌?

  嬴弈怎麼敢的!

  瞬間,胡亥小嘴一癟,眼睛通紅就要哭著罵出來,趙高也是神色陰沉,當著他的臉打胡亥,無視他?!

  正當兩人即將爆發時…

  嬴弈卻是沉著臉,先一步興師問罪的低喝道:

  「放肆!」

  「胡亥你敢侮辱父皇!」

  ???

  胡亥張大了嘴,他被打了,還說他侮辱父皇?

  「你你你…」

  胡亥又急又委屈,小臉一垮,都快崩潰了。

  趙高冷著臉站出。

  「公子弈,哪怕你是公子,但羞辱污衊同為公子的胡亥,也是要按宗室法嚴懲的!」

  終於抓到對方把柄了!

  胡亥這一巴掌,沒白挨。

  誰知嬴弈一臉輕蔑,反道:

  「哼!」

  「趙高,你身為胡亥老師,在他說出侮辱父皇之言時,不加阻止、反倒縱容,罪加一等!」

  「……」

  趙高嘴角微抽,這傢伙壓根不按路數回話,他咬著牙道:


  「胡亥何來侮辱陛下之言!」

  嬴弈冷哼,硬懟道:

  「我建祭天台,乃是受父皇允許,胡亥卻說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不是侮辱父皇是什麼!」

  趙高眼角狂跳。

  一時無言辯駁,他最終只好憋了句:「哼,來日方長,等著瞧吧。」

  說哇,他拉著胡亥離去。

  瑪德,胡亥這一巴掌白挨了。

  「跟我斗?」

  嬴弈挑著眉,雙手背立身後,朝著乾元宮而去。

  看看「紙」怎麼樣了。

  同時,嬴政和文武百官們,也收到了這個消息,皆是知道嬴弈在咸陽宮殿外,神神秘秘的搞什麼。

  乾元宮。

  嬴弈指導了下製紙的進度,又和方式們商量了下火藥的配比,直到晚上才回太阿殿。

  此刻,徐清也將黃金和銅運來。

  「開始吧。」

  嬴弈目光閃爍,對著秦冶道,他要做一個前所未有的「神跡」,祭天台!

  「是。」秦冶回道。

  而就在這個夜晚。

  一道道黑衣人從趙高的府邸潛出,分布在咸陽各處,不知去向。

  咸陽慶縣,郊外。

  一個極為偏僻的村子中,十多個壯漢半跪在地,前面是一名全身籠罩在斗篷里的瘦削人影。

  「記住大人交代的事,屆時,大人會為你們創造機會。」

  「是!」

  為首的刀疤臉壯漢低喝。

  瘦削人影滿意的點頭,轉身離開,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

  刀疤臉壯漢複雜的起身。

  「趙哥,我們真的要去刺殺那個公子弈嗎?」旁側,王二遲疑的問道。

  「這是大人要求的。」

  趙開點點頭,沉聲道。

  「可是…那位公子,前不久還解決了蝗災,為天下蒼生…」另外一人也是皺眉。

  他們是反暴秦,暴君。

  但沒想過會去殺一個公子,不僅是殺了沒意義,而且容易暴露,何況對方還做了件好事…

  「別說了。」

  趙開抬手阻止眾人,看向茅草屋的方向,「我們去聽聽那位大人這怎麼說。」

  所有人也都是看去。

  每人的臉上,皆露出崇敬、信服的神色,仿佛對他們來說,裡面那人是神明般的存在。

  進了屋。

  「此人,便是你們所說的…一直庇護你們的那位大人?」

  一名身穿麻衫,但雙眼極其透亮的年輕人望來,眼中如同有大智慧。

  「他是那位大人的屬下。」

  趙開恭敬道。

  「他此來讓你們做什麼?」

  張良平靜問道。

  「讓我們…刺殺公子弈!」趙開沉聲道,其他人則是沒說話,面色各異。

  他們很疑惑,

  為什麼要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去刺殺一個公子?要說刺殺暴君還差不多!

  「公子弈嗎…」

  張良喃喃自語,眉頭蹙起又鬆開,緩緩道:「我此次冒險入咸陽,也是為了他而來。」

  嗯?

  眾人都是一驚。

  接著,只聽張良又道:「此人突然展露鋒芒,又是辨金丹之毒,又是解決蝗災之禍,很不簡單。」

  「但最讓我感到忌憚的,是他的那番驚人治國言論。」

  說到這,他臉色一沉。

  「那一套下來。」

  「削權貴,收百家,安百姓,滅反賊,征異族,奴役天下…若那神秘人沒有騙我,公子弈此人…」

  「威脅極大!該殺!」

  趙開等人沉默。

  既然張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必然是沒錯的。


  「那就殺!」

  趙開眼睛一眯,右手握住腰間的利劍,殺氣騰騰道。

  「但不急。」

  張良又搖頭,冷聲道:「此次天公相助,又是蝗災又是天雷,我趁機布下大局,看他怎麼應對!」

  他自詡智謀無雙,

  此次,他倒要看看那個公子弈,會以什麼手段來解局!

  若他輸了…

  那就要不惜一切代價,除去這個大患!公子嬴弈!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

  太阿殿。

  「公子,趙高不會暗害公子吧?」秦冶面露擔憂。

  「他敢?」

  嬴弈一挑眉,政哥還在呢,趙高敢明目張胆害他?

  最多耍耍陰謀。

  「可是…」秦冶想了想,道:「我今日在外採購材料時,聽到了些風聲。」

  「有酒肆傳言,稱公子和扶蘇有驕縱逆亂之心,也認為陛下殘暴無德,所以才建祭天台,為的是…

  想逼迫陛下向上天祈罪。」

  嬴弈沒理會。

  這麼弱智的傳言,誰信?

  誰敢逼政哥?即便是頭鐵娃扶蘇,也最多頂幾句嘴,這已經是極限了。

  「我的意思是…」

  秦冶糾結道:「公子和趙高已是不死不休,若把趙高逼急了,他認為必輸的情況下,難免兵行險招。」

  「老秦,有點道理。」

  嬴弈目光微凝,他之前的確沒忘這方面去想。

  趙高可能不敢,但他卻不得不防,何況後面對付六國餘孽,引火於身,難免不會遭遇刺殺什麼的。

  「要說防刺殺…」

  嬴弈皺皺眉,思索起來。

  向父皇要禁衛保護?不行,禁衛總不能隨時隨地保護他吧。

  袖箭?內甲?燧發槍?

  「燧發槍倒是可以一試…」

  想到這,嬴弈動身去了乾元宮一趟,召集孫東等方士和鐵匠,足足探討了以一個時辰才結束。

  接下來,他又看了看咸陽宮前「祭天台」的進度。

  其他時間,要麼是研製「紙」,要麼是試驗黑火藥,要麼解決下燧發槍的製作問題。

  很快,到了深夜。

  轟隆!!

  天空中,幾道悶雷炸響!

  刺眼的雷電閃耀下,天地有一剎那的明亮。

  「引雷的好天氣啊…」

  宮殿之外,嬴弈背著雙手,靜靜地望著天上眼神莫名,不知在想什麼。

  太川殿。

  「繼續監視趙高。」

  玄紋案桌前,嬴政批閱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竹簡,一邊淡淡說道。

  空蕩蕩的大殿裡,

  一道影子隱沒於後方的黑暗之中,只留下微不可聞的沙啞聲:「是…」

  殿內恢復安靜。

  嬴政又批閱了會兒竹簡,才揉揉眉心,深深的吐了口氣。

  「都不安生啊。」

  趙高、嬴弈、還有咸陽內又莫名其妙傳出的流言,以及一股暗流涌動的勢力行蹤莫定。

  沉吟片刻,他對著空氣道:

  「調十名玄衛,暗中保護公子弈,命白擎率領五十名禁衛,日夜駐守太阿殿。」

  無人應答,似乎在自語一般。

  趁著休息之時,嬴政的目光又往光幕上看去。

  嗯,那則委託還在。

  「十萬大軍真正的兵臨長安,也要些十日,朕應該趕得及。」

  嬴政心中默默期待。

  另一個時空的王朝啊…是什麼樣的呢?對方那兒有沒有大秦?

  那個大秦始皇也是他嗎?

  真想見一面…

  忽然,光幕閃了一下。

  【劉備:求助!曹操百萬大軍揮師南下,我已派孔明前往江東聯吳抗曹,現特向諸位求助兵馬良策…】

  「劉備?曹操?」

  嬴政眼睛一亮。

  又是兩個從未聽說過的名字,都是皇帝嗎?還是「王」?

  不過那個叫曹操的實力很強啊,居然有百萬大軍?

  大秦也才堪堪百萬!

  「可惜第三個副本還沒完成,否則朕倒是能見識一下,其他王朝的風采了。」

  嬴政有些遺憾。

  可惜了一下,孤燈燭影下,他又埋首伏案,繼續批閱起竹簡。

  還有許多事待解決。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這兩日期間沒發生什麼大事,除了某個流言更離譜了些。

  太阿殿。

  「公子,蒙毅大人和公子扶蘇前來拜見,正在偏殿等候。」秦冶走來道。

  「他們來幹嘛。」

  嬴弈想了想,道:「將他們請到正殿去,說我馬上過來。」

  「是。」秦冶離開。

  嬴弈放下手中的燧發槍,目前只做出了外形,離成品還早,所以他想先做幾個簡易手雷用用。

  只是威力沒那麼大。

  但在裡面填入銅、鐵碎片啥的,勉強還行吧。

  若真有人來刺殺…

  收拾完,他來到正殿。

  蒙毅和扶蘇早已在此等待,見嬴弈前來,扶蘇來不及行禮,皺眉道:「弈弟,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大兄為何這樣說?」

  嬴弈笑笑沒在意。

  「是我堅持要建祭天台,弈弟支持我,說服了父皇,所以才導致外有傳言…說弈弟…」

  扶蘇沒好說下去,儒雅的臉上露出些許愧疚。

  「這個不管大兄的事。」

  嬴弈擺擺手,扶蘇的這個祭天台倒是給了他靈感,只不過可能對方想的祭天台,和他想的…嗯,有些不同。

  「公子。」

  蒙毅也是沉聲開口道:「如今,外面皆傳,你挾功驕縱、忤逆陛下,試圖定陛下之罪!並且…」

  「公子胡亥試圖勸說,卻反被你打了一巴掌,還罵他盲目信任陛下,只會阿諛奉承!」

  「……」

  嬴弈眼皮直跳。

  好傢夥,趙高這是演都不演了,如此明顯,真當政哥是傻子啊?

  面對蒙毅和扶蘇的擔憂,嬴弈卻是擺手道:

  「不用管。」

  「不管?任憑流言繼續謠傳?」蒙毅皺眉。

  他認為,嬴弈是沒意識到這個的嚴重性,若是以假亂真,百姓們都信了…

  「嗯。」

  嬴弈點頭,只要到時祭天台展現出神威,那麼一切流言都會粉碎。

  不僅如此,

  現在他被傳得越惡、越不孝,待反轉後,對他的好處反而更大!

  「對了,我得和父皇說聲。」

  嬴弈準備寫封奏書,讓政哥也別插手,否則政哥看不慣出手鎮壓,就壞了後面的計劃。

  見他這幅模樣,

  蒙毅和扶蘇對視一眼,皆是沉默,嬴弈不是傻子,對方既然這樣說了,必然也是有手段應對。

  待兩人離去不久。

  李斯的那名老管家也親自登門,告知了一個消息。

  趙高在謀劃著名什麼!

  「據老爺所查,趙高已是暗令幾名御史,於明日早朝,檢舉公子的數項罪名。」

  李息語氣微微凝重。

  「此事可不小,公子可否需要老爺幫忙?」

  「我自有手段。」

  嬴弈僅是說了這麼一句。

  李息回府,將原話道出。

  「他就這麼一句?」

  李斯撫著鬍鬚,詫異道。

  公子弈是不知輕重,還是真的有手段?真不需要他的助力?

  「嗯。」

  李息點頭,又道:「他還說讓老爺不要插手。」

  「如此自信…」

  李斯陷入沉思,是什麼給了嬴弈底氣?難道是陛下?

  或者說,

  這一開始,便是陛下的旨意,嬴弈只是去執行?

  又或者,是嬴弈給趙高設的圈套,怕他插手會影響對方的謀劃,故此提醒?

  一個個念頭升起。

  到了現在,李斯是越發看不透嬴弈了,這年輕人…

  「老了,老了啊。」

  「但他這麼說,老夫也不管就是了,」

  想了半天,李斯苦笑著搖搖頭,他竟沒有想出這個局究竟是誰給誰設的。

  「不過這個公子弈,倒是屢屢出乎老夫意料,無論是心計、膽魄、謀略…都不遜色陛下年輕時啊。」

  「比之其他公子,簡直是龍鳳之姿。」

  一旁的李息暗暗震驚。

  老爺給這麼高的評價?不遜色陛下年輕時?!

  「你很疑惑?」

  見李息表情有異,李斯笑了笑,道:「你可別小看他,就拿蝗災來說,老夫去了都沒他做得好。」

  「你以為趙高怎麼敗的?」

  「以趙高狹隘陰險的性格,那幾日,必然是想法設法的、引大量蝗群到嬴弈村子裡,借蝗蟲而勝。」

  「然而,嬴弈不僅全防住了,還利用這點反倒證明了他的治蝗之法!並且,甚至反給趙高下了個套!」

  說著,李斯嘖嘖稱奇。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趙高沒忍住,所以掉進了陷阱。」

  「嬴弈他對人心的把控…」

  李息又是一震,那區區六日,中途竟發生了這麼多轉折,可以說兩方在互相算計,暗自博弈!

  這時,李斯又緩緩道:

  「有空的話,讓霄兒、月杉和嬴弈接觸一下,說起來,月杉的年齡也到了該婚…」

  !!!

  李息一凜,這是要…

  中車府令府。

  「嘶…疼!」

  「輕點!再把我弄痛了,殺了你!」

  胡亥臉頰微腫,任憑下人給他上藥,神色中帶著極強的恨意,不斷發泄道。

  對面,是同樣臉色不太好看的趙高。

  「有點蹊蹺啊…」

  趙高摸著下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他感覺嬴弈應該不止如此。

  就在咸陽宮裡造一祭天台?

  按照前幾次的博弈來說,對方應該不蠢才對,不會又是給他設了個什麼陷阱吧?那小雜種一向陰險。

  「該死的!」

  想了想,趙高很是後悔。

  之前把嬴弈陷害入天牢時,就應該再用力點,就不會出現之後的種種事情了。

  「老師!」

  胡亥轉過頭來,小臉恨恨道:「我也要打他一巴掌!我要打回去!」

  「嗯…」

  趙高沉吟,最終還是點頭:「好!我給你做主,明日你去找他對賭!」

  「賭…賭什麼?」

  胡亥下意識一縮脖子,上次賭約就輸了,為此他還悽慘的學了狗叫,丟盡了臉面。

  「哼哼。」

  趙高冷哼,道:「既然他建造祭天台,那麼有信心,就賭他能否解決謠言之事,若是不能…你明白。」

  他悄悄派人去看過,那東西就是個普通的祭天台,沒什麼花樣。

  就靠這解決謠言?

  「知道了!」

  胡亥興奮道:「如果他不能,那我就要扇他一耳光!」

  「反正無所謂了。」

  趙高暗自冷笑,只要那群六國餘孽能得手,那麼一旦嬴弈死亡,對方的任何威脅全都消散。


  「話說…」

  「我把他針對六國的謀略傳了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反賊去刺殺他。」趙高心中默默道。

  轟隆!

  一道雷電劈來,冷芒照耀下,將趙高的臉映照得陰森無比。

  第二日。

  「公子!公子!」

  秦冶匆匆忙忙跑來,驚慌道:「朝上有御史彈劾公子,列舉了公子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四項罪名!」

  「哦?」

  嬴弈眉頭一挑。

  他自己都想不到這麼多,趙高這傢伙也算費盡心思了。

  呵,早晚弄死!

  「公子,陛下召見!」有下人來報,稱近侍在外等候。

  「嗯。」

  嬴弈走出殿門,坐著公子四馬軺車,前往咸陽宮。

  等他到達時,卻被告知陛下在太川殿等他,又是折返方向駛去,等到了之後…

  殿前,卻正好碰上了胡亥。

  「嬴弈!」

  胡亥怒氣沖沖的上來。

  「連哥都不叫,真是演都不演了。」嬴弈雙手抱胸,站在原地冷哼道。

  「你完蛋了!還囂張!」

  胡亥幸災樂禍,接著生硬道:「我要和你再賭一次!」

  「不賭。」

  嬴弈直接無情拒絕。

  「我要賭…」胡亥還沒完,便小臉僵住,愕然道:「不…不賭?」

  「嗯。」嬴弈點頭。

  這傢伙,很明顯就是趙高讓其來激他的嘛,擺好了陷阱,他為啥要跳進去?

  「呃…」

  胡亥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這麼說,壞了,老師也沒說過,對方不賭的話該怎麼辦啊!

  「說說你想賭什麼?」

  忽然,嬴弈又問道。

  不賭歸不賭,但他有些好奇,趙高會用什麼來對付他。

  「賭巴掌!」

  胡亥眼睛又亮起,似乎是生怕嬴弈再拒絕,連忙道:「賭你的祭天台建成後,不能解決謠言!」

  「你輸了就要被我打一巴掌!我輸了也一樣!」

  「嗯?賭這個?」

  嬴弈微微愣住,他還以為什麼陰謀呢,這不是送上門的巴掌嗎?

  這就像是胡亥把臉伸過來,拍了拍,跟他說:來啊,來打我啊,我不會還手的哦。

  「怎麼樣,敢不敢!」

  胡亥見嬴弈沉默,信心更足,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當然。」嬴弈一笑。

  胡亥面色大喜,接著,他早有準備般掏出竹簡,上面正是賭約和賭注,顯然他自信十足。

  隨手簽了賭約,

  嬴弈別有深意的呵呵一笑,轉身朝著太川殿走去。

  而沒多久他便出來。

  「政哥居然不是問罪,而是擔心我能不能解決,還問我要不要幫忙,否則名聲繼續被污衊…」

  嬴弈有些意外。

  果然,展露能力是有用的,和在天牢那時相比,兩者差距太大了。

  同樣,太川殿中。

  「需要五天時間嗎…」

  嬴政微微沉思,到現在他也沒能看透,外面那祭天台,怎麼才能撲滅謠言?

  這時,他陡然面色一變。

  只見光幕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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