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就算站在所有朝臣的對立面,本王也無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父王說的極是啊!」

  宋時歡挑了挑眉,這樣損的法子現在父王竟也能想出來了?

  「側妃到底是幾位皇孫和惜顏妹妹的生母,若是這副樣子傳出去,豈非讓人笑話咱們皇家?」宋時歡勾起了嘴角,「您派幾個嬤嬤去平王府,平王府定能穩穩噹噹的。」

  「准了。」

  元祐帝目光壓根就不願意往平王府的方向去瞄,仿佛多看一眼就會徒增幾分煩惱。

  「對了,方才二皇孫和三皇孫想說什麼來著?」宋時歡扭頭看向宋言朝和宋言明,臉上的笑意讓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突然有些記不清了,好像是說等側妃來再議。」

  「沒有......都是小事,改日再議也無妨。」宋言朝幾乎是立刻便開口止住宋時歡的話,還一副孝順的模樣把常氏扶到了位置上。

  生怕再刺激到常氏,把他們也知曉儷園處境的事情給捅出來。

  那他們可就真的脫不掉不孝的帽子了。

  常氏落座後,歌舞宮女們再次進殿,氣氛又變得溫馨了起來,除了默不作聲的申樺兒。

  「王妃......」宋惜顏看了眼申樺兒,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回府再說。」

  申樺兒刻意壓低了音量,臉色也難看的厲害。

  這個宋時歡果真是邪門,就像是天生來克他們平王府一樣!

  一想到平王府將會迎來六尊大佛,申樺兒又狠狠地瞪了眼常氏。

  當時弄死那個老婆子的時候,就該把常氏也一併送去歸西,這樣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了!

  一頓家宴,唯有宋裕和宋時歡,還有高台上的元祐帝吃的笑容滿面。

  ......

  次日,宋裕和宋時歡還起了一個大早送宋言鴻一干人離開京城。

  直到看著宋言鴻帶著眾人出發後,宋時歡才回到了馬車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宋時歡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臉頰,臉都快笑僵了。

  「往日也沒見你同宋言鴻如此親近,一口一個四哥的。」

  宋裕一邊低頭看著手裡滿是批註的書一邊拈酸道。

  「今日我多做一些,來日若是他起了異心,父王行事便更師出有名。」

  宋時歡雙手撐著腦袋,定定地看著宋裕捏著書角的大手。

  一個即將去封地且幾乎沒有再踏出封地可能的皇孫,與棄子何異?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棄子,秦王府都能鄭重相待,若他日宋言鴻有反心,百姓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宋言鴻給淹死。

  「父王才是全天下對我最好的人,我心裡明白著呢。」

  聽到宋時歡的話,宋裕滿意了。

  「本王命都願意給你。」

  宋裕伸手揉了揉宋時歡的腦袋,「阿歡,在這個世上,除了你皇祖父、我、還有沈清平,其他人的話都不能盡信。」

  「這話若是夫子知道,估計要笑的合不攏嘴了。」

  宋時歡歪著腦袋,同宋裕對視笑著。

  宋裕握著書的手漸漸收緊,就眼前的這副笑容,就值得他拼盡一切去守護。

  ......

  拐賣女孩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後,京城短暫的恢復了幾日的平靜。

  朝臣們剛開始放鬆下來,卻又在一日的早朝上被宋裕扔下的巨雷給震的心神大驚。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兒臣有奏。」

  熟悉的聲音響起,本還有些無精打采的朝臣們立刻打起了精神。

  自從秦王回京後還未在早朝上上過奏呢,今日不知又是哪個倒霉蛋惹到了秦王殿下?

  看著周圍人各個都一副想看熱鬧的模樣,沈清平扯了扯嘴角,可別一會兒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了。

  「兒臣認為,大祁該效仿先祖,禁止官員狎妓。」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支支吾吾。

  「若有犯者,當眾杖五十,若再犯,罷官。」

  龍椅上的元祐帝忍不住瞪大了雙眼,這混帳也沒提前跟他提及此事,難不成是臨時起意?


  這混帳怕是不知道這群朝臣有多難纏。

  可接下來,看到一人怒懟數位朝臣的宋裕,元祐帝沉默了。

  「王爺,歷代是有過禁止官員狎妓之策,可後來也都廢止了,說明必有其廢止的理由。」

  「據本王所知,廢止此法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魏荒帝,大魏的亡國之君,就是廢止此法才讓大魏官員享樂無度,難不成你也想讓大祁同大魏一樣?」

  出言的朝臣瞬間面如土色,倉皇退下。

  「王爺,青樓教坊每年納稅數目極多,若立此法,怕是這稅額要大幅減少啊。」

  「按照你的意思,是覺得進青樓銷金者大多都是朝中官員?」

  另一個出言的朝臣支支吾吾,卻回答不出宋裕的話。

  「王爺,臣聞《周禮》設官妓以宴國賓,聖人且通人情,若我大祁立此法,恐有傷體面。」

  「體面?」

  宋裕眼神漸漸發狠。

  朝著元祐帝彎腰跪了下來,「父皇,此法既由兒臣提出,所有罵名兒臣願一力承擔,求父皇允立此法,肅我大祁朝堂清朗之風氣,也讓更多的女子不至於墮入青樓求生。」

  宋裕的臉上滿是英氣,耀眼的如同旭日一般。

  「皇上,臣同求。」

  沈清平的聲音也跟著響起,「臣了解戶部情況,大祁不曾苛稅,國庫不缺青樓教坊的稅額,且也有能力為大祁百姓提供更多安身立命的方式,無需諸位大人擔心。」

  若說宋裕是一把出鞘即見血的利劍。

  那沈清平就是托底的劍架。

  龍椅上的元祐帝心臟猛顫,突然抬頭大笑了起來:

  「善!大善!」

  「有秦王如此,我大祁何愁無百年之興?」

  元祐帝的話讓滿朝文武都僵在了原地,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的意思是......

  屬意秦王為太子?

  「來人,擬旨,朕即刻就要下旨立此法。」

  「父皇英明。」

  宋裕額頭觸地。

  就算站在所有朝臣的對立面,他宋裕也無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