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身份博弈，黑吃黑
子時。
城西義莊外，夜風嗚咽。
李辰安站在一棵枯樹下，身形隱入黑暗。
他透過殘破的院牆，觀察著義莊內部。
義莊大門敞開，裡面掛著兩盞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燈籠。
滿地紙錢隨風翻滾。
七八口薄皮棺材錯落擺放。
老鬼站在最裡面的一口棺材旁，手裡捏著一塊玉色牌子。
他時不時抬頭看向門外，神色焦躁。
李辰安放出神識，掃過義莊。
棺材裡藏著活人。
五道金丹期的靈力波動，被斂息符強行壓制。
老鬼的袖口裡，還藏著一枚傳訊符。
李辰安收回神識。
他邁開腳步，走出枯樹的陰影。
軍靴踩在乾枯的樹枝上，發出聲響。
老鬼聽到動靜，立刻站直身體，換上一副笑臉。
李辰安推開破敗木門，門軸發出刺耳摩擦聲。
他跨過門檻，軍靴踩在滿地紙錢上。
「你挺準時。」老鬼開口，嗓音沙啞。
李辰安走上前，停在三步外。
「東西呢？」李辰安問。
老鬼晃了晃手裡的玉牌。
「仙籍令，刻了乾淨的神魂氣息。」老鬼把玉牌放在棺材蓋上，「這東西花了我不少功夫，用的是二階幻妖的內丹做底子。」
李辰安瞥了一眼玉牌。
「能過城門的照妖鏡？」李辰安問。
「自然能過。」老鬼拍了拍胸脯，「我老鬼在黑市做買賣，靠的就是信譽。只要你滴血認主，這牌子就能散發出流雲城原住民的靈力波動。照妖鏡照不出半點毛病。」
李辰安伸出手。
老鬼一把按住玉牌。
「慢著。」老鬼眯起眼睛，「五十塊中品仙石，拿錢交貨。」
李辰安收回手。
「我沒帶仙石。」李辰安語氣平淡。
老鬼動作一頓。
他左手藏在寬大袖袍里，手指猛然用力。
輕微的玉石碎裂聲在袖中響起。
「沒帶錢？」老鬼冷笑出聲，「閣下耍我？」
「我來拿東西，不是來買東西。」李辰安盯著老鬼。
老鬼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你那火確實邪門，老朽看不透。」老鬼目光發寒，「可你這肉身，充其量也就鍊氣期圓滿。」
李辰安沒接話。
「在黑市混，光憑一手怪火可活不長。」老鬼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砰！砰！砰！
四周五口棺材同時炸開。
木板碎屑四下飛濺。
五道身影從棺材裡衝出，落地散開。
五人手持法器，將李辰安團團圍住。
金丹期靈壓驟然爆發，壓向李辰安。
地上的紙錢被靈壓捲起，在半空中撕裂。
「五個金丹初期。」老鬼站在外圍，面露譏諷。「你現在把那怪火的功法交出來，老朽留你個全屍。」
李辰安掃視這五名打手。
一人拿刀，兩人握劍，剩下兩人提著熟銅棍。
「老大，這小子身上連點像樣的靈力都沒有。」拿刀的打手舔了舔嘴唇。「你叫我們兄弟五個埋伏半宿，就為了對付個鍊氣期的廢物？」
「別廢話。」老鬼瞪了他一眼。「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別掉以輕心。」
「能有什麼古怪？」提著熟銅棍的壯漢嗤笑一聲。「老子一棍子就能把他砸成肉泥。」
李辰安看著這五人。
「憑他們？」李辰安扯動嘴角。
「大言不慚！」拿刀打手怒喝，揮刀劈來。
長刀帶著青色刀芒，直取李辰安脖頸。
刀風凌厲，切開空氣。
李辰安抬起右手，掌心向外。
九龍歸墟劍憑空浮現。
劍身殘缺，通體漆黑。
「一把破劍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拿刀打手大笑。
劍鳴聲起，穿透金丹靈壓。
李辰安握住劍柄。
歸墟劍意順著手臂灌入劍身。
漆黑劍刃上泛起一層幽光。
「殺了他！」老鬼大喊。
五名打手同時撲上。
刀光劍影籠罩李辰安周身大穴。
李辰安腳尖點地，身軀前傾。
九龍游雲步催動。
他化作一道黑色殘影，迎著刀光衝去。
劍光如墨，無聲無息。
第一息。
李辰安避開劈落的長刀，歸墟劍橫掃。
拿刀打手雙目圓睜，腰間出現一道細微血線。
劍勢不停，撞上左側刺來的長劍。
咔嚓。
法器長劍斷成兩截。
歸墟劍順勢切開第二人的腹部。
兩人上半身滑落，內臟灑滿一地。
血腥味頃刻瀰漫整個義莊。
第二息。
兩根熟銅棍帶著風聲砸向李辰安頭頂。
李辰安手腕翻轉，劍刃向上挑起。
劍氣穿透熟銅棍的靈力防護，直接削斷兩人手腕。
慘叫聲剛起。
李辰安反手一劍，刺穿第三名持劍打手的心臟。
劍尖從後背透出，帶出一串血珠。
那人張大嘴巴，發不出半點聲音。
第三息。
李辰安抽出歸墟劍。
他轉身揮出一道半月形劍氣。
黑色劍氣斬中失去雙手的兩人。
兩人身軀斷為兩截，撲通倒地。
鮮血噴射，染紅了地上的紙錢。
三息時間，五名金丹打手斃命。
義莊內只剩下血液流淌的聲響。
老鬼戰慄不止，雙腿打顫。
他看著滿地屍體，面具下的臉龐扭曲。
他轉身就往義莊後門跑。
李辰安腳下發力，身形掠出。
他探出左手，抓住老鬼後領，用力往後一扯。
老鬼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李辰安抬起軍靴，一腳踩住老鬼的脖子。
「仙老爺饒命！」老鬼雙手抓住李辰安的靴子，拼命掙扎。
李辰安劍尖下壓，抵住老鬼眉心。
劍鋒透出寒意，刺破老鬼的皮膚。
「仙石。」李辰安吐出兩個字。
老鬼哆嗦著解下腰間的儲物袋，雙手奉上。
「全……全在這了！有兩百塊中品仙石！」老鬼聲音嘶啞。
李辰安接過儲物袋，神念掃過。
確認無誤後，他將儲物袋塞進懷裡。
他彎腰拿起棺材蓋上的仙籍玉牌。
「玉牌怎麼用？」李辰安問。
「滴血認主！滴血就行！」老鬼連連答話。
李辰安把玉牌收好，腳下加重力道。
老鬼臉龐漲紫，呼吸困難。
「仙老爺！別殺我！我有個大消息換命！」老鬼雙手亂抓。
「說。」李辰安沒有挪開靴子。
「御獸山莊！他們在全城懸賞！」老鬼咳出一口血水。「懸賞帶紫金雷電的妖獸！」
李辰安眼底閃過黑芒。
「繼續。」他稍微鬆開腳。
老鬼大口喘氣。
「他們前幾天抓了一頭紫金幼獸。」老鬼語速極快，「那畜生性子烈得很，打死好幾個馴獸師。」
「他們要怎麼做？」李辰安追問。
「聖使大人發話，要抽同類妖獸的精血去壓制它！現在全城的獵頭人都在找紫金獸！」老鬼和盤托出。
「紫金獸關在哪裡？」李辰安握緊劍柄。
「關在山莊地下的困獸陣里！」老鬼連聲喊叫，「那裡有化神期長老坐鎮！你去了也是送死！」
「我知道的都說了！仙老爺放我一條生路吧！」老鬼哀求。
李辰安看著地上的老鬼。
「你剛才想殺我。」李辰安開口。
老鬼大驚失色。
李辰安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老鬼的頸骨斷裂。
腦袋歪向一側，沒了氣息。
李辰安收回腳。
他在老鬼衣服上蹭掉靴底的血跡。
李辰安轉身走向義莊大門。
他掏出那塊玉牌。
逼出指尖一滴鮮血，滴在玉牌表面。
鮮血滲入玉石。
玉牌亮起微光，表面浮現出兩個字。
林安。
李辰安握緊玉牌，推門沒入夜色。
城西義莊外，夜風嗚咽。
李辰安站在一棵枯樹下，身形隱入黑暗。
他透過殘破的院牆，觀察著義莊內部。
義莊大門敞開，裡面掛著兩盞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燈籠。
滿地紙錢隨風翻滾。
七八口薄皮棺材錯落擺放。
老鬼站在最裡面的一口棺材旁，手裡捏著一塊玉色牌子。
他時不時抬頭看向門外，神色焦躁。
李辰安放出神識，掃過義莊。
棺材裡藏著活人。
五道金丹期的靈力波動，被斂息符強行壓制。
老鬼的袖口裡，還藏著一枚傳訊符。
李辰安收回神識。
他邁開腳步，走出枯樹的陰影。
軍靴踩在乾枯的樹枝上，發出聲響。
老鬼聽到動靜，立刻站直身體，換上一副笑臉。
李辰安推開破敗木門，門軸發出刺耳摩擦聲。
他跨過門檻，軍靴踩在滿地紙錢上。
「你挺準時。」老鬼開口，嗓音沙啞。
李辰安走上前，停在三步外。
「東西呢？」李辰安問。
老鬼晃了晃手裡的玉牌。
「仙籍令，刻了乾淨的神魂氣息。」老鬼把玉牌放在棺材蓋上，「這東西花了我不少功夫，用的是二階幻妖的內丹做底子。」
李辰安瞥了一眼玉牌。
「能過城門的照妖鏡？」李辰安問。
「自然能過。」老鬼拍了拍胸脯，「我老鬼在黑市做買賣，靠的就是信譽。只要你滴血認主，這牌子就能散發出流雲城原住民的靈力波動。照妖鏡照不出半點毛病。」
李辰安伸出手。
老鬼一把按住玉牌。
「慢著。」老鬼眯起眼睛，「五十塊中品仙石，拿錢交貨。」
李辰安收回手。
「我沒帶仙石。」李辰安語氣平淡。
老鬼動作一頓。
他左手藏在寬大袖袍里，手指猛然用力。
輕微的玉石碎裂聲在袖中響起。
「沒帶錢？」老鬼冷笑出聲，「閣下耍我？」
「我來拿東西，不是來買東西。」李辰安盯著老鬼。
老鬼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你那火確實邪門，老朽看不透。」老鬼目光發寒，「可你這肉身，充其量也就鍊氣期圓滿。」
李辰安沒接話。
「在黑市混，光憑一手怪火可活不長。」老鬼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砰！砰！砰！
四周五口棺材同時炸開。
木板碎屑四下飛濺。
五道身影從棺材裡衝出，落地散開。
五人手持法器，將李辰安團團圍住。
金丹期靈壓驟然爆發，壓向李辰安。
地上的紙錢被靈壓捲起，在半空中撕裂。
「五個金丹初期。」老鬼站在外圍，面露譏諷。「你現在把那怪火的功法交出來，老朽留你個全屍。」
李辰安掃視這五名打手。
一人拿刀，兩人握劍，剩下兩人提著熟銅棍。
「老大，這小子身上連點像樣的靈力都沒有。」拿刀的打手舔了舔嘴唇。「你叫我們兄弟五個埋伏半宿，就為了對付個鍊氣期的廢物？」
「別廢話。」老鬼瞪了他一眼。「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別掉以輕心。」
「能有什麼古怪？」提著熟銅棍的壯漢嗤笑一聲。「老子一棍子就能把他砸成肉泥。」
李辰安看著這五人。
「憑他們？」李辰安扯動嘴角。
「大言不慚！」拿刀打手怒喝，揮刀劈來。
長刀帶著青色刀芒，直取李辰安脖頸。
刀風凌厲，切開空氣。
李辰安抬起右手，掌心向外。
九龍歸墟劍憑空浮現。
劍身殘缺，通體漆黑。
「一把破劍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拿刀打手大笑。
劍鳴聲起，穿透金丹靈壓。
李辰安握住劍柄。
歸墟劍意順著手臂灌入劍身。
漆黑劍刃上泛起一層幽光。
「殺了他！」老鬼大喊。
五名打手同時撲上。
刀光劍影籠罩李辰安周身大穴。
李辰安腳尖點地，身軀前傾。
九龍游雲步催動。
他化作一道黑色殘影，迎著刀光衝去。
劍光如墨，無聲無息。
第一息。
李辰安避開劈落的長刀，歸墟劍橫掃。
拿刀打手雙目圓睜，腰間出現一道細微血線。
劍勢不停，撞上左側刺來的長劍。
咔嚓。
法器長劍斷成兩截。
歸墟劍順勢切開第二人的腹部。
兩人上半身滑落，內臟灑滿一地。
血腥味頃刻瀰漫整個義莊。
第二息。
兩根熟銅棍帶著風聲砸向李辰安頭頂。
李辰安手腕翻轉，劍刃向上挑起。
劍氣穿透熟銅棍的靈力防護，直接削斷兩人手腕。
慘叫聲剛起。
李辰安反手一劍，刺穿第三名持劍打手的心臟。
劍尖從後背透出，帶出一串血珠。
那人張大嘴巴，發不出半點聲音。
第三息。
李辰安抽出歸墟劍。
他轉身揮出一道半月形劍氣。
黑色劍氣斬中失去雙手的兩人。
兩人身軀斷為兩截，撲通倒地。
鮮血噴射，染紅了地上的紙錢。
三息時間，五名金丹打手斃命。
義莊內只剩下血液流淌的聲響。
老鬼戰慄不止，雙腿打顫。
他看著滿地屍體，面具下的臉龐扭曲。
他轉身就往義莊後門跑。
李辰安腳下發力，身形掠出。
他探出左手，抓住老鬼後領，用力往後一扯。
老鬼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李辰安抬起軍靴，一腳踩住老鬼的脖子。
「仙老爺饒命！」老鬼雙手抓住李辰安的靴子，拼命掙扎。
李辰安劍尖下壓，抵住老鬼眉心。
劍鋒透出寒意，刺破老鬼的皮膚。
「仙石。」李辰安吐出兩個字。
老鬼哆嗦著解下腰間的儲物袋，雙手奉上。
「全……全在這了！有兩百塊中品仙石！」老鬼聲音嘶啞。
李辰安接過儲物袋，神念掃過。
確認無誤後，他將儲物袋塞進懷裡。
他彎腰拿起棺材蓋上的仙籍玉牌。
「玉牌怎麼用？」李辰安問。
「滴血認主！滴血就行！」老鬼連連答話。
李辰安把玉牌收好，腳下加重力道。
老鬼臉龐漲紫，呼吸困難。
「仙老爺！別殺我！我有個大消息換命！」老鬼雙手亂抓。
「說。」李辰安沒有挪開靴子。
「御獸山莊！他們在全城懸賞！」老鬼咳出一口血水。「懸賞帶紫金雷電的妖獸！」
李辰安眼底閃過黑芒。
「繼續。」他稍微鬆開腳。
老鬼大口喘氣。
「他們前幾天抓了一頭紫金幼獸。」老鬼語速極快，「那畜生性子烈得很，打死好幾個馴獸師。」
「他們要怎麼做？」李辰安追問。
「聖使大人發話，要抽同類妖獸的精血去壓制它！現在全城的獵頭人都在找紫金獸！」老鬼和盤托出。
「紫金獸關在哪裡？」李辰安握緊劍柄。
「關在山莊地下的困獸陣里！」老鬼連聲喊叫，「那裡有化神期長老坐鎮！你去了也是送死！」
「我知道的都說了！仙老爺放我一條生路吧！」老鬼哀求。
李辰安看著地上的老鬼。
「你剛才想殺我。」李辰安開口。
老鬼大驚失色。
李辰安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老鬼的頸骨斷裂。
腦袋歪向一側，沒了氣息。
李辰安收回腳。
他在老鬼衣服上蹭掉靴底的血跡。
李辰安轉身走向義莊大門。
他掏出那塊玉牌。
逼出指尖一滴鮮血，滴在玉牌表面。
鮮血滲入玉石。
玉牌亮起微光，表面浮現出兩個字。
林安。
李辰安握緊玉牌，推門沒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