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局勢惡化
面對陸沉的疑問，陸遠若有所思道：「並沒有憑空多出什麼記憶，只是兒時夢中看到的場景，變得更加清晰，仿佛就在昨日，且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這樣算不算是找回記憶？」
他也很是疑惑，顯然還有點搞不清楚，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
「或許算吧。」
陸沉也不過多思索，坦然道：「要不繼續挖一挖，看看這下面，是否還藏有其他物件？」
「沒有。」
陸遠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但卻很快露出一副意味深長之色，連忙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但剛剛的話，卻是脫口而出，甚至更像是別人幫我說出來的一樣。」
陸沉聞言，臉色有些怪異。
因為前世的記憶更加清晰，所以體內開始孕育出不受控制的意識。
亦或者說不屬於這一世的記憶，正在覺醒？
他這樣想著。
陸遠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追問道：「前輩，假若是我找回了完整的記憶，我是否還是陸遠？」
陸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他並沒有親身經歷過，最多也就是看到過京靈官，找回記憶之後的前後變化，可以說是幾乎看不出什麼變化。
但每個人的情況都是不同的。
更不用說轉世者。
思索一番之後，這才開口道：「假設出現最壞的結果，你的意識和記憶都將被徹底抹除，你會作何選擇？」
「妖魔殺我血親，屠我家族，若是依靠我自己的能力，能做到的恐怕微乎其微，所以即便我的存在，會被徹底抹除，只要人間能夠多出一位，願意抵抗妖魔的強者，我寧願付出一切。」
陸遠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遵循本心給出自己的答案。
陸沉聞言，笑道：「既然如此，哪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同時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即便是找回了全部的記憶，你的存在也不會被徹底抹除，最起碼記憶會被保留。」
「對此我了解的其實不多，但大概率，是兩個不同的人格彼此融合，不分彼此。」
「前輩所言有理，既然我都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又何必在意這些旁枝末節。」
陸遠爽朗地笑了笑，便將之前的擔憂拋之腦後，決定不再去理會。
反倒是陸沉，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其他的轉世者，會變成什麼樣子，和他的關係並不大，即便是熟悉的京靈官，日後因為某種原因，觀念發生改變，投入天盟的陣營。
無非也就只是需要對付的敵人，多了一位而已。
對他產生的影響，可謂是微乎其微。
但是，陸璃這丫頭也是轉世者，他實在是無法置身事外。
甚至因為陸遠的疑問，開始擔憂，陸璃以後若是找回記憶，會產生什麼變化，還會不會是他的陸璃。
極短的時間內。
陸沉想了很多，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可能。
其中有好有壞，令他心中開始產生焦慮的情緒。
只不過，焦慮卻僅僅只持續了片刻，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如今擔憂這些，與杞人憂天又有何異？」
陸沉心中勸說自己，想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考慮。
實則已經決定，有空一定要問問掌教，亦或是監正，最好是能跟京靈官談談，了解其中的利弊。
隨後，他主動岔開話題道：「走吧，去你夢中出現過的場景走走，和之前不同的是，你以前去過的地方，也要去看看。」
陸遠有些摸不著頭腦，計劃變得似乎有些太快了。
但他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反駁陸沉的意見，甚至都不打算詢問緣由。
陸沉則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故而解釋道：「既然你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這意味著，你以前雖然走過很多地方，卻可能有所遺漏，查漏補缺，窮舉法固然會花費更多的時間，但卻是最穩妥的方法。」
聽到如此合理的解釋。
陸遠心中的疑惑，自然是煙消雲散。
畢竟，對於元嬰修士而言，別說是專門去遊歷幾處景點，即便是去往人間的各個角落，所耗費的時間。
對於元嬰修士漫長的壽元而言，也根本不值一提。
二人起身離開。
身形快速升空，直至沒入雲端，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沉按照制定的路線，一邊處理製造災禍的妖魔，一邊試圖幫陸遠找回記憶。
期間偶爾和童瑤等人聯繫，詢問小隊中其餘成員的近況。
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不是什麼好消息，甚至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大量的妖魔遍布人間各地，占據了許多人類原本的聚集地。
仿佛妖魔才是這片廣袤大地之中的原住民，到處都能看到逃難的百姓，眾多曾經熱鬧的城池，淪為人類禁區。
和他近期所看到的，幾乎完全一致，沒有太大的區別。
更讓陸沉感到惱火的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和陸遠去過十餘處，對方記憶中的景點，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收穫。
這讓完成任務，似乎變得遙遙無期。
但是也沒辦法，著急改變不了什麼。
故而陸沉暗暗決定，再觀望一個月，如果還是不行，就帶著陸遠返回帝都，進入鴻鵠書院問問情況。
畢竟，很多事情，有時候難以取得進展，最大的問題便是思維陷入死角，稍微的變通，或許會有奇效。
一日正午。
陸沉腰間的傳訊符閃閃發亮，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李長青發來的信息，不免有些疑惑。
針對夫子的計劃，開始執行了嗎？
思索間，他讀取其中的內容，臉色當即劇烈變化。
「大事不妙，劍子，剛剛我在人間感受到了魅影的氣息，並且不是之前那種，將一部分力量通過裂縫在人間呈現出來，而是完整的進入了人間。」
李長青的聲音很是急切，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陸沉也很清楚，這種情緒，絕對不是因為害怕而產生的。
李長青當初在魔界之中，尚且只有元嬰修為，就敢跟著他潛入王城，直面魔王乃至是魔尊。
又怎麼可能害怕被他竊取過力量的魅影？
之所以如此，定然是對方已經意識到，現如今，魔王級別的強者，不再受到限制，可以通過裂縫進入人間。
這意味著，局勢正在快速惡化。
「這樣算不算是找回記憶？」
他也很是疑惑，顯然還有點搞不清楚，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
「或許算吧。」
陸沉也不過多思索，坦然道：「要不繼續挖一挖，看看這下面，是否還藏有其他物件？」
「沒有。」
陸遠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但卻很快露出一副意味深長之色，連忙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但剛剛的話，卻是脫口而出，甚至更像是別人幫我說出來的一樣。」
陸沉聞言，臉色有些怪異。
因為前世的記憶更加清晰，所以體內開始孕育出不受控制的意識。
亦或者說不屬於這一世的記憶，正在覺醒？
他這樣想著。
陸遠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追問道：「前輩，假若是我找回了完整的記憶，我是否還是陸遠？」
陸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他並沒有親身經歷過，最多也就是看到過京靈官，找回記憶之後的前後變化，可以說是幾乎看不出什麼變化。
但每個人的情況都是不同的。
更不用說轉世者。
思索一番之後，這才開口道：「假設出現最壞的結果，你的意識和記憶都將被徹底抹除，你會作何選擇？」
「妖魔殺我血親，屠我家族，若是依靠我自己的能力，能做到的恐怕微乎其微，所以即便我的存在，會被徹底抹除，只要人間能夠多出一位，願意抵抗妖魔的強者，我寧願付出一切。」
陸遠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遵循本心給出自己的答案。
陸沉聞言，笑道：「既然如此，哪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同時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即便是找回了全部的記憶，你的存在也不會被徹底抹除，最起碼記憶會被保留。」
「對此我了解的其實不多，但大概率，是兩個不同的人格彼此融合，不分彼此。」
「前輩所言有理，既然我都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又何必在意這些旁枝末節。」
陸遠爽朗地笑了笑，便將之前的擔憂拋之腦後，決定不再去理會。
反倒是陸沉，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其他的轉世者，會變成什麼樣子，和他的關係並不大，即便是熟悉的京靈官，日後因為某種原因，觀念發生改變，投入天盟的陣營。
無非也就只是需要對付的敵人，多了一位而已。
對他產生的影響，可謂是微乎其微。
但是，陸璃這丫頭也是轉世者，他實在是無法置身事外。
甚至因為陸遠的疑問，開始擔憂，陸璃以後若是找回記憶，會產生什麼變化，還會不會是他的陸璃。
極短的時間內。
陸沉想了很多，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可能。
其中有好有壞，令他心中開始產生焦慮的情緒。
只不過，焦慮卻僅僅只持續了片刻，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如今擔憂這些，與杞人憂天又有何異？」
陸沉心中勸說自己，想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考慮。
實則已經決定，有空一定要問問掌教，亦或是監正，最好是能跟京靈官談談，了解其中的利弊。
隨後，他主動岔開話題道：「走吧，去你夢中出現過的場景走走，和之前不同的是，你以前去過的地方，也要去看看。」
陸遠有些摸不著頭腦，計劃變得似乎有些太快了。
但他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反駁陸沉的意見，甚至都不打算詢問緣由。
陸沉則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故而解釋道：「既然你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這意味著，你以前雖然走過很多地方，卻可能有所遺漏，查漏補缺，窮舉法固然會花費更多的時間，但卻是最穩妥的方法。」
聽到如此合理的解釋。
陸遠心中的疑惑，自然是煙消雲散。
畢竟，對於元嬰修士而言，別說是專門去遊歷幾處景點，即便是去往人間的各個角落，所耗費的時間。
對於元嬰修士漫長的壽元而言，也根本不值一提。
二人起身離開。
身形快速升空，直至沒入雲端，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沉按照制定的路線，一邊處理製造災禍的妖魔，一邊試圖幫陸遠找回記憶。
期間偶爾和童瑤等人聯繫，詢問小隊中其餘成員的近況。
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不是什麼好消息，甚至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大量的妖魔遍布人間各地，占據了許多人類原本的聚集地。
仿佛妖魔才是這片廣袤大地之中的原住民，到處都能看到逃難的百姓，眾多曾經熱鬧的城池，淪為人類禁區。
和他近期所看到的，幾乎完全一致，沒有太大的區別。
更讓陸沉感到惱火的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和陸遠去過十餘處，對方記憶中的景點，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收穫。
這讓完成任務，似乎變得遙遙無期。
但是也沒辦法，著急改變不了什麼。
故而陸沉暗暗決定，再觀望一個月，如果還是不行，就帶著陸遠返回帝都，進入鴻鵠書院問問情況。
畢竟，很多事情，有時候難以取得進展，最大的問題便是思維陷入死角，稍微的變通，或許會有奇效。
一日正午。
陸沉腰間的傳訊符閃閃發亮，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李長青發來的信息，不免有些疑惑。
針對夫子的計劃，開始執行了嗎？
思索間，他讀取其中的內容，臉色當即劇烈變化。
「大事不妙，劍子，剛剛我在人間感受到了魅影的氣息，並且不是之前那種，將一部分力量通過裂縫在人間呈現出來，而是完整的進入了人間。」
李長青的聲音很是急切，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陸沉也很清楚，這種情緒，絕對不是因為害怕而產生的。
李長青當初在魔界之中，尚且只有元嬰修為，就敢跟著他潛入王城，直面魔王乃至是魔尊。
又怎麼可能害怕被他竊取過力量的魅影？
之所以如此，定然是對方已經意識到，現如今，魔王級別的強者，不再受到限制，可以通過裂縫進入人間。
這意味著，局勢正在快速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