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打了更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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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蟬被找到的時候已經離世,金北周下落不明。

  周國維一直沒停止過尋找金北周的下落,他愛周寒蟬,更愛他最愛的女人為他生的兒子。

  然而這些也沒影響他繼續娶妻生子,生更多的孩子。

  隨著年紀漸大,周國維越發思念過世的周寒蟬,在其他兒女頭破血流的爭奪財產之時,他悄悄立了遺囑,將名下九成財富留給了下落不明的金北周。

  金北周是下一任家主。

  「現在先生病重,家族內亂慘絕人寰,」陳奇嘆息,「先生怕自己一走,少主會被吞噬乾淨,想在自己去世前,助少主坐穩家主位子。」

  路櫻怔忡。

  所以,那天陳奇說陳正老闆以前是軍火商,後來想過點普通日子,就把家裡油田挖了,賣賣油過小日子。

  原來這就是金北周的父親。

  陳正老闆是金北周的父親。

  這是他身世的真相。

  陳奇望著她:「他不願走。」

  路櫻斂睫:「關我什麼事。」

  那麼亂的一個家族,金北周一回去就是眾矢之的,他回去送死嗎。

  「你的身孕...」陳奇苦笑,「是意料之外。」

  路櫻眼神起了防備:「你想做什麼?」

  「......」陳奇的苦笑變得發澀,「我不會傷害你。」

  然而他一開始就目的不純,再想讓路櫻跟他當朋友相處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半晌。

  陳奇溫和道:「路櫻。」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喚她。

  「就當這是最後一次,我以朋友的立場,」陳奇極為認真,「我希望你能勸他回去。」

  路櫻還是那句話:「關我屁事。」

  陳奇搖頭:「以少主的能力,他回去或許會艱難一段時間,但最終是可以坐穩家主之位的,但他若不回,有危險的,一定是你...和寶寶。」

  「......」

  「現在他的身份快瞞不住了,」陳奇說,「先生的遺囑也快瞞不住了,一旦被少主的兄弟姐妹知道,你會是那個最明顯的靶子。」

  路櫻:「你自己為什麼不跟他說?」

  陳奇:「他很排斥有關於身世的一切,包括我和陳正。」

  聽到這,路櫻詢問:「你能勸他放了我嗎?」

  「......」陳奇沉默,「我想我們倆最好別同時在話題里出現。」

  例如從他的嘴裡,提到有關於路櫻的話。

  某人會吃飛醋。

  「我連我自己都救不了,」路櫻說,「我還能管得了他回不回?」

  陳奇無奈。

  如今似乎走進了一個死循環,沒有最優解。

  「他媽媽帶他逃出來,」路櫻說,「是不是預料到了你死我活的這一天?他媽媽不允許他回去。」

  周寒蟬若想他繼承家主的位子,逃跑時就不會帶他走。

  畢竟帶著一個兩歲小孩逃命的難度,可比自己單獨走要高許多。

  陳奇無言以對。

  他以朋友身份的提醒,路櫻根本沒聽進去。

  金北周不離開,有危險的是她,而不是周寒蟬當初如何如何打算。

  「我問你,」路櫻有點累了,「你是不是故意接近的我,故意引著我發現陳正是綁架我的人...」

  陳奇:「嗯。」

  路櫻:「你根本不怕我發現,甚至怕我不發現。」

  難怪他一直坦然,絲毫不介意地露出刺青給他看,還大大方方地說自己有個弟弟,紋著跟他一樣的刺青。

  「......」

  「陳奇,」路櫻眼睛用力眨了幾下,「咱倆半斤八兩吧,我靠近你也是因為懷疑你,但明顯是你有錯在先,我朋友不多,我以為你會是其中一個,但現在你被剔出去了。」

  陳奇垂在腿邊的手不經意蜷了下。

  路櫻:「你和你們家那個什麼鬼少主的事我不管,你有本事就自己勸服他,別再想通過我,不要挑最無辜的人拿捏。」


  「......」陳奇聲線緊緊的,「對不起。」

  路櫻扭頭就走。

  去tm的。

  甫一走到門口,路櫻腳步微不可察地凝滯。

  金北周穿著短款睡衣,露出長胳膊長腿,懶洋洋地倚在廊檐下的牆壁。

  大軍一臉尷尬地站著。

  「聊完了?」金北周嗓音磁沉,配著這張妖孽的臉,性感的讓人下意識想到他悶哼的樣子。

  路櫻安靜半秒:「你是不是根本沒睡?」

  「睡了,」金北周站直身子,無辜,「但你一動,我就醒了。」

  「......」

  路櫻突然覺得可笑,她還神神秘秘,自以為運籌帷幄的安排,結果全在人家意料之中。

  「別生氣,」金北周揮手,讓大軍等人下去,「你想了解我是好事,我不攔。」

  路櫻:「我說的是婚前!」

  這些秘密,她該在婚前知道,總該給她一個選擇權。

  離都離了,了解還有意義嗎。

  話落,突然意識到什麼,路櫻滿眼錯愕:「你是故意讓我放走陳正的?」

  他早醒了,那她在做什麼他一清二楚,大軍根本就不可能攔得住他。

  除非他自己放水。

  恐怕連陳奇的那番話都在他掌控之中。

  金北周挑眉,將壞人本色彰顯的淋漓盡致:「不放他,你跟我又哭又鬧,生怕我手上沾血...」

  「你別臭不要臉,」路櫻罵得不客氣,「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我扇爛你的臉!」

  金北周晃著松馳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彎腰,親自把臉送過去。

  路櫻氣懵了。

  男人鼻息淡出笑,蠱惑磁性的聲:「打不打?不打我親了。」

  「......」路櫻一巴掌揮了過去。

  金北周痛痛快快地挨了。

  隨後,他手掌鉗住她腦袋,一個深吻覆上去。

  路櫻那點掙扎的力道不值一提,金北周總能恰到好處地制住她,又不會傷到她的身體。

  兩人分開太久,金北周想她想得難受,又答應她要保持邊界,克制到惺惺作態。

  現在好了,已經是個畜生了。

  那就畜生當到底吧。

  他吻得重,吞下路櫻排斥的嗚咽,一條手臂環過她腰,掌心恰好貼住她腹部。

  直到寶寶胎動傳來,金北周才喘著放開。

  男人眼中色氣不減,嘴唇濕潤緋紅,極為迷戀地啄她耳朵:「打了更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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