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他病了?他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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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鄭公子登門拜訪了一趟,給您送了一根人參。」

  書房裡,宋裕眼裡滿是疑問。

  鄭方跟鄭家鬧僵後手裡都沒幾個子兒了,怎的突然給他送人參?想賄賂他讓他幫忙猜題?

  「王爺,凌公子也登門拜訪了一趟,給您帶了些正明齋的糕點。」

  宋裕頭更大了,只覺得一個腦袋不夠用。

  買正明齋的糕點,凌銘這是破費了啊。

  「王爺,馮公子也......」

  這次,還不待六喜把話說完,宋裕便開口道:

  「本王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和六喜大眼瞪小眼了足足三秒,宋裕意識到了話里的不妥,趕緊在心裡呸呸呸了三遍。

  (壞的不靈好的靈)

  「是不是郭楓出事兒了?」

  六喜點頭。

  「王爺,郭公子病了。」

  不知為何,聽著六喜這句話,宋裕總有種這個世界已然瘋癲的感覺,他不就是郭楓嗎?

  「郭楓怎麼病了?」

  「被人在吃食上做了手腳,染了頭痛病,現下京城裡的百姓們都知道了。」六喜老老實實的開口,「所以幾位公子都送了東西。」

  宋裕有點回過味兒了。

  有黑心肝的想要害他。

  可他病了他怎麼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郡主和沈三知道這事兒吧?」宋裕再次開口問道。

  「知道。」

  宋裕聞言便繼續一個猛子扎進了書的海洋,既然阿歡和沈三都知道,那此事他知不知道......也影響不大。

  只是......

  「六喜,最近秦王府的吃食可要檢查好了。」

  可別真給他吃出什麼毛病了。

  就在六喜即將踏出書房時,宋裕突然開口:

  「誰動的手腳?」

  總不能他不知道仇人是誰,見面還跟個傻子一樣笑嘻嘻的吧。

  「回王爺,是大理寺卿的長子......的妾室......手下的心腹,這位妾室是朔方府陳業的表姐。」

  「陳業是誰,很厲害嗎?」

  面對宋裕的問題,六喜突然有些卡殼。

  「一位普通的會試考生,不如王爺千分之一。」

  六喜的馬屁拍的無比響亮。

  ......

  大理寺卿周昆的宅院裡。

  「陳氏,郭楓突然病了跟你有沒有關係?」周昆自從聽到郭楓病了的消息後,右眼皮跳的都沒停過。

  「老爺,奴婢哪有這麼大的膽子。」陳氏按捺住心裡的慌亂,「說不定那郭楓就是運氣不好,偏偏到了要緊關頭病了,這下表弟拔得頭籌的概率就更高了。」

  周昆的長子周覓也在一旁開口幫腔,「爹,陳氏只是個柔弱婦人,怎會辦得了您說的這種事兒。」

  聽陳氏和周覓都這般說,周昆心裡稍稍鬆快了幾分。

  周家後起之秀,明顯不如那些有底蘊的世家,若是能出個會元......或是狀元......那對周家可是大有裨益的事情。

  思及此,周昆看向陳氏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溫和,「當初覓兒一心一意想要娶你,合該你們有這段緣分。」

  「能伺候大公子,也是奴婢的福分。」

  陳氏心中的不安漸漸消失,她尾巴掃的很乾淨,不會被發現的。

  表弟是陳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到時福澤也會庇護她這個表姐。

  「爹,最近齊王殿下......」周覓迫不及待的開口,卻被周昆一個眼神制止。

  「陳氏,你先回去吧。」

  待陳氏走後,周昆方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如今齊王那邊......越發不如以前了,尤其是苟先生離開後。」

  「苟先生足智多謀,王爺為何棄之不用?」周覓很是不解。

  「這裡面的事情只怕不簡單。」周昆眸色發暗,「等過幾日為父再去齊王那邊打探打探情況。」


  周家比不過沈家顧家這樣的名門,所以秦王也看不上周家。

  唯有齊王......

  能願意給周家幾分厚待。

  ......

  京城的街道上。

  「你說郭公子怎麼突然就病了,這下今年的狀元,怕是要落到北邊了。」有百姓們惋惜的開口。

  「病了難道就得不了狀元了?」

  「那你去賭場押郭公子去。」

  一涉及到真金白銀,眾人紛紛都把銀子押在了陳業身上,一些南方過來的不服氣,硬是押了鄭方幾人。

  六喜和抱夏拿著錢袋子在賭場不遠處和念安相遇了。

  三人都有些尷尬。

  「王爺讓我押一些。」

  「郡主讓我押一些。」

  「三爺讓我押一些。」

  都是押的郭楓贏。

  押完出來後,念安突然嘆了口氣。

  「哎你這小子,怎麼還嘆氣?」抱夏嘟囔道。

  「你們不知道,我家三爺靠著押王爺高中,贏了不少銀子。」念安是個居安思危的人,「王爺眼瞧著要中狀元了,日後我家三爺只能靠微薄的俸祿了。」

  三爺苦啊,老爺不給銀子。

  「小沈大人真可憐。」抱夏一想到光風霽月的太子少傅也會為銀錢擔憂,就覺得有些幻滅。

  念安聞言幽怨的看了眼抱夏。

  郡主富可敵國,自然沒有這種擔憂。

  讓人艷羨。

  ......

  一月下旬,科舉的氣氛明顯更緊張了。

  但最緊張的不是宋裕本人,而是元祐帝。

  「朕想出去走走,你們都不必跟著。」

  聽到元祐帝這話,吳奇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天子移駕,他若是不跟著,他腦袋都得搬家了。

  再說了,這天寒地凍的,皇上怎麼就想不開要出去走走呢?

  「皇上,您去哪奴才都得跟著。」

  吳奇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元祐帝聞言瞪了吳奇一眼,也只能任由吳奇跟著。

  元祐帝是徑直朝著供奉宋家祖先牌位的祠堂去的,吳奇沒資格進去,守在了外面。

  元祐帝面無表情的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屋內,元祐帝拿起了三根檀香,極為恭敬的跪了下來。

  「祖宗在上,犬子雖頑劣,但一路走至會試實為不易,請祖宗庇護,讓他得償所願。」

  「願我兒高中會元,再中狀元。」

  元祐帝虔誠的祈禱著。

  吱呀——

  一陣寒風吹開了屋門,元祐帝驚的連忙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開玩笑,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他這個當皇帝的來祈禱祖宗庇護那混帳,他一世英名都要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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