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給宋言崢絕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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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王府。

  「去問問常玲兒那個賤人,把我的兒子葬在哪裡了。」

  聽著宋言崢的話,小廝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應聲。

  「快去啊!」

  「大皇孫,奴才不敢。」

  「沒用的東西。」宋言崢惡狠狠的開口,「你是我的人,還害怕一個賤人,真是丟了我的臉。」

  「我從未見過厚顏無恥之人還會覺得丟臉。」

  一道滿是寒意的聲音響起,常玲兒走進了屋子裡,跪著的小廝立刻垂下了腦袋,如今府里當家作主的是常側妃,皇孫妃自然也不能得罪。

  「阿順現在早已經投胎轉世了,你這樣噁心的人別提我的阿順,省得壞了阿順的運道。」自從知曉香料真相後,常玲兒面對宋言崢就完全變了個人,變得尖酸刻薄。

  「常玲兒,常家就是這樣教你的嗎,出嫁從夫的女誡你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如今的宋言崢顯然還沒認清楚這平王府里的大小王。

  「是啊,讀到你的肚子裡了。」

  宋言崢胸脯來回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

  「你替我去找民間的大夫,看是否有機會治好我的病,若是能治好,我保證你永遠都是我的正妃。」宋言崢覺得自己說出這番話,已經是對常玲兒極大的恩賜了。

  他實在是受夠了這樣只能躺在床上的日子。

  「你的正妃?」常玲兒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白給別人二兩銀子都沒人願意當。」

  「你!」

  常玲兒輕蔑的掃了宋言崢一眼,而後伸手示意婢女進來,一股濃濃的藥味傳來,宋言崢的眉毛下意識的皺了皺。

  「殿下,該喝藥了。」

  常玲兒表情立刻變的小意溫存,仿佛方才的牙尖嘴利都不存在一般。

  「什麼藥?」宋言崢警惕的瞪大了眼睛,「我今日已經喝過藥了,不想再喝。」

  「這藥是妾身精心讓人為殿下調配的,今日殿下是想喝得喝,不想喝也得喝。」

  常玲兒端起藥碗,「妾身親自餵殿下。」

  「來,張嘴。」

  看著完全不正常的常玲兒,宋言崢使出吃奶的力氣緊閉嘴巴。

  見灌不進去,常玲兒表情也沉了下來,「來人,掰開他的嘴。」

  「唔——」

  「賤人,你......唔......」

  掙扎間,湯藥入肚。

  「賤人,你給我喝了什麼?」宋言崢又急又氣,還有隱隱的害怕。

  「雖說男女之事乃是順應陰陽之舉,但殿下畢竟四肢皆斷,若有不安分的狐媚子藉機想要害王爺,豈非會要了王爺的性命?」

  常玲兒一副為宋言崢著想的模樣,「所以妾身想了一個好法子,只要殿下不舉,就不會被狐媚子算計。」

  「你竟然......竟然給我下這種下三濫的藥!」宋言崢使勁兒的想要把湯藥吐出去,可卻無濟於事。

  「來人,叫府醫,快叫府醫來。」

  「別喊了,小心把嗓子給喊破了。」常玲兒伸手撫過宋言崢的臉,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樣一個混蛋呢?

  「殿下好生靜養,妾身就不打擾了。」

  走出屋子時,常玲兒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暢快的笑意。

  給她常玲兒下毒讓她此生都不能有孩子?

  那她就要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不能有孩子還不夠。

  得不舉才行吶。

  ......

  當晚,宋言崢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宋時歡被找回後進了東宮,每日就像是哈巴狗一樣祈求他的憐惜,甚至還替他代筆寫策論。

  他擔心終有一日代筆的事情被人察覺,所以在得到皇祖父的青睞後命人斷了宋時歡的雙手。

  這樣她就不能再提筆寫字。

  但他又怕宋時歡偷跑出東宮,把東宮的齷齪說出去,所以又命人斷了宋時歡的雙腿,讓宋時歡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做完這一切後,他便加倍的對宋惜顏好。


  反正是雙生,對宋惜顏好些,就能抵消對宋時歡做的惡。

  夢裡的最後,宋時歡被宋惜顏害死了,這是他們所有人默許的結局。

  可下一秒,夢裡的畫面變成一片混沌,而後化為一支利箭直直的刺向他。

  宋言崢醒了。

  「老天爺,你為何不能讓這夢成真?」

  宋言崢毫無半分對宋時歡的憐惜,只覺得老天爺誤了他,「若是這夢成真,我就是下一個皇帝!」

  宋言崢激動的渾身顫抖。

  牽連到了四肢的傷處,一股巨大的疼痛襲來,宋言崢瞬間便顧不上夢裡的事情,大聲的慘叫。

  屋外的小廝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找府醫。

  可又想到今日常玲兒臨走時的吩咐,又坐回了蒲團上。

  皇孫妃說了,殿下的病治不好的,不必總打擾府醫,府醫還要每日去給側妃娘娘請脈呢。

  皇孫妃還說了,日後給殿下進些米粥和饅頭就夠了。

  大魚大肉不利於養傷。

  小廝眼神意味不明,他這種做奴才的,自然是聽主家的。

  誰掌權,誰就是主家。

  ......

  另一邊,宋時歡和沈清平師徒兩人快馬加鞭,比大部隊先一步抵達了吉安府明水縣。

  「為何街道上沒有百姓?」

  甫一進了城門,宋時歡的臉色就變了,衝著守城門的侍衛開口道。

  「你是哪裡來的,明水縣的事情自有縣令大人做主。」侍衛完全不知眼前兩人的真實身份,語氣里還帶了幾分呵斥之意。

  「放肆!站在你面前的是福安郡主和太子少傅沈大人。」抱夏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郡主問話,爾等竟敢不回?」

  「郡......郡主?」

  侍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開始打哆嗦,「今日......今日罪人鄭方要被當眾行鞭刑,大家都去......都去觀刑了。」

  「鄭方乃秀才之身,若要治罪需由學政取消功名,再上報朝廷後才能行刑。」沈清平眉鋒冷峻,「本官竟不知,區區一個縣令能有資格先行鞭刑。」

  「看來這清水縣的縣令,本事大的連大祁律法都不顧了。」

  嘩啦啦,周圍的侍衛們都跪了下來。

  誰都想不明白為何區區一個秀才,卻能讓這樣的大人物駕臨清水縣。

  同一時間,縣令趙峙正看著被綁在刑架上的鄭方。

  此時的鄭方穿著囚服,發間隱隱生了好幾縷白髮。

  「犯人鄭方,所犯之事人神共憤,且拒不認罪,本官今日決定先對其行鞭刑,以平民憤。」

  話音落下,一道利箭划過空氣,直衝趙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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