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盛墨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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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證明他對沈清翎是真心的?

  難道要把心掏出來才會有人相信他嗎?

  顧亦瑾總算是體驗了一遍什麼叫百口莫辯。

  南宴:「哦,我不信,你顧亦瑾能對沈清翎有真心那我南宴就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顧亦瑾:「你信不信重要嗎?我是來你南家要人的,把他還給我。」

  南宴:「你少在這裡自導自演,白天你自己打電話說你會來接沈清翎,難道不是你把沈清翎弄走了反過來嫁禍給我們?」

  「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這樣你才能擺脫嫌疑,要是沈清翎再也回不來,所有人都以為是南家乾的。」

  「好聰明啊顧亦瑾,沈清翎今天居然還替你說話,我看他真是瞎了眼睛才會信你是個好哥哥。」

  顧亦瑾忍不了了,他紅著眼沖了上去:「我說了我沒有!」

  兩人在雨中打了起來。

  張京帶來的人和南家的人也打了起來,好在兩邊還有理智沒有帶兇器,都只是用拳頭在打。

  張京一個人狼狽地站在一旁。

  他只能無力地大喊道:「你們不要再打了!」

  今天的雨真的很大,大得讓人打架都睜不開眼睛。

  顧亦瑾被南宴按在地上打。

  一道女聲打斷了這場混戰。

  「——住手。」

  南鴆終於出現了。

  女人撐著傘蹙眉望向雨中的人。

  南家的人見到南鴆齊齊低頭:「夫人。」

  張京打了個手勢,所有人也都停下了動作。

  女人站在門口的台階上俯視著下面的人,眼神凌厲。

  「誰給你的膽子來我南家放肆。」

  這句話像是在說顧亦瑾,又像是在說張京。

  雨中的南宴狠狠瞪了顧亦瑾一眼,隨即才鬆開顧亦瑾走到南鴆身邊。

  「母親怎麼來了,是不是外面的狗叫吵到你了。」

  「我不來你想做什麼,在這裡把他打死?你看看你現在哪裡有一家之主的樣子,讓人笑話。」

  南宴低頭道:「對不起母親,我錯了。」

  南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亦瑾,忍不住皺了皺眉。

  「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南宴一想到沈清翎不見了心裡也有點不安。

  他眉心緊蹙,低聲道:「沈清翎......失蹤了。」

  聽到這句話南鴆眼神一變,倏然握緊了手中的傘柄。

  聽說沈清翎失蹤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那塊地,也不是擔心自己的計劃。

  這個利益至上、無情冷血的女人眼中閃過的居然是慌亂和擔心。

  南鴆一時怔在那裡沒說話。

  見她沉默不語,南宴又試探著喊了她一聲:「母親?」

  南鴆回過神來緊張地看向南宴:「他怎麼會失蹤?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向來冷靜的女人語氣不自覺地急切起來。

  南宴冷冷地看著顧亦瑾道:「那就要問沈清翎這位好哥哥了,他大半夜找到我們家非說是我們對沈清翎做了什麼,賊喊捉賊真有一套,還帶著他的狗來咬人。」

  顧亦瑾爬起來渾身顫抖地指著南宴:「你!.......沈清翎明明就是在南家消失的!」

  南鴆咬住唇,她試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夜晚的雨滴砸在傘上讓她無法靜下心來,腦子裡盤旋著的都是沈清翎臨走前的樣子。

  陽光下笑得一臉青澀的少年漸漸被一片黑暗取代。

  南鴆眼神一狠,抬眼盯著顧亦瑾說道:「你去報警,我們南家配合你顧家調查,不找到沈清翎誓不罷休。」

  南鴆不想沈清翎出事,也不想和顧家結死仇。

  本來只是生意場上的事,要是沈清翎真在南家失蹤,那以後顧家豈不是要和她南家不死不休。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沈清翎都不能出事。

  「我們也會派人出去找,有消息了我會告訴你,你走吧。」


  顧亦瑾沒想到南鴆居然這麼好說話。

  這下顧亦瑾也有點疑惑了。

  難道這件事真的跟南家沒有關係?

  還是說他們有後手,並不怕調查。

  想到南家母子倆的作風他又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跟他們無關。

  但南鴆該說的都說了,他賴在這裡也無濟於事。

  顧亦瑾臨走前,南鴆又補充了一句:「還有,盛墨的話並不可信,你最好勸你父親查查盛家,我懷疑是盛墨帶走的沈清翎。」

  她直說是盛墨帶走的顧家定然覺得她在挑撥。

  畢竟她沒有證據。

  顧亦瑾腳步一頓,點點頭走入夜色中。

  上車後顧亦瑾開始思考起南鴆的話。

  其實南鴆說得也不無可能,這件事盛家可能說謊了。

  但是盛家說謊的目的是什麼他想不通。

  如果是盛家帶走了沈清翎......

  顧亦瑾只是一想就覺得不可能。

  盛夏那個女人沒腦子,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盛墨倒是有這個腦子,可她沒理由這樣做。

  她已經要和沈清翎訂婚了,現在把自己未婚夫抓走嗎?

  除非她瘋了才做這樣的事。

  江城又因為沈清翎掀起了一場風雨。

  夜晚的雨下個不停,南鴆站在窗前眉心緊蹙,心緒不寧。

  「母親還不睡覺?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怎麼能睡得著,沈清翎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您很擔心他?」

  南鴆垂下眼沒說話。

  她轉身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南宴看出她在刻意逃避這個話題。

  「母親怎麼不說話。」

  「你希望我說什麼。」

  「擔心就是擔心,不擔心就是不擔心。」

  南宴坐到她對面盯著她的眼睛慢悠悠地繼續說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南鴆眉心一跳,她抬眼看向南宴:「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勸母親早點休息。」

  「出去。」

  「是,母親早點休息,晚安。」

  南宴走後她盯著杯子裡的茶許久。

  最終還是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對面傳來女人愉悅的聲音。

  「南夫人深夜打電話給我,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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