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離出了經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金北周才縫上的紐扣又掉了。

  還有臉頰不斷往外沁血的抓痕。

  路櫻好不容易才被葛琪哄走。

  書房一片死寂。

  金斯年淡淡瞥他:「一起涼,很舒服。」

  「......」金北周拇指擦過傷口,嘶了聲,「臭丫頭下手是真重。」

  以前好歹會心疼他,做做樣子就算了,現在真是毫不留情,拳拳是死手,招招是蠻力。

  金斯年沒什麼表情。

  「行了,」金北周拖著調,「作為過來人,先幫你描述下心理發展過程,免得你走冤枉路。」

  金北周:「首先呢,你會覺得無所謂,甚至篤定她會後悔回頭。」

  金北周:「緊接著你開始不習慣,生活哪哪都有她的影子,你逼迫自己別低頭,卻還是適應不了。」

  金北周:「隨後,你會忍不住到她面前刷存在感,如果這時候再有野男人出現,那將會是絕殺。」

  金北周:「最後,你已經完全忘記尊嚴和臉皮是什麼,只想跪下求她回頭。」

  說到這,金北周低笑出聲:「你可以直接跳到最後一步,省時省力。」

  金斯年刀子似的眼風割他。

  「你自己維持不住婚姻,」金北周呵笑,「關我屁事,還瞪我。」

  金斯年冷冰冰:「你跟弟妹不離,葛琪未必能產生這種想法。」

  「這還能賴我,」金北周無語,「我還想說你怎麼沒把我教好,害我連老婆都留不住。」

  「......」

  真是比蠻不講理誰比得過他啊。

  金斯年頭疼:「你這邊是怎麼回事?」

  金北周:「什麼?」

  「身世,」金斯年波瀾不驚的,「爺爺奶奶突然開始討好你...」

  金北周挑眉:「你不知道啊?」

  金斯年:「我該知道?」

  「...有意思,」金北周饒有興致,「大嫂都知道,你不知道,她也沒告訴你,你這離婚和我有一毛錢關係,那不是早晚的事。」

  夫妻離心的第一步,不就是拒絕再跟對方分享秘密和生活瑣事嗎。

  金斯年:「我們家小二離婚離出了豐富的經驗,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金北周臉一秒垮下去。

  「好心提醒你,」金北周起身,「愛聽不聽。」

  金斯年:「聽,爺爺奶奶都巴結你了,估計大哥的未來也要靠你提攜...」

  金北周一字一頓:「我會努力促成大哥跟葛家二小姐的婚事的!」

  金斯年:「......」

  -

  路櫻陪葛琪回家收行李。

  沒有孩子的婚姻,離起來都乾脆。

  「大嫂...」路櫻嘟囔,「真離啊?」

  葛琪好笑:「怎麼,不想我離啊?」

  路櫻莫名心虛:「感覺是我拆散的,我好不安呢。」

  「和你無關,」葛琪耐心道,「寶寶意外流掉那次就在考慮了,今天只是個契機罷了。」

  她肚子裡的小孩沒了之後,葛、金兩家長輩都以為她不會傷心,認為胎兒才兩個多月,不值得她惦記,再懷一個就是了。

  沒人知道葛琪有多難過。

  失去孩子,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在痛。

  「大哥也難過的,」路櫻小聲,「我看見他在醫院門外拼命抽菸了。」

  葛琪拍她腦袋:「或許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與我們不同,他是金家傀儡,我是葛家工具,我們無法從對方身上汲取力量,就很累。」

  夫妻聯手該迸發出超於雙倍的能量,但她和金斯年沒有。

  葛琪身後拖著葛家這種腐朽的家族,金斯年的身後是金家這種除了利用沒有溫情的家族。

  他們無法在對方需要時給予精神上的補充,他們自己都爬不上來。

  說到這,葛琪溫聲:「你啊,是我見過的,最有能量的一個人。」

  路櫻身上那股子勁兒,經常讓葛琪看見生命的力量有多蓬勃。


  果然人類需要愛,尤其是童年時期需要大量的愛來澆灌,才能養出這樣旺盛的性格。

  「其實孩子沒了也好,」葛琪搖頭,「我也不大想我的寶寶長在這種家庭。」

  路櫻心有餘悸:「幸好我跑出來了哦。」

  葛琪笑:「那時候不知道小二的身世,現在回頭一看真是害怕,幸好你走得早,否則不知道爺爺奶奶又要利用你們寶寶逼小二做些什麼。」

  金斯年到底是金家小孩,金北周可就不同了,不榨乾最後一絲價值都不能放過他。

  「大嫂你住哪,」路櫻盯著她的行李箱,「以後有什麼打算?」

  葛琪:「市中心有套公寓,先搬過去,還要去金氏辭職交接,再休息一段時間。」

  她太累了。

  「哦哦,」路櫻不住點頭,「大嫂我跟你說真的,我媽留給我的藝術館我不會打理,一直交給一位阿姨...我媽好朋友打理的,馬上要簽新季度的合同了,你考慮一下,咱們幾人合夥。」

  葛琪:「行,我會認真考慮的。」

  路櫻無法陪葛琪去公寓,因為她一出門阿豹就跟了過來,期期艾艾道:「太太,周哥催咱們回了。」

  「......」路櫻不想為難他,又實在氣不過,「我硬要走你能怎麼著?」

  阿豹連忙低頭:「周哥在樓下。」

  「......」

  去他媽的。

  路櫻肚子已經大到看不見自己腳尖,還有兩個月到預產期,金北周幾乎不敢錯開眼。

  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她就能踩著鬆掉的鞋帶摔一跤。

  到別墅時,司馬珍珍拎著保溫盒來了,說是奶奶剛做的脆皮乳鴿和雪燕牛奶羹。

  院裡的鳳凰樹被砍掉,換成了合歡。

  司馬珍珍都不敢看自家老闆的臉,慘不忍睹。

  路櫻打開保溫盒:「我該當面謝謝奶奶。」

  「有的是機會,」司馬珍珍利落道,「她還想幫我謝謝你和金總呢。」

  金北周伸手,把路櫻手裡的勺子抽走,就勢嘗了口雪燕牛奶羹。

  路櫻壓著火:「你幹嘛?」

  「我先吃一口,」金北周厚顏無恥,「沒問題你再吃。」

  「......」

  路櫻條件反射地看向司馬珍珍,怕金北周明目張胆的懷疑傷到她和奶奶的心意。

  這男人能惡劣到渾然不顧別人心情。

  「沒關係的,」司馬珍珍大方自然,「金總小心是應該的,上次他的工作餐就被人動過手腳...」

  金北周一個冷淡的眼神。

  司馬珍珍後知後覺住嘴。

  原來路櫻不知道這事。

  路櫻頓住:「什麼手腳?」

  「我以為你知道,」金北周賤嗖嗖的,「你不是一直想給你家大郎餵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