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昭昭的困惑
裴子燁兩兄弟趕到練校場的時候，就看見昭昭正對著木頭人又踢又打。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走了過去。
裴子燁一把抓住昭昭的手，看見上面的紅印，頓時心疼起來。
「是剛才三哥不對，你打三哥，打這個木頭人，你不嫌疼？」
裴子樺點頭，「對，妹妹，剛才我已經訓斥了你三哥。」
「現在，你想怎麼揍，二哥幫你抓著他！」
昭昭看著兩個哥哥，一臉的莫名其妙。
「窩幹嘛打三哥？」
裴子樺和裴子燁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問：「昭昭，你不生氣了？」
昭昭露出小白牙。
「早就不生氣了！」昭昭的氣，來的快，也去得快。
「那你剛才打這個木頭人這麼用力？手都打紅了。」裴子燁不相信。
「哦，這個開始生氣的時候砸的。」昭昭甩了甩手。
裴子樺拉著昭昭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來，裴子燁則拿出手帕給昭昭擦汗。
「妹妹，聽你三哥說，你剛才生氣了？」
「你能和二哥說說，為什麼生氣嗎？說出來，二哥可以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昭昭的神色露出了一絲迷茫。
「二哥，窩也說不出來。」
「窩就是心裡彆扭，祖母說過，她這一輩子就活在內宅這麼大的地方。」
「窩又想起娘親，想起皇舅母，還有三姐姐，窩心裡彆扭。」
昭昭說完，雙手托著下巴，滿臉迷茫。
裴子樺看了一眼裴子燁，裴子燁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你這個笨蛋，大家不都是這樣過的嗎？」
昭昭把裴子燁的手拂開。
「可是，三哥哥，你、還有二哥哥、大哥哥、爹爹，你們所有的人，卻和祖母她們不一樣！」
裴子燁愣住，他沒有想到昭昭是這麼想的。
此時，裴子樺依稀明白了昭昭的感覺。
他朝著裴子燁輕輕的擺手，「昭昭，你覺得，她們為什麼不能像我們一樣呢？」
昭昭聽完，她的腦袋開始思索。
為什麼呢？
裴子樺擔心昭昭想不明白，鑽入牛角尖里。
「妹妹，有時候，某些不同不是我們能左右的。」
「固步自封，那也是在其中的人，自己才能打破。」
「就像父親，被祖母催了無數次娶妻，可是，父親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為什麼呢？無非就是他給自己畫了一個圓，把自己圈進了一個圓圈裡。」
昭昭的眼睛忽然一亮。
「二哥哥，那意思是不是，如果局中的人自己不想受禁錮，就能打破？」
裴子樺點頭。
「對！事在人為，只要你自己不想被禁錮，那就禁錮不了你！」
昭昭蹦了起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多謝二哥哥，窩想明白了！」
裴子燁看見昭昭終於笑了，他長舒一口氣。
「你這反覆無常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不知道，剛才訓斥三哥，三哥還以為你被妖精附體了呢！」
裴子燁一想到昭昭剛才的話，他就有些後怕。
昭昭衝著裴子燁做了一個鬼臉。
「哼！窩又沒有說錯！」
「三哥哥遇事只會打打殺殺，不像二哥哥，會講道理。」
裴子燁一臉驚訝，「喲嚯，這是嫌棄三哥了？」
裴子燁站起來，學著昭昭剛才的模樣做了一個鬼臉。
「哼，我還說，帶祖母去寺廟裡住幾日帶你一起呢。」
「現在，我後悔了！」
昭昭一聽，頓時跳了起來。
「三哥哥，你說真的？」
裴子燁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假的！我騙你的！」
裴子樺拍了拍昭昭的肩膀，「你追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昭昭急忙朝著裴子燁追上去。
「三哥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那窩要去！」
「不帶你！」
「帶啦！三哥哥！」昭昭抱著裴子燁的胳膊撒嬌。
「不帶！」裴子燁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三哥哥，為什麼帶祖母去寺廟？去別的地方不行嗎？」
昭昭覺得很奇怪，她拉著裴子燁和裴子樺的手，蹦蹦跳跳的走。
「如果說去其他的地方，父親和二叔會擔心的。」裴子燁解釋。
「那窩們去哪個寺廟？還是祖母經常去的那裡嗎？」
「不！我們去另外一處，那個寺廟不遠處，有一個小鎮，聽說很好玩.......」
裴子燁把小鎮的情況大概講了一下，讓昭昭很是神往。
「三哥哥，你去過？」
「嗯，以前騎馬去過。」裴子燁點頭。
「那窩們什麼時候能去？」昭昭恨不得明天就能出發。
「過幾天休沐的時候吧，到時候我再給夫子請兩天假，陪祖母在鎮上住幾天。」
「那窩怎麼辦？」昭昭著急了。
裴子燁的眼裡閃過笑意。
「你？自然去國子監上學啊。」
昭昭小臉垮了下來，「窩不想去國子監上學。」
裴子燁很奇怪，「昭昭，你不是最喜歡上學的嗎？」
昭昭搖頭，「國子監的人，都比窩大。」
「那有什麼？昭昭你比他們厲害！」裴子燁的誇獎讓昭昭眉眼彎了彎。
「可是，窩都不認識那些人，而且，窩不喜歡那個太傅。」
裴子燁點頭，「我也不喜歡他。」
「可是，昭昭，他曾經教過陛下和端王殿下，學識十分淵博，你跟著這樣的夫子，你賺到了。」
「哼！窩又不當皇帝，窩才不稀罕！」
裴子燁急忙捂住昭昭的嘴，「不可以亂說！」
昭昭鼓了鼓腮幫子。
「三哥哥，二哥哥，窩想就在女學。」
「女學裡，有好多好朋友，窩喜歡和她們待在一起。」
裴子燁還想勸說，裴子樺拍了拍裴子燁的手臂。
「妹妹，你是不是怕被那些人比下去？」
昭昭愣了一下，「窩才沒有！」
裴子燁看著昭昭虛張聲勢的樣子，頓時明白二哥說對了。
裴子樺唇角微揚，「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誰帶的就像誰。」
「可是，我明明記得子燁是遇強則強，從來不怕別人強的人啊！」
「妹妹，看來，你說的也不對。」
昭昭一挺小胸膛，「誰說的？窩就是像三哥哥！」
「窩也不怕他們！窩要把他們都比下去！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昭昭雙手叉腰，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走了過去。
裴子燁一把抓住昭昭的手，看見上面的紅印，頓時心疼起來。
「是剛才三哥不對，你打三哥，打這個木頭人，你不嫌疼？」
裴子樺點頭，「對，妹妹，剛才我已經訓斥了你三哥。」
「現在，你想怎麼揍，二哥幫你抓著他！」
昭昭看著兩個哥哥，一臉的莫名其妙。
「窩幹嘛打三哥？」
裴子樺和裴子燁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問：「昭昭，你不生氣了？」
昭昭露出小白牙。
「早就不生氣了！」昭昭的氣，來的快，也去得快。
「那你剛才打這個木頭人這麼用力？手都打紅了。」裴子燁不相信。
「哦，這個開始生氣的時候砸的。」昭昭甩了甩手。
裴子樺拉著昭昭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來，裴子燁則拿出手帕給昭昭擦汗。
「妹妹，聽你三哥說，你剛才生氣了？」
「你能和二哥說說，為什麼生氣嗎？說出來，二哥可以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昭昭的神色露出了一絲迷茫。
「二哥，窩也說不出來。」
「窩就是心裡彆扭，祖母說過，她這一輩子就活在內宅這麼大的地方。」
「窩又想起娘親，想起皇舅母，還有三姐姐，窩心裡彆扭。」
昭昭說完，雙手托著下巴，滿臉迷茫。
裴子樺看了一眼裴子燁，裴子燁拍了拍昭昭的腦袋。
「你這個笨蛋，大家不都是這樣過的嗎？」
昭昭把裴子燁的手拂開。
「可是，三哥哥，你、還有二哥哥、大哥哥、爹爹，你們所有的人，卻和祖母她們不一樣！」
裴子燁愣住，他沒有想到昭昭是這麼想的。
此時，裴子樺依稀明白了昭昭的感覺。
他朝著裴子燁輕輕的擺手，「昭昭，你覺得，她們為什麼不能像我們一樣呢？」
昭昭聽完，她的腦袋開始思索。
為什麼呢？
裴子樺擔心昭昭想不明白，鑽入牛角尖里。
「妹妹，有時候，某些不同不是我們能左右的。」
「固步自封，那也是在其中的人，自己才能打破。」
「就像父親，被祖母催了無數次娶妻，可是，父親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為什麼呢？無非就是他給自己畫了一個圓，把自己圈進了一個圓圈裡。」
昭昭的眼睛忽然一亮。
「二哥哥，那意思是不是，如果局中的人自己不想受禁錮，就能打破？」
裴子樺點頭。
「對！事在人為，只要你自己不想被禁錮，那就禁錮不了你！」
昭昭蹦了起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多謝二哥哥，窩想明白了！」
裴子燁看見昭昭終於笑了，他長舒一口氣。
「你這反覆無常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不知道，剛才訓斥三哥，三哥還以為你被妖精附體了呢！」
裴子燁一想到昭昭剛才的話，他就有些後怕。
昭昭衝著裴子燁做了一個鬼臉。
「哼！窩又沒有說錯！」
「三哥哥遇事只會打打殺殺，不像二哥哥，會講道理。」
裴子燁一臉驚訝，「喲嚯，這是嫌棄三哥了？」
裴子燁站起來，學著昭昭剛才的模樣做了一個鬼臉。
「哼，我還說，帶祖母去寺廟裡住幾日帶你一起呢。」
「現在，我後悔了！」
昭昭一聽，頓時跳了起來。
「三哥哥，你說真的？」
裴子燁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假的！我騙你的！」
裴子樺拍了拍昭昭的肩膀，「你追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昭昭急忙朝著裴子燁追上去。
「三哥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那窩要去！」
「不帶你！」
「帶啦！三哥哥！」昭昭抱著裴子燁的胳膊撒嬌。
「不帶！」裴子燁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三哥哥，為什麼帶祖母去寺廟？去別的地方不行嗎？」
昭昭覺得很奇怪，她拉著裴子燁和裴子樺的手，蹦蹦跳跳的走。
「如果說去其他的地方，父親和二叔會擔心的。」裴子燁解釋。
「那窩們去哪個寺廟？還是祖母經常去的那裡嗎？」
「不！我們去另外一處，那個寺廟不遠處，有一個小鎮，聽說很好玩.......」
裴子燁把小鎮的情況大概講了一下，讓昭昭很是神往。
「三哥哥，你去過？」
「嗯，以前騎馬去過。」裴子燁點頭。
「那窩們什麼時候能去？」昭昭恨不得明天就能出發。
「過幾天休沐的時候吧，到時候我再給夫子請兩天假，陪祖母在鎮上住幾天。」
「那窩怎麼辦？」昭昭著急了。
裴子燁的眼裡閃過笑意。
「你？自然去國子監上學啊。」
昭昭小臉垮了下來，「窩不想去國子監上學。」
裴子燁很奇怪，「昭昭，你不是最喜歡上學的嗎？」
昭昭搖頭，「國子監的人，都比窩大。」
「那有什麼？昭昭你比他們厲害！」裴子燁的誇獎讓昭昭眉眼彎了彎。
「可是，窩都不認識那些人，而且，窩不喜歡那個太傅。」
裴子燁點頭，「我也不喜歡他。」
「可是，昭昭，他曾經教過陛下和端王殿下，學識十分淵博，你跟著這樣的夫子，你賺到了。」
「哼！窩又不當皇帝，窩才不稀罕！」
裴子燁急忙捂住昭昭的嘴，「不可以亂說！」
昭昭鼓了鼓腮幫子。
「三哥哥，二哥哥，窩想就在女學。」
「女學裡，有好多好朋友，窩喜歡和她們待在一起。」
裴子燁還想勸說，裴子樺拍了拍裴子燁的手臂。
「妹妹，你是不是怕被那些人比下去？」
昭昭愣了一下，「窩才沒有！」
裴子燁看著昭昭虛張聲勢的樣子，頓時明白二哥說對了。
裴子樺唇角微揚，「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誰帶的就像誰。」
「可是，我明明記得子燁是遇強則強，從來不怕別人強的人啊！」
「妹妹，看來，你說的也不對。」
昭昭一挺小胸膛，「誰說的？窩就是像三哥哥！」
「窩也不怕他們！窩要把他們都比下去！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昭昭雙手叉腰，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