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前世負了福星,安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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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詔獄。

  肖秉生被扔在一處牢房裡,無人再像之前一樣每日來拷問他,等待肖秉生的,只有已經開始倒計時的死期。

  誅九族。

  肖秉生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錦衣衛傳旨的場景緩緩浮現在肖秉生的眼前,他身為前朝皇室的最後一絲血脈,隱姓埋名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卻因為秦王去永安縣一趟,幾十年經營都成了空。

  他恨啊。

  意識漸漸開始變得模糊,肖秉生覺得自己仿佛被帶到了一個夢境裡。

  秦王依舊是那個紈絝王爺,只是秦王府里並未有福安郡主的存在,太子也沒有被廢立,反而是在皇上駕崩後順利登基。

  他肖家蟄伏的很好。

  太子無德無能,繼位第二日便命人殺了秦王,把一個天大的好機會活生生的送到了他肖家面前。

  在夢裡,他命令馬良以感應到永安縣皇家祖廟顯靈為由揭竿而起,以秦王被殺作為突破口,指責新帝殘酷暴戾,不堪為天子。

  馬良利用在永安縣積攢下來的官聲,迅速得到了許多百姓的支持,而後他布局在其他地方的軍隊則扮做義軍,馬良一呼百應,直搗黃龍。

  新帝僅登基不足一個月,便被他肖秉生一箭射死,凡是有宋家血脈的皇子皇孫,也都被他下令處斬。

  他興復了祖宗基業,成功改掉了大祁的國號。

  許是因為夢境裡的畫面太過幸福,肖秉生的嘴角緩緩勾起。

  若是這夢能成為現實,該有多好啊?

  可惜......

  為什麼秦王會變了?為什麼太子被廢立了呢?

  肖秉生想不明白。

  次日護衛在牢房例行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了肖秉生早已經僵硬的屍體,發現的時候,肖秉生依然是笑著的。

  只是笑容看起來詭異又滲人。

  ......

  而此時的宋裕和宋時歡則來到了軍營。

  一切都是因為沈清平那句若有若無的話——平王府宋言朝和宋言明兩兄弟好像要開始在軍營慢慢站穩腳跟了。

  父女兩人一聽,這怎麼能行?

  直愣愣的朝著軍營而去。

  主營帳內。

  「顧將軍,聽說現在軍營里的將士們一提到宋言朝和宋言明,都會稱讚幾句?」宋時歡笑盈盈的開口說道,只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顧征一聽就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王爺有所不知,兩位皇孫實在是......把將士們哄得不知南北,一會兒替將士們提議除夕和初一都讓將士們歸家,一會兒又替將士們要棉衣。」顧征也頭疼的厲害,「這些東西都是有規矩的,怎能說改就改?」

  「這小混帳羔子。」宋裕氣呼呼的開口,「本王去收拾他倆。」

  卻被宋時歡攔下,「父王,交給我便是。」

  只見宋時歡朝著顧征開口道,「勞煩顧將軍召集所有將士,把宋言朝和宋言明也都叫來,就說......就說父王要來看看大家。」

  秦王掌管兵部,視察軍營再名正言順不過了。

  一個時辰後。

  所有將士們都齊刷刷的站在練武場上,宋言朝和宋言明也作為士卒之一,站進了隊列里。

  宋時歡解開大氅,如同一隻小精靈一般衝進隊列,在宋言朝和宋言明面前站定,「二哥,三哥,你們也在這裡!」

  看著宋時歡一副驚喜的模樣,兄弟兩人的右眼皮同時跳了跳。

  「你們在軍營里訓練多久了?訓練起來累不累,武藝方面可有精進?」一連串的問題甩到宋言朝和宋言明臉上,讓兩人都不知該從何開始回復。

  正欲準備張口,就見宋時歡歪著腦袋,「不如我同兩位哥哥比試比試?」

  宋言朝和宋言明知曉宋時歡的「實力」,想都沒想便想要開口拒絕。

  只聽宋裕的聲音搶先一步響起,「本王做主,你們分別和阿歡比試吧,大家都替你們做個見證。」

  一炷香後,宋言朝和宋言明被趕鴨子上架,站在了練武台上。

  「二哥三哥,你們可要手下留情呀。」


  宋時歡這副模樣,落在兩人眼中,便如同從天而降的惡魔一般。

  ......

  率先同宋時歡過招的是宋言朝。

  宋言朝咬緊牙關,朝著宋時歡便是重重一拳,卻被宋時歡輕而易舉的擋下,反手便是一個過肩摔,把宋言朝狠狠砸向地面。

  「啊——」

  宋言朝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置,在地上呻吟著。

  「三哥,到你了。」

  宋時歡勾了勾嘴角,還不待宋言明反應過來,只見宋時歡快速出拳,拳風凌厲,宋言明如同破布一般飄出了練武場,摔到了最前排將士們的面前。

  空氣安靜了。

  只剩下宋言朝和宋言明的呼痛聲。

  「怎麼回事?快請太醫。」宋裕佯裝驚慌,「這......阿歡不過是一個娃娃,你們怎麼連一個娃娃都打不過,等這次過後,你們可要把心思放在精進武藝上,別管其他閒事了。」

  聽到宋裕的話外之音,宋言朝和宋言明氣的幾乎快要吐血。

  而看完全程的將士們則對宋言朝和宋言明的觀感發生了逆轉,兩個兒郎連郡主都打不過......未免有些太弱了......

  心裡對宋言朝和宋言明的好感瞬間降至冰點。

  王爺說得對。

  還是先精進精進武藝吧。

  真到了戰場,他們更願意把後背交給勇猛的同伴。

  此時的平王府。

  「韓御史被放出來嗎了?」宋言崢看著小廝有苦難言的模樣,把手中的茶盞重重摔向地面,「這秦王府簡直就是災星,只要有他們出現的地方,就准沒好事。」

  他好不容易說動了韓御史願意指導他科舉,沒想到在臨近科舉兩個月的時候韓御史被關進詔獄了......

  「殿下息怒。」

  聽到小廝的話,宋言崢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我息怒,我如何息怒?我身邊沒有一個能用之人,為何偏偏宋裕手裡那張沈清平的牌,會硬生生的從爛牌打成了好牌?」

  宋言崢有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就好像他費盡心機才能得到的東西,都會被秦王府輕而易舉的摧毀掉。

  就在宋言崢覺得人生無望的時候,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

  「不好啦,二皇孫和三皇孫在軍營里被福安郡主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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