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看我是像人，還是像神仙？
白髮老嫗慢悠悠地從毛驢上下來，然後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陸淵。
隨著白髮老嫗越走越近，喬跟大鬍子也逐漸看清了她的模樣。
她那滿臉皺紋的臉上擠出了一副笑容，把皺紋擠在一起，眼睛徹底看不見了，只剩滿臉褶子，難看極了。
如果不是她穿著衣服，杵著拐杖立著，又人模人樣的，兩人都很難分辨出她是個人。
老嫗又轉頭看向喬跟大鬍子，笑呵呵地問道：「這兩位小伙兒，你們又覺得老身像啥呢？」
「什麼像什麼？」大鬍子有些慌亂的問道。
老嫗轉頭盯著大鬍子看了半晌，又「桀桀桀」地笑了起來，衝著大鬍子說道：「你還記得老身麼？」
大鬍子眉頭一皺，滿臉疑惑：「什麼記得不記得的，老子根本不認識你！」
「也罷.」老嫗賤兮兮的一笑後衝著大鬍子吹了口氣，「只要你能答出來老身的問題，之前的事兒就一筆勾銷！」
大鬍子的表情忽然放鬆下來，神情也變得有些呆滯，愣愣地問道：「什麼問題？」
老嫗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你覺得老身我，是像人，還是像神仙啊？」
大鬍子嘿嘿一笑，剛要開口回答，陸淵卻突然上前照著大鬍子的後脖頸重重來了一下！
「呃啊！」大鬍子發出一聲慘叫，然後重重地癱在了地上，暈厥過去。
喬一臉意外的看著陸淵，震驚地問道：「你幹什麼？」
陸淵神情嚴肅地警告道：「她在吸大鬍子的精氣！」
怕喬聽不懂，又向他耐心解釋說道：「她這是在向人討封！一旦回答上了她的問題，不管回答的是什麼，都會被吸走精氣昏迷，然後被她吸乾精血！」
「你們千萬閉嘴，堅守氣機別漏！」
喬聞言一愣，一臉驚恐的望著陸淵，顯然是有點不敢相信。
好在喬是一個理智的人，知道陸淵不會害他們，而且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只能照著陸淵的吩咐去做。
陸淵向前一步，攔在喬跟大鬍子的身前，衝著面前的白髮老嫗惡狠狠地罵道：「哪裡來的潑皮野妖！討封竟然都討到我身上來了！」
白髮老嫗倒也不怒，再次笑呵呵地衝著陸淵笑道：「你這小子確實精明，還知道老身是在討封。」
「可是事到如今，你覺得你們閉口不答老身的問題，不授老身的封，就有用了？」
說罷，白髮老嫗忽然撅起尖嘴，吹響了幾聲詭異的哨音。
「嗚啾啾！嗚啾啾！」
哨音在寂靜的黑夜裡尤為顯耳，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不等陸淵跟喬搞明白白髮老嫗意欲何為，四周的黑暗裡突然傳出了陣陣異響！
「嘰嘰嘰嘰嘰！」
一聲聲尖銳的嘶鳴聲漸聞漸近，小道兩側的灌木叢里，也跟著想起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唰唰唰唰唰！」
灌木林子忽然無風自動，快速的左右搖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穿梭！
喬立即警覺起來，舉起手槍凝眼望向身側的灌木叢。
突然！
灌木叢里的大漢屍體猛地向前倒下，撲向了喬！
喬眉眼一挑，迅速向後一步，正準備朝著大漢屍體開槍，卻發現屍體趴在了地上後便沒了動靜。
但在屍體的後方，卻有一群密密麻麻的小東西爬過了屍體，朝著喬迅速襲來！
喬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一群渾身長滿了尖刺的刺蝟！甚至還有老鼠、黃鼠狼、山貓，狐狸等一眾野獸！
它們成群結隊地從兩側的灌木林里冒出，如潮水般朝著陸淵跟喬襲來！
喬立即衝著刺蝟群里開槍！
「砰砰砰砰砰！」
但是單發的手槍在面對海量的刺蝟時顯然不太好用，即便喬精準地射殺掉了幾隻野獸，後續的刺蝟老鼠又會很快補上，繼續朝著喬逼近！
眼前有幾隻刺蝟已經爬到了大鬍子的身邊，喬無奈之下，只能丟掉手槍，拿出從蜂窩山里得來的匕首，手腳並用地清理著大鬍子身邊的怪物！
陸淵的身邊也有很多刺蝟等野獸襲來，但是他卻並沒有陷入慌亂，而是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老嫗。
陸淵一字一句地警告道：「原本我看你是照陽山上的精怪，本打算放你一馬。」
「但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這時，喬也察覺到了一切似乎都是這位白髮老嫗搞的鬼，拿起手槍對準白髮老嫗後扣動了扳機！
「砰！」
手槍的聲音在夜裡聽來震耳欲聾，槍口的火舌綻放，光芒閃爍！
「噗！」
子彈精準地命中陸淵面前的白髮老嫗，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喬見狀大喜過望！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卻驚愕地發現，眼前的白髮老嫗竟然還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喬語氣驚恐地問道，「她明明中了一槍，怎麼會沒事呢？」
陸淵這時沒功夫解答喬的疑惑，他手腕一翻，翻出兩柄飛刀，以電光火石之勢射向老嫗！
老嫗卻仍然笑嘻嘻地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飛到射中老嫗的身體後便沒入了她的白袍子裡消失不見，情況詭異極了。
老嫗一臉得意地看著陸淵，笑道：「莫要白費功夫了。」
「即便你看出老身是來向你們討封，你也破不了老身的圓光，都是徒勞罷了。」
「不如乖乖地授了老身的封，也算是助人為樂了，不是嗎？」
「哦？」這時，陸淵的臉上忽然笑了起來，並且笑得十分不屑，「是嗎？」
「沒想到我只是幾年沒有出山，什麼牛鬼蛇神就都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陸淵忽然面色一凝，從領口拿出吊墜咬在嘴裡，一股苦澀的感覺瞬間由舌尖傳向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
白髮老嫗看清陸淵嘴裡咬著的物件，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皮子都被撐起，露出了其中的灰暗眼珠。
她大驚失色，驚恐地喊道：「那，那是！」
嘴裡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陸淵就向著她邁步走了過來！
白髮老嫗立馬轉身杵著拐杖奔逃，甚至都忘記了身邊還有隻毛驢！
跑到後面更是丟掉了拐杖，雙手伏在地上，手腳並用的跑了起來，模樣詭異極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瘦小羸弱的身軀又哪裡跑得過陸淵，兩者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
突然，白髮老嫗跑著跑著，像是撞到了一堵牆一樣，兀地大叫一聲，被迫停下了身形！
她慌亂地起身一看，發現眼前的路上插著兩枚飛鏢！她想要邁步跨過兩枚飛鏢，卻又被一堵無形的牆給彈了回來！
白髮老嫗定睛一看，赫然發現，在兩枚飛鏢上面，竟然還隱隱約約地磕著一堆字符！
那些字符像是十分刺眼，僅是看上兩眼，就刺得她眼睛生疼，捂著眼睛嗷嗷大叫！
「啊啊啊啊啊！」
這時，陸淵已經走到了白髮老嫗身後，身體的陰影完全蓋住了她的瘦矮的身軀。
「不不不！」
白髮老嫗突然像陸淵求饒起來，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傳說中的摸金校尉，還請老爺放小的一馬！」
陸淵嘴角嗤笑一聲，絲毫不聽她的求饒，伸出了手直直地抓向白髮老嫗！
但他抓的卻不是白髮老嫗的脖子，而是直接伸進了她的白袍子裡，然後從中掏出了一隻渾身長滿了白色尖刺，腹面白皮，跟貓差不多大的大刺蝟！
隨著白髮老嫗越走越近，喬跟大鬍子也逐漸看清了她的模樣。
她那滿臉皺紋的臉上擠出了一副笑容，把皺紋擠在一起，眼睛徹底看不見了，只剩滿臉褶子，難看極了。
如果不是她穿著衣服，杵著拐杖立著，又人模人樣的，兩人都很難分辨出她是個人。
老嫗又轉頭看向喬跟大鬍子，笑呵呵地問道：「這兩位小伙兒，你們又覺得老身像啥呢？」
「什麼像什麼？」大鬍子有些慌亂的問道。
老嫗轉頭盯著大鬍子看了半晌，又「桀桀桀」地笑了起來，衝著大鬍子說道：「你還記得老身麼？」
大鬍子眉頭一皺，滿臉疑惑：「什麼記得不記得的，老子根本不認識你！」
「也罷.」老嫗賤兮兮的一笑後衝著大鬍子吹了口氣，「只要你能答出來老身的問題，之前的事兒就一筆勾銷！」
大鬍子的表情忽然放鬆下來，神情也變得有些呆滯，愣愣地問道：「什麼問題？」
老嫗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你覺得老身我，是像人，還是像神仙啊？」
大鬍子嘿嘿一笑，剛要開口回答，陸淵卻突然上前照著大鬍子的後脖頸重重來了一下！
「呃啊！」大鬍子發出一聲慘叫，然後重重地癱在了地上，暈厥過去。
喬一臉意外的看著陸淵，震驚地問道：「你幹什麼？」
陸淵神情嚴肅地警告道：「她在吸大鬍子的精氣！」
怕喬聽不懂，又向他耐心解釋說道：「她這是在向人討封！一旦回答上了她的問題，不管回答的是什麼，都會被吸走精氣昏迷，然後被她吸乾精血！」
「你們千萬閉嘴，堅守氣機別漏！」
喬聞言一愣，一臉驚恐的望著陸淵，顯然是有點不敢相信。
好在喬是一個理智的人，知道陸淵不會害他們，而且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只能照著陸淵的吩咐去做。
陸淵向前一步，攔在喬跟大鬍子的身前，衝著面前的白髮老嫗惡狠狠地罵道：「哪裡來的潑皮野妖！討封竟然都討到我身上來了！」
白髮老嫗倒也不怒，再次笑呵呵地衝著陸淵笑道：「你這小子確實精明，還知道老身是在討封。」
「可是事到如今，你覺得你們閉口不答老身的問題，不授老身的封，就有用了？」
說罷，白髮老嫗忽然撅起尖嘴，吹響了幾聲詭異的哨音。
「嗚啾啾！嗚啾啾！」
哨音在寂靜的黑夜裡尤為顯耳，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不等陸淵跟喬搞明白白髮老嫗意欲何為，四周的黑暗裡突然傳出了陣陣異響！
「嘰嘰嘰嘰嘰！」
一聲聲尖銳的嘶鳴聲漸聞漸近，小道兩側的灌木叢里，也跟著想起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唰唰唰唰唰！」
灌木林子忽然無風自動，快速的左右搖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穿梭！
喬立即警覺起來，舉起手槍凝眼望向身側的灌木叢。
突然！
灌木叢里的大漢屍體猛地向前倒下，撲向了喬！
喬眉眼一挑，迅速向後一步，正準備朝著大漢屍體開槍，卻發現屍體趴在了地上後便沒了動靜。
但在屍體的後方，卻有一群密密麻麻的小東西爬過了屍體，朝著喬迅速襲來！
喬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一群渾身長滿了尖刺的刺蝟！甚至還有老鼠、黃鼠狼、山貓，狐狸等一眾野獸！
它們成群結隊地從兩側的灌木林里冒出，如潮水般朝著陸淵跟喬襲來！
喬立即衝著刺蝟群里開槍！
「砰砰砰砰砰！」
但是單發的手槍在面對海量的刺蝟時顯然不太好用，即便喬精準地射殺掉了幾隻野獸，後續的刺蝟老鼠又會很快補上，繼續朝著喬逼近！
眼前有幾隻刺蝟已經爬到了大鬍子的身邊，喬無奈之下，只能丟掉手槍，拿出從蜂窩山里得來的匕首，手腳並用地清理著大鬍子身邊的怪物！
陸淵的身邊也有很多刺蝟等野獸襲來，但是他卻並沒有陷入慌亂，而是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老嫗。
陸淵一字一句地警告道：「原本我看你是照陽山上的精怪，本打算放你一馬。」
「但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這時，喬也察覺到了一切似乎都是這位白髮老嫗搞的鬼，拿起手槍對準白髮老嫗後扣動了扳機！
「砰！」
手槍的聲音在夜裡聽來震耳欲聾，槍口的火舌綻放，光芒閃爍！
「噗！」
子彈精準地命中陸淵面前的白髮老嫗，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喬見狀大喜過望！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卻驚愕地發現，眼前的白髮老嫗竟然還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喬語氣驚恐地問道，「她明明中了一槍，怎麼會沒事呢？」
陸淵這時沒功夫解答喬的疑惑，他手腕一翻，翻出兩柄飛刀，以電光火石之勢射向老嫗！
老嫗卻仍然笑嘻嘻地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飛到射中老嫗的身體後便沒入了她的白袍子裡消失不見，情況詭異極了。
老嫗一臉得意地看著陸淵，笑道：「莫要白費功夫了。」
「即便你看出老身是來向你們討封，你也破不了老身的圓光，都是徒勞罷了。」
「不如乖乖地授了老身的封，也算是助人為樂了，不是嗎？」
「哦？」這時，陸淵的臉上忽然笑了起來，並且笑得十分不屑，「是嗎？」
「沒想到我只是幾年沒有出山，什麼牛鬼蛇神就都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陸淵忽然面色一凝，從領口拿出吊墜咬在嘴裡，一股苦澀的感覺瞬間由舌尖傳向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
白髮老嫗看清陸淵嘴裡咬著的物件，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皮子都被撐起，露出了其中的灰暗眼珠。
她大驚失色，驚恐地喊道：「那，那是！」
嘴裡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陸淵就向著她邁步走了過來！
白髮老嫗立馬轉身杵著拐杖奔逃，甚至都忘記了身邊還有隻毛驢！
跑到後面更是丟掉了拐杖，雙手伏在地上，手腳並用的跑了起來，模樣詭異極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瘦小羸弱的身軀又哪裡跑得過陸淵，兩者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
突然，白髮老嫗跑著跑著，像是撞到了一堵牆一樣，兀地大叫一聲，被迫停下了身形！
她慌亂地起身一看，發現眼前的路上插著兩枚飛鏢！她想要邁步跨過兩枚飛鏢，卻又被一堵無形的牆給彈了回來！
白髮老嫗定睛一看，赫然發現，在兩枚飛鏢上面，竟然還隱隱約約地磕著一堆字符！
那些字符像是十分刺眼，僅是看上兩眼，就刺得她眼睛生疼，捂著眼睛嗷嗷大叫！
「啊啊啊啊啊！」
這時，陸淵已經走到了白髮老嫗身後，身體的陰影完全蓋住了她的瘦矮的身軀。
「不不不！」
白髮老嫗突然像陸淵求饒起來，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傳說中的摸金校尉，還請老爺放小的一馬！」
陸淵嘴角嗤笑一聲，絲毫不聽她的求饒，伸出了手直直地抓向白髮老嫗！
但他抓的卻不是白髮老嫗的脖子，而是直接伸進了她的白袍子裡，然後從中掏出了一隻渾身長滿了白色尖刺，腹面白皮，跟貓差不多大的大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