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的血濺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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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盛夏的名字顧亦瑾面如菜色。

  顧承望的意思是盛家希望他和盛夏繼續聯姻。

  顧亦瑾敢怒不敢言。

  沈清翎都要和盛墨聯姻了,他和盛夏聯姻還有什麼意義?

  盛墨難道會放著自己老公不幫,來幫他這個妹夫嗎?

  盛夏現在就是一坨屎,他根本就不想沾上。

  盛墨一旦和沈清翎聯姻,都不需要沈清翎主動做什麼,以盛墨的腦子和手段,他能不能留在顧家還是個未知數。

  只怕到時候幫他求情的人還是沈清翎這個聖母。

  顧亦瑾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和她的事還不一定呢,倒是你和盛總怎麼樣了?你說考慮到現在還沒個結果嗎?」

  沈清翎就是要吊著所有人,他神色淡淡地說道:「不著急,現在還在上大學,談結婚的事還是太早了。」

  顧亦瑾暫且鬆了一口氣。

  「你好像很關心我的婚事?我看你對自己的婚事都沒有這麼在意。」

  「不是,我就是......呃......關心一下你。」

  顧亦瑾有種解釋不清的感覺。

  他總不能說自己不希望沈清翎和盛墨聯姻,怕他們在一起他就要被趕出去了吧。

  還好沈清翎也沒有過多糾結這一點。

  「嗯,那我先上樓去休息了,來財。」

  顧亦瑾臉色一沉。

  又是那個來財!

  沈清翎到底是有多在乎那個弟弟?

  他又到底和那個人有多像才會讓沈清翎一次又一次喊錯他們的名字。

  沈清翎想起自己口誤了,他露出一個懊惱的表情說道:「抱歉,阿瑾,一時嘴快。」

  他看著顧亦瑾的眼神還是有點不對。

  總像是透過他在看著另一個人。

  那種懷念、溫柔、悲傷的眼神......

  沈清翎想起自己和來財的日子的確有點懷念了。

  本來想養條狗,可現在有顧亦瑾可以逗一逗,想想也不需要多此一舉了。

  顧亦瑾被沈清翎看得渾身不對勁。

  沈清翎,看著我的眼睛,你想起的是誰?

  孤兒院的弟弟,還是我這個好哥哥。

  他甚至在想,如果沈清翎把他當成那個孤兒院的弟弟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

  這代表他可以得到沈清翎更多的信任。

  顧亦瑾眼神閃躲地說道:「沒事,下次不要再喊錯了。」

  他忍不住再次強調:「我是顧亦瑾,不是來財,你叫我阿瑾。」

  他真的不想再從沈清翎口中聽到那個名字了。

  他感覺自己像沈清翎的狗。

  這太奇怪了。

  「嗯,以後不會了。」

  沈清翎嘴上是這樣說,但總是會時不時喊出這個稱呼刺激顧亦瑾。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沈清翎見南宴的日子。

  第一次見書里的反派,沈清翎既好奇又有點小小的緊張。

  畢竟這是個危險人物,和來財還是很不一樣的。

  沈清翎不敢掉以輕心。

  沈清翎乘著夜色來到了蘭亭集雅,這個地方並不在市中心,在很隱蔽的地方。

  門口有兩個穿黑衣服的人一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他的到來。

  沈清翎出現後兩個黑衣人立刻迎了上來,語氣倒是恭敬,喊著「沈先生」。

  兩人對著門口的保安出示了會員卡就帶著沈清翎進去了。

  沈清翎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很像混黑社會的。

  江城對南家一直有很多傳言,比如南家的錢和掙錢的手段並不乾淨,南家涉黑放貸等等。

  江城最大的幾家賭場背後就是南家,因此南家也有賭王家族的稱號。

  南家是潛藏在夜色中的家族,和顧家、盛家這種實業起家的家族不一樣。

  南家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搶地盤,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南家都不是好惹的。

  即便知道他們掙錢的手段不乾淨,也沒有誰閒的沒事幹去扒南家的底。

  南家在江城屹立不倒多年,不是尋常人可以扳倒的。

  連顧承望都要給南家幾分面子,何況是其它人。

  如果不是必要,誰也不願意和南家對上,等於惹上了一條毒蛇,誰知道它哪天會不會咬你一口。

  南鴆就是南家最毒的那一條蛇。

  蘭亭集雅最高層。

  女人依舊穿著修身的旗袍優雅地靠在窗邊抽菸。

  南宴:「那人不肯還錢,蠍子剁了他一隻手,那人的家人現在正在鬧事,驚動了條子。」

  南鴆挑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只是要了他一隻手竟然還敢來鬧事?」

  南宴:「世上不要臉的人多,沒辦法。」

  南鴆冷笑一聲,勾唇無情地說道:「那就送他們一家下去團聚好了。」

  女人頓了頓,又問道:「這件事是誰傳出去的?」

  南宴:「老五喝多了和一個妓女說的。」

  南鴆閉了閉眼嘆息一聲,輕聲道:「讓他進來,再拿把刀給我。」

  南宴將瑟瑟發抖的男人拖了進來。

  男人跪在南鴆腳邊求饒。

  「夫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管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您饒我一條命,求您.......」

  男人磕頭磕得砰砰作響,卻絲毫打動不了眼前的女人。

  南鴆頓了頓,緩緩在老五面前蹲了下來。

  「抬起頭來。」

  男人聽話順從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女人笑著將香菸懟進了他的眼睛裡。

  房間裡傳來男人悽厲的慘叫。

  南鴆面無表情地伸出手,南宴將刀遞到她手中。

  她揪住男人的頭髮用刀在他臉頰邊比劃著名。

  「老五,你也是南家的老人了,看在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的份兒上,我也不要你的命。」

  「你這人別的毛病沒有,就是色,偏偏還管不住自己的嘴,上面下面都管不住還怎麼為我做事。」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割了下面的東西,要麼割了上面的舌頭,你選一個吧。」

  南宴陰沉地冷笑道:「母親真是仁慈了,應該兩個都割了才是,辜負了母親的栽培,沒用的廢物。」

  最後老五選了舌頭。

  南鴆淡聲道:「去把外面幾個人叫進來,讓他們好好看看管不住嘴巴的下場。」

  幾個人進來後大氣不敢出地看著南鴆親手割了老五的舌頭。

  鮮血滋到女人精緻漂亮的面龐上,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你的血濺到我了。」

  鮮血染紅了房間昂貴的地毯,南鴆將刀子往旁邊一丟。

  「拖出去吧。」

  兩個人利落地男人拖了出去,房間裡有人面色平靜,似乎習以為常,有些是新上位的,看到這一幕不免覺得膽寒,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演了一出殺雞儆猴後,南鴆將所有人趕了出去。

  母子兩人說起了沈清翎的事。

  說曹操曹操到,下面的人說沈清翎到了。

  南鴆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走吧,咱們尊貴的客人到了,下去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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