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恆王府嗎?我不想跟他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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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氏最終被恩准以平王妃的身份下葬。

  而常氏殺女的事情也被賦予了一個極其合理的理由,宋惜顏因受不了被貶為庶民,所以想要找機會去殺了宋時歡,而常氏為了避免宋惜顏犯錯,才動的手。

  於是,在百姓們嘴裡,常氏所有的罪名都被洗白了。

  紫宸殿。

  「吳奇,這兩天阿歡吃食上可有異常?」

  吳奇聞言連忙彎下了腰,瞧瞧公主這聖寵,就連吃食這樣的事情皇上都要抽空過問。

  「回皇上,公主胃口如常,就是這幾天都在東宮裡待著沒出來。」

  元祐帝聞言輕嘆了一聲,希望常氏的死不要對阿歡產生了影響。

  這幾日平王府設靈堂,阿歡也都沒去。

  今日便是停靈的最後一天了......

  皇宮外,百姓們也都在關注著宋時歡的動向,猜測宋時歡是否會在這停靈的最後一天,來送常氏一程。

  東宮。

  「阿歡,本王打算去趟平王府,你去不去?」

  宋裕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想看看宋時歡現下的心情是否美麗。

  「去。」

  窗前,小姑娘雙手撐著腦袋,往日靈動的雙眸顯得有幾分深沉,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

  「父王,我不想陪恆王一家玩了。」

  宋裕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只聽宋時歡的聲音再次響起,「平王府的人都得到了該有的報應,以後的日子我只想跟父王快快樂樂的生活,我不想再陪恆王一家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前世大仇得報,她現在沒有耐心等恆王出錯了。

  所以她要逼著恆王犯錯。

  「都聽阿歡的。」

  宋裕心裡也被恆王一家噁心的要死,尤其是意識到宋洄一個小姑娘也能面不改色利用宋惜顏的時候。

  宋裕故作高深的嘆了口氣,「看來老宋家的運道都落在咱們身上了。」

  沒瞧見其他人蠢笨如豬,半分皇室子弟的氣勢都沒有?

  「就是這一家子太會裝樣子,又有祥瑞的名頭在,常氏那證詞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恐怕會被他們狡辯過去。」

  「只要皇祖父相信不就夠了?」

  宋時歡垂下了眼眸,「讓皇祖父知曉恆王一家的真面目,逼他們出招,就像我們逼宋惜顏那樣。」

  就在宋裕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宋時歡已經站了起來,穿著一身淡黃色的素色衣裙,頭上也只簪了一根玉簪,「父王,我們走吧。」

  再不走......就碰不到恆王一家了。

  見宋時歡並未被常氏的死太過影響,宋裕鬆了口氣。

  轉而一想,宋裕心裡甜絲絲的。

  這是不是說明,阿歡只把他一個人當作親人看待了?

  常氏於阿歡而言,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

  臨走時,宋裕頗為激動的吩咐宮人把常氏寫下的那張紙呈給元祐帝。

  完全不管紫宸殿裡的元祐帝即將會發出如何的爆鳴聲。

  ......

  平王府。

  宋裕和宋時歡正好碰到了往外走的恆王一家。

  「平王妃大義滅親,實在是讓我敬佩。」恆王假惺惺的開口,宋裕只笑著,並不搭話。

  「宋洄利用宋惜顏針對我的事情,你知道嗎?」

  宋時歡直接的話讓恆王臉上的表情僵住,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滑稽。

  「公主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你的女兒宋洄,唆使宋惜顏在宮宴上公然辱罵我,平王妃臨死前把宋惜顏的證詞都寫下來了,如今已經遞到了皇祖父面前。」宋時歡臉色泛寒,「你們該想想如何跟皇祖父解釋,而不是跟我說聽不懂。」

  看著眼前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宋時歡,恆王身後的宋洄因恐懼後退了一步。

  宋時歡見狀同恆王擦肩而過,朝著靈堂走去。

  慌張嗎?

  慌張才會出錯,才會把內心最真實的念頭付諸行動。


  宋時歡腦子裡的念頭飛速轉動,只是到了靈堂里的時候,宋時歡卸下所有雜念,認認真真的給常氏上了三炷香。

  前世恩怨,一筆勾銷。

  另一邊恆王一行人還沒回到恆王府,就被叫進了皇宮。

  提前想好的理由說辭在紫宸殿一概無用。

  「混帳,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元祐帝壓根兒就不願意聽恆王的辯駁,只氣沖沖的把紙扔在宋洄臉上,「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惡毒,簡直是辱沒了皇家名聲。」

  宋洄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仗,被嚇得直哭。

  「是......是洄兒心思不純,皇伯父,侄兒回去一定好好教導洄兒。」

  恆王幾乎是在瞬間便作出了取捨,把宋洄推了出去。

  宋洄見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元祐帝見狀冷笑出聲,「宋恆,朕知道你們在外面吃了苦,所以你一回來便封你為親王,可你莫要把朕當傻子看。」

  「宋洄每日抄女則十遍,禁足於恆王府。」

  「這樣的事情,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元祐帝心裡難免湧現出了一抹悲涼,他們兄弟幾個只剩他了,他原想善待兄弟的兒孫,卻讓他的孫女受了委屈。

  思及此,元祐帝再次開口,「恆王,你日後就做個閒散王爺罷。」

  恆王身軀一顫,哽咽著接了旨。

  這是要絕了他沾手朝務的可能。

  ......

  恆王府難得安靜了下來,這樣的安靜讓朝堂都祥和了不少。

  至少不會再聽到程廣的鵝叫了。

  東宮。

  「恆王倒真是個能忍辱負重之人,被皇上斥責後親自請了夫子到府上為宋流和宋洄授課,這副改過自新的姿態做的很好啊。」

  沈清平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任誰都能聽出話語背後的冷意。

  「可我們不是要把他們打怕,而是要把他們拍死。」

  宋時歡眉宇間多了幾抹銳利,「夫子,關於恆王的真實目的,您可有猜測?」

  沈清平聞言頓了頓,「他大抵是想讓宋流給殿下當兒子。」

  那就是過繼。

  宋裕直接一蹦三尺高。

  「當本王的兒子?宋恆還真是門板大的臉好大的面子。」

  若他死了捧靈摔盆的是宋流,他都能被氣的活過來。

  宋時歡臉上倒是沒有什麼驚詫,「夫子想的同我一樣,不然恆王不會盯上太子妃的位置。」

  宋裕聞言左看看宋時歡,右看看沈清平。

  不是......

  他怎麼就沒發現恆王這麼的小肚雞腸用心險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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